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連綿不絕的慘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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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正值收下了請帖:“既然太師好意邀請,我自不能不去,明年的今日宋某一定到訪。”

來人臉色極為尷尬,這明年今日是什麼鬼,估計到時候連太師都給忘記了。

“宋公子,可否儘早?”

“這不早麼,我很忙的,預約期很長,明年今日已經是很早的預約了,陛下都不著急,太師著急什麼呀?”

宋正值不耐煩的說道,態度十分蠻橫。

“這……”

一時之間,這太師府之人不知道如何作答,難怪臨行前太師叮囑不管遇到任何事都不要動怒,要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現在想來,太師說的真是實話,宋正值明顯的就是帶著刺來的,根本不好說話。

“既是如此,小的奉太師之命還想請您幫個忙。”

“請說。”

“昨日被抓的幾位太師府下人,不知宋公子可否放了……”

“若是要贖金,這裡是五百兩銀票。”

太師府之人從袖子裡掏出五百兩銀票,十分恭敬的遞到了宋正值的面前。

太師府的人都如此毫無人性……臭不要臉的嗎?

宋正值雖不好直說,但還是一臉認真的將銀票收好,而後說道:“這位怎麼稱呼?”

“在下劉炎,太師府入幕賓。”

原來是太師府的賓客,難怪敢說這種話。

宋正值恍然,便笑道:“既然太師願意拿錢贖人,宋某也不能不放,但可否說明太師的來意,這可是私闖宋某的田地,大明律法中,擅闖他人領地者,宋某可是有權處死的。”

劉炎面不改色,笑吟吟的說道:“宋公子,太師有他的想法,讓人去您的地盤打探確實不對,可我能替太師擔保,他並無害你之心,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什麼,好奇我的懷仁煤?好奇懷仁煤是怎麼挖出來的?太師既然好奇,怎麼不來我礦場親自挖一下試試?”

宋正值冷笑一聲,真是臉皮厚到家了,太師府的人都這麼臉皮厚的驚人麼。

劉炎遲疑了一下,說道:“此時是太師的錯,還請宋公子見諒。”

宋正值眼皮跳了一下,自己都這麼找茬了對方還能忍得住。

真是好氣量。

見此,宋正值又是伸出手來,淡淡的說道:“一個人五百兩,太師府被我抓了兩個人,就是一千兩。”

“還,還要錢……”

劉炎根本沒想到宋正值竟然耍賴,還要錢。

“你既然願意出錢贖人,我自然可以漫天要價。”

本就是你的不對,既然厚著臉皮來要人,那宋正值自然不可能簡簡單單了事。

當初宮中面對大明皇的時候,太師可是即便沒有理還來找茬的那種。

這仇啊,他可記得清清楚楚的。

“宋公子,太師還希望與你共飲,若是至此因錢傷了感情,以太師在朝廷中的威望,您接下來辦事可能……。”

劉炎此刻卻是昏了頭腦,抬出了太師的名號,意圖讓宋正值退步。

“你這是在威脅我?”哪知道宋正值眼神畢露兇光。

一股徹骨涼意瞬間遍佈全身,劉炎僅僅是觸碰到宋正值的一個眼神,就感覺如此,心顫不止。

這哪裡是一個普通紈絝子弟能有的眼神?

劉炎心驚肉跳,難怪出發之時,太師曾叮囑過,不要得罪宋正值。

然宋正值的霸道,讓一直打著太師名號威風慣了的劉炎極為不爽。

他想壓一壓宋正值的銳氣。

結果他一開口,話倒變了味道:“宋公子多慮了,劉炎不敢威脅,只是想跟宋公子聊聊買賣而已。”

“買賣?兩個敢竊取我宋府機密的奸人,本公子能跟你一口定價已實屬不易,你竟還想討價還價?”

宋正值冷笑不止,要不是他今天心情尚可,怎麼會跟劉炎這等太師之人聊上這麼久?

早就讓下人把他趕出去了。

面露尷尬,劉炎沒想到宋正值如此蠻橫。

讓在心裡打好算盤的劉炎頓時無用功。

要聊還是放棄直接走人?

劉炎內心掙扎了片刻。

最終他決定以太師之命為重,放下臉面跟宋正值求情。

打定主意,劉炎語氣委婉的說道:“宋公子莫怪,二人雖是受太師指示,但並非想要竊取機密。”

真正目的,他一個幕僚自是不知,可他今日來的任務就是替李太師來要人的。

“不是來竊取機密?呵,既然如此,本公子不計前嫌,一人一千兩。”

宋正值根本不信這種假話,你當那倆人是來礦場旅遊呢?

“一人一千兩?”

劉炎立馬僵在原地,宋正值怎麼能開口漫天要價?

“你再墨跡一會兒,就一人兩千兩。”

宋正值語氣不善,跟太師的人沒什麼好聊的。

太師本就對自己充滿敵意,他見面時就已經客氣夠了,現在該是宰人的時候了。

“這兩千兩……”

劉炎摸了摸口袋,裡面有幾張銀票,加起來也不過八百兩,再把交給宋正值的五百兩算上,也不過一千三百兩,距離兩千兩還差個七百兩。

“宋公子,在下手裡只有這些……”

要不打個折?

劉炎懇求的眼神看著宋正值。

“徐管家,送客。”

宋正值露出鄙夷的表情,來宋府要人,不帶夠錢就是找羞辱。

“宋公子,太師屈尊與你和談,你就是這般態度?真是不知好歹。”

劉炎眼瞅著宋正值令人把自己帶出去,他來此憋著一肚子的悶氣屬實無處可訴,臨走之前竟大罵了起來。

“我不知好歹?”

宋正值笑了,他做事還需別人指手畫腳?

“既你說我不知好歹,那我就讓你瞧瞧,敢罵我下場。”

“來人,杖棍三十,扒了衣服扔到大街上。”

劉炎瞳孔放大,不敢相信宋正值能作出這種行為來。

“這就是當朝堂堂太傅之子的為人,真是髒了我大明清譽,可悲可泣。”

劉炎大嘆悲涼,緊接著就是被宋府部曲給打出的連綿不絕的慘叫。

宋正值大口喝著茶水,氣憤的說道:“既是這麼窮,還想來和談,真當我宋正值是好說話的?”

越說越來氣,宋正值又吩咐下去:“叼抿,那抓到的太師府賊人去府衙報奴籍,今日起就是我礦場的礦工,每日最少挖煤七個時辰。”

……

時過境遷,已經是秋末臨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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