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是個狠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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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兄弟,又見面了,還記得我們不,別來無恙否?”詩詩六人,降下飛劍,站定在陸仁曬暖的躺椅前,梅仁猩上前跟陸仁笑著打招呼道。

被遮擋住享受陽光無私的奉獻,陸仁極其不耐煩的睜開雙眼,皺著眉頭,凝視著梅仁猩“你誰啊?擋住我曬太陽了知道不?”

梅仁猩嘴角直抽搐,馬披荊等人不良的鬨堂嘲笑。梅仁猩氣的臉色直範黑光,心中直嘀咕這幫傢伙沒義氣。

“笑啥笑,我跟你們認識嗎?”陸仁不客氣的說到。

“噗哈哈哈哈……”梅仁猩爽朗的嘲笑聲,在四張僵硬的臉龐,死亡的凝視之下,漸漸變弱,直至停歇。

原來他真實面貌長這樣嗎?已知當日陸仁是偽裝的詩詩默默想到,也就,普通的帥……

身著水藍裙,腳踏朝雲靴,梳著流雲髻,輕紗披香肩,柳葉彎眉,櫻桃小嘴,杏仁大眼炯炯有神,肌膚欺霜傲雪,身段玲瓏有致的詩詩,漫步走到陸仁眼前,展顏一笑。

“還記得我嗎?”

陸仁眼前一亮,又變漂亮了,這是脫困後精神煥發嗎,此女現在的的美貌,晃眼卻不刺眼,讓人忍不住被吸引住目光“我記得你……”

詩詩心中一喜,笑的更迷人了,果然,呵,男人……

“你就是那個在萬花樓賣身的菇涼。”詩詩眼角顫抖,臉上怒氣浮現,旁邊五人瑟瑟發抖,這位真是位真漢子,專業哪壺不開提哪壺。

“而且竟然還沒賣掉!”陸仁悠悠的又道了一句。

此地氣壓突然降低,本該晴空萬里的午後,上空烏雲密佈,隨時準備電閃雷鳴,馬志璋五人經不住默默嚥了口吐沫,臉上冷汗直冒,手腳冰涼。

這位已經不光是真漢子了,簡直就是敢獨自直面巨龍,還面不改色,心都不跳的真勇士,吾等願稱其為作死最強王者!

“咋回事?”陸仁揉搓著胳膊,“這天氣,咋麼跟小孩的臉似的,說變就變?你們忙,我先回去收衣服了。”

陸仁爬起搖椅,好似沒事人似的,轉身就往房屋內走去,眼角餘光,看幾人未曾阻難,趕忙快行幾步。

哦,還是收衣服要緊,好不容易晾乾的衣服,別因為走得慢了,就被突如其來的的雨水打溼了就很可惜,算了,還是用跑的吧!

“嗆!”一柄寶劍,從天而降,擦落陸仁幾根髮梢,插在陸仁腳尖前,依舊震盪不休!

但凡剛剛陸仁要不是防備著身後,分心留意一下,見情況不對,果斷停下腳步,剎定在原地,此時絕對人頭不保!

“別急著走嘛,我們剛見上面,不好好,聊聊,怎麼能行?”詩詩微笑著說道。

“還沒感謝你上回,在,萬花樓(這裡加重音)相助我脫困的救命之恩(這裡音更重)呢。”

不知為何,陸仁感覺此時好似被兇獸圍繞注視,隨時可能都會有巨大的身死危機降臨。

在場的六位男士,此時不約而同的,雙腳冰涼,心神慌亂,冷汗直冒,身體發虛。

馬披荊五人在心中止不住的怒罵陸仁,這不是沒事找事嗎?你有勇氣挑釁,你倒是別逃跑啊!你倒是承擔挑釁後的後果啊!

“咕咚!”陸仁嚥下一口,因為身體在緊張時,自動分泌出的口水,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拼了!

陸仁咬咬牙,轉過頭來,直視詩詩絕美的雙眸,再次嚥下一口口水,開口道。

“阿巴,阿巴……”

並且伴隨著口眼歪斜,躬身駝背,頭顱斜抬,雙手彎曲,左手比劃六,右手比劃七,身體僵直,腳步虛點,好似站不穩的肢體動作,加上眼神直愣愣,口水懸然欲低的面部表情,斜視著六人。

六人為之氣息紊亂,差點當場跌倒!

此子之臉,非易於之輩,不可力敵也!馬披荊五人,在心中默默豎起了大拇指,是個狠人!

詩詩也是被氣笑了了,亦如冰消雪融,春暖花開,百花綻放,美不勝收,從六個看直眼的男人臉上,可見一斑。

陸仁收回神通,一笑泯恩仇嘛,既然笑都笑了,總不能再好意思轉回頭過來發火吧?那不就是跟自己的臉皮相比,也不相上下了嗎?

“見笑!”陸仁拱手說道,如同耍寶完,感謝六人捧場般,也似緩解了一下彼此之間,所剩不多的‘良好’的‘交情’。

“幾位怎麼會到這裡來?”

“你不知道嗎?”詩詩驚訝的說道。

她還本以為陸仁知道這些呢,還以為陸仁是他父親當年潛藏的後手,先是救完她,再在她不敵壅伏的時候,埋藏進天都,最後再乘機取壅伏狗命。

不然陸仁為何會冒著生命危險,助她脫困,還不告而別,最後反倒現在他們在皇宮遇見,還是在他和慷董聯手打殺掉壅伏之後,總不可能真的只是路過,幫個忙,就轉身走吧。

詩詩感覺如果是這樣,她總覺得有點不真實。總不可能真有人會無聊到這種地步吧,施恩不圖報,只是路過幫一幫吧。

就連前面陸仁嗆她,詩詩都覺得應該是陸仁奉命行事,突然見到她,措手不及,想故意氣走她,然後再消失,潛藏起來,暗中保護她的。

不然依著詩詩的性子,陸仁如此糟踐她,怎麼可能陸仁裝個傻,詩詩就輕易原諒他了?不給他貼在城牆上掛個三天三夜,都算是她詩詩發慈悲了。

至於她父親為何會安排個表面實力如此弱的人,暗中保護她,還是在馬志璋等人找到她的確切位置後,陸仁才出現幫助他們的,這些重要資訊,都被詩詩自動忽略掉了……

嗯,是讓她自動修改為,陸仁此人善隱忍,懂潛藏,不到萬無一失,不會輕易出手,一出手,必將手到擒來,克敵制勝!

只有如此良才,才符合她父親潛藏起來的後手,也只有看似修為底下,其實手段高超,才容易潛藏行蹤,不易被發現。

此事,不以實力定高下,唯有勝負分高低!

“我應該知道嗎?”陸仁納悶的說道,他是確實不知道這些不必要的事情,他可是很怕麻煩的。

陸仁此話一出,秀才只覺心口煩悶,一口心血,逆流直上,呼之欲出!

當初他想說,想介紹一下詩詩的身世經過的來著,是陸仁死活不想聽的……

等六人跟陸仁解釋一番,陸仁也明白詩詩等人來的前因後果,陸仁直感嘆,因緣際會,會心一樂,樂道好古,古往今來,來者不善啊!

“既然來都來了,”六人差點炸毛,這是什麼話?嫌棄誰呢?

“總不能老是在門口站在吧,我們裡面進去坐著聊吧。”陸仁轉身對著別墅裡面喊道“菇涼們,出來接客啦!”

在自家門口,光明正大偷聽的平陽公主,一聽陸仁此話,渾身不舒服,僵在原地,這話,怎麼接?

怎麼接,才不會顯得自己知道的太多,才會顯得自己依舊純潔無瑕呢?

還插在陸仁面前地上的劍,隨著其主人詩詩的心意,暴躁顫動,兀自震盪不休,隨時準備暴起,給陸仁來個通透!

這事沒完了是吧?這話題過不去了是吧?暗諷誰呢!

心虛的陸仁,假裝沒看見眼前散發著殺氣的寶劍,從旁邊迂迴繞過,繼續對別墅內喊道。

“咋回事?應該是你堂姐都來你家登門拜訪了,你都不出來迎接的嗎?多少有點生分了啊?”

你也知道這是本公主的居所啊?也沒見你客氣過啊?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唄!心中不爽的平陽公主,無奈走出別墅,盈盈一握,躬身行禮。

“平陽見過長公主。”

長公主是以前詩詩的封號。

詩詩拱手行了一個修士禮,表示回禮“我所在時的王朝,都已經覆滅了,還是不要叫我長公主了,叫我詩詩即可。”

“我此行來,只是見見陸仁,既然現在已見過,不如不見,我就不叨擾了,我還有正事要與你父王相商,下次再來拜訪,告辭。”

馬志璋等人跟隨詩詩一起拱手說道告辭,詩詩再次看向陸仁,陸仁咧嘴一笑“下次再來玩啊!”

詩詩差點忍不住拔劍招呼陸仁了,這人怎麼這麼惱人,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短短几句氣的人火冒三丈的?

詩詩冷哼一聲,收回寶劍,轉身就走,其他五人,處於顏面,再次跟陸仁拱手一笑,轉跟隨詩詩離去。

陸仁帶著敷衍的假笑,漫不經心的一拱手,跟五人告別,也沒再廢話,跟深怕他們賴著不走了似的。

等詩詩六人徹底走遠,陸仁才放鬆下來,輕喘兩口氣,在死亡的邊緣反覆試探,可真累啊!

還好,即無性命之憂,又成功氣走他們,此行不虛!

“你為何要故意氣他們?”賈小雪出來,疑惑的問道。

陸仁雖然氣人,但也是分場合,分人的,前番氣詩詩等人,就連賈小雪都看出陸仁的刻意來,所以才對陸仁有此一問。

陸仁深情的注視著賈小雪,直到看的賈小雪心底直發毛,才呵呵一笑“那夥人一看就是麻煩的代表,我可不想跟他們沾染。”

“再說,有你在我身邊,我不擋掉這些煩擾的女人,怎麼能證明我對你的心思日月可表,忠心可鑑呢?”

陸仁突然的告白,弄得賈小雪無所適從,臉上一紅,有點慌亂。這人,今天沒吃藥嗎?

“那詩詩還好,至少知趣,不像某些人,跟牛皮糖似的,非但無論怎麼都氣不走,反倒上恬著硬貼!”

平陽公主感覺有被針對,有被冒犯到!

咋地,誰讓你當初非要當小偷,三番五次強闖我的閨閣,偷走了我的心不還,還賴我了?我就不撒手,你奈我何?有本事你別煩我的侍女啊!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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