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詩詩勸解不成,反倒被迫登基(1 / 1)
“你們都看到了吧?詩詩已經,額,是詩詩聖上已經接位了,你們還不趕緊拜見,不然等下這個皇帝,也要跑了!”
“到時候,我可就不管給你們找回來啊!”
安布星帶頭的眾大臣,對視一眼,女子監國,總比皇帝撂挑子不幹之後,群龍無首要強吧?
就當是矮個子裡面拔將軍,管他三七二十幾,有總比沒有的強,大不了他們這些老臣多受點累,多操點心就是!
“我等拜見新任聖上,拜見詩詩聖上!”
詩詩忍不住抬手扶額,她真的只是掛惦元龍國黎民百姓的安危,想勸解一下撂挑子不幹的叔父繼續任職而已!
畢竟這裡也是她出生和成長,她父親為之奮鬥終生的國家啊。
結果就很突然,她叔父竟然像扔垃圾般就把國家大權,皇位和玉璽扔給了她,讓她措手不及間,如同趕鴨子上架般,被迫要繼承皇位。
問:如何才能委婉且義不容辭的,完美的推脫掉這個皇位繼承,還不會讓人說自己其實事到關頭,想到偌大一個國家的生死安危,都系在自己一人身上,心中彷徨,膽怯且從心了呢?
一不小心當了皇位繼承者,麻煩事接盤俠,如何妥善脫身?
線上等,十萬火急的那種!
時間繼續往前走。
身著龍袍,四平八穩,抬頭挺胸,正襟坐在金鑾殿內皇位之上的詩詩,忍不住抬手扶額,怎麼就……如此輕易的被架上皇位了呢?
看著眼前諸公大臣眼含熱切,急切夾雜著緊張,陪著小心,時刻緊盯著她,生怕她也跑了的表情,詩詩臉上的黑線,一道道浮現,大意了啊!
安布星為首的幾位老臣,相視一眼,眼底浮現笑意,可要盯緊嘍,現在的皇帝,一點職業操守都莫得,一眼不合就辭職不幹,那麼大的權柄,說不要就不要。
咩想到,短短數月時間,他們這些老臣,就混成三朝老臣了,說出去誰敢信?
簡直是夢幻般開局吧,可要把現在被硬拽著上位的皇上盯緊嘍!
不然這個在丟下他們跑路了,他們到時候的這些‘四朝老臣’說出去,就好說不好聽了嘍!
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都是奸臣忤逆,逼迫的皇帝連皇位都坐不住呢!
還不知道後來不明真相的史書上,如何貶低誣陷他們呢!為了自己等人的未來名聲著想,可要把皇上看緊嘍,不能把她再跑路嘍!
“咳,我也沒當過皇帝,不知道具體是個什麼流程,你們先說說,我先聽聽。”
受不了臺下防賊似的,生怕自己跑了,死盯著自己不放的諸公大臣,詩詩無奈的開口說道。
這皇位坐都坐了,現在也是騎虎難下了,總不能也學慷董,摔下王冠就跑路吧?
自己還丟不起那個人,既然答應接位了,不管是不是被逼迫的,自己還是要做點事情出來,不然怎麼對得起,這稀裡糊塗獲得的皇位呢?
一說到這獲得皇位的過程……
哎,不說也罷,如此兒戲,頭疼……
而且,看著朝堂下,隱隱之中,嚴防死守著各個出口的諸公大臣,她想跑,可能還輕易跑不掉,哎,更頭疼!
安布星環視一眼,眼神中傳遞出訊息,都聽我的,皇帝剛上位,業務還不熟練,可不能上來就把繁重的處理政事的要務,就直接交給聖上,調點輕鬆的,實在需要聖上決定的,讓聖上先練練手,適應適應再說!
其他大臣接到資訊之後,暗中回覆資訊,誰讓你本事大,是你請來(被迫拐來)的皇帝,就按你說的辦!
要不咋說是三朝老臣呢,業務就是熟練,不說話,不傳音,光用眼神隱晦的掃一下,都能彼此傳遞溝通訊息。
快捷方便,就是這眼神傳遞資訊,不可明說,也無法教導,其中緣由,全靠悟!懂則懂矣,不懂也莫得辦法。
“稟聖上,其實當皇帝,也沒什麼多大的事,也就是有事上上朝,沒事在皇宮裡面玩,只要不跑就行。”
詩詩不知是不是錯覺,總感覺自己這皇帝當的,有一種隨時被架空的感覺,她是不是有點多疑了?
“那現在有沒有什麼大事,要開朝會處理啊?”
大臣心理一顫,來了來了,逼走慷董聖上的大事來了,要不要說?不會一說完,詩詩聖上也要跑路了吧?
安布星眼神安撫一下諸臣,別急,穩一手。
“啟稟聖上,現在國泰民安,也沒什麼大事需要聖上處理……”
石錘了,詩詩感覺自己被架空的事實,絕對不是錯覺,是石錘了!
這石獸城失守,她都知道了,滿城黎民百姓危在旦夕,這些大臣竟然告訴她,沒什麼大事要處理,還國泰民安?
要不還是考慮考慮提前跑路吧?
這種傀儡皇帝,不當也罷!
馬志璋眼神一瞪,“混賬,你們怎麼能睜著眼睛說瞎話?那石獸城都失守的事,現在人盡皆知,你們居然說沒事?”
“你們這些難道是屍餐素位的大臣嗎?你們這些諸公大臣都是何居心!”
諸公大臣神色一僵,這誰啊?怎麼能說實話呢?難道他沒接受到有用資訊嗎?
哦,他是詩詩聖上帶來的人啊,讀不懂資訊傳遞啊!哦,那沒事了,才怪……現在這事怎麼辦?
“這不是怕聖上被嚇跑了嗎,所以才沒敢言說此事……”某安姓大臣,不安好心的在安靜的大殿內,假裝小聲的嘀咕道。
安丞相抬起頭來,眼中燃起炙熱的名為希盼的火焰,注視著詩詩“難道聖上要處理此事?”
“笑話,我們就是為了此事而來的!”馬披荊出言說道,“不然也不會稀裡糊塗的,被人架到火上來了。”
在場的滿朝文武,眼神同時一亮,眼中炙熱的光芒呼之欲出,讓金鑾殿內的氣溫急劇上升,同時自動忽略了馬披荊後面的那句話。
這些微末的實話,不重要。
“聖上此話可當真?”有大臣出列,躬身說道。
“嗯,我們就是為此事而來。”詩詩道“都說說吧,你們有想到什麼辦法沒?”
“這個……”大臣們遲疑了,有辦法他們早都做了,也不會等到現在,逼的慷董都撂挑子不幹了。
“稟聖上,”安丞相出列,躬身說道“現在也就兩個辦法,要麼給錢,要麼就是不管石獸城滿城人的死活。”
“可問題是,現在財政上沒錢,也不能枉顧那些黎民百姓的死活,會對國家的穩固和信譽,會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傷。”
“能拿什麼東西抵債不?”秀才問道。
“難點就在這,那些大梁國的將士應該是故意為難我等,不認這些物資,只要銀兩,或者黃金也行,就連熱銷急需的糧草,用來抵債,他們也不認。”有大臣出列說道。
“這些混賬東西!”梅仁猩氣憤的罵道。“真想給他們屠個乾乾淨淨!”
“不可啊,那些畢竟是幫助慷董奪得皇位的人,不可如此對待他們,不能如此輕率的開戰端,於我們王朝的公信力會受損的,會讓其他國不敢與我們建交的。”
“此舉若出,我們就會揹負罵名,成為眾矢之的,會引來附近王朝聯合攻打我們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總不能把這皇宮賣了,湊錢吧!”梅仁猩氣呼呼的說道。
詩詩眼前一亮“也不是不行……”
反正她也是白撿來的皇位,賣個皇宮,就能拯救石獸城滿城的百姓,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可啊,皇宮賣了,聖上你住哪?會讓您的名譽受損,於皇家的威嚴不符啊!”有老臣出列,跪伏在地說道。
“望聖上三思啊!”眾大臣齊齊跪伏在地,獨留馬志璋五人巍然不動。
“我意已決,就把皇宮賣了!”詩詩站起身來,直視眼前好似逼宮的眾大臣“誰敢再勸,我這皇帝,不當也罷!”
真·前朝之鑑,現在的皇帝,一言不合就罷工!
眾大臣遲疑了,比起群龍無首,這皇宮被賣,皇帝沒地方居住,也就點皇家顏面損失,應該不算是多大的事……
比起皇帝跑路,群龍無首,這點顏面損失,也就不是不可以接受……
“臣等接旨!”眾大臣只能無奈接受這種結果。
詩詩微微一笑,還行,現在這些大臣,算是被自己拿捏的死死的啦!
誰敢惹朕?就,罷工!
皇宮是能賣了,可又有一個難題,這皇宮賣給誰,誰又有這個財力買下整座皇宮?就算是有人有這個財力買下整座皇宮,他也不敢買,更不敢住啊。
誰知現在買下皇宮,事後會不會被清算?身家性命不要了?不敢保證的事,誰願冒這潑天大險?皇宮買下來能幹啥?心驚膽顫不說,還不能改造,只能居住,要這皇宮幹啥?只是顯擺嗎?
元龍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這畢竟是王朝,你顯擺的比當朝皇帝還過分,就問你怕不怕因為‘左腳先邁出皇宮,犯了大不敬之罪,’全家抄斬?
就算不抄斬,只是剝奪你皇宮的歸屬權,你也受不了啊,白白打水漂的事,傻了才幹!
於是又一個難題,出現在詩詩等人的面前,皇宮不好賣,或者沒人敢買,根本賣不掉,居然還不如慷董的王府熱銷。
於是眾多大臣一咬牙一跺腳,一合計,迫於只要他們不聽從指揮,妥善解決事情,某皇帝就罷工的威脅,只能把皇宮拆開來賣。
——只賣那些傢俱和能搬走的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