第14章 天陰宗往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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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住了!”

陳景靈力注入手中長槍,雖有一絲不捨,但還是奮力一扔,朝著那瘋子射去。

瘋子剛想用手中骨刀擋住,卻見那黑色長槍金光大作。

“嘭!”

長槍槍身崩裂,塊塊碎片帶著恐怖的靈力激盪開來,將瘋子震退的同時扎進他身體內。

“唉,師父的金翼槍就這麼毀了,當年師父還曾用他擊敗了赤眼牛妖。”

沒想到陳景居然用如此敗家的方法,崔應心疼得不行。

見瘋子又要招來凡人,陳景又拿出一柄銀色巨錘,掄了幾圈後邊向瘋子扔去。

“那是師父的妙銀錘,我曾親眼見到師父用他將元溪宗的丹爐錘爆!”崔應回憶道,難不成陳景還要繼續?

“嘭”

銀色的光炸開,將瘋子打斷,也讓他身上又多插了些金屬碎片。

“哼。”

瘋子冷哼一聲,既然無法將凡人喚來,那麼就動用骨刀自身儲有的血煞之氣好了。

不光是在都城,其實早在叛軍前往都城的路上,那一座座被攻陷的城池便為骨刀提供了不少骨血。

要不是這骨刀自身也會慢慢消耗血肉,使得瘋子需要驅使叛軍不斷屠戮,他也不必如此費勁,又是和莫隆做戲試探陳景等人實力,又是命令叛軍攻入都城。

“咦?”

陳景注意到那瘋子隨著骨刀紅紋顯現,身上血肉蠕動,又有痊癒的跡象。

好,看是你療傷速度快,還是我兵器自爆快。

一件又一件的法寶被扔出,在這戰場上綻開各色顏色的焰火。

“那是師父的鳴凰鍾,聽聞他在爭奪核心弟子名額時用過!”

“師父的劈海斧,不知多少高手曾飲恨其下!”

“師父的……”

崔應已經麻木了,眼睜睜看著這些法寶自毀,內心早已在滴血。

“師父的……不對,那是何物?”

幾個黑色罈子被扔出,看上去不過是凡人制成的普通陶罐,陳景將其扔到法寶爆炸的中心處。

“嘭!”無數的粉塵帶著火焰轟然炸開,聲勢竟也不小。

這幾個罐子裡裝著的不過是普通的麵粉罷了,陳景將自己曾學過的有關粉塵爆炸的原理應用起來,在這修真者縱橫的異界顯露。

這樣的罐子他納戒內還有不少!

“嘭!嘭!嘭!”

爆炸聲不絕於耳,瘋子已被炸得滿身焦黑,幾乎沒有功夫做其他的事。

莫隆見勢不妙,正要去幫忙,崔應便將他攔住,讓他無法靠近。

“機會!”

陳景一直注意讓爆炸在那瘋子的手腕處附近,連番轟擊下,那瘋子再也承受不住,讓手中的骨刀炸飛開來。

斬空!

手刀起落,瘋子的一雙手竟是被斬斷!

陳景乘勝追擊,接連幾拳砸落,將瘋子打得滿嘴是血。

為防止變故,他以左手為刀斜劈而下的同時,右手一召,一把短刀出現,他用力將短刀死死扎入瘋子胸口處。

“爆!”

“嘭!”

血肉與內臟炸得他滿身都是,他感覺胸前與雙手一片火辣辣的痛,方才的爆炸也將他波及。

他向身下看去,瘋子的屍體只剩下下半截,已然死透了。

“不!”

莫隆大吼,看見瘋子已死,不管不顧朝著那把骨刀跑去,他雙手一招,那骨刀似乎也要飛過來。

可他又怎麼會有機會?

崔應在他身後不說,陳景也騰出手來,兩人合力之下,崔應的刀從他胸口穿出,陳景也一掌劈到他頭上,將其劈開來。

“哈……”

長出了一口氣,陳景瞟見地上那把詭異骨刀,他拖著步子走去,彎腰預備將其撿起。

手指始一觸碰,他的腦袋便如遭錘擊一般,大段龐雜的記憶湧入,從它的瘋子原主人出生、成長,到被收入天陰宗,再到天陰宗攻破絕首宗,他從絕首宗的武庫裡得到這把造型可懼的骨刀……

“哈哈,我終於將這骨刀的秘密破解!”

這時的瘋子還是個正常人模樣,若是不說,人都會以為他是哪裡來的濁世佳公子。

他手中骨刀沾滿鮮血,幾具屍體躺在他腳下,有男有女,臉上的驚恐神情哪怕死去也未消散。

“那絕首宗合該沒落,竟讓如此寶物蒙塵!”

他眼中閃過殘忍的光,繼續道:“正好凡間戰亂,若是讓這等寶物吸取數千上萬人的血肉,不知有何變化?”

某處凡間戰場上,交戰的雙方正刀兵相向,忽然,一道血光浮現,它所到之處,人盡皆倒斃,化作無頭乾屍。

初始還無人在意,等到成百數千人被奪去性命,那些凡人終於怕了。

“妖物啊!”

“跑啊!”

裡面的人想跑出去,外面的人不知情況,仍在廝殺,那血光的速度更是奇快無比,很快,這些人都化作一具具乾癟屍體。

骨刀不斷屠戮下,這個地方化作一片修羅地獄。

吸收了足夠的血肉後,瘋子滿意的將骨刀收回。

“嗯?其內的血肉竟在不斷消逝!”

瘋子思忖了一陣,有了主意。

他將那位早已嚇得躲在屍堆下企圖裝死的一個將領揪了出來。

“饒命!上仙饒命!”

那人嚇得尿了褲子,眼淚鼻涕混在了一起排出。

瘋子嫌惡的看了他一眼,道:“我助你統領亂軍,今後我說怎樣做,你便怎樣做,每到一處,便收集屍身供我使用,若是屍身不夠,我便拿你的命湊!”

“小……小人知道了……”

他將那人推上叛軍首領的位置,所有反對者都成了骨刀的養料,年復一年的戰亂,為他提供了源源不斷的血肉。

“還不夠,這些骨血根本就不純粹,若是……”

他開始獵殺晉國的其他修士,有了骨刀與源源不斷的血肉,他只需以傷換傷,那些修士便拼不起了。

“啊!”

在一個夜晚,他終於失去理智,舉起骨刀向自己宗門下手。

“何師叔瘋了!”

一個年輕的弟子滿身是血找到掌門報信,掌門正欲詢問,那弟子卻已身首異處。

“師弟,你這是幹嘛?”掌門怒道。

瘋子不語,骨刀向掌門劈去。

幾個回合下來,掌門佔了上風。

“嘿。”瘋子詭異一笑,任憑掌門手中長劍刺穿自己身軀,骨刀朝著掌門腦袋劈下。

“不!”

在不甘與疑惑中,天陰宗掌門成了瘋子手下冤魂。

天陰宗的眾人根本沒有防備,一個個都倒在血泊中,看著往日的師兄弟此刻化作地上的屍體,瘋子的神色中閃過一絲掙扎。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淚水不受控制的湧了出來。

“我是罪人!我是天陰宗的罪人!”

他將手中骨刀狠狠摔下,滿是悔恨。

“都是這邪刀的錯,都是絕首宗的錯!”

“哈哈,對了,是絕首宗的錯!哈哈!”

他狀若顛狂。

“師兄,發生何事了,到底是誰襲擊了我天陰宗?”

一個光頭男人從外面飛奔進來,滿臉悲憤。

瘋子的雙眼又是赤紅一片,右手一招,地上的骨刀飛入手中,朝著光頭劈下。

“師兄,你……”

眼看光頭要被砍中,瘋子像是猛然使勁般手中刀口一歪,只將他身前劃出一道血痕出來。

“不能再殺下去了,這是我師弟,莫隆師弟,我要救他,對,我要救他……”

骨刀似乎聽見了他的述求,從刀背上分裂出更小的一把骨刀出來。

“從今往後,骨刀就是我們共同的主人了……”

瘋子盯著莫隆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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