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有籌碼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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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哀吧!宋太傅,聽說李太師走的時候很安詳,而且陛下給李太師的哀榮甚盛,就差封王了。”

宋遠聲把一杯酒倒進嘴裡,苦澀的說道:“你以為他真的像外人看起來那樣快樂麼?老夫最是瞭解他,他從小立志戰死沙場,可陛下登基四年來,他一次軍營都沒去過,他其實是個純粹的軍人,可是這該死的世道啊!生聲把這樣的人逼成了一個政客。”

宋正值聽到這些,也不知道該勸些什麼,只好陪著宋遠聲一杯一杯的喝酒,兩人把一罈酒都喝完,宋遠聲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說道:

“好了,時間不早了,老夫也該回去了,老夫也想明白了,比起李穆來,老夫要幸運很多,最起碼老夫現在還活著,還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不是麼?”

宋正值重重的點了點頭,看著宋遠聲踉蹌的身影,宋正值心裡突然好受很多,同時天涯淪落人,最起碼還有人陪著自己一起傷心。

宋正值是在孫思茂進去後,來到了花邈這裡,身後跟著孫盈和蕭渝。

蕭渝走上前行禮道:“小婿參見岳母大人……”

宋正值聽到這句話,差點被茶水給噎死,這小子平常看起來也挺機靈的,怎麼現在會犯這種低階錯誤呢?他和孫盈八字還沒一撇呢,他就上竿子去叫人家岳母。

花邈愣了愣,臉色一下子就不好了,沒辦法這是做父母的通病,尤其是有閨女的人家,辛辛苦苦養了十幾年的寶貝,突然就成了別人家裡的媳婦了,這種落差擱誰誰心裡都不好受?

這時孫盈紅著臉走到蕭渝面前,狠狠的扭了蕭渝的胳膊一下說道:“我說你這呆子,沒事亂叫什麼呢?”

蕭渝也反應過來啦,知道自己剛才鬧了一個笑話,漲著臉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伯母,剛才我一時口誤……”

花邈打斷了蕭渝的話說道:“好了,別解釋了,你和小盈的事,我早就知道了,我也曾經暗中派人觀察過你,知道你是真心的,但我醜話說在前面,以後你可不許變心,要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

蕭渝聽完這話,立刻賭咒發誓道:“伯母您放心,如果我做了對不起小盈的事,就讓我不得好死。”然後蕭渝又想了想,覺著這個誓言分量不重,於是繼續說道:“不光我不得好死,還讓我蕭家天下灰飛煙滅……”

宋正值立刻堵住了蕭渝的那張臭嘴,怒斥道:“好了,都知道你的心意了,你趕緊閉嘴吧,再胡咧咧,小心陛下來找你麻煩。”

花邈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蕭渝說道:“好了,小廣,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你先帶小盈進屋去,我和宋正值還有一些話要說。”

蕭渝高興的對著花邈行了一禮,便拉著孫盈進屋了。

這時院子裡就只剩下了宋正值和花邈兩個人,宋正值剛想站起來,花邈便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在我面前就不要拘束了,你既然是他的徒弟,那我也算你的師孃了吧。”

宋正值立馬笑著說道:“知道了,師孃,您請坐。”

花邈坐下後便拿了一杯茶慢慢的品著,宋正值感覺氣氛有點尷尬,主要眼前這個女人雖然四十多歲了,但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而且身材凹凸有致,面目清新脫俗,就是宋正值這樣見慣美女的人,也忍不住要多看兩眼。

為了緩解尷尬,宋正值咳嗽了一聲說道:“師孃,您這是什麼茶?小子怎麼沒嘗過,而且好像世面上也沒見過。”

花邈笑著說道:“怎麼樣?味道還行吧?”

宋正值回道:“嗯嗯,非常不錯,初品時,真者甘香而不洌,啜之淡然,似乎無味,飲過後,覺有一種太和之氣,彌淪於齒頰之間,此無味之味乃至味也,這已經和我們宋家商隊的極品龍井茶可以媲美啦。”

宋正值的這番話讓花邈很受用,花邈語笑嫣然的說道:“小子,不錯,不愧是茶道方面的祖師爺,這可是我們濱媚人的特產茶,名字叫玉龍茶,你來說說,這茶葉能賺錢麼?”

宋正值聽完後差點一口水噴出來,宋正值強忍了下去說道:“師母,你這次來不會是專門過來做生意的吧?”

“怎麼啦?不行麼?我濱媚人也有那麼多人,不做點生意,一群人吃什麼喝什麼?”花邈理直氣壯的反問道。

宋正值以手扶額,這女人是不是有病啊?她們的人剛剛刺殺了蕭玄的小娘子,現在又光明正大的找自己談生意,自己可沒有活膩歪,陪著這女人瞎胡鬧。

宋正值無奈的說道:“那個師母,這個做生意不是不行,但您想過沒有,陛下那邊該怎麼辦?”

“哈哈,小子你很聰明,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我準備找蕭玄說和。”花邈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宋正值聽到這話差點跳起來,眼前這個女人要不是孫思茂的愛人,宋正值絕對會拂袖而去,這也太自我感覺良好了吧?你想打就打,不想打了,想求和就可以馬上求和啊!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啊?

宋正值強忍住怒火繼續問道:“師母,都不是外人,有些事我就實話實說了,我覺著陛下不是那麼大度的人。”

花邈擺了擺手說道:“我又不傻,放心,我有籌碼的。”

“啊,什麼籌碼?”宋正值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我濱媚人手中有錢有人,孫思茂練不死丹藥,要不是我和墨農兩家的人聯手把這個訊息壓下去,現在終南書院早就人滿為患了。”花邈得意洋洋的說道。

這個訊息地網的人已經告訴宋正值了,而且宋正值還知道傳出這個訊息的人正是袁守城那個老混蛋,也就是現在是緊要時期,宋正值不好輕舉妄動,否則他早就找袁守城那老傢伙算賬了。

雖然濱媚人在這件事上幫了大忙,但宋正值覺著以蕭玄的脾氣,這個籌碼還差點火候,於是宋正值繼續說道:“師母,實不相瞞,老孫的事,我要感謝你,可是如果只有這麼一個條件的話,我感覺還是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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