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王府差點被拆(1 / 1)
“咋回事?問清楚了沒?”等趙四雲被迫上前交涉一番回來後,陸仁從車輦內探出頭顱問道。
“哦,他們就是接到任務,過來搬家的,說是要拾掇一番,好把這個親王府賣出去。”趙四雲策馬而來,緩緩說道。
“他們怎麼敢?真是好大的膽子,不知道這是平陽公主的家嗎!不知道這是當今皇帝起源居住的地方嗎?連這裡都敢賣,他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平陽公主還沒說話,陸仁先咋呼起來了,能在寸土寸金的天都,有個免費的地方住,現在居然讓人不吭不嗯的賣掉,陸仁能答應才怪。
想賣王府也行,畢竟是陸仁暫住過的地方,不分點拆遷款,陸仁……嗯,替平陽公主不答應!
“就是,他們把王府賣了,讓我們公主現在住哪?”一心掛念平陽安危和生活起居的賈小雪,憤憤不平的維護道。
能被他維護的感覺真好,平陽公主心中甜蜜的想到。平陽公主看向陸仁,詢問道“現在怎麼辦?”
男人都喜歡小鳥依人,所以平陽公主想聽聽陸仁的意見。
“那還用說,當然是拿下他們啊,等下把我們的家都拆完了,我們住哪去?”陸仁憤懣的說道。
我們……平陽公主又是心中一甜,陷入戀愛圈的平陽,宛若被降智光環劈中,全然沒怎麼思考陸仁的真實意圖。“那該怎麼辦?”
“這個你就問對人了,剛好我擅長收拾這些侵佔家園,不請自來的惡行!”
趙四雲忍不住在心中又一次發散著思維,陸仁他自己不就是這樣,不請自來的惡棍代表?這算不算是他自己擅長收拾自己?
趙四雲差點沒忍住自己心中的念頭,笑出聲來。還好他修為素養高,用法力硬生生止住了面部表情,不然可能要遭……
|“對待這種惡勢力,我們首先要學會跟他們說不!”
只見陸仁一躍而出,跳出平陽公主的車輦,賈小雪趕緊起身,對平陽公主施了一禮告罪,然後跳下車輦,才緩緩緊張僵硬的心緒。
差點被陸仁害死,逾越可是要殺頭的!
賈小雪感覺,也就平陽公主好說話,對人友善,對她這個侍女都當親姐妹對待,不然她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陸仁這段時間禍害的。
陸仁躍至王府門前,攔住勞碌搬遷的眾人,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吐氣開聲“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緊放下手中的傢俱,雙手抱頭,靠牆蹲下投降。”
陸仁其聲,聲震當空,在王府內外盤旋,震的人頭暈目眩。
“你誰啊!”一個看著就像管事的管事,走出王府,對著阻撓手下人幹活的陸仁,喝問道。
“我是誰?笑話,我是誰你都不認識,你還敢問我?”
對方管事,差點沒讓陸仁繞暈,他不就是因為不知道才問的嗎?咋,不知道就不能問了?那知道以後,還有問的必要嗎?
“問別人是誰之前,難道不應該先自報家門嗎?你有沒有禮貌?”陸仁掏掏耳朵問道。
嗯,下回還是控制點自己的音量,把自己的耳屎都震出來了。
管事一拱手“在下大梁國駐元龍國執事,石可聰,奉大梁國將軍傳令,專門清點原慷親王府一應事物,以用於掛牌售賣。”
大梁國,就是慷董借兵之所在。
“是棵蔥?十顆蔥?你就是是棵蒜,或者是屎殼郎,他也不行!”陸仁罵罵咧咧的說道“敢動王府,你問過我同意了嗎?”
“你到底是誰啊?”石可聰再次問道。
“我,睜開你的耳朵瞧好了!”
在場眾人,有一個算一個,對於陸仁這番話,都有點暈,耳朵到底要怎麼睜開,還要瞧好了,這是個哲學問題。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陸仁是也!”陸仁傲然說道!
“路人?”石可聰疑惑了,現在元龍國剛成立,路人都管的這麼寬了嗎?
“沒什麼事你還是一邊玩去吧,別耽擱我們的正事!”石可聰不客氣的說道,他感覺自己被開涮了。
“呀哈!你挺狂呀!”陸仁振奮了,打臉的橋段終於來了嗎?陸仁期待苦其久矣!
“那又怎樣?”石可聰不耐煩的說道,轉身就想往回去走,他可要看清楚了,省的手下人磕著碰著那些傢俱,那可都是現在都屬於他們大梁國的錢啊!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陸仁氣勢洶洶的說道,既然這個十顆蔥,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別怪他動粗了!
石可聰沒搭理陸仁,繼續往王府裡面走去,陸仁二話不說……
就轉身走到趙四雲身旁,一聲怒喝“上!都給我全部拿下,雞犬不留!”
坐等陸仁放絕招,碾壓他們的趙四雲,差點因為閃到腰,從馬上跌落。感情你裝嗶,苦力活還是我來?這個命,怎麼就這麼苦呢?
陸仁樂呵呵的拍了拍趙四雲坐下駿馬,“上吧,皮卡,丘!”
自己動手是不可能自己動手的,辣麼累,還有可能吃力不討好,哪有裝完嗶,讓別人幹活,自己坐等看戲舒服?
此時捂嘴笑完,已經對陸仁疲懶性子有所瞭解的平陽公主,打下圓場“還請趙將軍控下場,待我問詢一下我父皇在說。”
自家公主都吩咐了,還能怎麼辦?只能認命幹活了唄?
唉,誰讓他現在閒著,皇宮剛開業,事情一大堆,雖說給他封了官,可是連人手都沒時間調派,鎮守的地方都沒具體交接完全,只能淪落照顧平陽公主的安全。
守衛公主安全,在現在剛安定下來的元龍國內,對現在化神期的趙四雲來說,其實是個很輕鬆的差事,可是為何遇到陸仁之後,就變的異常艱難,感覺往上調了好幾個檔,有點地獄級難度了呢?
趙四雲再次想不通,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得,有牢騷還不敢說出來,只能在心中默默的罵幾句,又一次感嘆生活不易,且行且珍惜的趙四雲,一揚手,指向前方王府內勞作的人群,“都給本將控制起來,誰敢再造作,格殺勿論!”
跟隨趙四雲身後計程車兵應諾一聲,當即湧進王府,控場,趙四雲氣勢一放開,風雲變幻,震懾群雄,壓的前方眾人止不住的心驚膽顫,不敢動彈。
“將軍,所謂何事?我們都是奉命行事,並無半分違法,為何扣壓我等?”
石可聰其實早都注意到停在前慷親王府外,稍遠位置的平陽公主的車輦和趙四雲等人了,只是被陸仁一陣禍禍,才忽略了公主等人,現在被趙四雲威壓驚醒,方才反應過來,跟趙四雲問詢道。
看來接近陸仁之後,容易被其氣壞,帶跑偏,被降智打擊,也不是不無道理。
趙四雲收回威壓,朝後拱手說道“我等奉公主之命,勸爾等先稍安勿躁,此乃公主居住之所在,等公主問明皇上,再行其事。”
感覺遭受無妄之災的石可聰,只能滿口答應,喊停眾人,等待公主去問明結果,再說是否繼續搬遷。
他就是個幹活的,做不得主,這種情況下,也不敢做主,等待通知就行了。
陸仁一震衣袖“哼!怕了吧!早聽我的雙手抱頭,停下不就行了,非不聽!”
“好了吧,現在事情鬧得一發不可收拾了吧,麻煩了吧!真的是,一個個的都不聽勸!”
裝嗶要裝全套,就是趙四雲不知為何,感覺他自己好似有種被硬逼著,被喂下死蒼蠅般的難受……
事都是他做的,為何裝嗶的卻是其他人?
趙四雲還是想不通,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