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桃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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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石侍郎指了指沙盤上那座小城堡,略微不滿的說道:“縣男,你這城堡,需要多少石塊堆砌?又需要徵發多少徭役民夫為你這城堡運輸石塊?本官不能同意,如今大夏百廢待興,如何能隨意徵發那麼多徭役,就為了給你修建府邸?估計被人一彈劾,本官輕則免職,重則人頭落地。”

石侍郎這番話,倒讓顧北不由笑了。

原來是石侍郎誤會了,他解釋道:“石侍郎,你理解錯了,某是自己出錢修建,而且某這小城堡不用石頭壘砌,而是採用燒製的磚頭,也不需要徵發徭役運輸石塊,洛北港什麼都不多,就是人口多,這點你們是知道的。”

石侍郎想了想也是,現在整個洛北港的人口已經達到了七八千之眾,算上進駐的商賈,夥計等,估計不下萬人,已經可以媲美小型城鎮了。

其中這七八千人口中,大部分都是遊民,所以顧北說不缺人口確實沒說錯。

傳統的歐洲城堡,倒是有不少是大石塊堆砌的。

可顧北不準備打仗,只是想修建一座城堡樣式的房子罷了。

用磚砌?石侍郎微愣了下,搖頭,“磚塊如何能夠用來砌房?”

“顧小子,你那小要塞用磚塊來砌,是不是不太牢固?”

程無敵以為顧北是為了打造軍事要塞,湊過來說道。

顧北倒是忍不住笑了。

真是兩個土包子,磚塊加上水泥堆砌,可是最堅固的。

“程叔,要不要打個賭?”

程無敵愣了,打賭?

打什麼賭?

顧北嘿嘿賊笑道:“賭用磚塊壘砌的城堡,最是牢固。賭不賭?”

程無敵雙眼翻白,特喵的傻子才跟你打賭,他可是見識過那新型水泥的。

自家的茅房可還是顧小子的人修建的,貼上白色瓷磚後,看著都賞心悅目。

石侍郎聞言忽然問道:“縣男,聽說你發明了新型水泥?那東西有多牢固?”

“錘之不倒。”顧北自信的回答道。

石侍郎眼睛一亮,看了一眼程無敵,發出嘿嘿笑聲。

“縣男,要不咱倆賭一把?你若能做到磚塊堆砌,錘之不倒,便算本官輸了。”

自以為佔到便宜的石侍郎,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卻沒注意到旁邊程無敵看傻子似的眼光。

石侍郎捻著鬍鬚笑道:“哈哈,縣男若真能做到,本官包了你的府邸木作費用如何?如若縣男輸了呢?還有需要多久時間弄出來?”

顧北見有冤大頭送上門來,笑容燦爛道:“輸了,送你一萬兩銀子,至於時間嗎,一日之後便可以,到時候石侍郎可以來洛北港,某給你展示錘不倒的磚牆。”

“可以。”

石侍郎直接伸出手來,與顧北擊掌,定下了賭約。

見賭約達成,顧北暗自高興,看著老公爺的笑容,隱約覺得哪裡不對,但仔細想來也沒發發現有什麼不妥,乾脆也就不去多想。

出了工部衙門,顧北坐著四輪馬車我前往洛北港,把李老三找來。

第二日,程無敵和石侍郎領著幾個人來到洛北港,輕衣簡行,徑直找到顧北。

“縣男,你說的磚牆可有砌好?”石侍郎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顧北給程無敵,石侍郎見禮後,回答道:“已經砌好,就等著石大人驗收了。”

程無敵官職最大,當仁不讓走在最前頭,沿著街道走到一座大山下。

只見小溪不遠處的空地上,憑空多了一堵磚牆,這正是顧北讓李老三砌起來的。

為了結實牢固,顧北甚至讓人給這磚牆深挖了地基,簡直是要多深,挖多深。

石侍郎走上前,用手掌拍了拍牆面,發現異常的結實。

“縣男,這真是你讓人砌的磚牆?不會找人運了一塊石板來欺騙本官吧?”石侍郎詫異的問道。

面前這堵磚牆,顧北為了牢固,連牆面都抹上了一層厚厚的水泥,如今水泥乾燥凝結後,看上去確實如同石板一般。

程無敵也用拳頭砸了兩下磚牆,朝顧北挑眉笑道:“賢侄,你這是作弊啊,這哪裡是什麼磚牆?分明就是一塊石板。”

見石侍郎疑惑的望來,顧北嘿嘿一笑,指了指一旁早已準備好的鐵錘。

“程叔叔,你一砸便知了。”

難道這還真是磚牆不成?顧北這態度倒是讓石運來有些狐疑了。

程無敵倒是不擺架子,拿起鐵錘,便朝著磚牆砸了過去。

哐的一聲,磚牆上卻只有一道被敲擊後留下的白色印記。

“直娘賊,顧小子,你確定不是逗弄某玩?這分明就是一塊石板!”程無敵甩了下被鐵錘反震的手掌,朝顧北罵到。

顧北嘿嘿一笑:“程叔叔,要不要再打個賭?”

又打賭?

程無敵被顧北的話給氣笑了,這混賬小子是打賭上癮嗎?

“賢侄,你又想打什麼賭?”程無敵沒好氣的問道。

顧北壞笑道:“賭這牆是磚牆啊!要是砸開後確定是磚塊修葺的,程叔叔你輸給我五十名士兵可好?要是石板,我輸給你五十壇華酒。”

他這是盯上了程無敵,想從老貨哪裡弄點精悍計程車兵。

原本顧北用不了這麼多,但如今要修建府邸,到時候人手可就緊缺了。

新的府邸,佔地就是幾百畝地,等莊園府邸修好了,沒人看守可不行。

再說他也不要去訓練,需要的時間太長,還不如找程無敵打賭來的快,個個都是精兵強將。

程無敵巴掌又要落下:“混賬小子,華酒老子也有股份,你拿自家的東西給老子?想佔老子便宜,滾!”

顧北笑著躲開程無敵那蒲扇大的手掌,一邊笑道:“程叔這是哪裡的話,華酒不要的話,小侄給你折算成銀錢,按照市場價來,怎麼樣?”

程無敵哪裡會讓顧北佔便宜,一看他篤定的模樣,就知道眼前這堵像石板的牆面,必然是磚塊修葺的。

他瞪起銅鈴大的眼睛:“混賬小子,一邊去,老子不賭博。”

說完便再次輪起手中的鐵錘,朝那牆面再次砸了過去。

顧北搞出的水泥,經過後面新增一些特殊材料,強度還是比不了二十一世紀的那些高強度水泥,被程無敵全力一砸下,牆體表面的水泥崩裂脫落,露出裡面的磚塊。

程無敵放下錘子,不由詫異出聲:“咦,這裡面居然還真是磚塊堆砌的!賢侄,你到底用了什麼辦法,某怎麼感覺比以前要堅固很多。”

以程無敵的力量,全力一錘,居然僅僅是將磚牆表面的水泥砸開,這不能不讓眾人驚詫。

石侍郎幾人,立即圍聚過來,仔細端詳眼前這面磚牆。

“縣男,你這發明的水泥究竟是何物?怎麼與石頭一般無二?”

“這還真是神奇,居然真是磚塊堆砌的。”

“程侯的力氣,一錘下去,只是將表面給砸開了?好結實的磚牆!”

“嘖嘖,難道是將石頭燒化了,澆築到磚塊上?”

顧北無語,虧他們想得出來,以為是鑄造金屬嗎?把石頭融化,他也得有那本事啊。

“各位大人,這磚牆就是用水泥堆砌的。”

石侍郎急忙問道:“縣男,這水泥是怎麼形成的?”

“水泥是一種膠合劑,用水攪拌成漿體後,能將砂石、磚塊牢牢的膠合在一起。待凝固後,便硬化成現在這樣了。”

“這水泥,造價幾何?”

顧北撓撓頭,造價?貌似沒有什麼造價啊!

現在用的水泥,是他用破陶片研磨搞出來的,幾乎沒有成本。

如果要大規模燒製,那也簡單,將石灰和黏土放在窯內煅燒便可以了。

這種代水泥的工序極簡單,煅燒溫度低,要求不高。比二十一世紀那種酸鹽水泥相比,無論是強度還是硬度,都差得很遠。

但在大夏,這種水泥,倒也足夠用了。

真正的水泥,顧北也不會,畢竟不是學那專業的,與燒玻璃一樣,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逐磨了一下,顧北不確定的回答道:“石大人,這水泥如果大規模燒製,花費應該很低,具體多少沒有計算過。不過就是將石灰與黏土放在窯裡煅燒便是了,簡單的很。”

石侍郎不敢置信:“便是如此簡單?縣男,此事事關重大,萬不可胡言!”

“就是這樣簡單。”

石大人帶來的官員,圍著顧北再三詢問,終於確認這名叫“水泥”的東西,真的燒製起來如此簡單。

石運來激動道:“要真如縣男所言,這水泥可大規模生產,將是大夏的一大神器呀!”

“不錯,如果獻給陛下,用這水泥在塞外築城,那些突厥人還能猖狂?”

顧北有些懵逼,特喵的給自家修房子的水泥,怎麼又要獻出去?

呸,一個個都不是好人,一天天的逐磨從自己手裡搶寶貝!

難怪昨天說他們眼神不對,原來早就合計好了。

其實顧北也不傻,自然知道水泥對一個國家的重要性。

即便是這種廉價的水泥,在大夏,那也是價值練成的神器。

無論是用來築城、修路還是修建河堤水壩,都是不可或缺的。

他既然將水泥拿了出來,便知道遲早有這麼一天。他也沒打算藏私,將水泥公之於眾,造福大夏的。

顧北早有準備,但看到工部這幫官員,那副水泥已經變成他們囊中之物的模樣,還是讓他覺得好不爽!

他乾脆輕咳一聲:“石大人,不知道這水泥配方,能賣多少錢呢?”

石侍郎等人聞言,不由一愣,賣錢?

不等石侍郎說話,程無敵便先暴走了。

“混賬小子,這等軍國利器,豈能拿來賣錢?老子揍死你!”

程無敵說完,伸手便想擒住顧北,將他抓起來揍屁股,顧北一見老貨發飆了,趕緊撒腿就跑。

太不要臉了!

又來這種武力威脅,實在是氣煞人也!

某惹不起你,信不信我去找你兒子報仇?

不過顧北想想程無敵那十個兒子的體型,覺得還是算了,自己貌似也弄不過,還是弄他女兒好了......

面對老貨的威懾,顧北只能舉手投降:“程叔且慢,小侄考慮一下,覺得水泥這樣的東西,還是應該獻給國家才是。”

石侍郎得了“神物”後,興奮異常,陛下一高興,說不定就能把他調回京都。

說不定官位還能往上挪一挪,那到時候就更妙了!

念及至此,石侍郎對程無敵一陣感謝,看得顧北好一陣無語,明明是自己的東西,這老貨只不過幫著說了幾句話,好像真幫了大忙似的。

不過還好,石侍郎感謝完老貨,對著他千恩萬謝的,總算讓顧北好受不少。

......

時值午後,柳府萬籟俱寂,唯有秋蟬在吱吱吱叫著。

顧北來到柳府時,整個宅子安靜的很,不見一個人影,顧北心裡雖奇怪,但沒有多想,他現在卻是充盈著火熱的感受。

推開房門,一股溫暖馨香的氣息瞬間將顧北圍繞,屋內一股清涼的風吹來,令顧北為之一陣舒爽。

房內有些幽暗,唯有門口處陽光照射進來的光亮,看得清屋內朦朧的情況。

沒有多少耽擱,翻身將房門關好,屋內再一次陷入幽暗。

眼睛適應了黑暗,看得清模糊的傢俱輪廓,走到臥房裡,站在床前,見到床上薄被中伸出一條雪白的手臂,佳人睡得正香,渾然不知房內多了一個人。

顧北輕輕笑了笑,心裡有些急不可耐,反身回到外間,將衣物迅速脫去,光著身子走進臥房,靈巧的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被子中的佳人只是穿了一件薄薄的小衣,露出大片肌膚,觸之溫軟膩滑,令人魂為之消。

一頭秀髮披散在枕頭上,散發著淡淡的馨香,雪白的手臂在幽暗的房子裡散發出淡淡的熒光,奪人心魄......

佳人睡得很沉,雖然察覺到床上多了個人,卻只是低聲呢喃了一句什麼,便側過身子,留給顧北一個後背。

顧北忍不住笑了笑,欺身而上,手臂環過纖細的腰肢,將這一具溫香軟玉的嬌軀緊緊的緊摟懷裡。

女人似乎有些不滿的扭了扭身子,秀髮在顧北的臉頰上蹭了蹭,惹得他一陣發癢。

如此曖昧的氣息,令顧北的困頓瞬間不翼而飛,身體火熱,大手不由自主地遊動起來。

“嗯......”

一聲淺淺的吟唱在顧北耳邊響起,令顧北再也不滿足這種手足之慾......

順著那條光滑纖細的美腿,來回遊走,只覺得著手處,格外的嬌嫩,不禁怦然心動。

即便在睡夢之中,女人也是格外敏感,似乎在微微顫動著。

顧北不禁啞然失笑,悄聲道:“還在裝睡,妖精,難道不歡迎某來麼?”

說著,他把手輕輕的由小衣的一側鑽進去,伸出一根食指......

“呀......呀,天啊,你是誰?”

女人終於驚醒,忽然坐起,抱起被子,顫聲問道。

這聲音嬌媚動聽,宛如黃鶯出谷,卻恰似一顆驚雷,在顧北的耳畔炸響,他登時呆若木雞,大腦裡變得一片空白,茫然地抽出的手指。

“你是誰?怎麼在桃夭房裡?”

顧北完全懵了,滿腦門問號,搞不明白為什麼有一個陌生的女人會出現在桃夭的床上。

他的第一反應,是自己莫非進錯了房間?

但旋即便打消了這個念頭,開玩笑,前幾天,自己還在這間房跟桃夭......

但是緊接著冒出的念頭,卻讓他嚇了一跳!

難道......

顧北激靈靈的打個冷顫,心裡想到一個可能。

難不成是桃夭耐不住寂寞,又不願背叛自己找個男人,所以弄了個女人回來,玩一出假鳳虛凰以慰相思之苦?

越想越有可能!

顧北心裡膩歪到極點,找男人不行,找女人他也有些受不了!

只聽她嬌媚動聽的聲音顫聲問道:“你是......顧縣男?”

“哼!”顧北冷哼一聲,極度不滿。

特喵的,某幾天不來,居然敢偷老子女人,就算你是女人也不行!

女人擁著被子,將一身雪膩的肌膚緊緊遮住,其實她大可不必如此,房間裡很暗,除了能見到一身勝雪的肌膚之外,顧北什麼都看不清......

“某不管你是什麼人,現在趕緊給我出去,立刻!”

女人被顧北的冷喝聲嚇得呆住了擁著被子瑟瑟發抖,嚶嚶哭泣......

顧北有點煩躁,動了老子的女人,特麼你還委屈上了?

女人抽抽噎噎的哭了幾聲,低聲說道:“奴家......奴家是小夭的姐姐,只是前來探望妹妹,是以才在此午休,奴家......嗚嗚......”

顧北彷彿被一道天雷劈中!

桃夭的......姐姐?

我勒個去......

“你說......你是誰?”顧北不可置信的問了一句。

“嗚嗚......奴家......桃苓......”

顧北徹底凌亂了......

下意識的捻了捻手指,哪裡似乎還殘存著溫熱滑膩的觸感。

這可就尷尬了......

“那啥......呃......”顧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居然把大姨子當成桃夭的物件,自己得有多腦殘?

似乎感受到了顧北的尷尬和難為情,桃苓這回膽子大了起來,由剛才的嚶嚶而泣,變成肆無忌憚的嚎啕大哭,將滿腔委屈盡數發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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