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可要叫了(1 / 1)
這破甲符可是日鸞國內所獨有的符籙,從來不對外銷售。因為其造型不同於一般的黃紙符籙,這破甲符所用的符紙是紅色的,而紙上所畫的符文又是用黃金調配的神秘液體,所以方德才能夠一眼就講這個符籙給認了出來。
而這個破甲符顧名思義,就是能夠完全無視敵人身上的護甲防護,可以透過護甲直接傷害到敵人身上的特殊輔助類的符紙。正是因為這種超強輔助類的符紙,才導致了荒北大營接連在戰場上的失利,造成了極大的人員傷亡。荒北大營的高手也抓到過一些日鸞國的修士,並從他們的手中搜刮到了一些破甲符。
他們將這些破甲符分解之後,反覆進行研究,對於破甲符上的符文已經完全掌握了,但是對於繪製破甲符的符紙和紋路描繪所用的液體卻沒有搞清楚。玄武國內的符文大師們反反覆覆推敲不下數千次,都沒能夠將這個破甲符給推敲清楚,仿製出來。不過對於這破甲符中的繪製紋路的神秘液體倒是有了一些瞭解,這其中必然是摻雜了部分黃金,至於那紅色符紙,則是用什麼動物的血液給染製成的,至於具體是什麼動物的血液,那些符籙大師們至今沒有探索清楚。
“這怎麼荒北大營的訓練場中會出現日鸞國的人!”這下輪到範德慌了,這在自己身上足足貼了十多張的金剛罩符算是白費了。不過看看這三個黑衣蒙面男子所拿的兵器,範德心中稍稍穩了一些。
“幸好都是一些棍棒類的武器,這要是刀劍之類的兵器,只怕我這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範德嘟囔了一句“這看樣子不是奔著我的性命來的啊,莫非是為了劫色?就算我是玉樹臨風,那也不至於名聲傳到了日鸞國吧。看來只剩下最後一個了,那就是劫財~”
三個黑衣蒙面人聽到範德的嘟囔內容,彼此面面相覷,心中升起一種一樣的感覺,自己這次的任務目標莫非是個腦殘?這要是一棍子打下去,會不會直接打傻了?會不會影響任務的質量?到時候領導會不會收拾自己呢?這可真不好拿捏分寸啊。
“你們要是劫財的話,直接說就行,我身上倒是還帶著一些銀票呢,給你們無所謂的。”說著放的就從自己的懷裡搜尋著,不一會,一打子銀票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向著將他包圍的三名黑衣蒙面男子晃了晃說到,這些銀票夠不夠啊?
三名黑衣蒙面男子看著範德手中的那一打子銀票,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
這他媽的人比人比死人啊,這丫的玄武國首富的兒子,一出手就是三十萬銀票嗎?他們三個人分一下,那就是每人十萬兩啊!十萬兩是什麼概念啊,他們就是掙到死都未必有這麼多啊!
“還請範公子跟我們走一趟,我們也是奉命而行,我們不想傷害範公子,也請範公子不要為難我們。”這三名黑衣蒙面男子中的一名領頭人強忍著範德手中的鈔票的誘惑,開口說到。
“我跟你們回去,你們確定不傷害我?”範德眨了眨眼睛,一臉人畜無害的飯問道。
“我們三人可以保證,只要範公子主動配合,我們三人絕對不會傷害範公子分毫。”黑衣領頭人開口說到。
“這是你們說的啊!”範德聽到這話,立刻屁顛屁顛的跑到三名黑衣蒙面人面前,十分乖巧的就伸出了自己的雙手,並開口說到“來,走吧!”
範德的這一舉動徹底將三個黑衣蒙面男子給整蒙了,他們幹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積極主動配合自己綁架的人。
大哥,我們這是綁架好不好,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們這個職業~三個黑衣蒙面男子的內心中真是徹底無語了。
既然當事人都已經這麼主動了,三名黑衣蒙面男子也不好再動手了,眼見範德已經伸出了雙手,黑衣蒙面男子中的一人走上前,就要用繩子將範德的雙手給捆綁起來,可就在那個繩子剛剛碰到範德的手腕時,異變突然發生。
“哎呀!你弄疼我了!你們言而無信!你們竟然要撕票!”範德瞬間大聲喊道,一時間那個手拿繩子的蒙面黑衣人眼神中充滿了不解,滿腦子的問號,這是怎麼回事?我在那裡?我幹了什麼?這傢伙是在說我嘛?
就連一旁站著的兩名黑衣蒙面男子都愣在了當場,這傢伙是怎麼了,莫非是豆腐做的?這碰一下都不行。
可就在三個蒙面黑衣人還在詫異中,範德率先動手了,趁著三名黑衣蒙面男子愣神之際,一招掃堂腿加右擺拳,一腳將手拿繩索的黑衣蒙面男子給掃到的一刻,右擺拳狠狠地打在了對方的腦袋上,一拳就將這名黑衣蒙面男子給打飛了出去。
對於範德的突然發力,剩餘的兩名黑衣蒙面男子這才後知後覺,原來這個範德並沒有想主動讓對方綁架,之所以會有之前的那一番言論,就是為了讓對方放鬆警惕,好出其不意。眼見自己的手,範德很自然的就趁勢而為,三拳兩腳就將剩餘的兩名黑衣蒙面男子給打暈當場。
“就這實力,還想抓我?”拍了拍手掌,範德又露出了招牌式的不屑笑容,對著暈倒在地上三名黑衣蒙面男子說到“回你們日鸞國再練上個兩三年吧!哼~”
說完,範德就要轉身離去,可就在他走了沒兩步的時候,忽然停住了腳步。
“啪~啪~啪~”一名黑衣蒙面男子拍著手掌,從範德的正前方走了過來。
“咦?怎麼又來了一個?”範德看著眼前這個走路都帶著一絲囂張氣息的蒙面黑衣人,不由得謹慎了一些“看你這有恃無恐的樣子,一看就和那三個渣渣不是一個水平的吧。”
“多謝範公子出手,替我教訓了那三個不成氣候的手下。”那個蒙面的黑衣男子很隨意的說到。
“你不生氣?”範德又問了一句。
“我有什麼生氣的?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蒙面的黑衣男子兩手一攤道。
“看來你真不是個好領導。”範德由衷的評論了一句。
“唉,我只是一個職業綁匪而已,領導只是我的副業,副業好不好沒什麼用的。”蒙面的黑衣男子毫不在意範德的評價,繼續對範德說到“範公子,你是自己主動點呢,還是我主動點呢?”
“你這話說的不要這麼曖昧嗎!”範德不滿的說到“不知情的,還以為咱倆有什麼貓膩呢~”
“唉,我看還是我主動點吧,我可不想像我那三名手下那樣,到時候被範公子來一個出其不意,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說著蒙面的黑衣男子就主動出手了,向著範德極速攻來。
眼見這名蒙面的黑衣男子赤手空拳就向著自己進攻而來,沒有動用任何兵器,並且也未見到那破甲符的存在。回想起自己身上還貼著的十多張金剛罩符,範德一下子底氣十足的對著向著自己進攻而來的蒙面黑衣男子說到“你儘管放手來打,我要是被你打疼一下,我管你叫大爺!”
而就在範德準備開始裝逼的時候,現實再次狠狠的打腫了範德的臉。只見那蒙面的黑衣男子一拳直直的打在範德的臉上,可是範德身上的金剛罩符沒有任何反應,範德用自己的臉實打實的接受了對方的一拳。
“砰!”
“你大爺!”範德被這一拳擊飛十數米,在飛出去的一瞬間大聲的問候了這名蒙面黑衣男子的家屬。
“怎麼了?範公子。”那蒙面的黑衣男子看著被自己一拳打飛的範德,開口說道“這就願賭服輸叫上大爺了?不過下次請把你去掉。”
“你個陰人,竟然在拳套中貼了破甲符!”就在那蒙面的黑衣男子雙拳打到自己的身上時,範德看到了蒙面黑衣男子雙手上套著的拳套一角露出了紅色的邊際,那紅色雖然只是一個邊際,他卻再清楚不過了,那就是破甲符的符紙的顏色。
“範公子不愧是玄武錢莊的少莊主啊,這眼光可真是獨到啊,竟然一眼就看出了我藏在拳套內的破甲符了。”那蒙面的黑衣男子雙手攤開,只見雙手之上覆蓋著一副黑色的拳套,而拳套之內則是貼了兩張破甲符。
“本公子不跟你打了,你這人太陰險了!”範德身體微微往後撤了一點,這個動作李信是再熟悉不過了,這動作一出現,就說明範德這個傢伙有了逃跑的想法。
“範公子,我可沒想和你打,我這次來的目的就一個,請你跟我走一趟,你若是配合,我絕不冒犯範公子,你若是不配合,只怕我可不只是和你交手這麼簡單了。”蒙面的黑衣男子威脅到。
“你可別威脅我,我告訴你,我這個人可膽小了,你要是再威脅我,我可會叫人的啊!我可要叫了!”範德說到。
“範公子,你叫吧,你就是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不信你就試試。”蒙面的黑衣男子自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