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誰敢惹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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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皇家內的物件,是上貢得來的貢品,品質高,數量稀有,價值高。尋常東西,輕易都入不了宮,現在又是從宮內流傳出去,憑空增加了這些奢侈品的名聲,就比較好賣。

眾多大臣奔走聚攏宣傳販賣,耗時十天,皇宮內的物件財寶,販賣一空,附近的幾個城池內,能聚攏的白銀黃金,聚攏的七七八八,才湊齊1.6億兩白銀的價值。

只因大量珠寶珍惜物件等物,大量流傳民間,導致這些物件珠寶價值暴跌,而且這些交易還只能用黃金白銀交易購買,導致這些物件珠寶奢侈品價值再次暴跌。

詩詩聽完財政大臣統計的錢兩總數,在金鑾殿來回度步,這比正常估算出來的價值,少了不知幾何。

可是現在那些大梁國給的最後時間,也快到了,再去遠方城池交易,還要把這些銀兩統合好後,送到石獸城也來不及,而且皇宮也沒什麼好搬運的物件,能用來折現兌換了。

這該怎麼辦才好,現在簡直是可以說是,時間緊,任務急,著急上火,坐立不安……等等,坐立不安?

詩詩抬頭看向了上方的龍椅。

“這東西是黃金的嗎?”詩詩跟底下的靜立的大臣們,問詢道。

大臣抬頭望去,一瞬間就明白了詩詩聖上的意思“不可啊聖上!這可是象徵著皇家威儀,不可……”

而詩詩就輕飄飄的吐出兩個字“辭職!”(注,退位)

輕輕鬆鬆拿捏,隨隨便便鎮壓了滿朝文武,壓的滿朝文武老淚縱橫,淚眼婆娑。

詩詩聖上,為了黎民百姓,付出的實在是太多了!

諸公大臣再一次在詩詩聖上的一聲“溶了!”之中,只能上前搬起龍椅,檢查一番。

除了金鑾殿這張龍椅是黃金陶鑄的,其他都是其他材質的,已經不好販賣,最終,只能溶了金鑾殿這張龍椅,也只是獲得價值五千萬兩白銀的價值。

還差五千萬兩白銀沒有著落,一分錢都能難倒英雄漢,何況如此鉅款?

“不行,這事畢竟是慷董惹出來的麻煩,不能只讓我一人想辦法,他卻在一旁躲清閒!”詩詩急乎乎的去找慷董。

“就是把他慷董那一身老骨頭賣了,他也要給我湊夠這些短款不可!”

等詩詩找見慷董的時候,慷董正跟陸仁躲在皇宮御花園中修建的湖泊邊釣魚。

緣,就是如此妙不可言。總是仇視陸仁的慷董,因為各方面原因……

(主要為了平陽,這事慷董拒不承認,只認陸仁幫助過他和讓平陽踏上修真的恩情,才和陸仁嘗試相處的,然後就淪陷在美食的攻陷之中,不可自拔,也不願自拔……這事就是打死陸仁,慷董也死不承認……)

【論,舌尖上的誘惑。】

“我跟你講,也就是你,一般人我都不告訴他,這皇宮內養的龍魚,我都饞他們多久了。”陸仁甩下一杆魚餌,跟身旁同樣提著釣竿的慷董說道。

“我跟你講,你看看這些龍魚,讓皇家養育的,個頭大,體長身胖的,膘肥體壯的,一看就味道鮮美,還沒有汙染,絕對好吃!”

“這龍魚能做火鍋嗎?”慷董隨口問道。

他最近跟陸仁接觸一段時間發現,陸仁其實還是很好相處的,就是多長了一張嘴,一說話就容易得罪人,就是這一點臭毛病特煩人,還是屢教不改的臭毛病,讓人有點無可奈何。

至少他得罪完人,還知道道歉,也算是唯一一點……好像更氣人了,隨便不走心的糊弄哄一下,繼續氣死人不償命,渣男認證石錘了,簡直‘濺’人一臉血!

誰讓自家白菜眼神多少有點毛病呢,這一點都不遺傳她爹的優良基因,作孽啊!

“能啊!就沒有不能做火鍋的食材。”扶了一下頭上的遮陽箬笠(ruoli)帽,陸仁接著說道。

“我跟你講,這龍魚不光能做火鍋,還能做鴛鴦鍋,就是一鍋清湯,一鍋紅湯的。”

“中間再放個小圓鍋,用來喝鮮魚湯,裡面再撒上一把枸杞,不光味道鮮美,還營養養生呢!”

“吸溜~”陸仁擦了下嘴角“不行了,忍不住了,饞了!”

慷董偷偷嚥下口水,呵,年輕人,這忍耐力就是不行。

“二位,好雅興啊!”詩詩從天而降,飛臨陸仁和慷董身邊。

只見陸仁隨手把魚竿往湖裡一扔“我沒釣!都是他在偷釣,我只是在看熱鬧。”

動作之熟練,讓人望而生畏。

詩詩和慷董看著湖中浮起的魚鰾,頭上掛滿黑線,二人動作幾乎一致,抬手扶額,搖頭嘆息。

“這黑鍋甩的,猝不及防!”明顯跟陸仁學了不少東西的慷董,幽幽的說道。

“我,咳,朕不是為此事而來,不必讓朕對你的認知,再次一降再降。”詩詩悠悠的說道。

“哦,早說嘛,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

陸仁淡定的驅使術法御物,收攝回魚竿,繼續風輕雲淡的釣魚,既然現任主人家不追究責任,光明正大的垂釣,就莫得問題。

“不知詩詩為何而來?”慷董也繼續坐在小馬紮上,佁然不動,抬起魚竿,觀看一下龍魚吃餌的情況,穿上魚餌,繼續拋鉤如水。

“如若我沒估算錯誤,聖上銀兩應該籌備的差不多了,現在不應該是押送到石獸城去了嗎?怎麼還有閒功夫,來找我們?”

“按理說,朕變賣了這皇宮內的物件,本應湊夠銀兩的,奈何那些大梁國的將士,故意為難吾等,只要白銀黃金,導致現在珠寶價值暴跌,白銀價值暴漲”

“就算朕把皇宮內能賣的都賣了,也還差點錢財。”詩詩直言道。

“哦,不知聖上還差多少?”慷董隨口問道。

“還差五千萬兩白銀,朕只好來找親王想想辦法,看親王能不能贊助。”

在詩詩隨口中‘官復原職’的慷董,聞言也並未因自己‘官復原職’,有任何心情波動,或者可以說是無動於衷,他現在可不在乎這些有的沒的的虛名。

“聖上也應該知道,我現在連王府都已經為那破事售賣了,現在只能恬這老臉,帶著女兒賴在皇宮不走。”

“我也是實在沒有銀兩了,所有的錢財,也已經賞賜給幫我打贏壅伏的那些將士了,請聖上恕我無能為力啊!”

要是真的還有錢,慷董也不會破著顏面不要,耍無賴退位了,實在是因為,地主家也顆粒無收,沒有一滴餘糧了,慷董才會出此下策。

“哎,等等,慷董這你就不夠意思了啊,不是我說你,我可是最終幫助你打贏壅伏的主要戰力,為何我並未見到你給我一分一毫賞錢呢?”

陸仁皺眉看著慷董,不悅的說道“你不會是把本該屬於我的那份賞錢,貪汙了吧?”

“……”

怎麼哪都有你?

二人也是無言以對,這邊真正商量滿城黎民百姓生死存亡的國家大事,他竟然非要橫插一槓,還是為了他私人的蠅頭小利?

怎麼這麼沒有眼力勁的嗎?

“你能不能不要插嘴?”詩詩惱道。

“我插誰嘴了?你不要汙衊好人行不行?”陸仁瞪著詩詩,語氣沖沖的說道,這不是冤枉純潔的心靈嗎?

“不知所謂!”詩詩臉色一紅,這種話,她竟然聽出了什麼不得了的資訊,這還得了!個人淑女形象還要不要了?

幸虧詩詩修為高深,驅使法力控制了一下面部表情,才未讓人察覺。

“咳,”慷董輕咳一聲拉回一度要失控的場面“你又不是我手下將士,我為何要給你錢?再說,我又沒讓你幫忙?給什麼錢!”

“哇呀!”一說起這個,陸仁當時就不困了“老頭,欠錢不給,你想耍無賴?”

“那是賞錢,本來就是我看著給的,又沒有明文規定具體數額,怎麼就成欠錢了?”慷董瞪著眼珠看著陸仁,不忿的說道,最近他可不願聽到被人催債了!尤其是這種敲詐!

“我不管,我為元龍國出過力,我還為你立過功,反正別人有的我也要有,你不給我就是欠我錢不給,就是耍無賴!”

“那又怎樣!”慷董傲嬌的一扭頭,甩給陸仁一個臉色看看。

這段時間,為了還欠款,王府沒了,皇位沒了,啥都沒了,還能讓你這區區巧立名目,巧取豪奪,敲詐勒索,不擇手段,張口就來的藉口,逼債成功?

真當我慷董這連權勢都能輕易捨棄,才練就成的顏面是擺設?

“看來你是想打架?”陸仁惡狠狠的說道。

“是又怎樣!”慷董兇狠狠的盯著陸仁,一字一頓的說道。

“怕你不成!”陸仁隨手收回身旁的馬紮,魚餌魚線,漁網,魚竿,順便還用法力捕捉住兩條條龍魚,裝在魚簍,背在身後,擺開架勢,嚴陣以待。

“就讓老夫教教你,什麼是寶刀未老!”慷董也是有樣學樣,收回個人的一套釣魚裝備,再捕捉住兩條龍魚,裝在魚簍,背在身後,隨時準備先手施為。

二人眼神對上,殺氣騰騰,同時大喝一聲,震耳欲聾,一拳轟向對方,空氣為之激盪,靈力為之暴走,花草樹木為之翻飛,鳥石魚獸為之躲閃。

一招硬拼對過,陸仁不敵慷董英勇,被慷董一拳轟飛數十丈。

“老頭,你玩真的?”被砸飛的陸仁怒然到。

慷董收拳扶手感應一番,陸仁的實力也就可戰元嬰期,對上自己化神期的修為,還不夠看!紙老虎罷了,前番只是不知他虛實,被他唬住了!

慷董哈哈一陣大笑“那又如何!”

是時候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了!

慷董踏步向前,又是一拳轟向陸仁,陸仁沉腰立馬,收攏力氣聚於拳鋒,又是一拳跟慷董襲來的砂鍋大的拳頭針鋒相對,結果又被打飛。

“老頭,下死手是吧?別怪我不講武德了!”

“怕你不成!”

慷董又是一記蘊含法力蓄繞的拳鋒,踏步追上,對著陸仁再次轟去,陸仁疲於應對,卻不敵慷董暴虐,再一次被轟飛的看不見蹤影,只剩一聲慘叫劃破當空。

慷董繼續乘勝追擊,也消失在陸仁被轟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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