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魔道來襲(1 / 1)
“你說這些是你的崽,那你能讓他們獨立意識思考嗎!”喘息半天,就在陸仁以為系統屈服了的時候,系統又出來悠悠的說道。
系統還在嘗試為糾正陸仁的扭曲認知,為之努力。
“能啊!”陸仁自信一笑說道“崽子們,你們都是從我體內誕生的,我是你們的爸爸,叫爸爸!”
然後陸仁體內的雙元嬰,異口同聲的開口,脆生生的叫到“爸爸!”感覺萌萌噠。
很顯然,只要陸仁硬要裝傻,系統的所謂努力,都只是白費力!
“看,我就說這是我的崽吧,你看,他們剛出生都會叫爸爸了,不愧是我的崽,繼承了我的優良基因,得天獨厚,剛出生就會叫爸爸,一看就天賦異稟。”陸仁喜滋滋的說道,充滿了幸福感。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還有你也糾正不了一個腦子,有病的人,系統用它的親身經歷,證實了這一說法。只要陸仁裝傻,就沒人能糾正他的想法。
別以為系統不知道,陸仁的元嬰之所以開口說話,都是陸仁自己神識控制的!為了能贏,自己叫自己爸爸,臉都不要了,系統也是服!大寫的服!
“若是按照你認為的這種,嗯,這倆都是你的崽這種理解的話。”系統恨恨的說道。
陸仁大有一種,我道不孤,‘你可算是明白了,也不枉我費勁巴拉的,跟你解釋這麼長時間’的吾心甚慰的滿足感。
系統再次炸裂,自己有病,就不要出來汙染別人的意識,會傳染的好不好!炸裂的系統,獨自按壓胸口,喘息良久,沒救了,埋了吧!
算了,誰讓他是宿主呢,誰讓自己跟這個腦子不清的傢伙繫結了呢,只能認栽,只能再試試還能搶救一下吧,不然跟這個腦子不好的傢伙繼續奮鬥,未來生死難料,前途堪憂啊!
不死心的系統,只能等自己情緒平蕩了,才繼續開口道。
“要是按照你這種理解,你的元嬰都是我一手灌注培育成的,所以,你頂多算上孕育用的載體,屬於是媽媽,而我,才是你那元嬰,那倆所謂的崽的,親生爸爸!”
看來,是時候用魔法來打敗魔法了!
“哎!!!”
陸仁驚呆了,還能這樣的嗎?他總感覺系統在不知不覺中,想方設法的佔他便宜!
系統邪魅一笑:小樣,我還治不了你!
“你在說什麼胡話,哪來的什麼崽,這是我的元嬰,都是我辛辛苦苦努力修煉,都是我修為晉升的佐證!你是不是有病!什麼認知理解能力!”陸仁當即否定先前的理解觀念。及時糾正理清事實說道。
哼,陸仁豈能讓系統平白佔他的便宜,玷汙他的清白?他必須是男人,必須是爸爸!如果不能,這崽,不認也罷,休想讓他當媽媽,休想讓他轉換性別!
誰讓他陸仁還沒出閣呢,好害羞的說!
我信了你的邪!你努力的?那明明是我代練的!臉呢!
系統擦擦心中的汗,不容易啊,總算是彎道超車,另類成功治癒一例有大病的病患了,雖說效果不理想,治療過程曲折,但至少找對根治的方法,有療效就好!
其他輕微病情,只能持之以恆繼續診斷治療了!希望病患能多多配合,就算有病,也請不要放棄治療,因為只要堅持‘話療’不放棄,總有治癒的可能!
時間在流逝,陸仁還在歸來的路上。
這天,晴空萬里,萬里無雲,天際邊上,突然烏雲密佈,滾滾黑雲,其內魔影重重,飛沙走石,鬼哭狼嚎,魔吟啼血,好似有貪念生命般,又似邪魅降臨,緩緩蔓延移動吞噬而來。
如同一道黑洞,欲擇人而噬,吞噬這風和日麗的虛空,恰是黑暗降臨,將要抹除這最後的光暉。
“要下雨了?”放哨的上清派弟子,看著天邊的涇渭分明,緩慢移動過來的奇景,疑惑的對身旁的弟子問道。
那被問詢的弟子,御物飛到半空,搭額定睛,施展術法一看“不好,有魔修來襲!”
“什麼魔修敢如此大膽,公然侵擾我上清派?”這弟子御劍飛向當空,往遠處看去,只是一眼,差點嚇的忘記如何御物飛行,跌落當空。
“對方人數一眼望不到邊際,我們趕快去稟報掌門!”一隊放哨弟子趕忙御劍臨空飛起,向著上清派山門,著急忙慌的飛去。
他們要將魔修來襲的事端,趕緊上報給掌門,等待掌門處決此事,同時他們心裡也有點疑惑,為何那些魔修都聚集靠近上清派山門一百里了,他們卻為何沒有接到任何示警?
騎虎乘象,馬馱獸載,搭乘飛舟,帶領著黑暗混亂降臨的,魔修集結陣地前方居中,一艘可乘坐千人,其上佈滿攻城罰地,屠戮生命的大威力,大殺器,森染密佈猙獰武器和炮口的巨行飛舟上。
瞭望塔內,仇笑魔施展法術‘瞳術’觀察完前方的風景後,御物飛下瞭望塔,往飛舟大殿內御物飛去。
“稟魔主,我們暴露了,前面還有上清派的探哨,並未情理乾淨,發現了我們的行蹤,要不要手下派人前去截殺他們。”仇笑魔跪伏在地,對魔座上,斜靠在魔塌上的魔主恭聲說道。
魔主抬手,斜撐起臉頰,目光漂浮,未曾凝視任何事物,雄厚磁性的嗓音傳出“無妨,已經接近上清派如此之近了,遲早都要暴露的,就給那些待死的羔羊,一些準備的時間也無妨。”
“魔主仁慈!”仇笑魔恭聲說道。
“通知下去,全速前進!”魔主漫不經心的說道。
“是!”仇笑魔躬身後退。
魔主森森一笑,上清派,我,來了!
時間在你追我趕間,往前邁了一步,接到放哨弟子帶來的,魔道人物盡皆聚集,一舉來犯上清派的訊息,宗主山峰,響起了九聲鐘響。
宗主主峰,上清峰,議事廳內,氣氛凝重,隨著一道道身影降臨,嘈雜聲也隨之響起。
“掌門,此次魔修來犯,該如何應對?”等待上清派的高層,都隨著幾百年都沒響過的預警鐘聲,聚集過來的差不多了,天心上人,單刀直入道。
嗡嗡聲響起,議事廳內議論紛紛,有人慌了聲,主張逃跑。
“呵!魔修都打到家門口了,你們居然倉皇失措,只想著抱頭鼠竄?不覺得為時已晚了嗎?”天嫿上人,冷哼一聲,不留情面的說道。
那人臉色一紅,“我只是想著,為上清派保留火種,預留上清派的道統不失嘛。”
“還未戰,豈敢言敗?戰前擾亂軍心,你,是何居心!”天心上人,並起兩指,直指那人臉上,怒然呵斥道。
“區區魔道鼠輩,狂妄無知,視生命如草芥,濫殺無辜,造下哀鴻片野,殺孽無數,罄竹難書,天怒人怨的魔修,人人得而誅之!”
“你我身為我上清派的正道修士,現在被這些渣碎打到門前,不想著跟這些魔道鼠輩拼個你死我活,捍衛正道不衰,只想著找理由抱頭鼠竄,自亂陣腳,簡直羞於爾為伍!”火爆脾氣的煉器總閣主,一指此人,出口怒罵道。
“你們都是修為高深之士,自當有跟那些魔修一戰,從容應對之能,可你們讓那些修為底下,或者是才踏入修真界的底層徒弟,怎麼辦?他們又如何在此番大戰中自保性命?”
“大戰一起,不分老幼,也不分修為高低,皆盡面臨災難,你們讓那些底層徒弟,如何應對?又置那些徒弟於何地?死地嗎!”
“難道非要跟那些準備齊全,籌謀良久的魔修,一戰而拼盡我上清派的一切,讓我上清派從此煙消雲散才罷休嗎?”煉丹閣分閣主,繼而舌戰道。
煉器總閣主,氣勢為之一滯,“說來說去,你還不是要找機會逃跑而已,至於說的冠冕堂皇嗎?”
“就你們清高,就你們願意守衛正道,願意跟我派共存亡,願意為我派流盡最後一滴血,拼盡最後一道法力!”
“豈不知,慷慨赴死易,苟且偷生難?自古風雲出我輩,我輩又何懼一死?”
“我只是為了儲存我派的道統不失,甘願揹負這些罵名,才出此下策,竟然還被你們這些同門誤解,簡直氣煞我也!”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提帶領那些低階徒子徒孫們苟且偷生,隱姓埋名,艱難度日的一應事端!”
“不就是大不了一死爾!有什麼怕的!”
“但我希望,此戰在場的諸位同門,最好能帶領我派同門,能打贏此次魔道氣勢洶洶,盡皆聚集而來的,本門生死存亡的一戰!”
“此戰,萬望諸位盡力,最好是必須打贏,保證我派香火不落,道統不丟!”
“不然,不管底下弟子死活,決定傾盡我派一戰,從而導致我上清派淪陷遭屠戮,以後淪為塵埃的諸位,就是我派覆滅的罪人!”
煉丹閣分閣主,一擲衣袖,轉身怒而背對眾人,風蕭蕭兮高山仰止氣概浮現,為了上清派的道統,不惜揹負罵名,卻被最近親,不信任的同門之人,傷害的遍體鱗傷的背影,看的在場眾人皆盡失聲。
罵的最兇的煉器閣總閣主,抬抬手,想張嘴說些什麼,卻啞口無言。
“咳,”天嫿上人輕咳一聲“還請掌門定奪。”
“對,還請掌門定奪!”煉器閣總閣主,從善如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