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你們是來鬧事的嗎?(1 / 1)
本來按照先前慷董的計算,軍需軍糧是夠用的,攻破天都,斬殺完壅伏,慷董就拍怕屁股走人,隱姓埋名,啥都不管了,這不是慷董又臨時變卦了嘛,前番遺留的問題,這不就暴露了嗎。
大梁國也知慷董倉促間湊的軍需並不充足,只不過是他們也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圖謀的可不是慷董這些債務,而是整個原青龍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
現在被慷董突然臨時變卦,弄了個措手不及。
慷董好賴也是化神期高手,可不是什麼庸人,也就跟趙四雲加一塊都打不過壅伏,但也不代表他是什麼人都能招惹的。
依照慷董的武力值,光加上趙四雲,殺穿大梁國的現在前來支援的軍隊,萬軍從中取敵將首級,根本沒問題。
所以大梁國一方,只能退而求其次,結果慷董還賴賬,這還得了!總不能不讓這些將士們餓死吧?回去也沒有糧草,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啦,只能在天都蹭吃蹭喝,這樣子賴著過活,不走了。
慷董打下天都,斬殺完壅伏後,本土一方的將士,已經攜帶著剩餘不多的軍需物資,撤走了,獨留五十萬將士守衛天都。
慷董一方為逼迫這些外國勢力撤離,只留下一個月的物資供給,想讓這些大梁國的將士知難而退,很顯然,這又是一招臭棋。
慷董一方明顯高估了大梁國將領對顏面的重視程度,低估了大梁國軍隊對軍餉和欠款的執著,不管怎麼說,不給錢,大梁國將士就賴著不走了!
能被派遣出來相助慷董攻打當時青龍國的大梁國將軍,也不是易於之輩,能在最難攻克的攻城戰中都儲存這麼多將士,除了第一場奇襲攻佔牙獄關的時候,折損大量將士外。
攻克其他關卡的時候,大梁國的將軍,都是讓慷董匯聚起來的手下將士打頭陣,他們耍滑頭,負責吶喊助威,壯軍勢的將領,怎麼可能是個簡單人物。
當時佔領天都的時候,大梁國的將士就下意識的佔據了天都城的一個出入口,以防萬一,現在讓天都好似如鯁在喉,讓那裡成為天都城的防守漏洞之所在。
導致大梁國一方的將士,此時全部湧進天都城內分散開來‘自謀生路’,讓天都城現在好似宛如癌擴散般,積重難返,以至於整個天都中下城到處充斥著混亂。
比如:“你們皇帝都先不給錢,我吃你點酒食不給錢,怎麼了?這不是正是你們元龍國的優良傳統作風嗎?”
嗯,該說不說,要是從慷董那裡算起,確實是慷董的過錯,總不能讓人家餓死吧,他這樣說也沒毛病。
“是你們皇帝先言而無信,失信與人的,我逛逛青樓,喝喝花酒,不給錢,怎麼了?”
這個……嗯……血氣方剛的嘛,有需要也,……有點過分。
“是你們現在的皇帝先不給錢的,我佔你點家產,等下去喝酒看戲聽書逛花樓,怎麼了?”
……這個就很過分!
“是你們皇帝先不給軍餉的,我回不了家,我又到了成婚的年齡,沒有財錢,搶你一個閨女拜堂成親,怎麼了?”
這種就十分過分,不殺以警示,永絕後患,難道還留著過年嗎?
其他亂象多不勝數,這裡只是天都混亂的一角,管中窺豹,可見一斑,一角以觀全域性,天都城現在如同一團爛泥,混亂不堪,又如同身上長滿毒瘡的重病患,病入膏肓,無法醫治。
最近慷董的整個耳朵都燒紅一片,紅的如同鮮血欲滴,還打噴嚏不止,那都是因為民怨沸騰,被生生罵的……
慷董也想過實在不行,先收攏一下元龍國各方的錢財,還清債務,解決這燃眉之急,省的這些大梁國的將士禍害天都。
可畢竟這不是一筆小數目,為此,元龍國管理國庫的財務大臣,都乞骸骨三個了。
實在是沒得法子,被逼無奈,大臣也做不到啊!
想不出辦法來,總不能等辦事不利後,讓著急上火,盛怒的慷董祭天吧?還不如自己識趣點,從重位要位上下來,給能臣騰個位置。
雖說遠離了紛爭煩惱,也就遠離了權利旋渦中心,斷了往上攀爬的可能,可最起碼抱住性命和身家之所在了。
與親朋好友和身家性命相比,只是丟官告老還鄉,這波不算……這波被逼無奈可真虧……
就在慷董在金鑾殿一口一個廢物,怒斥滿朝文武,無一可看堪大用之輩,一怒之下,準備整治元龍國官場氛圍。
——當元龍國開國後,第一個帶頭撂挑子不幹了的皇帝的關鍵時刻!
值此千鈞一髮之際之前!把時間進度往回拉一點點……
大梁國一方霸佔的天都北方進出口,一行矇頭藏面,以黑色為主色調,黑衣黑褲子,黑鞋黑披風,黑帷帽黑麵紗的一看就不是善良之輩,懷揣著邪惡禍亂的想法,到達了天都北進出口前!
很顯然,他們不是來天都尋仇,就是來天都鬧事的,統一服裝的六‘不白’人,靠近了北出口。
“你們是什麼人?”守城士兵問道。
一行六人頓在城門口前,一個看來就是領頭之人,上去搭話“我們……”
“你們是來天都鬧事的嗎?”守衛不等領頭之人說完,再次出聲問道。
六人身體一僵,到底是哪個環節不對,怎麼還沒進城,就暴露了嗎?不應該啊,如此完美遮蓋自身的偽裝,怎麼就會被輕易識破暴露了的呢?
六人自然不會坐以待斃,當即默默摸向各自的儲物袋,準備強殺進去!
“趕緊進去吧!”值此天都北出口處,欲血流成河的關鍵時刻,守衛率先一笑,如陽光一般燦爛的對一行六人說到。
哎!!!到底是什麼情況?六人六臉懵逼,沒敢輕舉妄動,他們恐天都現在是龍潭虎穴,別等他們六人輕易進入後,遭了埋伏,身陷圍困之中無法輕易脫身。
只聽守衛再次對著六人的方向和他們身後高呼道“現在天都城內,我們將軍有令,來鬧事的不用排隊,直接進!”
“想要支援和維持次序治安的一律不準進入,尤其是城防!”
“還請各位軍官原路返回,不然休怪我們刀槍伺候!”
六人對視一眼,再次陷入懷疑人生當中,他們是不是出現幻覺,聽覺也出錯了嗎?不應該啊,他們六人不是都是修為高深之人嗎?怎麼會集體出現失誤聽錯了的小問題呢?
只聽守衛轉頭繼續跟六人說到“你們到底是不是來鬧事的?不是就原路返回,別站在門口不走,耽誤其他來鬧事者進城!”
六人當即往裡面走去,鬧,怎麼不鬧,不鬧他個天翻地覆都誓不罷休!
不鬧事,六人打扮偽裝成這樣掩人耳目幹什麼?就說穿成黑色容易混進來,從而趁其不備,出其不意,簡簡單單實現自己的目的吧,還不信!
“哦,下回偽裝儘量不要穿黑色,極其容易暴露,尤其是統一都穿黑色,目標太過明顯,隨便穿點便裝或者貼近當地特色的偽裝,才不會讓人防備。”
等六人往裡走去時,守衛微笑著提醒著六人,笑容充滿了和氣和善意。
六人先前的步伐又是一僵,其中一人默默說道“我就說統一穿黑色的服裝不好吧,下次我們一定要注意這些,省的暴露了!”
“也就是這回不知道守衛到底是出什麼問題了,才會放我們進來,不然現在早都打起來!引起注意,武力強闖,就不叫秘密潛入了。”
只見六人中的其中一位,就算是同樣穿著統一黑衣,憑著為數不多的樣式,一樣一看就能充分證明她體態特徵的一人,走到說話這人身後,上去就是一腳!
把說話這人踹出老遠,bia在牆上,半天都沒下來。
“還有下次?這次我們必定成功,不成功就成仁,沒有下次!”同時此女暗暗傳音道。“記住了,提醒的話,一定要傳音!”
嗯,來者就是詩詩和馬志璋六人,此次他們欲組團潛入天都到底為哪般?很顯然,從他們的裝束來看,絕對目的不簡單!
走入天都後,六人觀看著眼前,到處充斥著混亂的好似常態的場景,忍不住皺著眉頭。
“真是該死,他到底在幹嘛?為何如此放縱這些一看就是兵衛胡作非為?非要弄得天都民不聊生,怨聲載道,非要禍害掉整個天都不可嗎?”詩詩怒罵道。
“這是取死之道,這是作死,不殺不足以平民憤!”馬披荊附議道。
“現在已經進來了,正好現在天都混亂不堪,想必戒備鬆懈,我們開始行動吧!”梅仁猩提議道。
五人同時點點頭,神色鄭重且嚴肅的同意。
看著天都眼前的混亂,六人一致決定,還是乘早撥亂反正,還黎民百姓一個公道,還蒼生一個祥和幸福安康的世間最重要!
時間未久,只見內城,也就是皇宮正門口前,六個統一黑色勁裝,修為高深之人,御劍騰空飛來,氣場全開,壓制的下方人士莫不靜聲凝吸,顫抖不敢動彈。
有不堪之人,甚至忍不住被壓彎了腰,跪伏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