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打道回府(1 / 1)
“好了,都散了,散了,又打不起來了,都散了啊!”陸仁對四周吆喝道。
周圍吃瓜群眾,端起小板凳,慢慢散開,本以為會是什麼,二女爭風,強勢女主,怒叫軍官相助!或者是,女主帶兵捉腥,發現男主偷葷物件,居然不如他,怒感男主眼瞎,一怒毒殺偷葷二人。
更或者是:豪門女子,欲拆散鴛鴦,私領官兵,包圍男女,要送女配坐牢!
還有可能是:男主喜歡女配,女主喜歡男主,男配將軍不樂意了,為表痴情強出頭,只為為女主出氣,卻誤殺女配,最後男主女主在一起,反殺男配!
情景劇本都默默寫了好幾十本了,結果卻是空歡喜一場!罷了罷了,既然打不起來,趕緊去其他地方看戲圍觀吧……
只剩旁邊瓜農老闆,慢慢收起剛支稜起來的掛攤,心中暗道可惜,惋惜不已,一車的瓜,差點就脫銷了!算了,算了,還是追隨瓜眾離去,賣瓜的同時,看戲……
先天陰陽八卦之道,為最強道則,無與倫比,沒有之一,盛傳諸天萬界……
遣散強勢圍觀的瓜眾後,陸仁才轉身看向平陽公主,賈小雪也乘機掙脫了陸仁魔爪之束縛,站定到平陽公主身後,等待著為平陽公主提供隨叫隨到的專職服伺。
當然,這也是陸仁看向平陽公主方向的重要原因,專一的男人,目光總是如此始終如一。
“走吧,我們回去吧。”
“不再逛逛了?我好久沒有出來逛逛,看看了,要不一起再逛逛?”平陽公主巧笑嫣兮的說到。
“太亮,晃的眼睛睜不開,我想回去緩解一下疼痛干涉的眼睛。”陸仁瞪著猶不自知,自己充當重要光線來源,憑空增加此地照明採光來源的平陽公主和趙四雲,沒好氣的說道。
“好,那我們回去吧。”平陽公主順從乖巧的滿口答應。“我們回哪?”
“當然是你家,慷親王府了,也就那裡我比較熟悉,常去。”陸仁道。
不知為何,三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前段時間,可不是每晚常去。
趙四雲看著如此沒有自主權,逆來順受,聽話還硬湊的平陽公主,暗自嘆息,白瞎了那聰明伶俐的樣了,這是被拿捏的死死的啊!
平陽公主坐上來時的車輦,陸仁拉上賈小雪就強勢登上平陽公主的車架,看的趙四雲又是一陣瞪眼,卻無可奈可,誰讓身為車輦主子的平陽公主歡喜異常,甘之若飴呢。
本來賈小雪想跟隨著平陽公主車輦旁,走回去的,可是架不住陸仁生拉硬拽,還以不貼身伺候,還叫什麼伺候?這種強詞奪理無理取鬧之理為由,說的賈小雪暈頭轉向,不知如何是好。
又加上平陽公主囑咐,賈小雪才道了一聲是,登上了平陽公主的車輦。
一上車輦坐下,賈小雪就有點坐立不安,慌慌不可終日,只因陸仁上到車輦後,先把平陽公主硬擠到一旁,摁著賈小雪坐到中間,陸仁自己坐到賈小雪另一旁。
順勢抓著賈小雪的小手握在掌心,放在自己腿上,暗中用氣機鎮壓的賈小雪動彈不得。
賈小雪渾身僵直,都快哭了,言說自己這不是逾越了嗎?
陸仁卻振振有詞說到,“孤男寡女授受不親,你總不能讓我坐在中間,緊靠著平陽公主身旁吧?大庭廣眾之下,那麼多雙眼睛注視之下,傳出去平陽公主還活不活了?”
“我吃點虧,就讓你坐中間,我倆做你旁邊,剛好隔開坐就好。”
平陽公主怒目圓瞪,怒火中燒,他怎麼敢!
怎麼敢如此對我!
當著我的面,緊握著賈小雪的手!
要握,也是連我的一起握……
平陽公主暗中摸索著自己的小手,這麼柔軟,好似無骨,惹人憐惜的小手,一起握著,它不舒服嗎?
好吧,平陽公主完全沒有在意賈小雪此時坐的位置是否合適,是否逾越,只是死盯著陸仁公然握著賈小雪放在腿上的小手,心中充滿了羨慕嫉妒,還有淡淡的恨!
恨自己,為何還要有矜持……
車外的趙四雲,聽著陸仁大言不慚的說辭,差點第四次施展劍修的禁招,取陸仁的小命一觀,看一下陸仁的這魂魄,到底是不是黑暗混亂骯髒不堪的!
趙四雲心中怒吼,你不會下來嗎?明知坐不下,你不非要上去,硬擠公主殿下的獨坐,不就行了嗎?
可惜趙四雲趙將軍,封疆大吏鎮守大將軍,覺得自己有點人微言輕,還是不要發表意見的好,還是讓公主學會長大,學會獨自面對,獨自處理清混雜凌亂的關係比較好。
這只是戰略後退,不是害怕!
待公主殿下有需要,再召喚他出手也不遲……
哎,那是一譚讓人跌的粉身碎骨的深淵啊!
一聲呼喝震鞭,平陽公主的車輦緩緩啟動,向著前慷親王府出發,此時車輦的簾帳已然放下,遮擋住裡面的情景,省的旁人看到裡面鬧心的場景,省的影響平陽公主公眾形象,和皇家威嚴。
省的那些心中對平陽公主個人,保留著冰清玉潔,高高在上,完美無缺的形象幻想的廣大群眾,不要看到不該被廣大群眾看的情形,從而幻想坍塌,精神崩潰,然後鬧事,最終尋死覓活。
有著趙四雲親自帶隊開道,時間未久,平陽公主的車輦,就靠近了前慷親王府前。
看著眼前,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到處是從前王府往外搬東西的眾人,四人多多少少有點懵,什麼情況,這裡不是前慷親王府,平陽長大的地方了嗎?難道是走錯了?
不應該啊,上面的不是還懸掛著慷親王府的牌匾嗎?
話說這次不是打贏了嗎?慷董都稱帝了,為何還有人敢來慷親王府往外搬東西?為何感覺比上回被緝捕抄家時都搬的乾淨。
車輦上三人默默對視了一眼,最終一致看向趙四雲,看的這位將軍心頭一顫,腳下一軟,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啊,可惜現在就他一個‘外人’,在車輦外的人。
不指揮讓他打聽,讓誰去打聽,沒看車輦上的人不方便,挪不開身,撒不開手嗎?
趙四雲又是一陣沉默中的嘆息,想他堂堂一個鎮守大將軍,現在竟然淪落到只能打探訊息,被迫跑腿的日常,到底是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