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心狠手辣(1 / 1)
宋正值看見蕭潤陷入了沉思中,又補了一刀說道:“二貴還有一點忘記說了,這個王力之前還是一名校尉呢,是大明最勇猛的將士,可你現在看看,他還有個人樣麼?”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正值,你認為宵禁不能廢除。”
“也不是這個意思了,解除宵禁也有好處,但也容易出現好多這種“白天為人,晚上為鬼”的情況……”宋正值搖了搖頭說道。
“那我該怎麼辦?”
“宵禁有利有弊,但到底其中該怎麼權衡利弊,還得靠你自己,別人最多給你一個意見。”
宋正值說完後便轉身對黃漢忠說道:“二貴,把這傢伙送到客棧去,別凍死了。”
“遵命,公子!”
八皇子府內,希敏正帶著侍女伺候蕭睿,本來希敏不打算親自過來的,但剛剛看見蕭睿拉著一個侍女的手使勁的揉捏,希敏就立刻把侍女們都打發走了,自己帶著幾個嬤嬤過來伺候蕭睿。
看著丈夫年紀輕輕就白了的頭髮,希敏又有點不忍心了,權衡利弊之下,希敏還是決定自己來伺候丈夫,她可不像周涵清那樣賢惠,宋正值三妻四妾的也不吃醋。
宋正值一大早就起來了,在終南山的入口等著孫思茂。
孫思茂拍了拍宋正值的肩膀嘆道:“正值,如果這次我有什麼意外,那……”
“好了,別廢話了,孫盈就是我親妹妹,你瞎擔心什麼?趕緊進去吧,別忘了你身上的擔子。”宋正值打斷了孫思茂的話不耐煩的說道。
孫思茂強忍住眼淚,重重點了點頭,便往前走去,一邊走一邊高歌道:“餘情悅其淑美兮,心振盪而不怡。無良媒以接歡兮,託微波而通辭。願誠素之先達兮,解玉佩以要之。
嗟佳人之信修兮,羌習禮而明詩。抗瓊珶以和予兮,指潛淵而為期。執眷眷之款實兮,懼斯靈之我欺。感交甫之棄言兮,悵猶豫而狐疑。收和顏而靜志兮,申禮防以自持。”
宋正值知道這是《洛神賦》當中的句子,立刻四周打量了一番,果然看見在不遠處的一座山峰上,有兩個白衣女子隱隱約約的站在那裡,宋正值衝著白衣女子的方向點了點頭。
那兩個白衣女子正是花邈和惜玉,惜玉小聲的對著花邈說道:“師父,咱們走吧,宋正值他發現咱們了,再說孫道長已經進去了,馬上這片區域就要封鎖了。”
“放心吧,宋正值不會來抓我們的,我想在這裡等著他出來,反正也只有兩個月的時間,宮內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可是那領兵的可是衛王蕭睿啊,這個人最是心狠手辣,而且萬一孫道長……”惜玉還沒說完,就被花邈給瞪了回去。
花邈淡淡的說道:“就這樣決定了,你快回去吧,我在這裡等著。”惜玉知道自己師父的脾氣,也不敢再勸,嘆了口氣只好無奈的離去啦!
孫思茂離開後,蕭睿拉了一下宋正值說道:“正值,那座山上好像有人,你實話告訴我,這是不是那個濱媚人的宮主?”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總不能現在跑過去抓人吧,那樣的話小廣會恨死你的,別忘了這個女人還是小盈的親生母親。”
“可是……”
“可是什麼?阿睿,不是我說你,你現在怎麼也這幅模樣了呢?你想想當初你和希敏在一起的時候阻力有多大?換位思考一下,你應該就知道小廣的難做啦。”
“哎。”蕭睿無奈的嘆了口氣。
宋正值拍了拍蕭睿的肩膀說道:“阿睿,這裡就交給你了,照顧好老孫,我走了。”
“放心吧,正值,你也要注意身體,哥哥知道你最近不好受。”蕭睿安慰道。
“嗯嗯,我知道了,先走了。”宋正值點了點頭,便騎馬離開了。
宋正值騎在馬上,心裡也不知在想些什麼?總覺著眼睛裡好像進了東西,眼淚不知覺的就流了下來,這時一個討厭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子,想哭就大聲哭出來吧!老夫陪你。”
在宋正值的正前方宋遠聲正笑眯眯的坐在那裡,宋遠聲的面前擺了一個案桌,後面還有一個不情願打著傘的史武,宋正值看見酒菜都準備好了,拿起一壺酒就灌進了肚子。
看見宋正值酒喝的這麼痛快,宋遠聲心痛的說道:“這可是老夫自己釀的桃花釀,放了好多年了,就被你這麼糟蹋了,可惜啦。”
宋正值抹了抹嘴巴說道:“放心,過幾天給你一瓶絕世美酒,現在我只想喝酒,還有麼?有就給我拿來。”
宋遠聲嘆了口氣,給史武一個眼神,史武很不情願的從背後拿了一罈酒放在了案子上,宋正值看了一眼史武笑著問道:“你小子又犯什麼錯了?”
宋遠聲冷哼了一聲說道:“這個混賬東西,在女生面前臭顯擺,光著上身踢球,差點把裴寂給踢骨折了,老夫就罰他當老夫的三天侍從。”
史武聽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宋正值拿起一杯酒對史武問道:“想喝麼?阿武。”史武不爭氣的嚥了口唾沫。
宋正值哈哈大笑著把酒倒進自己的嘴裡說道:“想喝啊,等下次吧!”史武頓時給氣的滿臉通紅。
宋遠聲端起一杯酒說道:“好了,別逗阿武了,這孩子實誠,就是有點愣,對了,孫道長進去了?”
“嗯嗯,進去了,走的時候很高興,還有心情念《洛神賦》呢。”
宋遠聲搖了搖頭嘆道:“哎,孫道長這才叫真正的高風亮節,以天下為己任,老夫不如他啊!”
“哼,別說你了,這樣的人天下獨此一份,算了,我們都是俗人,沒辦法像老孫這樣,對了,你今天怎麼了?擺這一出該不會就是為了安慰我吧?”
“你小子哪有那麼大面子啊!老夫今天知道了一個故友的死訊,心裡也很是難受,人老了,就喜歡回憶那些少年趣事。”
“你說的是李穆李太師。”宋正值問道。
宋遠聲點了點頭說道:“正是,他是太師,我是太保,我倆相交四十餘載,沒想到他最後會走到我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