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戰!(1 / 1)

加入書籤

“諸位,我已經知曉,諸位同門都是為了我派的存亡考慮,此時門派危急,能有諸位同門,本掌門心中感動,亦覺得與有榮焉幸甚至哉。”青雲子一撫道稽。

議事廳的所有人,當即俯首道稽,“我等愧不敢當!”

“既然此次魔道來勢洶洶,事關我派的存亡之際,我等自當一戰!”青雲子說道。

“是!”眾人答道。

“但也不能盲目的一戰,還是要趁早做此次我派不敵魔道的打算,保證我派的道統不失!”

“是!”

“既然如此,本掌門宣佈,”青雲子,站起身來,在場的所有人一起起身,等待掌門青雲子的決斷。

“請我派底蘊,吾等皆盡動員能聯絡上的正道門派,和一應勢力,統籌一切能戰,善戰者,修為在築基期以上的門派修士,與這些來犯之魔修,決一勝負!”

“其他修為底下的徒弟,安排他們先行撤退,儲存我派道統不失!”

“我等謹遵掌門法旨!”眾人稽首道。

“劉閣主,”青雲子微笑著說道。

“哎,掌門,我在。”此前群舌一戰揚名的煉丹閣分閣主,劉閣主,應答道。

“本來我看你能忍辱負重,情願揹負罵名,也要儲存本門道統不失的決心,讓人敬佩,我本打算把護送那些徒子徒孫的任務交付於你的。”

“但是,現在既然你已經承受不住罵名,願意跟門派共存亡,那我就指派給他人吧!”

“別介,掌門大人,他們一看就知對忍辱負重,如何逃命,又如何苟活生存,不太擅長,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一遇危難就上頭,一嫉惡如仇,就跟那些魔修拼個殆盡,白白損傷我派的道統呢。

“區區不才,願意為我派道統不失而效勞!”

“你就能不上頭了?”青雲子微笑問道。

“能啊,我保證就算是未來的生活再悽慘,都不會跟人拼命,苟且偷生,保證我派香火不失,讓我派道統傳承下去,在未來還有機會崛起!”

“臉都不要了?”

“要臉,也活不下去啊!”

眾人鬨堂大笑,此笑,並未有任何嘲笑之意。

“你可知,有時候,活著,可能比死還難?”

“我不太擅長鬥法,其他方面也沒什麼用,所以我才會研究怎麼活著,一切只為儲存我派道統傳承!”

“一切為了我派!”眾人肅穆。

北風嗚咽,魔道集結的大軍,包圍在上清派的山門前,萬獸嘶呤,人聲宣洩,而上清派內,早已祭起護山大陣,從外面看不出裡面的虛實,只能看到靜悄悄的一片。

“傳令下去,先齊射一輪,試試上清派的護山大陣的虛實。”魔主獨立在他的座駕飛舟之上,對跪伏在身後的魔士,傳令道。

“是!”

一聲令下,魔道集結的大軍,展露出猙獰的一面,所有擁有遠端攻擊的炮口,齊齊瞄準了上清派所在之地。

二聲令下,魔道一方,或是所有的炮口,或是從天而降的雷霆,或是漫天飛舞的法器,或冰霜夾雜著雪花,或奔雷中攜帶著砂石,等各式攻擊,盡皆吐露出各式光華,硝煙瀰漫,轟呤聲不絕於耳,震耳欲聾!

指向同一個目標,不分彼此,全都轟擊在上清派的護山大陣之上,上清派的護山大陣,依然屹立不倒,漣漪閃動間,就把這些攻擊消弭於一空,無聲中展示一個名門大派的實力底蘊。

魔主看了一下一輪齊射的結果,輕啟嘴唇“傳令下去,自由轟擊,直到那護山大陣告破為止!”

“是!”

一天一夜過去了,上清派的護山大陣,依然傲然聳立。

三天三夜過去了,上清派的護山大陣,依然巋然不動。

七天七夜過去了,上清派的護山大陣,依然牢不可破。

而這段時間,無論是上清派,還是遠道而來的魔道修士,都有點習以為常,或者是麻木了,每天如同例行公事般,起床,吃飯,轟擊,吃飯,轟擊,吃飯,睡覺。期間也就是偶爾偷偷懶,上上茅廁,摸摸魚什麼的。

“怎麼回事?轟擊上清派都七天七夜了,為何連他們的護山大陣都未曾打破?你們是幹什麼吃的,你們是否是在敷衍了事?”魔主怒了,站在他的座駕大殿內,怒斥群魔。

“啟稟魔主,經過這些天的轟擊探視,我們有所發現。”仇笑魔抱拳躬身說道。

“說!”

“是!”仇笑魔恭身道。

“我等發現,那上清派的護山大陣非易於之物,防禦能力強悍,輕易打不破!”

魔主眼中殺意隱現“還用你說!這些我看不出來嗎!”

“屬下該死。”仇笑魔嚇的一顫,再次躬身低首。

“我等發現,那大陣,上連天地靈氣,下接地脈龍氣,承接山勢之厚重,含貫水利之磅礴,其內應有眾多精通陣法之道的人,排程供給維持,佔據天時地利人和,形成統一匯聚為一體。”

“宛如渾不受力,不懼外力侵擾,又似吸收全部外力,轉化為自身之防禦。”

“這七天七夜轟擊下來,那護山大陣沒有一次還擊,想必這大陣只重防守,把一切陣勢變換,都堆疊成了防禦,固才此陣非易於攻破!”

魔主沉思半盞“此陣,你們可有辦法告破?”

術業有專攻,魔主雖鬥法強,但陣法方面並不是多麼精通,好在人多,可以集思廣益。

一群渾身虛繞魔影重重,血影浮沉的魔頭,皆沉吟暗思,不知如何才好。

“都,沒有辦法嗎?”魔主沉聲問道。

“不是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那上清派以陣法稱道,他們在此道間罕逢敵手,非我等能出其左右。”有魔頭上前說道。

總結起來就一句話,不是我方太無能,實乃敵方太強大,非戰之罪。

“那就這麼不了了之嗎?我們興師動眾過來,結果連人家山門都沒打進去,護山大陣都打不破,無功而返,不是平白讓人恥笑我等我能嗎?”有魔頭說道。

“那你行你上啊!”有女魔頭懟到。

“我不行?我今天就讓你試試,我到底行不行!”

“哎呀,這可是你說的,可別到不了底!或者是才見面,就繳械投降了!哇咔咔……”

魔影環繞的大殿內,畫風突變,一時間喧鬧的如同菜市場,有魔頭惱羞成怒,欲於某放蕩不羈的魔,當場一較長短深淺!

“夠了!”硬了,魔主的拳頭硬了!

大庭廣眾之下,任性妄為喧鬧的氛圍,漸漸停歇了下來。某幾個魔默默整理了一下,剛剛打架時扯亂的,為數不多的衣衫。

“不知想辦法攻破那上清派,就知道肆意妄為那點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魔主怒道。

“我們又不是正道那些虛偽的傢伙,不肆意妄為,我也不當人人喊打的魔頭了啊!”有女魔小聲的嘀咕道。其旁邊有魔聽見,大點其頭附和。

魔主殺意的眼神當即瞪了過去,哦,難得一見的美女魔頭嗎?此種魔修罕見,現在又值匯聚團結眾魔,一致對正道之際,不宜懲戒,於團結無益,先,恕她無罪。

漂亮本身就已經很罪過了,其他小過錯的時候,我們應當懷揣寬容包容之心,允許她們犯點小過錯,事後,找個人少或者獨處的時候,溫柔的,有耐心的糾正她們的小過錯即可!

心中勸戒自己一番的魔主,傳過去一個懂得都懂眼神過去,得到回應後,繼續散發出他滔天的氣勢,威壓的在場魔修們一僵“你們可有辦法?”

“我對陣法不善精通。”一殺孽濤濤,血影重重,冤魂環繞的魔修,越眾而出“但我知道,破壞總比建設容易!”

此魔殘忍的一笑“只要我們炸了附近的山脈,斷了附近的水勢,絕了附近的地利,汙了附近的靈氣,那上清派的護山大陣,就算不會自破,想必也如紅紙()般,一捅就破!”

大殿內,充滿了歡快的氣息,眾修皆盡眸中一亮,心中奇思翻騰,這種事,他們都擅長,此法,甚妙!

魔主聞言,飄飛自己的魔座坐下,雙手撐掌“就按此舉辦!”

“是!”眾魔告退,一魔繞後,魔主繼續勞心勞力。

上清派內,議事廳內。

“這幫廢物,簡直白瞎了我們的擔憂,連我們的護山大陣都打不破,何談攻打我派,簡直是螳臂當車,蚍蜉撼樹也敢言勇?真是不知所謂!”

“哎呀,不讓他們試一下,他們怎麼能知道自己有多無能呢?”

大廳內一陣鬨堂大笑,一掃被眾魔圍困,朝不保夕,危在旦夕的憂愁。

“好了,總是被人圍困在家門口,進出不得,我們顏面上也無光,難稱正道魁首!”天嫿上人深沉的說道。

“也是,被人欺上山門,我們不反擊出去,還真以為我們怕了他們了!”天心上人憤然的說道。

“就是,反正我們現在有護山大陣守衛安全,進,可打他們一個落花流水,退,可護持自身安全,對戰的主動權,就應該掌握在我們的手中,不能光看他們放煙花表演玩!”

又是一陣嘲笑魔修無能的笑聲響起,笑罷,青雲子作此次會議的總結“所以此次,你們都主張主動出擊?”

“對,我等都主動出擊,就當練兵,我們門下的徒子徒孫們,總要見識見識鮮血的殘忍,認識認識魔修的殘酷。”

“似禾苗般,如雛鷹般,不經歷風雨,不學會翱翔天際,如何能茁壯成長?”

“再說,那個害怕鬥法,拖後腿的劉閣主,也已經帶領那些底層門人,從密道跑的無影無蹤,連我們都不知蹤跡,我派道統已有所保證,在座的諸位,無一人是懼戰者!”

又是一陣鬨堂嘲笑,掌聲送給劉閣主。

“好了,劉閣主也是為了我派的道統不失著想,我們身為同門,不應該嘲笑於他,忍常人所不能忍者,非庸人也。”青雲子打斷眾位同門的嘲笑聲說道。

“我等知錯了!”

“既然如此,眾位聽令,聚集起門徒,隨我與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魔修,開戰!”

“是!”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