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快死了(1 / 1)
當然,張大寶和王富貴賣給孫舉的是三貨這件事,只怕孫舉這一輩子都不太有可能會知道了,因為當時孫舉送給林月嬌的那枚駐顏丹,林月嬌連看都沒有看,就直接給扔了。
“什麼!”此時的林月嬌正在聽到身邊的人講述著孫舉被李信胖揍的事情經過,白皙的小臉閃過一絲溫怒“沒用的東西,竟然被一個沒有靈根的廢材給打敗了。”
“呦呵?這事誰惹我月嬌妹妹生氣了?”就在林月嬌還在為孫舉的事情生氣的時候,一名身著白衣,衣冠楚楚的俊美少年走了進來。
“經堂師兄~”林月嬌一見來人,立刻嬌滴滴的喊道。原來此人正是華雲宗的天驕弟子,名叫方經堂,比林月嬌早進入華雲宗兩年,如今已經是華雲宗年輕弟子中實力比較強的弟子了,更因為其也是一名火屬性六品靈根,在華雲宗中也是備受矚目的存在,林月嬌對其自然是客氣萬分。
“怎麼回事啊?”方經堂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打趣道“是誰惹我聰明美麗的月嬌妹妹生氣了,跟經堂師兄說說,經堂師兄替你出這口惡氣。”
“經堂師兄,我哪有生氣啊。”林月嬌解釋道“我只是剛剛聽說孫舉師兄在集會上被人打了,心中有些驚訝而已。”
“孫舉那個廢物被人打了?”方經堂聞言一愣,不過隨即又說道“他被人打了,那不是很正常嘛,他在咱們華雲宗中的實力並不怎麼樣,被人欺負也算正常,月嬌師妹你有什麼好驚訝的~莫非,你對孫舉那傢伙……”
“哎呀,經堂師兄又拿人家說笑了!”林月嬌嬌嗔道“人家孫舉師兄三番四次的給人家送東西,時不時地還會關心問候人家一下,哪裡像經堂師兄這般對人家冷嘲熱諷啊。”
“哎呦,月嬌師妹這還賴上我的不是了。”方經堂哈哈大笑道。
“人家哪敢啊~我只是擔心孫舉師兄被那個沒有靈根的廢材給打敗了,到時候孫舉師兄的名聲只怕在我們這屆新生之中徹底毀了。”林月嬌一臉關心的說道。
“什麼?孫舉那個廢物竟然是被一個沒有靈根的廢材給打敗的?”這下方經堂也做不住了,雖然方經堂在林月嬌面前如此說孫舉,那是因為他和孫舉兩人同時在追林月嬌,作為競爭對手來說方經堂自然是要在林月嬌面前貶低孫舉的,但是私底下孫舉和方經堂的關係還是不錯的,二人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當然這種關係好也是在林月嬌出現之前了。
可是,無論現在兩個人再怎麼因為林月嬌的存在,明爭暗鬥,但是兩人之間的友誼那還是曾經存在過的,現如今,方經堂聽到孫舉竟然被一個沒有靈根的廢材給收拾了,心中自然又怒又擔心。
“經堂師兄,我還聽說孫舉師兄這次被揍的很慘,那揍孫舉師兄之人不僅對孫舉師兄拳打腳踢,而且言語之上還多有羞辱,現在在咱們華雲宗中廣為流傳,只怕日後孫舉師兄在咱們華雲宗內……”林月嬌眼見方經堂生氣,不失時機的說道。
“將孫舉打敗的那人是誰?”方經堂問道。
“我聽說那個人叫做李信~”林月嬌嘴角微微上揚道。
李信回到了住處,經過藥園子之後,正要回到自己的屋子之中休息,卻被隔壁邱長老的聲音給叫住了。
“你來一趟我這裡。”邱長老的聲音傳來。
李信走進邱長老的屋中,只見邱長老此時正在盤腿打坐,在李信進來之後睜開了眼睛,看向李信聲音不冷不淡的說道“剛剛我聽說,你在外面將一名華雲宗的弟子給打傷了?”
“弟子不敢,只因那人前些時日前來挑釁弟子,弟子這次見到對方,只是出手將那人簡單的教育了一番。”李信立刻解釋道。
“簡單的教育了一番?真如你說的那麼簡單?”邱長老說道“我怎麼聽說那名弟子差一點就被你給打死了呢?”
“那都是他人誤傳,弟子還是有分寸的,萬不敢給邱長老您惹麻煩。”李信趕忙說道。
“嗯,你要記住,我輩修士修行不是為了爭強鬥狠的,下不為例。”邱長老擺擺手說道“你下去吧。”
“是。”李信退出了房間。
“真麼想到,這小傢伙竟然會修煉的這麼快,按照這個速度修煉下去,看來不用修煉一年的時間,半年的時間就足以了。”邱長老看著李信離去的身影,臉上出現深思之色,隨即想到了什麼,陰笑漸漸浮現。
“呼~”回到自己住處的李信長出了一口氣,自從邱長老將自己帶到這出院落修行之後,李信每次見到邱長老都有一種被毒蛇盯上了的感覺,隨著這兩個月的時間推移,這種感覺更叫明顯,有些時候李信為了躲避邱長老的視線,乾脆選擇躲在屋中,除了完成每日打點藥園的工作之外,大多數的時間都是自己躲在屋子內,不會出門,這也是為什麼李信今天要出門去在華雲宗好好轉轉的原因了。
“還是先修煉吧。”李信將從王富貴那裡得來的氣血丹拿出了一粒,在自己的手中檢視了一番,這氣血丹只是一枚櫻桃大小的紅色丹藥,放在鼻前聞聞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根據但要說明,這氣血丹能夠增強服用者的氣血。
李信將一顆氣血丹放入自己的口中服了下去,李欣只感覺丹藥入口之後,瞬間化為一股暖流,順著舌頭向著自己的胸口而去,這股暖流瞬間催動了自己的全身氣血執行,李信生怕錯過藥性,立刻盤腿打坐,修煉起了功法,可是沒有一會的時間,李信就感覺自己的胸口氣血上湧至自己的嗓子口。
“額~”一絲絲血跡順著李信的嘴角流了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就在剛剛李信想要藉助這氣血丹的藥性,一舉提升自己的實力之時,李信只感覺自己的氣血翻湧,一股氣血瞬間衝破其原有的執行軌跡,向著胸口襲去,才導致自己這樣。
李信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之時李信沒有注意到,有一滴精血不偏不倚的滴落在了自己胸口處小銅鼎上,那滴剛剛掉落,就瞬間被吸收了,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是為什麼呢?”李信反思著“莫不是自己剛才練功哪裡出了問題?”
“小子,那不是你練功出了問題。”一個陌生的聲音在李信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誰!誰在這裡!”李信聞言大驚。
“小子,你知道你快死了嗎!”
聞言李信瞳孔微縮,神情大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