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還我命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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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事情就真的像你們說的這樣嗎?”城主魏塘反問到這幾個人,臉上帶著一絲笑意。不知道為何,李非業等人在看到了城主魏塘臉上的這一絲笑意的時候,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莫不是這城主魏塘知道了什麼?”這是李非業等人此時心底統一的猜測。

“怎麼?魏城主,現在這麼多證人的作證,閻名的死與我兒子沒有關係,你怎麼不相信,反倒是閻耀那個老傢伙的一面之詞你卻信以為真。”李家家主李吉此時站出來說話道“魏城主不覺得自己的這偏袒的有些過分了嗎!”

“李家家主言過了,我並沒有偏袒的意思!”城主魏塘聽到李家家主站出來說話,當時便表明自己中立的態度,對其說道“我畢竟是平昌城城主,我自然是要對咱們平昌城的老百姓負責,有些事情自然是要問清楚的好,畢竟我這裡還是有些證據與他們所說的對不上啊。”

“你那裡有證據?!”聽到城主魏塘的這句話,著實是把李吉等人給下了一跳,而與李吉等人反應卓然相反的則是李信等人,閻耀在聽到了城主魏塘的話後,昏暗的眼睛再次爆發出了希望的光芒。

“那麼接下來,衙役現將李非業、張蛋二人給我押下去!”城主魏塘命手下將李非業和張蛋二人押下去之後,大堂之上就只剩下了仵作宋甲一人。

眼見著李非業和張蛋二人都被衙役帶了下去之後,仵作宋甲內心有些慌了,但是面上卻不敢表露分毫。

“宋仵作,你剛剛說閻耀的兒子閻名身上沒有外傷,死亡原因純屬意外?”城主魏塘看到李非業和張蛋二人離開以後,便開始了自己審訊,對著仵作宋甲問道。

“對~”仵作宋甲肯定的點頭說道“當時我給閻名做檢查的時候,並未從閻名的身上發現明顯的外傷,所以我斷定這閻名應該是摔倒在地的時候猝死。”

“猝死?!”城主魏塘聽完仵作宋甲的說辭以後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眼神冷冷的盯著大堂上的仵作宋甲。

宋甲久久未聽到城主魏塘的問話,抬起頭看向坐在上方的城主魏塘,眼神正好撞上了那冷著一張臉的魏塘,當仵作宋甲看到魏塘看向自己的眼神時,宋甲整個人都慌了,碩大的汗珠順著自己的臉頰往下滴落,沒有一會仵作宋甲身前的地板已經溼了一大片。

“看來宋仵作身子有點虛呀。”城主魏塘見到這仵作宋甲的表現,冷嘲熱諷了一句,而後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了一件十分破舊的一副,上面有著猩紅的血跡和亂七八糟的腳印,就算是街邊的乞丐身上的衣服只怕是都沒有這麼髒亂“不知道這件衣服,宋仵作是不是眼熟呢?”

說著,城主魏塘伸手一揚,便將這件帶著血跡和腳印的衣服扔到了大堂之上仵作宋甲的面前。

“這怎麼會在這裡!”宋甲看著城主魏塘扔過來的衣服,兩眼瞳孔瞬間放大,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只聽這仵作宋家搖頭說道“不可能!不可能!這件衣服我記得我已經處理過了,他不可能再出現在這裡了!”

“看來你是認出了這件衣服了!沒錯這就是死者閻名當時所穿的衣服,也就是你口中猝死的閻名臨死時穿的衣服,請你解釋一下,身上基本上沒有什麼外傷的閻名,為什麼身上的衣裳會出現血跡和腳印呢!”城主魏塘眼神如炬的盯著仵作宋甲問道。

而在見到這件閻名身上的這件衣服的時候,仵作宋甲最後一道心理防線也徹底崩塌了~

城主府內的監牢之中,張蛋和李非業被衙役給分別關進了不同的房間之中,兩個人的房間相隔比較遠,就是為了避免兩個人彼此之間會出現串供行為。

近日在大堂之上的幾人表現來看,這李非凡、姚存曉、張蛋和仵作宋甲之間肯定是有了聯絡,彼此之間對於所說的口供也進行了統一,所以才會有了今日大堂之上的張蛋臨時反水的表現。

只是這種隱藏真相的謊言,真的就能夠將真相一直隱藏下去嗎!

城主大人手中竟然有證據?與李非業分開以後,張蛋的腦海中一直在迴盪著城主魏塘的那一句話,心中早就慌了,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自己倒地如何是好了。

張蛋不斷地在監獄之中慌亂的踱步,心中不斷思索著整件事情的經過,考慮著這個魏塘城主手中倒地掌握的什麼樣的證據,自己所說的倒地有沒有被城主魏塘給發現。

“哐當!”就在張蛋心中焦慮不已的時候,只見兩個衙役攙扶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走了撿來,只見那個男人雙腳無力的拖行在地上,兩個無力的肩膀被兩個衙役拖拽著前行,地上留下了兩道猩紅的血跡。

“進去吧!”兩個衙役開啟了張蛋牢房對面的一間牢房,伸手一甩就將這個人給扔了進去,鎖上門轉身就想離去。

“兩位大哥,不知道你們剛剛帶過來的這個人究竟是犯了什麼事啊?”張蛋見到那被扔進自己牢房對面的傢伙,受傷應該很重,就這麼被扔到了牢房冰冷的地面上,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應該是已經是失去知覺了。

“你說他呀!”其中一個衙役見到張蛋問自己,於是便對張蛋開口解釋道“他是我們城主府的仵作宋甲,剛剛在大堂之上因為做假供,被我們城主大人給發現了,被罰杖打一百大板,這是剛剛打完,我們就給送到這裡來了。”

“哎,可慘了,這個仵作宋甲估計這輩子是完了,屁股一大半的肉被拍的細碎了,只怕就是小命保住了,這下半輩子也別指望這下床了!”另外一個衙役看了看身後的牢房,那個身影還是趴在冰冷的地牢地面上,沒有一絲的反應。

“什麼!”張蛋整個人都蒙了,他沒有想到這個失去半條命的傢伙竟然就是剛剛與自己一起在大堂之上作偽證的仵作宋甲。

這個訊息卻是讓張蛋整個人如同遭受了五雷轟擊一般,讓他一下子呆立在了原地。甚至是兩個衙役的離開他都沒有注意到。

“這是怎麼回事!”張蛋沒有想到回事這樣的一個結果,他看著躺在自己對面牢房的仵作宋甲,心中七上八下,嘴裡卻是在不斷的自我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李家家主李吉說會保我沒事的!”

“嗚~嗚~張蛋~”就在張蛋還在以我打氣,自我安慰的時候,一股不知道是從哪裡飄出來的白煙竟然漸漸地要將整個大牢給籠罩了起來,一道黑色的人影在這團白煙之中忽閃忽現,聲音忽遠忽近。

“你是誰!”張蛋聽到有人在叫自己,而且這個聲音又是如此的熟悉,讓他一時間竟然想不起來這個人到底是誰,而且那白煙之後忽閃忽現的黑色身影也是十分的眼熟,讓他不斷地在腦海中搜尋與之相對應的人。

“我是閻名啊~張蛋,我死的好冤啊!”那團黑影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而這句話卻一瞬間就將張蛋的三魂七魄差點嚇出了體外,只見張蛋整個人瞬間從地上跳了起來,往後躲去,身上的汗毛瞬間炸裂,顫抖著聲音說“閻~閻名?你不是死了嗎!你怎麼,你怎麼還能在這裡出現!”

“我的死得冤啊!因為我是冤死的,地府不收我啊,而你又是包庇他們,讓我的冤屈無處伸張,我只得過來找你索命啊!”說著只見那團黑影由遠及近,彷彿在向著張蛋的方向而來。

“不,不,不!”張蛋見到閻名的鬼魂竟然向著自己而來,當時整個人都快嚇瘋了,對著閻名的鬼魂大聲喊道“我只是收了李家的錢,所以才會這麼說的,殺你的人是那李非業,讓我說假話的也是李家家主李吉,這件事都與我無關啊,冤有頭債有主,你該招誰就找誰啊,可別找我啊!”

“都是因為你,我的冤屈無法伸張,我要你下來陪我!”黑影彷彿沒有聽到張蛋的解釋,向著張蛋快速衝了過來。

“不要啊!我不想死啊!”張蛋被這團黑影嚇得趕忙閉上了眼睛,大聲的喊道,可是過了一會,張蛋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傷害,慢慢的張開了一隻眼睛,看了看眼前,發現哪裡還有什麼白煙、黑影,一切彷彿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原來只是一場夢而已啊!”張蛋唱出了一口氣,剛剛張蛋屬實是被嚇得整個人魂都沒有了,冷汗直流。

就當張蛋整個人的神經徹底的放鬆了下來之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張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似乎是在自己給自己打氣,只聽到他自己安慰自己道“張蛋啊,你就是自己嚇自己,這個世界上那裡還會有什麼鬼魂之類的,只要等這件事情完了,到時候自己就可以拿著李老爺給的一千兩白銀遠走高飛了!”

就在張蛋自我安慰即將奏效,臉上漸漸流露出輕鬆愉悅的笑容時,轉過身看到自己牢房牆上赫然出現的四個大字,張蛋整個人徹底慌了。

只見幽暗的牢房牆上,四個猩紅的大字映入眼簾。

“還我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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