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藥人(1 / 1)
“你說什麼!”李信聽到此話,心中的不安更甚了。
“小子,老夫說你快死了,你信不信?”那聲音繼續說道。
“你為什麼會這麼說!”李信有些緊張,畢竟是關係到自己生命的事情。
“你知道你自己修煉的是什麼功法嗎?你又知道教你這個功法的人是出於什麼目的教的你功法嗎?最後一個問題,你可知道你這院院子裡種的又都是些什麼藥草嗎?”那個聲音一連問出了三個問題,每個問題又都讓李信不知道從何回答。
“你問這些幹什麼?!”李信警惕的問道“這三個問題又和你剛才說我快死了,有什麼關係!還有,你究竟是誰,你在哪裡!”
“小子,你不要對我有這麼大的警戒心,我只是想幫你。如果你不行的話~這樣吧,一會等天黑了,你隔壁的人休息以後,你去院子裡,將靠近門口右手邊的一株紫色藥草挖出來看看有什麼東西,然後你再回來,你就會相信我說的話了。”那個聲音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消失了,任憑李信怎麼招呼,都沒有一絲反應。
不知為何,李信感覺今天的天黑的較以往要慢上了許多,直到天徹底黑了,李信確信隔壁的邱長老也已經入睡之後,李信躡手躡腳的從自己的與自己走了出來,按照那個聲音所指的方位,悄悄的將那株紫色藥草挖了出來,拿在手中李信自信看了看,這株紫色的藥草他記得邱長老給的書上記載著,叫做忘憂草,這忘憂草和書上記載的樣子沒什麼區別,而且自己也沒發現這株藥草有什麼問題啊。
“看來是我疑神疑鬼了,竟然會相信……”就在李信以為是自己多心了的時候,他細心的發現在自己剛剛挖出忘憂草的地方,有一搓黑色的東西,李信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繼續向下挖了下去,直到~
“啊~”被眼前這一幕驚到的李信瞬間就要喊出口,可是馬上意識到不對的李信,立刻用沾滿泥土的手將自己的嘴給堵住了,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這也許是李信這一生以來最讓他難以忘懷的景象了,這種景象他之前連聽都沒有聽過。只見一個煞白的頭顱埋在了剛剛忘憂草所生長的地底,這顆煞白的頭顱睜大了嘴巴,可以想象他臨死前一定是受了什麼非人般的待遇,那種痛苦的神情知道現如今都讓人一目瞭然,頭顱上的頭髮都已經掉的差不多了,四周生長的其他植物根鬚已經纏繞在了這顆煞白的頭顱上,有的根鬚順著耳朵進入了頭顱裡,有的順著鼻子進入了頭顱裡,有的則是順著嘴巴進入了頭顱裡,唯獨是那緊皺在一起的眉毛下的眼睛,被一條條纖細的根鬚給包裹住了。那些生長在頭顱上的根鬚已經呈現血紅色,散發著妖異的光彩。
李信震驚的看向自己手中的這株忘憂草,又看了看四周這自己每天打理藥園子裡的藥材,他心底瞬間湧出一股毛骨悚然之感,莫非這些藥材下面都是這種頭顱?而這些藥材正是依靠這些頭顱才會生長的如此旺盛?!
李信立刻將那株忘憂草埋了回去,儘量將其保持原封不動的樣子,然後慌張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裡。
“撲通~撲通~撲通~”李信聽到自己的心臟彷彿要跳出胸腔了,他大口喘著氣。
“真沒見過世面,就這也能把你嚇成這個樣子?”李信還沒緩過神來,那個神秘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了起來。
“誰!”李信警覺的說道。
“是老夫,切莫害怕。”那個聲音安撫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信似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緊忙問道。
“現在相信老夫的話了吧。”那個聲音不急不緩的說道“其實這一切都跟你現在修煉的功法有關,你現在修煉的這個功法名叫凝血聚魂功,這個功法分為上下兩部份,上部分為凝血煉體的基礎功法,而下半部分則是聚魂煉性的高階功法,其實本來沒什麼太大的問題,相對來說這還是一部不錯的修煉功法,只是後來有人發現,這個凝血聚魂功的上半部凝血煉體的基礎功法,不僅僅可以讓修士提煉自身的氣血力量,居然還隱藏了另外一種神奇的功效~”
“什麼功效?”這還是李信第一次知道自己修煉的功法名稱,難怪李信得到這本功法的時候,就覺得這本功法少了一部分,原來這個功法分為上下兩部分。
“但凡是修煉了這個功法的修士,其身體的血脈會具備強大的靈氣,這股靈氣用來栽培藥材格外順利,能夠讓藥草生長格外茂盛,讓一些難以種植,且難存活的藥材,也變得更加方便種植。”那個聲音解釋到“這種功效漸漸的被那些藥修發現,一些邪門藥修於是就用這種方式來栽培一些稀有珍貴的藥材,所以也就出現了你剛剛看到的那一幕,像你們這種修煉了凝血聚魂功上半部功法,用來栽培藥材的人,在他們邪門藥修口中稱為藥人,顧名思義,就是用來栽培藥材的人。”
“啊!”雖然神秘聲音說的這麼風輕雲淡,但是一聯想起剛剛見到的那煞白的頭顱,李信不禁毛骨悚然,而後問道“你是怎麼發現的?”
“這個其實還是挺巧的,本來你修煉的這個功法沒什麼問題,畢竟這個功法上面他沒做什麼手腳,與正常的功法沒有什麼意義,只是他錯就錯在他種的藥材上,就是我讓你去看的那株紫色藥材,那藥材的名字叫做養魂草。”那個聲音解釋到。
“養魂草?”李信反省了一下“它不是叫做忘憂草嗎?!”
“忘憂草就是養魂草,何以忘憂,唯有安魂啊。”那個聲音說道“而這種養魂草的種植要求格外苛刻,它不僅要在陰時陰地種下種子,並且還要用天玄水灌溉。然而你這裡養魂草的生長環境與這些條件格格不入,所以我就猜想到了這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