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天長地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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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兒卻是被這一下捏得魂兒都差點飛了,“嚶嚀”一聲,渾身痠軟,哀求道:“姑爺,要起來了......”

懷裡香軟的嬌軀輕輕扭動,不可避免的碰觸到難堪之處。

被蹭了幾下,顧北又忍不住了,雙手爬山涉水,嘴唇也吻上晴兒光滑白皙的後頸......

“啊......”

晴兒被姑爺揉的心都碎了,感覺到那隻可惡的大手沿著自己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頓時渾身一個激靈,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拽住顧北的手,像一隻靈巧的貓一樣,掀開被子竄了出去。

披上衣襟後,晴兒回頭嬌嗔的瞪著顧北:“姑爺,晴兒該起來了......”

顧北不以為意,哈哈一笑,伸出手指。

那指尖帶著一絲淡淡的溼潤......

“嚶嚀”

晴兒羞憤欲死,臉紅得差點滴出血來......

躺紅木床上,閉著眼睛不去看旁邊悉悉索索穿衣服的晴兒,好半天才把那股火氣降了下去......

早飯時,面對娘子異樣的眼神,顧北匆忙丟下碗筷,帶著蕭然出了府門。

來到桃醉居的時候,便見金掌櫃又在埋頭算賬,真是很不得弄臺電腦給他,苦笑道:“金掌櫃,你一天到晚的算,你累不累呀。”

金掌櫃憨厚的笑道:“不累不累,回想以前,那沒賬算的日子,才真是難熬啊。”

真是一個老頑固。

顧北無奈搖搖頭,往賬本上瞅了幾眼,見賬本上那一片密密麻麻的黑字,眉頭一皺,暗想這演算法也忒落後了吧,一天的賬就得寫滿足足二十多頁,這一個月下來,那還了得,光是查賬,那老子不得查上好幾個月。

想到此處,顧北心念一動,道:“金掌櫃,你這種演算法實在是太慢,太繁瑣了,我教你另一種簡單準確的演算法吧。”

金掌櫃一愣,問道:“另一種演算法?”

“你等下。”

顧北說完就跑去廚房,從廚房裡找了一根木炭,剛一出來,忽然見柳夫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愣道:“桃,額,柳夫人,你怎麼來呢?”

柳夫人見到顧北,臉上一喜,聽得他這麼一問,又紅著臉道:“我...我來店裡看看的。”

來巡店?夫人哪天不是快到正午的時候才來。

金掌櫃一愣的當口,顧北見到柳夫人臉色的那一抹緋紅立刻反應過來,柳夫人分明是聽說他來了,特意趕來。

柳夫人瞧他一臉怪笑的望著自己,登時粉頰生暈,見金掌櫃看著,忙轉移話題道:“縣男拿碳黑做什麼?”

顧北解釋道:“哦,我打算教金掌櫃一種簡單的演算法。”

“一種簡單的演算法?”

柳夫人心生好奇,走過來,問道:“什麼演算法。”

“等下你就知道了。”

顧北先是讓金掌櫃拿出一張白紙來,然後在白紙上寫上了0、1、2、......9等阿拉伯數字。

柳夫人好奇道:“這些符號是什麼意思?”

“哦,他們代表著零、一、二......九。”

顧北邊解釋,邊在阿拉伯數字下面寫上中文零到九,這樣也方便他們更加能夠記住這些阿拉伯數字的意思。

將這些個符號的意思解釋清楚後,顧北便開始了他的小學數學教育課,首先當然是四則運算,雖然沒有當個老師,對教育的方法,也是一知半解,但這些都是一些基本的數學知識,也不是很難解釋。

起初金掌櫃和柳夫人還只是抱著好奇的心態,可是聽了一會兒,他們才發覺到顧北並不是信口開河,隨便說說。

他說的這種新穎的算術方法,處處都透著精妙,而且又十分嚴謹,對他們兩人來說,實在是太震撼了。

兩人漸漸地聽得入迷了起來。

由於四則運算是基本的算術方法,這年頭早已經有這些演算法了,顧北只不過是把符號改變了一下,所以兩人都是一點即透。

顧北不明其理,見他們理解的這麼快,心裡也是非常高興,直接一下子跳到了統計學。

這統計學包含了,什麼排列組合、求最大、平均值、最小值,等等。

光公式就寫滿了整整一頁紙。

當然,顧北教的也只是統計學裡一些最基本的東西,而且不斷的從生意場上找來一些列子,去幫他們更好的理解。

面對顧北這種填鴨式的教育方式,老邁的金掌櫃開始有些跟不上了,但顧北也沒管他那麼多,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可能還跟小學生一般慢慢教,那得要教到何年何月去,不懂的自己去慢慢研究。

但是柳夫人不僅能夠跟得上,而且還能夠舉一反三,隨著她的問題越來越多,越來越深入,顧北都快從統計學跳到了微積分。

若是再繼續說下去,顧北還真不知說的何時方能收場,急忙就此打住了,問道:“好了,今天就教到這裡,你們記住了多少?”

金掌櫃老臉一紅,道:“慚愧,老朽只記得三成還不到,特別是後面的那些什麼常數、公比、中比中項,老朽還是沒弄明白。”

“哦,這沒關係。”

顧北微微一笑,道:“這張紙你就留著,多看看,多逐磨逐磨,有什麼不懂的就來問我,還有,以後你算賬的時候,儘量用我教你的這種演算法,多算算,自然就能體會其中的妙處。”

“夫人,你記下了多少?”

顧北轉頭一看,見柳夫人還在全神貫注的凝視著那張紙上面的公式,嘴裡還在嘀嘀咕咕的算著什麼,根本沒注意他說什麼,苦笑一聲,又喊道:“夫人,夫人。”

“啊?”

柳夫人微微一怔,望著顧北道:“什麼事?”

汗!

顧北雙目一番,又問了一遍。

柳夫人臉一紅,低下頭道:“我也只能理解六成。”

理解了六成?這麼有天分。

顧北很是欣慰道:“你已經很不錯了,自從我創造出這種演算法以來,在我的學生中,你算是理解最快了。”

這話倒也不全是吹牛,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顧北都是頭一次教人算術,一共就倆學生,金掌櫃和柳夫人,柳夫人自然比金掌櫃要聰明的多。

“什麼?”

柳夫人驚呼一聲,道:“這演算法是縣男創造的?”

顧北聳聳肩道:“這有什麼好值得驚訝的,這東西都是以前玩剩下的,不值一提。”

柳夫人瞧他那得意的模樣,眼中滿是歡喜,但嘴上卻輕哼道:“你這人雖然算是有點小聰明,但這等嚴謹的演算法,絕不可能是縣男一個人就能創造出來的,縣男休要欺負我等無知,快說,是從哪裡學來的。”說到後面,竟然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顧北聽得心都酥了,長嘆一聲,道:“好吧,既然被夫人發現了,那我就如實跟你說吧。

小時候有一天,正在門口玩泥巴,忽然有一個老道走了過來,說我骨骼驚奇,乃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於是便將這套演算法傳授於我,希望我能用其去造福百姓。”

金掌櫃一聽,登時倒抽一口氣,道:“想不到縣男還有這等奇遇。”

顧北謙讓道:“哪裡,哪裡。”

柳夫人一聽,咯咯笑道:“金叔,這等謊話,你也信,我看八成是胡說的。”

顧北嘿嘿一笑,也不再解釋,因為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金掌櫃得知了這種新演算法,簡直如獲至寶,趕緊拿起筆練習了起來,看來他真的對這算的賬情有獨鍾啊。

顧北和柳夫人見了,也不便去打擾他,兩人來到後院的休息室。

顧北見柳夫人一直沉默不語,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便問道:“夫人,你在想什麼?”

柳夫人微微一怔,下意識道:“在想你。”

顧北沒等她把話說完,就嘿嘿笑道:“我就在這裡,用不著想。”

“不,不是。”

“什麼不是,這裡又沒有外人,用不著害羞,況且我可是每晚都想你,你想想我也是應該的,這樣才公平嘛。”說了謊話,顧北臉不紅,心不跳。

柳夫人聽到顧北這麼肉麻的表白,心中是又喜又羞,臉一紅,嗔道:“誰想你了,我說的是在想你剛才教我的那些演算法。”

就知道是這樣。

顧北雙目一翻,道:“那些有什麼好想的,還不如想我來得實在。”

柳夫人白了他一眼,道:“你這人還真是不知羞。”

“那是當然。”

顧北哼了一聲,道:“若是臉皮薄的話,某還能俘獲美人心。”說著將握著柳夫人的手抬了起來揚了揚,神色頗顯得意。

“呀。”

柳夫人驚呼一聲,方才她一直在想那些公式,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經被顧北的鹹豬手給牢牢握住了,臉唰的一下,紅了一個通透。

剛想要掙脫,忽聽得顧北問道:“對了,你今天中午想吃什麼,我做給你吃。”

縣男竟然願意親自動手做東西給她吃?要知道只有白大小姐才有此殊榮呀!

柳夫人聽了,心裡大為感動,在他心中我跟大小姐地位一樣?

見柳夫人激動的點頭,顧北苦笑,就是做個菜而已,至於這麼激動,“夫人,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啊?你去哪裡?”

“廚房,很快的。”

說著顧北便急匆匆的出去了。

沒過一會,顧北便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只見托盤上放著三個酒壺,還有幾個小碗,一個酒杯,一雙筷子,幾小碗裡分別裝著蛋清和果汁。

柳夫人見了,好奇道:“你拿這麼多酒來作什麼?”

顧北把托盤放在桌上,道:“我要為你調製一杯這世上最美麗的酒。”

柳夫人驚道:“最美麗的酒?”她只聽過最好喝的酒,還從未聽過最美麗的酒。

“不錯。”

顧北自信一笑,然後站在桌前,開始擺弄起來,將果汁、蛋清、以及那三瓶華酒,取一定的分量混合在一起,然後用筷子攪拌。

很快,一杯被後世稱為雞尾酒的美酒就呈現在了柳夫人的眼前。

柳夫人往杯中一瞧,但見那酒五彩繽紛美輪美奐,香氣四溢,誘人至極。

“這,這是什麼酒?”柳夫人驚喜萬分,不可思議的問道。

這酒只是顧北見人調過,根本不知道名稱。

顧北想了一會,忽然笑道:“就叫天長地久吧。”

“天長地久?”

柳夫人微微一愣,便明白了顧北的心意,嘴角露出一絲甜蜜的笑容,小聲唸了幾遍,對這名字喜歡的緊,道:“我可以喝嗎?”

“當然,快嚐嚐吧。”顧北點頭道。

柳夫人端起酒杯,美目往杯內瞧了瞧,然後淺吟了一口,酒剛入口,但覺濃香清醇,香甜潤滑,回味無窮,令人陶醉其中。

柳夫人彷彿沉浸這杯‘天長地久’裡面去了,一口接著一口,細細品味,完全就忽略了顧北的存在。

一杯酒下肚,柳夫人那白皙的臉皮已透出微微紅暈,秀色更增,抬頭一看,只見顧北正呆呆的望著自己,心中一喜,嘴上卻道:“你這麼看著我做甚?”

顧北微微一怔,搖頭道:“我想我是醉了。”

柳夫人狐疑瞟他一眼,問道:“縣男又沒有喝酒,怎麼可能會醉。”

顧北陶醉道:“這叫做酒不醉人人自醉,‘天長地久’雖美,但遠不及我的夭夭。”說著便伸出手來,拉住柳夫人的小手,輕輕一拉,輕擁入懷。

以前在酒吧,顧北沒少用雞尾酒泡妞,幾個關鍵的步驟,都已爛記於胸。

一陣濃濃的男子氣息自顧北身上傳來,聽著他叫自己小名,柳夫人心如小鹿般亂跳,想要掙扎起來,身上卻沒有一絲力氣,只得軟軟的癱倒在他懷裡,心裡忽然冒出一絲竊喜。

軟玉在懷,聞著她身上的淡淡幽香,早上壓下去的那股邪火騰騰的往上冒,壓都壓不住。心懷一陣激盪,小北北也已經蠢蠢慾動,摟的也是越發緊了。

悄悄睜開一隻眼來,瞥了眼那白裙都掩飾不住的翹臀,喉嚨裡發出咕嚕一聲悶響,雙手開始緩緩動了起來。

柳夫人的臉頰緊貼在他的胸前,大氣都不敢出,忽然感覺到後背上那兩隻大手開始遊走了起來,心裡更是緊張的不得了,想要推開顧北,卻又捨不得,再加上酒精的作用,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起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金掌櫃的聲音,道:“縣男,夫人,你們在裡面嗎?”

金掌櫃的聲音如同一道閃電,將兩人給分開來。

柳夫人驚呼一聲,立刻掙脫了顧北的懷抱,臉紅的如同晚霞一般豔麗,向來處事冷靜的她,這時也不由得驚慌失措,腦裡是一片空白。

靠!老天,你這是存心想玩死我吧。

顧北鬱悶的都快哭出來了,雙拳握的是咔咔作響,昨晚偏要讓正人君子,放過晴兒。這次本以為可以‘吃肉’,就被金掌櫃打攪。

片刻,金掌櫃便端著托盤推開門走了進來,把一壺酒放在桌上,道:“夫人,這壺酒是老爺七年前放在店裡的,老朽覺得放著也是浪費,是以拿了出來。”說完,便退了下去。

見酒壺略顯老舊,又聽說放了七個年頭,顧北以為是好酒,便拿了過來,倒了兩杯。

一杯酒遞給柳夫人,笑道:“夫人,即是柳先生生前存放,想必是好酒,咱兩碰一下。”

說完舉起酒杯,將杯中琥珀色液體一口飲下。

柳夫人聽聞‘亡夫’名號,心中甚是忐忑,美眸看了顧北一眼,見他臉色如常,便放下心裡,舉杯飲下。

“聽說縣男研製了四輪馬車,還成立了車馬行?”柳夫人拿起酒壺,各倒了一杯。

顧北愣了愣,苦笑道:“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夫人。”

柳夫人咯咯一笑道:“我可是很關注你的喔。”

顧北正想說話時,突然感到身體中有一股力量在瘋狂的遊走,每遊走一處,便像是點燃了此處的血液一般,身體變得燥熱起來。

顧北沒有多想,以為是這酒太烈,端起一杯飲下。

剛放下酒杯,顧北看過去,眼睛便再也挪不開了,雙目死死盯著秦夫人,一股渴望在心裡蔓延,嘴巴里發出了低低的粗重的踹息,喉頭滾動,吞嚥著吐沫。

“你,你怎麼了?”

柳夫人終於發現了顧北的不對勁,見顧北雙目盯著她,關心問道。

顧北強忍著撲上去的慾望,站起身來,搖搖晃晃往門口走去。

柳夫人急忙關切的上前攙扶著他,走出桃醉居,上了門口那輛拉風的馬車。

“姑爺這是怎麼了?”蕭然跟在身後,問道。

“蕭將軍,回白府,不不,去醫館。”柳夫人急的都快哭了,吩咐一聲車伕,也鑽入了馬車之中。

見蕭然點頭,馬伕揮鞭驅馬,馬車疾馳而出,十幾名白府家將也跟在身後,追著馬車往長街行去。

馬車內,柳夫人起身檢視顧北的情形,剛才見顧北的樣子,嚇了她一跳。但現在看著顧北的臉通紅扭曲的不像樣,不免甚是疑惑。

“縣男,你怎麼了,別嚇我好不好。”

顧北看著眼前這美豔婦人,真想直接撲上去,卻又死死忍著,臉上青筋也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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