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桃家三姐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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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大老爺們,午休的時候鑽進我的被窩,反倒跟我兇?

便宜都讓你佔了......

太過分了!

房中的妝臺銅鏡、紗帳繡榻等,無不華美講究,四壁白塗,只懸了幾副字畫,壁上與圓柱、屏風等俱都飄著股蘭桂清香,淡而不嗆。

不知從何時起,桃夭將喜愛華麗的物件轉換到簡約優雅。

房間內,顧北眼神遊移,不敢跟面前的兩個女人對視。

太尷尬了......

桃夭唇角微微挑起,神情似笑非笑,一雙秀美清澈的眸子盯著顧北,上上下下的不住打量。

本該撲上去親吻一番,表述幾日相思之苦,可是現在......

桃夭哭笑不得。

這個臭男人,居然鑽進了姐姐的被窩......

一旁的秀美佳人,緊緊咬著紅唇,一雙氤氳著水霧的眸子,幽怨的暼著顧北,心裡卻是砰砰的跳個不停......

冤家啊,這可讓我如何是好?

房間裡的氣氛很尷尬......

桃夭兩姐妹只相差一歲,昏暗的房間裡,看著兩張略有相似的如花面容,確有一種蒂蓮花的美好。

相比於桃夭的外表嬌媚內心剛烈,桃苓則多了一份溫婉柔弱,似乎面對任何事情都不會去強烈的拒絕,頗有些逆來順受的楚楚嬌弱。

如此氣質,再配上那一張絲毫不遜色於桃夭的花容月貌,的確更令男人不由自主的產生一種征服的慾望......

三人對坐無言,良久,桃夭撫掌說道:“好啦!困死了,先午睡一會,有什麼話等下再說,現在都休息一下。”

聞言,桃苓如蒙大赦,站起身垂著頭,就鑽進了臥房。可隨即便意識到不對勁,顧北都來了,自己又跑進這間臥房算是怎麼回事兒?

感覺像是自己送上門似的......

桃苓俏臉通紅,趕緊又轉了出來,一抬眼,正巧碰上顧北望過來的訝然目光,頓時羞窘得無地自容,連耳尖都紅透了,期期艾艾的問道:“夭夭......姐姐睡哪兒啊?”

桃夭亦感到好笑,一貫淡定自如的姐姐,怎地如此失態?不由得含嗔帶怨的掃了一眼顧北,上前扶著姐姐的手臂,嬌聲說道:“要不就先在外間將就一下吧......”

臥房分裡外屋,裡間是正臥,外間是侍女所住的地方,不過顧北突然過來,小翠又出門辦事去了,周圍丫鬟也被屏退找不到人帶姐姐去客房,她現在渾身跟長草似的,那還顧得了那麼多。

按說,姐姐初次登門,是應該自己陪著的,但是實在是思念顧北得狠了,以前還不覺得,現在只要一想到那畫面,心裡像是有團火似的,恨不得將顧北摟在懷裡好生戀愛一番,又哪裡顧得上姐姐?

桃苓卻沒想那麼多,她只想趕緊離開顧北的視線。

只覺得似乎顧北的每一眼,都能令她身上引起一陣顫慄,像是有無數的蟲子在身上爬來爬去,坐立難安......

桃夭將姐姐在外間安置穩妥,反身走進裡間的時候,發現顧北已然躺在床上。便除去衣衫,自己也上了床,將嬌小豐腴的身子緊緊的依偎進顧北懷裡,聞著他身上帶著汗味的體味,只覺得一股心安。

“唉,你說,你姐姐會不會生氣啊?”顧北有些心虛的問道,雖然自己是無意的,可畢竟佔了人家的大便宜,現在想想,手中似乎還殘存著那股溫軟飽滿的感覺,尤其是手指尖,似乎還......

太尷尬了!

桃夭嗔怪的在她腰間掐了一把,“你這人也真是的,怎麼那麼毛躁,連看都不看就下手,太過分了!”

顧北苦笑道:“我哪裡知道你的床上還藏著個大活人?”

聽見這話,桃夭頓時又羞又惱:“說什麼呢?奴家怎會是那樣的人......”

這話裡的歧義可是太明顯了,桃夭不接受。

感覺到桃夭不爽了,顧北嘿嘿一笑,翻身壓了過去,一雙大手,肆意地揉捏起來,輕笑道:“夭夭,乖些,讓本縣男疼疼。”

桃夭啐了一口,斜睨著他,紅著臉道:“快休息一下,看你滿臉疲憊的......”

顧北心裡裝著邪火,他來可不是來睡覺的,吻著那白膩的脖頸,含糊道:“瞧不起人呢?本縣男都快憋爆炸了,不信你摸摸......”

“誰稀罕摸,又不是什麼寶貝!”桃夭咬著嘴唇忍不住反駁道,身子卻不爭氣地軟了下來,竟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顧北把手探向光滑柔軟的小腹,滑了下去,只摸了幾下,就把手指湊到鼻端,輕聲道:“是香的!”

“下流!”

桃夭眸光如水一般盪漾,臊得滿面暈紅,把頭轉向旁邊,強忍著心中的火熱,摸了摸顧北略顯疲憊的臉蛋,憐惜的說道:“好好睡一會,等下次來,奴家好好伺候你......”

被拒絕了幾次,顧北心中的火焰漸漸熄滅,疲累不可遏制的席捲全身,便不再做壞,緊緊將桃夭柔軟豐腴的嬌軀摟在懷裡,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問道:“你姐姐怎麼來了?再說,你中午去了哪裡?”

“姐夫去世的早,姐姐獨自一人帶著孩子,很是辛酸。前些時日,奴家一個哥哥,染上了賭博,惦記著姐姐的哪點嫁妝,姐姐被氣得直哭,卻又不敢拒絕,便到奴家這裡來躲避一陣。”

桃夭語聲輕柔,輕輕嘆息著,述說著姐姐的悽慘遭遇。

桃苓出嫁令陽武,育有一子。令家曾經是杭州府有名的富商,可惜家道中落,令陽武早殤後,桃苓便帶著孩子度日,可惜令家早已敗落,只能依靠早年的嫁妝維持生計。

“剛剛奴家睡下,卻有下人來報,桃醉居有人鬧事,所以奴家一時擔心,便趕去......”

桃夭娓娓道來,卻沒有得到顧北的回應,抬頭一看,顧北已然微閉雙眼,沉沉的睡了過去。

桃夭莞爾一笑,在顧北的懷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也漸漸進入午睡。

而此時,隔壁的房間裡,桃苓在蜷縮著身子,俏臉緋紅,想起剛才的事情,又羞又惱,還有些無可奈何。

直到現在,她還沒有弄清,到底是一場誤會,還是這位縣男準妹夫故意為之,趁著自己熟睡,偷偷摸進房間,藉機調戲。一想到那隻火熱的大手在自己身子上不停的探索,就不由得夾緊了兩條修長的玉腿,只覺得一股熱流在身子裡竄來竄去,似乎想要尋找一個缺口傾斜出來,腦子裡亂糟糟的,失了神智,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漸漸的,隔壁的聲音終於小了起來,房間恢復了安靜,桃苓卻無一絲睡意......

抱著枕頭,蹙眉沉思著,想象隔壁妹妹如今幸福安寧的生活,再想想自己那個早死的丈夫,還有一個孩子,不禁有些黯然神傷,暗自垂淚。

這樣坐了不知多久,無邊的睏意襲來,她終於堅持不住,就歪在床上,酣睡過去。

不知何時,卻做了個怪夢......

夢到一個光溜溜的身子,爬上床來,對自己上下其手,她想喊,卻無法發聲,想掙扎,卻使不出半點氣力,只能眼睜睜地望著對方,任其輕薄。

初時尚有些憤怒,漸漸的,在對方嫻熟的挑逗之下,那身子便打熬不住,如洪水般氾濫起來,兩人變著花樣,盡情地宣洩,如飢似渴地索求著,完全迷失在瘋狂的浪潮裡......

正酣暢淋漓的滿心歡喜時,忽然一縷明悟在腦中閃現,這可是在妹妹家裡!

猛然推開那人,大聲喊道:“縣男,不要!”

一句話脫口而出,人卻驚醒了。

桃苓錯愕地睜開眼睛,卻發現臥室裡空空蕩蕩,只有她一人躺在床上,被子已被蹬開,有些涼意,而房間的光線越發昏暗了。

“原來只是一場春夢......”

桃苓悄悄擁被坐起,輕吁了口氣,意猶未盡之餘,也有種難言的窘迫,自己真是不知羞恥,怎會做這樣毫無廉恥的夢?難道是孤獨得太久了?

輕輕蜷起雙腿,卻發現桃源處已經溼得一塌糊塗。

桃苓緊緊咬著嘴唇,羞愧欲死......

天黑時,顧北方從沉睡中驚醒,看了一眼時辰,便急急忙忙起身穿好衣物。

桃夭想要起床服侍顧北更衣,卻被顧北摁回床上,笑著道:“夭夭,你好好歇息,我過幾天再來看你。”

“好吧!”桃夭很不情願翻個身,趴在被子裡,一頭烏壓壓的秀髮披散開來,愈發顯得膚白如雪、臉容嬌美。

顧北親了她一口,推開房門走了出去,留下痴痴看著他背影的桃夭。

出得房門,蕭然等一干家將早已等著,見到姑爺出來,蕭然扶著他上了四輪馬車,一行人出了柳府,往白府方向行去。

頭兩日顧北還去小溪釣釣魚,覺得沒有意思後,又去高樓巡視。

高樓的進展很快,再有月餘時間便能竣工了,高樓的設計也是讓他相當滿意。

之後幾日,洛北港、桃醉居、莊園的建築工地,他都去轉過了。

最後他也很少出門,躲在院子裡陪娘子。

不過宅在府裡,除了陪伴娘子外,最讓顧北難受的是太無聊了。

要說在二十一世紀,顧北也算半個宅男。學校放假的時候就呆在家裡,打打遊戲,看影片或者上網看小說《我有一書可入夢》,也不覺得無聊。

但這幾日,白天白洛詩帶著晴兒去了後院,他就發現大夏實在是太無聊了,嚴重缺乏娛樂活動。

想打麻將吧!發現他們都不會,還得製作,顧北就一陣洩氣,百無聊賴的躺在後院躺椅上發呆。

也不知道娘子是怎麼習慣的......

想想習慣於各種現代設施的人,穿越到大夏後,沒有小說看,沒有電視、沒有遊戲、更沒有網路......要不找點事情做,還真是能把人給逼瘋了。

真是無聊到爆炸......

當然,並不是大夏沒有娛樂活動,而是顧北他沒興趣大夏的娛樂活動,尤其是權貴間,首先便是各種宴會。

大小宴會上觥籌交錯,吟詩作對,笑語喧揚,美哉妙哉......但在顧北看來,實在無聊無趣。

其次便是聽歌看舞、花舞、劍舞、馬舞、獅舞、踏歌舞、節慶舞、娛神舞......但顧北還是不覺得有什麼意思。

他連二十一世紀的春晚歌舞表演都沒興趣,這個世界的歌舞,嗯,雖然別緻,但也就那樣吧。

其他什麼看戲,鬥雞、看雜耍等,大夏人民喜聞樂見的娛樂活動,顧北統統木有興趣。

所以,躺在躺椅上的顧北,只能長吁短嘆著無聊。

這大夏人民也的確可憐,連能夠用來打發時間、休閒娛樂的小說都沒有。

當然大夏並不是沒有小說,而是顧北他看不懂......文言文的小說,或是他之前抄襲的跟風小說。

讀那些人的小說,顧北覺得還不如讀自己的小說。

柳府。

桃夭跟在跟姐姐講起顧北的傳奇故事,聽得在一側打橫陪坐的桃苓半張著紅潤的小嘴兒,瞠目結舌。

桃苓當年剛嫁進令府的時候,夫家已是家道中落,靠著先祖積留下來的底子尚過得去,但是等到丈夫死後,這個家卻是徹底敗落下去。

是以桃苓也見過鉅額資財往來流轉,可是聽聞一場拍賣會弄回來二十幾萬兩銀子的本事,也實在太嚇人了......

她一介婦人,不僅要養育兒子,尚要顧全令家的長輩老幼,早已由當年深閨不知愁的名門閨秀,變成一個錙銖必較的尋常婦人。每日裡三貫兩貫幾百錢的計較,陡然聽聞如此巨大的錢財來得如此容易,怎能不震驚!

微微斜眼,瞥見妹妹嘴角那一抹得意和驕傲,桃苓心裡難免酸楚,既是安慰於妹妹終於尋到一個好歸宿,又是黯然於自己所遭受的悽楚和不幸......

桃夭何等樣人?心思玲瓏剔透,只是瞧見姐姐些微不自然的神色,便心裡咯噔一下,定是因為自己剛剛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神態,勾起了姐姐的傷心處。

對於這位比自己僅僅大一歲的姐姐,桃夭並沒有多少尊敬之意,大抵是因為桃苓性格軟弱、逆來順受的緣故吧,更多的則是憐惜。

心思一動,桃夭便轉了話題,柔聲問道:“很久沒有回家看看......聽聞母親為妹妹尋了一門親事,可有此事?”

桃夭父親桃之成的原配為其生下一子,而續絃之妻聞氏則為其生下三女,在桃夭和桃苓之下,尚有一個幼妹,年方十六,正是豆蔻年華,及笄之年,應選定夫婿,待字閨中。

小妹桃韻活潑靈秀,最是得母親和兩位姐姐的喜愛,一說到小妹,桃苓心裡的一點酸楚當即煙消雲散,唇邊溢位一抹微笑,回道:“確有其事,夫家乃是杭州大族,正房嫡子,名喚陽慎。此子年方十八,聰敏早會,在當地甚是有名氣,早年便被不少當地學士稱為神童。”

桃夭有些訝然,她是知曉小妹許配於杭州陽慎之事的,只是想讓姐姐的思緒轉移一下,不要總是想起那些傷心之事。

“這是一門不錯的親事,也難為母親了,卻不知是何人做媒?”

桃苓有些尷尬:“是那陽家親自登門求親,說久聞咱家姐妹之名,是以親自上門求親,並奉送了大批彩禮......”

聞言,桃夭俏臉掛滿冰霜,恨恨的咬著銀牙,罵道:“大哥,真是不當人子!不需說,這些彩禮必定也被他私吞,待到小妹出嫁之時,嫁妝卻是半點也無?”

估計小妹的這樁婚事,說不定就是他為了謀取彩禮,從而主動去與陽家說親,可以說是將小妹給賣了,他去收錢!

簡直豈有此理!

桃苓的心思則單純得多:“大哥雖然過分了些,但是此次為小妹結下的這門親事,卻是極好的,夭夭你也毋需動氣,畢竟是兄長,難道還能記恨一輩子不成?”

桃夭鳳眼含煞,瞅了姐姐一眼,默然不語,心裡卻很是氣憤,這個姐姐簡直就是個受氣包,從來都是逆來順受不知拒絕,性子實在是太軟了!

不知為何,腦子裡突然閃現出一個念頭。

以姐姐這種軟塌塌的性子,若是哪天顧北鑽進被窩之後硬上,想必姐姐亦不敢拒絕,說不得就忍氣吞聲的任其得手......

桃夭忽然有些擔心。

姐姐性子綿軟,逆來順受,即便心中氣苦亦不敢拒絕,兼之又是久曠之身,若是顧郎一時起意,怕是姐姐也只能忍氣吞聲......倒不是說不讓顧郎不許碰女人,自己連一個妾室都不算,這些事情將來自有白大小姐去管,與己何干?

只是若姐姐與自己共侍一夫,這也太尷尬了......

想到此處,桃夭有些苦惱。倒不是不相信顧郎的品性,晴兒那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整日裡鋪床疊被身前身後的,亦不見顧郎將她吃了,可見顧郎絕不是荒唐糜亂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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