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不好斷然拒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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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罵得還不解氣,扔下鼓槌,走到一個護衛面前,狠狠拍了他一掌,罵道:

“你看你,肩膀上怎麼被打到了?現在用的都是木頭刀,要是戰場上碰到了真傢伙,你這條臂膀不就廢了?我剛才都看見了,就是你小子第一個脫離陣型單打獨鬥的,要是身邊有兄弟用盾牌替你護著,你肩膀這裡又怎麼可能受傷?”

聽到敲銅鑼聲音,正在同周涵清商量事情的宋正值也急匆匆趕了過來,見孟銀屏一臉的怒色,忙問:“銀屏,是怎麼了?這麼著急上火的?”

孟銀屏將方才的事情同宋正值說了,又補充道:“公府裡那些護衛、還有孫家村裡的那些村民也就罷了,就連爹爹親自帶出來的一百親兵也不聽話,亂亂哄哄好像一鍋粥,像什麼樣子。”

孟銀屏一通抱怨,宋正值也只能乖乖聽著,這些兵馬只能繼續訓練,將勇士的血性給鍛煉出來。

而這裡煩惱完,又來了件讓宋正值頭痛的事。

江瓊的小女兒,想要選夫婿,不是達官公子哥,就是要作為政法聯姻,強強聯手。

而最終江瓊選中了宋正值,也是對宋府的肯定。

換個角度看,江瓊還真是有眼光,如今江瓊統領朝局,權勢熏天,已達到烈火烹油、鮮花著錦的極盛之勢。

而宋正值則有太妃和皇帝的支援,又同真英武、孟珙關係密切,名下“崇義號”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就連鹽幫也以他為馬首是瞻。

要是這兩家能夠合二為一,那朝野上下就再也沒有可以同他們匹敵的力量了,就是至高無上的皇帝,也大可不必放在眼裡。

按理說,積極促成這樁婚姻,對宋正值來說是最好不過的選擇了。

可一想起將來要叫江瓊這麼個陰鷙的傢伙“老丈人”,宋正值心裡就一陣膩味,冷笑道:“哼!江老相公高看我一眼,我卻不能沒有自知之明。江老相公是何等人?上回我恭恭敬敬地想要去拜訪他老人家,愣是連相府的大門都沒讓我進去。他這根高枝,我可不敢攀呢。”

“大侄子這話說得……”

未待宋太傅開口,宋正值又搶白道:“還有呢!你們別以為我是聾子,現在外頭都說我宋正值好色,一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嘿,還真沒說錯……”

說著,他伸手招來周涵清和孟銀屏兩人,笑道:“二叔你看,這兩位都是美女了吧?涵清是我的正室,銀屏姑娘現在還在守孝,將來也是要給她名分的。我養了這兩個美女在公府裡還不夠,至於再去外邊尋花問柳嗎?”

這句話,宋正值說得半真半假,有兩位美女相伴,宋正值的確是足夠滿意了,可他心心念唸的卻還有紅襖軍的領袖楊煙真,至於已同他有了肌膚之親的孫盈,當著大庭廣眾也不好明說……

宋太傅聽了這話,抬眼望了望精明強幹的周涵清、又望了望英姿颯爽的孟銀屏,見這兩位絕色女子臉上都露出幸福的表情,只能砸吧了下嘴,嘆息道:“好吧……既然大侄子這麼想,我也沒辦法,只能如實向江老相公回話了。”

說著,宋太傅扭著圓滾滾的身子,一轉身就要往門外走去。

“且慢。”宋念雲將他叫住了。

卻聽她又低聲對宋正值說道:“老弟啊,這事你可想好了啊!是老相公的千金,你要是見都不見,豈不是太不給他老人家面子了嗎?”

“江瓊?別人怕他,我可不怕。”宋正值說得信心十足,他倒也有這樣的信心,如今宋府的力量還很弱小,可要是假以時日,卻足以能夠同江瓊分庭抗禮。

姐姐宋念雲是不會害他的,也是一番好意,可宋正值卻不想接受這樣的好意。

正當他要再次拒絕的時候,卻聽孟銀屏說道:“大人,我看江老相公那邊也不能過於失禮了,他既然有這份心意,大人你去看看,倒也沒什麼……”說著,孟銀屏咬了咬下嘴唇、低下了頭。

孟銀屏的脾氣性格,同周涵清、孫盈頗有不同,除了一樣的富有主見、自立自強之外,孟銀屏的性格要比鄭、蘇兩位女子更加溫柔一些,心思也更細密一些。

當初宋正值想要同她一起去樊城救孟正竑時候,孟銀屏就曾考慮到宋正值的安危而斷然拒絕過,讓宋正值好生感動了一陣。

她這樣的性情,是宋正值除了在姐姐身上之外,就從未感受到的,這也是打動宋正值的地方。

因此,既然孟銀屏有了這樣的表態,宋正值便也不好斷然拒絕,考慮了一下,說道:

“也罷,那就去見一見這位江家的千金大小姐吧!不過我有言在先,我去也不過是見一見面而已,最多探聽一些相府的訊息,若江小姐出言不遜、態度倨傲的話,我可是要扭頭就走的,說不定還要罵兩句呢。”

於是宋正值又伸手招來宋太傅,約定了相見的時間、地點,便將這位橫生事端的二叔給打發了。

第二天是個大晴天,雖然還在春寒料峭之時,天氣卻也在慢慢轉暖。

宋正值起得並不甚早,見差不多到了同相府江小姐見面的時候,這才披上一件薄薄的褂子,招呼上貼身保鏢叼抿,便出門去了。

見面的地方,宋正值照例約在天香樓。

天香樓早就是宋正值的產業了,有錢之後,周涵清又將此處翻新擴建過了,除了增加了住宿的業務之外,飯店上下更是修葺一心,比之前更加豪華闊氣了不少。

因此宋正值談事、見人,有遇到不方便在宋府裡接待的,往往就安排在天香樓裡。

因此,從公府到天香樓的路,宋正值是再熟悉也不過了,好不誇張地說,就是閉上眼睛都能走上幾個來回。

宋正值低著頭,走了小一刻鐘功夫,便已經來到天香樓外,抬頭看了眼那再熟悉不過的招牌,卻居然感受到了一絲陌生的氣氛。

他又見天香樓掌櫃的在門口探頭探腦、賊眉鼠眼的,便伸手將他招呼過來,問道:“你這廝做什麼呢?現在是中午,正是生意最好的時候,你不去招呼客人,閒著沒事在這裡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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