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好像來晚了,但也不算太晚(1 / 1)
飛臨皇宮半空前的六人,有五人身後,都揹著兩展統一的旗幟,左邊這張寫到“昏庸無道!”右邊這張寫著“報仇雪恨!”
這是某位長相特別好看的女子,專門設計過的出場效果,看來不錯,震懾的前方皇宮內,無一人敢上前阻難!
就是多少有億點沒想到,不知為何被下方視線集體注視的時候,心中總是充斥著滿滿的羞恥感!
算了,來都來了,都已經飛到皇宮上空了,沒有回頭可言,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總不能掉頭回去吧,那不是更讓人嗤笑嗎?
何況還有開場白沒念呢,現在他們一方可是代表著為民除害,一定要佔足大義和民心再說。
反正又不是隊伍中唯一的某位漂亮女子,這裡就不點明她的名字叫做詩詩的女子來唸……
她只是計劃者,不是實施者,社死也是其他五人社死,她頂多因為混在他們隊伍之中,算是同流合汙,被牽連,最多……死一半。
只見馬披荊獨自上前,硬著頭皮運足法力,儘量保證更多的人聽到。
“反清復明!”
然後六人亮明手中武器,其中五位男士又異口同聲的喊道“壅伏拿命來!”,
簡直聲勢浩大,聲震天都,聲震當空,保證在天都各個角落,只要不是聾子和耳背,都能聽的清清楚楚,讓天都一瞬間陷入死寂當中!
這年頭,馬屁也不是辣麼好拍的啊!馬披荊在心中淚流滿面的默默感慨道,五人的一世英名,算是全毀了!
下方這段時間以來,順利擺爛,期待陷入溫柔鄉不願自拔的陸仁,震驚的從躺椅上跌落在地,默默的嘀咕吐槽。
“什麼情況?這是哪裡來的奇葩,如此跟不上時代前沿的嗎?資訊就如此堵塞的嗎?”
“大哥,大清都亡了,為何還要反清復明?”
“還咋麼反清復明?難道要先復活青龍國後,再覆滅它一次?那壅伏該遭什麼罪啊?有沒有人考慮一下當事人壅伏的感受?”
實在是槽點太多,陸仁不吐不快!
一群烏鴉從天空排著(一)字隊,緩緩飛過去,天都陷入死寂良久,慷董憋著笑意,從金鑾殿內御劍悠悠飛出。
“原來是詩詩和馬將軍啊,你們前番受的傷都好了嗎?”
詩詩看著眼前從金鑾殿內飛出來的,穿著龍袍的慷董,眼中充滿了迷惑和不解,放下一絲戒備,手握利劍拱手道。
“見過叔父,怎的是您?壅伏呢?”
慷董微微一笑“壅伏已經被我,咳,被朕厚葬了。”
“到底是何情況?”詩詩更疑惑了。
慷董輕微一咳,“不如我們先行下去,此事說來話長,我們下去慢慢聊。”
慷董也是要臉的人,站在這裡,尤其是此時懸在皇宮的半空,影響多少有點不好。
六人感應到匯聚來此處注視著他們的視線,只覺臉上火辣辣的,各種收回手中的武器,順從的跟隨慷董一起飛到下方皇宮內,後方傳來讓六人只想自縊當場的憋笑聲。
社死也許會遲到,但絕對不會缺席,若不是六人氣息強悍,威脅度太高,有生命危險,天都城內就不是憋笑,而是鬨堂大嘲笑了。
慷董屏退身旁滿朝‘廢物’,跟詩詩言說敘聊。
原來詩詩的仇家也是壅伏,也就是壅伏趁著詩詩父親閉關突破之際,買通了為詩詩父親身旁守護的守衛,暗中害的詩詩父親修煉突破時走火入魔,最終身隕。
最後還喪心病狂的秘密斬滅詩詩全家,一切都是為了權位罷了。
詩詩一屆女流,沒得壅伏重視,當時壅伏只為羞辱詩詩,發洩詩詩父親壓制他獲得皇位的恨意,才會封印住詩詩,把她賣去臨清城的。壅伏一直覺得,皇位本就應該是他的。
這也就給了詩詩迴旋的機會,成功等到被任務機制強迫做任務的陸仁相助,和最主要出工出力的馬志璋等人救助,才幫助詩詩逃出多舛的命運。
脫困而出的詩詩,還有馬志璋等人,第一時間就來找壅伏報仇,殺的壅伏身邊的高手,死傷七七八八,更是跟壅伏拼的兩敗俱傷,最後見事不可為,無奈之下,詩詩等人依舊又逃脫了性命。
也讓慷董覺得他等到了可乘之機,才會安排順便造反,只為趁壅伏受傷,身旁高手又被詩詩殺的七零八落時,想要誅殺壅伏報仇雪恨。
誰知壅伏也是狠人,傾一國之力回覆了他傷勢,又故技重施,買通了慷董身邊的人,讓慷董還沒準備完全,不得不跳出來暴露,差點沒送了人頭。
最後還是依靠接受賈小雪請求的陸仁,才取得最後勝利,報仇雪恨成功。
從慷董那瞭解事情的經過之後,詩詩有點無言以對,那她前番費勁心思(臨時),不顧勸阻(沒聽馬披荊的提議,並再次將馬披荊bia在牆上)偷偷潛藏進來。
發現天都城內,到處都是混亂,想著佔據大義,辛辛苦苦(靈機一動)準備的開場,還有何意義?
只為丟臉了嗎?嘶,這社死來的,猝不及防,就像龍捲風……
詩詩輕咳一聲,畢竟她現在也算是久經風雨,飽受磨礪,經歷豐富,這點臉嘛,紅兩下,假裝當時自己不在隊伍裡,丟的都是喊話的那幾個人的臉,就過去了……
馬披荊謹代表其他四人:你這麼想,禮貌嗎?這事是那麼輕易就能矇混過去的嗎?
詩詩握緊了秀拳:能不能!
馬披荊等人:能,能,您長的辣麼還看,比小仙女還好看,說啥都是對的!做啥決定都是應該的。
詩詩一甩秀髮:這還差不多!
“如此按叔父說來,沒想到那壅伏老賊居然如此作惡多端,還算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卻被叔父厚葬了?”詩詩決議先從慷董這錯過話題再說。
只要大家都明智(明知)的不提前事,那前事就可以沒發生過!
“嗯,處於綜合考慮,皇家顏面和名義問題,朕,確實將其厚葬了。”慷董淡然說道。
“那叔父可願告知我一下,那惡賊,被叔父葬於何處了嗎?”詩詩問詢道。
“哦,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告知你也無妨,不知你問詢他的墳墓所謂何事?是為了祭奠一番嗎?”
慷董以為詩詩乍然聽到壅伏一死,心中復仇的執念一消,心緒起伏間,不知何去何從,就想祭奠一番,好跟過去的人生有個了斷,所以故此一問。
“不是,我此次去,只為挖墳,鞭屍,骨灰都給他揚了!”
詩詩滿臉凶煞氣的說道,如此那般對待過她,還想死後有個墳墓,安穩的躺著?
做夢!
這次好像來晚了,但也不算太晚,至少還有個骨灰需要揚!
慷董心中一顫,這侄女多年不見,想不到戾氣如此之重,惹不起,惹不起,是個惹不起的狠人!
慷董當即從善如流的告知了詩詩,壅伏現在墳墓的位置,他可不想引火燒身。
雖說詩詩跟慷董修為一樣,都是化神中期,可詩詩是劍修,慷董只是普通化神中期修士,壅伏卻是化神後期修為,本身也是打不過現在的詩詩的,要不然詩詩怎麼會是原來他們國的修真天才呢。
可是架不住壅伏人多啊,硬生生用人海戰術,消耗詩詩一行的實力,最終也只是跟詩詩拼了個兩敗俱傷。
詩詩當日見已無法再斬殺壅伏,事已不可為,就算是想跟壅伏換命,壅伏身旁還有其他高手阻擋,才會不得已帶領馬志璋等人退走。
詩詩等人當時想著留待有用之身,成功取壅伏的性命才算罷休,為此,詩詩一夥人,在‘缺醫少藥’,的情況下,只能憑藉自己的修為,隱藏行蹤,緩慢恢復傷勢和修為直到現在。
這不傷勢和修為剛一恢復,詩詩等人就急不可耐的潛行到天都城來,連訊息都沒打探清楚就潛伏了進來,就是為了不暴露行蹤,不給給壅伏發現他們反應準備的時間,想著這次一舉拿下壅伏報仇雪恨。
結果沒想到,鬧瞭如此大的一個烏龍,白白社死一場……
“哦對了,”詩詩走出金鑾殿前,站在門口陽光之中,如同被金色渲染,美豔的不可方物。
;“叔父言語之中,還有一個打暈了壅伏的人,他應算是我的恩人,他叫什麼名字?我想感謝他一下。”
慷董此時的臉色多多少少有點難看,惱怒之中夾帶著無可奈何,想放棄些什麼之中,又帶著點不甘心,看的詩詩不明所以。
“叔父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如此高人,叔父不願意說,我就不追問了。”
慷董深吸一口氣,用力一嘆“那可不是什麼高人,就是一個無恥之徒!”
“罷了,也不是多大的事,那就是一個叫陸仁的路人罷了!”
“陸仁?”詩詩當即激動了起來“那人當真是一個叫做陸仁的路人?”
“怎麼?詩詩還能認識他不曾?”慷董滿是驚奇的問道。
“不知是否是那個人,他現在在哪?叔父可曾知道?”詩詩問詢道,這不就緣分嗎?
“他現在就在朕這皇宮之內,吾兒居住的地方,也是皇宮內最後方,最特別,最突出,最跟此地格格不入的地方,就是!”慷董咬著牙,沒好氣的說道。
“好的,多謝叔父。”詩詩拱手行禮一禮,慷董擺擺手,言說無妨。
“等我揚了壅伏的骨灰,再來尋他。”
此女氣性這麼大,這麼記仇的嗎?惹到她,非要給你骨灰都揚了,才肯罷休的嗎?是個狠人,有女帝之姿!
詩詩揚完壅伏的骨灰,適才回返皇宮,跟慷董略一打招呼,就直奔陸仁‘佔住’之所在而來。
只是打眼一掃,詩詩等人已經分辨出慷董口中佔據幾大‘最’的那間房屋,實在是陸仁給給平陽公主建造的這個別墅,在此地分外顯眼,與此地著實格格不入。
跨界建築,就是這麼別樹一幟(別墅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