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宰相來信(1 / 1)
“宋仵作,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城主魏塘對著大堂上的仵作宋甲大聲的質問道。
“大人!小人知錯啦!”仵作宋甲當場跪在地上大聲喊道“都是小人一時糊塗,被李家家主李吉用金錢收買,被金錢矇蔽的雙眼,這才開了一個假的死亡鑑定啊!”
“你胡扯!我什麼時候收買了你!”一旁的李家家主李吉聽到了仵作宋甲的言語,瞬間大怒道“你不要血口噴人啊!”
“大人小的所說句句屬實啊,當時李家家主李吉給我的三十兩黃金我還留在自己家中,一直沒有用啊!”仵作宋甲生怕城主魏塘不信,於是連忙交代道。
“哦?竟然還有這等事情?”魏塘沒有想到這個仵作宋甲竟然會交代這麼多,讓魏塘更沒有想到的則是,這個李家家主李吉倒是挺捨得花錢啊,就是為了一個假的死亡鑑定,竟然捨得花三十兩黃金,這可是他魏塘十幾年的俸祿啊!
“哼,你隨便說,這黃金上面又沒有寫名字,你說誰給你的都行!”李家家主李吉冷哼一聲,對於仵作宋甲的之人毫不在意。
“既然你已經承認了你之前所做的死亡鑑定是偽造的,那麼閻名真正的死亡原因是什麼呢!”城主魏塘沒有去理會李家家主李吉,而是問起了與案件最為相關的資訊。
“回大人,小人第一眼見到閻名的屍體時,就看到了閻名身上所受的擊打傷勢,閻名身上多處出現被人暴力毆打的痕跡,最後致命的一下應該是被巨大外力所打傷,導致了心臟驟停而死。”仵作宋甲這個時候才真正發揮了自己仵作的真正作用,說出了真正的死亡鑑定結論。
“哼,荒謬!”當聽到了仵作宋甲的這番話之後,李家家主李吉對其評價道“一個朝秦暮楚之人所說的話,有什麼可信度,剛剛還在說閻名是死於意外,這次又說閻名是死於巨大外力,這裡裡外外所有的話都讓你說了,你說的話還有什麼可參考性?”
“仵作宋甲所說的話,本城主自有判斷,現在就不勞你李家家主煩心了!”城主魏塘聽到了李家家主李吉的話之後,直接就是一句話答覆道。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我倒要看看城主大人是怎麼判斷的!”李家家主李吉針鋒相對的說道。
“那你就瞧好吧!”城主魏塘不在與李家家主李吉鬥嘴,而是吩咐衙役將仵作宋甲帶了下去“把仵作宋甲帶下去,將當事人張蛋帶上來!”
兩名衙役走了上來,將仵作宋甲左右架了起來,而後將其帶了下去,沒一會就又將張蛋給帶了上來。
“大人!我錯了!我剛剛被豬油蒙了心,我沒說實話,我錯了,我對不起閻名,我要說實話!”一上來張蛋就跪在大堂之上,向著城主魏塘哭喊道,緊接著又向著閻耀所在的方向,不斷磕頭說道“閻叔叔,是我錯了,我不應該被李家人給收買了,我不應該為了那幾個臭錢就這麼昧著良心撒謊,是我錯了!是我錯了!”
李家家主李吉見到被帶上來的張蛋竟然是如此反應,整個人的臉都快被氣綠了,李家家主李吉的心裡也漸漸的有了一絲慌亂,心中忍不住暗暗想到:這個魏塘倒地用了什麼手段,竟然會讓這個張蛋也反水,竟然主動承認自己做假證的事情了。
“棠下的張蛋,你好好說話!”一見到張蛋如此巨大的反應,城主魏塘嘴角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但很快就被其掩飾了過去,只聽城主魏塘對張蛋說道“你說你沒有說實話,那實話是什麼?你如實說!”
於是張蛋將閻名被害的事實,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這次所說的內容,與之前在閻家對閻耀所說的內容基本上是一模一樣。
“大人啊!是李家家主李吉跟我保證,只要我這次在大堂之上做假證,保證他兒子李非業這次免去牢獄之災,到時候他就會給我一大筆錢。”張蛋跪在地上身體顫抖的說道“都是小人的錯,不應該為了那些碎銀子,就做這種背叛兄弟,違反國法的事情,小人知錯了!”
城主魏塘見到張蛋的這一番表現,並聽張蛋將閻名刺殺的整個過程都說完了,於是開口問道“這次,張蛋你所說的事情,是不是真實的?”
“小人對天發誓,剛剛我張蛋所說都是事實,若有一句謊言,天打雷劈!”當張蛋在監牢見到了閻名之後,張蛋就不敢再撒謊了,畢竟他張蛋就是膽子再大,他還是會害怕鬼魂,尤其是閻名這種冤死的鬼魂。
“看來事情的真想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下面就將當事人李非業給輕上來吧!”說著城主魏塘就叫自己的兩個衙役下去將李家的三公子李非業從監牢之中帶出來。
沒有一會的時間,李家三公子李非業被兩名衙役給帶了上來,走到大堂之上的李非業在見到了站在大堂之上的賬單之後,身子微微一怔,李非業沒有想到這個張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按照道理來講,這個之後的張蛋不是應該還在城主府的監牢之中嗎?
“今日之事,我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那麼接下來我還想問問你李非業,你可否還有什麼想要交代的事情嗎?”城主魏塘此時站起了身子,俯視的看向李非業,看似是在給李非業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但是李非業那裡會珍惜這種別人給的機會,而是一臉豪氣的說道“我本來就是無罪的,何來交代一說!”
“你是真的不到黃河不死心啊!”城主魏塘對其說道“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是死鴨子嘴硬,好,既然你不認,那我就要看看你能挺到什麼時候!”
“張蛋,你把你剛才說得事情,你在重複一邊!”城主魏塘對著張蛋吩咐道。
“李少爺,對不起了!”張蛋對李非業說了一句之後,就開始將自己所見到的所有事情的經過都說了一邊。
就在張蛋對自己說出了“對不起了”這四個字的時候,李非業就感受到了,這次張蛋是要反水了,果然是“人窮志短”,竟然這麼就把我賣了?
“你胡說!”當李非業聽完了張蛋所說的內容之後,絲毫不給大家反映的時間,立即展開了嘴遁炮轟,手指著張蛋就大聲的罵道“你個狗奴才,不就是因為我之前答應了你,說要給你漲工資而沒有漲嗎!現在你卻跑到這裡給我潑冷水!你真是好毒的心腸啊,你這是要置我於死地啊!”
“我沒有!”張蛋聽到了李非業的話之後,連連擺手說道“我說的句句屬實啊!我沒有撒謊!”
“張蛋,這個閻老頭倒地給了你多少的好處啊!你竟然可以這樣罔顧事實,而睜著眼睛說瞎話,你是怎麼可以做到的?”李非業繼續對著張蛋說道。
“大人,我沒有撒謊!你要相信我啊!”張蛋聽到了李非業的誣告,當即表示自己沒有欺騙大家,並指著李家三公子李非業說道“我手上還有一個證據,能夠證明我所說的是實話!”
“你手上竟然還有證據?”城主魏塘怎麼也沒有想到賬單手上竟然還有證據,這個時候若是真的能夠出現什麼真正有力的證據的話,可是會直接影響著整個案件辦理的過程啊!
“你不可能有證據!”李非業聽到張蛋說手上還有證據的時候,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一下了沒有反應過來,等到李非業反應過來的時候,只怕時間也有些晚了,但是出於本能的自我辯護,李非業十分不甘心的對城主魏塘說道“城主大人,這個傢伙總是出爾反爾,他口中的所說的未必可信啊!”
然而城主魏塘卻是沒有理會李非業的善意提醒,而是名張蛋繼續說自己手上的證據的事情。
“我手上還有一隻當時李家三公子打獵所用的弓箭,也就是插在獨角鹿身上的長箭!”張蛋指著站在一旁的李家三公子並對城主魏塘開口說道“當時我也是看著李家三公子所用的弓箭材料也是上等的物品,貪財的我於是就將獨角鹿上的弓箭給拔了下來。”只見張蛋從自己的衣服中拿出了一根很長的弓箭,而而這根弓箭之上正是刻著一個李字。
“你竟然真的拿了我的弓箭!”李非業在見到張蛋拿出來的弓箭之後,整個人癱坐在大堂之上,這下子他說的自己在家的謊言一下子不攻自破,就連一旁的李家家主李吉都身形不穩,向後退了兩步,若不是身旁的姚存曉眼疾手快扶住了他,只怕這個李家家主李吉的血壓一下子上來,就真的像他兒子一樣,癱坐在地上了。
“現在人證物證聚在,你李非業還有什麼好說的!”城主魏塘指著大堂上癱坐的李非業,大聲說道“李非業,我就問你現在知罪不知罪!”
“我,知……”就在李非業準備認命一般的想要承認自己的罪行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喊住了他,只見一箇中年婦女手中拿著一封信,大聲喊道。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