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酒有問題(1 / 1)

加入書籤

猛見顧北一躍而起,一把將柳夫人摟在懷中,嘴巴亂吻亂親,手上用力,就聽刺啦一聲,柳夫人身上的羅衫被撕下了一大條,露出雪白的肌膚來。

柳夫人大駭,一邊抵禦顧北的侵襲,帶著哭腔道:“縣男,到底怎麼了?”

顧北睜著一雙火紅的眼神,恢復了片刻清明,壓制著心底的衝動,放開手中兩團鼓鼓的豐盈,低吼道:“酒酒......快,快下車......”

柳夫人突然想起顧縣男喝了那杯酒以後,才出現這種情況,難道是那酒有問題?

可是為什麼我喝了沒事?

難道那酒只對男人有效不成?是那種酒?金叔是否知道這酒的作用?

“不......”柳夫人緩緩搖頭道:“反正我早已是縣男的人了,如果縣男真想要,我......”

說完看了顧北一眼,見他一直在苦苦壓抑,柳夫人放下玻璃車窗,招來蕭然,小聲說道:“蕭將軍,麻煩將馬車停在一處牆根的角落裡,讓其他人離開遠遠的。”

回頭看了一眼顧北,見蕭然開口詢問,柳夫人搶先說道:“沒時間了,蕭將軍相信奴家一次。”

蕭然驅馬前來,讓車伕將馬車停在高大的坊牆陰影裡,在把其他家將驅除老遠,堵住兩頭,不讓人靠近過來。

自己守在車廂不遠處,只聽見車廂內悉悉索索一陣聲響,猛聽得姑爺叫了一聲,剛想去過去,突聽到粗重的喘息之聲,連忙停下腳步,曖昧一笑,往遠處走去。

緊接著便聽到柳夫人發出痛苦悶哼聲,整倆馬車開始地動山搖起來。

拉車的馬兒不安的刨蹄,因為它們身後的馬車似乎馬上就要散架了一般,搖動的特別厲害。車轅行頭不斷的上下摩擦,磨得馬背疼痛難忍,它們當然會不安而躁動。

小翠尷尬地看了一眼馬車,馬車內的動靜讓她面紅心跳,心中紛亂如麻。不知過了多久,就聽到馬車內傳來夫人的一聲慘叫,就像是臨死前最後的嘶喊聲,小翠聽得心頭大駭不已。

快步來到馬車邊,低聲叫道:“夫人,夫人,沒事吧!”

馬車依舊在顛簸,但卻聽不到夫人的回答,小翠心中一緊,不顧夫人的吩咐拉開車門往裡看,眼前的一幕讓她嚇的魂飛魄散。

但見顧縣男渾身是汗,正伏在夫人的身體上,而夫人靠在軟墊上頭髮溼漉漉的披散在臉上,雙目上翻,露出眼白來。

小翠上了馬車,來開顧北,見夫人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的一條一條的,裸露著雪白的肌膚,雙腿只見一片血跡。

小翠忙給柳夫人順氣掐人中,柳夫人嗝兒一聲出了一口氣,悠悠醒了過來。

“夫人,你沒事吧。”小翠焦急道。

柳夫人渾身的氣力像是被抽乾,蚊子一般衰弱道:“我沒事,縣男怎麼樣?”

小翠忙檢查了一番,見顧雙目赤紅退去,已經恢復了正常,搖搖頭道:“已經沒有大礙了。”

“行,那你先下去吧,讓我歇息一下。”柳夫人微微點頭。

柳夫人初承恩澤,被顧北折騰得差點散了架,初始時固然爽透身心連魂兒似乎都飛到九霄雲外飄飄忽忽的,但到後來,便成了勉力支撐,貓兒一樣苦苦求饒......

奈何這傢伙喝了那杯酒被矇蔽了心智,彷彿不知道疲倦般可勁兒折騰她。

當顧北醒來的時候,見到柳夫人雪白嬌柔的身子一片狼藉,股間紅白混濁,一塌糊塗,頓時大為憐惜。

將可憐兮兮的柳夫人攬入懷裡,緊緊摟著。

柳夫人緊緊貼在顧北胸膛,櫻桃似的小嘴兒微微張開急促的呼吸著,像是離了水的魚兒......

“哎呀,為夫真是罪過,居然把夫人折騰......哎呀!”顧北嘿嘿笑著,出言調笑,話未說完,便被嬌羞不勝的柳夫人狠狠在胸膛上抓了一把。

柳夫人羞得俏臉好似滴出血來,將臉蛋埋在顧北的胸前,嬌嗔道:“你才不是奴家的夫君,如果不是看喝了那酒......奴才不讓你如願呢。”

“哈哈,行行行,多謝夫人賞賜。”

顧北哈哈大笑,見到柳夫人如此嬌羞無限的美態,微微側過身子,將香軟的嬌軀摟在懷裡,低頭捉住那兩片性感的紅唇。

柳夫人丁香暗吐,熱烈回應起來。

既然已經豁出去,她也不在扭捏。看著眼前這個男子,只覺得跟作夢一般,摟著他的身軀,柳夫人感覺自己就是最幸福的女人。

只想與他生死相隨......

一對男女耳鬢廝磨一番,不可避免的情火再次高燃,顧北那股子情火升騰,柳夫人婉轉相就,諾大的四輪馬車內情潮湧動,一發不可收拾。

“縣男,饒了我吧,不行了......”

“嗯?叫我什麼。”

“郎,顧郎......”

柳夫人八爪魚一般緊緊纏住顧北的身軀,不停地哀求。

顧北心生憐惜,卻依舊忍不住調笑道:“夫人,我剛剛可是見夫人大展神威,如狼似虎,怎地這麼一會兒便不行了?戰鬥力有待提升啊。”

柳夫人輕啐一聲,羞得不行:“誰大展神威?誰如狼似虎了?奴家只是在救顧郎好吧,剛剛可急死我了。”

顧北低笑:“那夫人剛才爽不爽?”

柳夫人纖手緊了一緊,眉眼如水,語氣嬌憨:“不爽,一點都不爽,差點丟了半條命......”

“既然夫人不爽,那為夫可得好好安慰安慰一下......”

當馬車來到柳府時,車上的柳夫人早已成了一灘香噴噴的軟泥。

小翠上前扣開府門,柳夫人這般模樣自然無法見人。顧北吩咐車伕將馬車徑自駛入後宅。

閨房裡,小翠領著另外兩個丫鬟抬進來一個浴桶,放好熱水,伺候夫人和未來的‘主人’沐浴一番。

柳夫人渾身痠軟無力,被小翠伺候著穿好衣衫,將幾個小丫鬟打發出去,自己勉力起身,給顧北梳頭更衣。

“顧郎,早點回去吧!別讓大小姐擔心了。”柳夫人一雙纖手靈巧的給顧北梳頭。

顧北坐在榻上,卻不老實的向後歪著,半邊身子倚在柳夫人懷裡,感受著溫軟馨香,舒服的眯起眼睛。

“夫人,就不想留我過夜?”

“不不......”

柳夫人聽聞,連忙搖頭,又怕惹他生氣,想了想,從後面貼上顧北的肩背,伸出手臂摟著顧北的脖子,幽幽道:“顧郎,只要心中有奴就好,奴本就是不詳之人,只要顧郎不嫌棄奴家,常來看看就好!”

說到這裡,心裡輕輕嘆息一聲,一片黯然。

那個女子不想跟自己心愛的男人長相廝守,只是以她現在的身份,怕是不成,兩人年齡相差這般大,真在一起也會惹來非議。

顧北以後肯定前途無量,她自不會這麼自私,為一己之私,斷了他的前程,只要他心中有她,也不枉她的傾心。

“那不行,你還要跟我一起長相廝守。”

聞言,柳夫人心兒一顫,雖然明知道不可能,但也為他的話而高興。

戀愛中的女子啊,甭管古代還是現代,也甭管年齡大小,都是一個樣,智商明顯下降。

心裡美滋滋的歡喜一會兒,柳夫人嬌嗔道:“顧郎就會哄奴開心。”

說著,她咬了咬粉唇,才續道:“偏生奴還喜歡聽。”

“那以後我就多說點好聽的話,哄夫人開心......”

話未說完,就被兩片柔軟溼熱的嘴唇給封住了。

好一頓唇舌糾纏,柳夫人才微微踹著氣,伏在他耳邊,輕聲呢喃道:“哪個女人攤上你這個傢伙,真是天大的福分。”

顧北嘿嘿一笑,眉頭輕佻的挑了一下,摟著柳夫人柔軟的腰肢。

兩人說笑一陣,柳夫人也不留他吃晚飯,徑自把他趕出家門。

夜黑時分,回到白府,顧北徑自奔往臥室,只上床片刻,便呼呼大睡起來。

當白洛詩帶著晴兒過來的時候,本想詢問一些事情,也沒機會發問。

白洛詩替顧北蓋好被子之後,來到了堂屋外面,拉著晴兒低聲問道:“晴兒,你有沒有覺夫君有些不對勁。”

“好像沒有呀!”晴兒回想一下,眨巴眼道,她早已發現姑爺的衣衫換了,畢竟早上還是她伺候的姑爺更換衣服。

“夫君看起來有點虛脫無力,這是什麼情況,該不是受了傷流血過多吧!”白洛詩一陣皺眉,沉浸在思路中。

“小姐,你多慮了,去睡吧,別多想了。”晴兒勸說道。

想了想,低聲道:“小姐,姑爺早上出門穿的月白長衫,早間是婢子親手替他穿上的。”

白洛詩思索起來,“哎呀,好像剛才她身上穿的不是月白的長衫,而是一件藍色的長衫呢,怎麼回事?”

晴兒呆呆不語,白洛詩繼續道:“夫君出門,換衣衫作甚?而且頭髮還溼漉漉的,若說是喝醉了酒嘔吐換了衣衫和沐浴一番倒也罷了,可他絕非醉酒,這讓人生疑了。”

“小姐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晴兒呆呆道。

“你看他渾身虛脫,有點像縱慾過度的樣貌。本小姐見過的世家公子不少,那些縱情聲色的紈絝子不都這樣。”

想到這裡,白洛詩幾乎要蹦了起來,咬呀道:“原來他去......”

晴兒嚇了一跳,雖然她未經人事,有些心虛,又有點自責,如果早上......估計姑爺也不會出去偷腥了。

見大小姐胸口起伏,晴兒連忙勸解道:“小姐,這只是猜測,不一定當真的。”

“是不是猜測,去查驗一番便知道了,”白洛詩氣哼哼的,“我沒經驗......晴兒,你去查驗一下。”

“啊!”晴兒愣了一下,心說你沒經驗,我也沒經驗呀!

“快別發愣了,趕緊去,你遲早也是他的人。”見晴兒呆愣的,白洛詩意味難明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催促起來。

晴兒被看的有些心虛,心想,昨晚還不是小姐,你讓晴兒去的......

晴兒只好跑進臥室,男女之事她也懂半個,畢竟昨晚差點少女變少婦。知道檢查某個部位,便能知道是不是縱慾所致了。

兩女傻乎乎的商量著去查驗一番,壓根就沒想到把蕭然叫來問詢就是,作為顧北的枕邊......呃,身邊人,顧北見了什麼人,蕭然還能不知道?

不久之後,晴兒紅著臉兒來到白洛詩面前,一陣磨磨蹭蹭的。

白洛詩心知,定是猜測成了事實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晴兒見小姐臉色不好,勸道:“小姐,別多想,說不定事情別有隱情呢。”

“隱情?你剛剛檢查過了,還不知道?”白洛詩眼眸如刀,瞪了她一眼。

晴兒有些委屈,心裡想姑爺呀!晴兒送上門來不吃,居然還跑去外邊。

想到剛才的檢查結果,晴兒一陣心疼,姑爺,真要玩,找晴兒也是可以的呀!

要知道她剛剛檢查的時候,只見姑爺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後背上全是長指甲的抓痕,肩膀上有不少咬痕。

姑爺自求多福吧!晴兒盡力了,她此時只能在心中暗暗替姑爺祈禱。

又忍不住想,難道辦那事的時候,姑爺喜歡別人抓咬?那下次......晴兒要不要也試試......呸呸,我胡思亂想什麼呢。

“小姐,此事有蹊蹺,等姑爺醒來後不就大白了,再說,就算姑爺在外邊偷吃,又何必把自己弄成這幅模樣?”晴兒最終鼓起勇氣,弱弱的替姑爺辯起來。

白洛詩深深地看了一眼晴兒,平靜了下來,想了想:“倒是有些奇怪,就算他愛玩,也不會玩的這麼火,這當中好像有些隱情。”

“本就有隱情,不如先待姑爺醒來再說。更何況大小姐國色天香,應天府有誰能跟小姐比,姑爺也不至於跑去外面鬼混吧。”

“你個小妮子,竟然敢笑話我,看打”說著,白洛詩舉起手來便要打去,晴兒嘻嘻笑著躲開。

兩女笑鬧一陣,晴兒攙扶著白洛詩坐了下來,欲言又止。

“晴兒,想到什麼就說吧!”

“大小姐,其實真想知道,把蕭統領叫來一問便知,蕭統領每日跟隨姑爺出門,姑爺發生了什麼事,他很清楚的。”

白洛詩點頭道:“好像說的有理,幸虧你提醒,不然我還差點忘了這些。明日希望夫君能自己主動說出來。”

剛想讓人把蕭然叫來,看了看天色,嘆了口氣道:“罷了,還是明日再說吧!明日讓廚房燉些補品給他補一補,到時候應該就會好起來的。

晴兒,今晚就辛苦你了,看著點姑爺,其他人伺候,我還不放心。”

晴兒把白洛詩送回臥室,回到房裡,見姑爺睡的很死,神情有些憔悴,臉上的皮膚都失去了光澤,很是心疼。

顧北一覺醒來已經是響午時分,動了動身子,只覺得腰腿痠痛無比,渾身麻軟無力。

睜眼看去,房間裡空無一人,明媚的陽光從窗戶中照射進來,將屋子裡照得一片光亮,明亮的光線讓眼睛都有些刺痛,顧北趕忙將眼睛閉上,不敢再看。

閉著眼睛躺在床上,昨日的那片荒唐情景一股腦湧入記憶之海,在馬車上與柳夫人那些不堪入目的場景赫然在目,讓顧北的呼吸開始急促。

顧北撐起身子慢慢的穿衣起床,站到地上的時候,腳下發飄,差點摔倒,幸虧扶著桌子。堂屋裡正在打掃的晴兒聽到動靜,忙進來幫著他穿衣洗漱。

扶著姑爺坐在椅子上,晴兒端過來一碗溫湯,一勺一勺的喂姑爺。

顧北看見湯水裡有人參等補品,心中如明鏡一般,顯然自己發生的事情,娘子也知曉了。一碗湯水下肚,顧北的身子立刻覺得好了許多。

撤掉湯碗後,晴兒沉默不語站在一旁,神情有些落寞。

“小丫頭,怎麼啦!今日這麼安靜。”顧北笑著說道。

晴兒咬著下唇道:“姑爺,以後能不能不去那些不乾淨的地方。”

“不乾淨?”

顧北一愣,旋即苦笑起來,敢情晴兒以為他去青樓了。

“對呀!如......如果姑爺真的想要,可以找晴兒呀......”晴兒還是說出了想說出的話,說實話看著這樣子的姑爺,她難受死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如果姑爺說喝酒,誤喝了那種藥,才會這樣,你相信?”顧北想了片刻,組織一下語言,慢條斯理開口道。

“晴兒肯定相信呀!姑爺說的,晴兒就相信。”

看著晴兒眼露崇拜之色,顧北摸了一下她的小腦袋,“小丫頭。”

“姑爺,晴兒已經不是小丫頭了,再說......那晚,姑爺不是已經感受到了嗎?”說完這句話,晴兒鼓著勇氣說完,臉紅到脖頸。

“好好,晴兒不是小丫頭了,是姑爺的小晴兒。”顧北捏了一下那嫩的能滴出水的俏臉,哈哈大笑起來,惹得晴兒一陣嬌嗔不依。

顧北笑了一會兒,問道:“娘子呢?”

“哼,姑爺,你還知道小姐呀!你慘了,”晴兒幸災樂禍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