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日鸞國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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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德並沒有大喊大叫,而是眼神十分異樣的看向了四周,終於就在不遠處他發現了散落在地

上的四張符紙,恍然大悟。

“要不說還得是你們專業啊!”範德由衷的評價道“就為了抓一個我,你們這除了破甲符外,還用上了結界符,真可謂是用心良苦啊,只怕是你們這一次下的本錢不少吧。”

“哪裡哪裡,我們這次邀請的人不是範大公子嗎,既然是要“請’,就得下足本錢不是嗎。蒙面的黑衣男子嘿嘿的說道。

範德口中的這個結界符也是一種符,據說結界符有很多種,這其中的功效也各不相同。有的具有提升天地元氣的能力,有的呢則可以封閉外界的感知,還有更為傳說的結界符,竟可以改變地勢面貌,自成方圓的。

眼下四周所放置的符紙所起的作用,應該只是遮蔽聲音的作用,可哪怕是這種遮蔽聲音的符紙,也是千金難求一張啊。

而為了抓住範德,這次日彎國的這名黑衣蒙面男子竟然用了整整四張之多,著實是下足了血本。

“我倒是好大的面子啊!”範德撇了撇嘴說道,眼神則開始四處觀望著。

“範公子還是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這次可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了,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跟我走吧!”蒙面的黑衣男子眼見範德的標線,開口說道“這個時候是不會有人像你這麼閒的再到訓練場來瞎逛了,你就認命吧。”

“你剛剛說什麼?”範德看著前方,並沒有去理會蒙面黑衣男子,但是卻是對著他說到“你把你剛才說的話再重複一遍。”

“我說,這次可沒有人能夠救的了你了,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跟我走吧。”蒙面的黑衣男子又重複了一遍剛才說的話。

“不~不是這句,下一句!”範德看著前方的眼神漸漸明亮,嘴角也浮現出一絲喜色。

“下一句?”蒙面的黑衣男子見已經是甕中之鱉的範德竟然還能笑出來,忍不住邊回頭邊說到“我說,這個時候是不會有人像你這麼閒的再到……”

可是接下來的話,這個蒙面的黑衣男子卻沒有說出來,而是一副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前方出現的身影。

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會有人來這個訓練場?

“你倆看我幹什麼?你倆繼續,我只是路過而已。”李信一臉看戲的表情看著範德和蒙面的黑衣男子說到。

“李信,你丫的在那裡看了有多久了?”範德沒想到在這種山窮水盡之下竟然會遇到李信,立刻出聲喊到。

“唉,也沒有多久,也就是從你倆曖昧剛剛開始的時候,我就到了。”李信一臉隨意的說到“唉,可惜就是少了一些瓜子,早知道帶點瓜子過來了。”

李信的這一番話,著實是把在場的兩人氣的夠嗆,範德生氣的是因為李信早就來了,竟然沒有出手幫助自己,而蒙面黑衣男子生氣,則是因為自己的這次任務竟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別人眼中的“戲”。

“還想著吃什麼瓜子,還不幫忙!”範德眼見這是一個救命稻草,立刻喊到。

“幫忙,幫什麼忙?我看你不是挺好的嗎!”李信對著範德說到“我看你倆剛剛還挺曖昧的,你倆繼續,不用在乎我的存在,我這人年輕,沒有什麼見識,大哥請繼續你的表演,我還是頭一次見人綁架。不過範德,這事我得教育你了,你作為一個被綁架的人,一個即將會成為人質的人,你怎麼一點自覺性都沒有呢,你就不能表現的再恐懼一點,再害怕一點嗎,這一點感覺都沒有啊,我要是綁匪,我都得覺得自己這次綁架,極其失敗。”

聽著李信這十分欠揍的言論,蒙面的黑衣男子氣的牙根直癢癢,而範德更是氣的直跳腳,指著李信就罵到“李信你大爺的!你還有時間在哪裡說風涼話,這人是日鸞國的,你要是再不幫忙,你也跑不了!”

“日鸞國的人?”李信聽到範德的這句話之後,大感意外,要知道這裡可是荒北大營的訓練場啊,可不是玄武國內的一般敵方,這個地方竟然會出現日鸞國的人,而且是要綁架在這裡訓練的荒北大營的新兵,這不可謂不驚人啊。

看來這個範德在這群日鸞國的眼中,價值真是不低啊!李信心中不由得感嘆到。

“小子,你們玄武國的人都是你這麼嘴欠的嗎?”那蒙面的黑衣男子看著李信,眼神中似能噴出火來“果然啊,你們這玄武國中的賤民,全部都得該死。”

“喂!你說話可得注意點啊!”李信聽到對方這麼說話,當即表示不樂意到“什麼叫嘴欠?我只是在描述現場事實而已,還有誰是你口中的賤民了,你這屬於侮辱,是赤裸裸的外交侮辱和國家侮辱,你信不信,就憑你這一句話,你就離不開這裡!”

“離不開這裡?哈哈哈~”那蒙面的黑衣男子聞言大笑道“我離不離的開這裡我不知道,但是你是肯定得死在這裡!”

“別,你可別,我只是路過而已,你們繼續,我保證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的。”李信見那蒙面的黑衣男子起了殺心,立刻表示立場。

“晚了!”說到此處,那蒙面的黑衣男子就已經出手向著李信攻來。

“小心,那傢伙的手上帶了破甲符,可以無視你身上穿帶的任何護具和符籙!”眼見著這個蒙面的黑衣男子向著李信進攻而去,範德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立刻閃身向著遠方逃跑,邊跑還不忘提醒李信,這個蒙面黑衣男子手上帶了破甲符的情況。

“你堅持住啊!我去搖人過來!”邊跑範德還邊為李信打氣到。

“我謝你全家!範德!”李信眼看著範德哪裡去的身影,沒一會就已經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裡。

“我說,你這日鸞國的傢伙,你放著自己的任務目標不去追,你留在這裡纏著我有什麼意思?我又不是你的任務目標。”李信雖然被眼前這個蒙面的黑衣男子不斷進攻,但是一時半會還不至於有生命危險。

“哼~”那蒙面的黑衣男子冷哼一聲,並未做出任何的回答。

“啊,李信我來了,你堅持住!”就在李信疲於應付眼前這個蒙面的黑衣男子的進攻時,那個本來跑遠了的範德竟然再次折返了回來。

“你把人喊過來了!”李信眼見著範德的折返,頓時大喜的問道。

“啊!人來了!”範德一邊快速的往李信所在的位置跑了過來,一遍大聲的喊到。

可是,當李信向著範德身後的方向看去時,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這他丫的確實是來人了,只不過這是後面又跟著來了一個蒙面的黑衣男子啊。

“範德,我日你大爺!”氣的李信直接飆起了髒話、可是範德哪會去在乎這些事情,向著李信就跑了過來。

而就在此時與李信糾纏在一起的蒙面黑衣男子則是暫時與李信分開了。

“怎麼還沒的手,還差點讓這個範德跑了?”另外一名黑衣蒙面人對著蒙面的黑衣男子說到。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我怕這小子壞了咱麼事情,準備出手殺了他。”蒙面的黑衣男子說到。

“不要再拖了,儘快完成任務,遲則生變。”黑衣蒙面人看了看李信和範德二人說到“你繼續收拾那小子,我負責抓範德。”

“好!”分工完成,兩名黑衣人就向著目標出手,唯獨不同的是,蒙面人只為了抓人,並未下死手;而李信這裡的蒙面黑衣男子則是招招致命,都是奔著李信的死穴、心臟、腦袋這種之人死亡的地方下手。待遇差別,一目瞭然。

“你這就過分了啊,抓範得兒那個傢伙,你們怎麼就這麼溫柔,對我怎麼就這麼狠呢!”李信無力的控訴到“不行,你們這是歧視對待!”

“小子,你真是嘴賤的可以呀,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這麼的能說,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死了,這張嘴還得吧嗒兩聲!”蒙面的黑衣男子越是出手心中越是生氣,因為他發現他自己竟然暫時沒有辦法講眼前的這個李信給打敗。

手上帶著破甲符的拳套,若是打在一般人的身上,只怕是早就身受重傷了,可是打在了李信的身上,李信卻一點事情都沒有,而且還能硬接自己好幾拳都完好無損。

“這小子有古怪~”蒙面的黑衣男子發現了不對勁,而那邊負責抓範德的蒙面人則同樣是一籌莫展,別看此時的範德雖然不敢與那黑衣蒙面人硬碰,但是憑藉著奇異的身法,那蒙面黑衣人竟然一時半會竟也耐範德不得。

“怎麼辦。”黑衣蒙面男子與另一名蒙面黑衣人站在一起問道。

而另一邊的李信身旁則是正在氣喘噓噓的範德,雖然範德躲過了對方的抓捕,但是這種身法的使用對於他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損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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