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嚴懲不貸(1 / 1)
“來者何人!”沒想到就在李非業即將要認罪伏法的時候,一名中年婦女手中拿著一封信件就闖進了大堂之上。
城主魏塘自然是不認識這名中年婦女,但是李非凡以及李吉等人卻是認識。因為這位中年婦人不是別人,她正是李吉的老婆,李非業的母親溫玉,也就是當朝宰相的溫候的姐姐。
“民女正是這李非業的母親溫玉,”只見李非業的母親溫玉衝著大堂之上的城主魏塘跪了下來,聲音中不卑不吭的說道“同時我也是宰相溫候的姐姐。”
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在拿宰相溫候說事,真不愧是一家人啊!李信聽到了這個李非業的母親說的話,心中對其一陣鄙視,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在拿宰相溫候說事情,著實是有些腦子不開竅了。
“你所來為何!”城主魏塘才不管這個溫玉究竟是誰的姐姐,現在這個案件審理的已經十分清楚了,這個自稱是宰相姐姐的溫玉出現,肯定不會是過來祝賀我們案件審理的十分成功地,所以城主魏塘心中對其也沒有什麼好感可言。
“民女這裡有一封剛剛從宰相府寄過來信件,說要拿給城主大人親閱!”說著李非業的母親溫玉就雙手將信件舉過頭頂說道“還請城主大人查閱!”
“宰相府寄過來的信件?”當城主魏塘聽到溫玉說這信件竟然是從宰相府中郵寄過來的時候,心中也出現了糾結,任誰都知道在這個時候,宰相府中郵寄過來的信件,必定不是什麼好事,十有八九就是為這個李非業求情的信件,若是這個時候他開啟了這個信件,那就對於接下來的案件辦理會造成很大的影響,若是現在自己不拿這個信件的話,若是傳到宰相府中,只怕又是另外一個情況了。
這封信是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大家都將目光集中在了溫玉雙手高舉的信件之上,這封信的意義應該很大吧,要不然這個溫玉不會這麼著急的就要將這封信件送過來。
“拿過來!”最終城主魏塘還是讓衙役將這封信拿了上來,開啟了信件城主魏塘自信看了起來,只見城主魏塘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奇怪,知道最後整封信件都看完了,城主魏塘臉上的表情卻是十分的不自然。
“你猜這個宰相府送過來的信件上究竟寫了什麼內容呢?城主看完之後怎麼會是那個表情呢?”
“那還用問,一定是為李非業求情的信唄,這個時候能寫什麼內容,我看城主一定是被這封來自宰相府的信中的內容給嚇到了。”
“哎,本以為是一個為民做主的好官,沒想到還是鬥不過上面權貴的庸官啊!”
“哎,畢竟身自在官場,就要遵守官場的規矩呀,咱們這個城主能夠做到現在這份上,已經是對咱們最大的交代了。”
“真實可惜了……”
就在圍觀的群眾們都以為城主魏塘是被這封宰相府來信給驚到了,要放棄自己的公正了。
閻耀眼看著城主魏塘最後接過了少婦溫玉手中的信件之後,心也是徹底的沉入了谷底,本以為自己的兒子終於可以死得瞑目了,但是這一下子又讓他覺得自己兒子終究是含冤而死,無法昭雪了。
反倒是李信和袁河二人在看到了城主魏塘臉上的變化之後,覺得整件事情好像並不一定就是這樣。
只見城主魏塘將手中的信件放在了書案之上,又再次確認的看了兩眼之後,對著大堂之上跪著的中年婦女溫玉問道“你可知道你剛剛拿過來的這封信件上究竟寫的是些什麼內容嗎?”
“民女不知,這封信件是家弟寫給大人的,民女不敢擅作主張的開啟信件,所以對於信件中的內容,民女並不瞭解。”溫玉並沒有撒謊,因為救子心切,在拿到了這封從宰相府送過來的信件之後,就立刻馬不停蹄的來到了城主府,生怕自己這封信件送晚了一步,自己就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兒子了。
“原來如此!”在得知了這個中年婦女溫玉沒有看過信件上的內容之後,城主魏塘這才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繼而忍不住搖了搖頭。
“大人~”見到城主魏塘竟然是這樣一副神態,本以為見到希望的中年婦女溫玉心中漸漸地出現一絲不妙的感覺。
“這封信你拿著看看吧。”說著,城主魏塘就命手下將這封信拿給了中年婦女溫玉,並對其說道“也許看了這封信之後,你就明白了。”
中年婦女溫玉拿過信件,看了起來,漸漸地中年婦女溫玉的手顫抖的越厲害,而後知道最後中年婦女整個人如同失神一般的癱坐在地上,信件從自己的手中滑落。
“媽!”李非業見到自己母親竟然會如此失態,當時就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立刻上前拿起溫玉掉落在地上的信件看了起來。
看完信後的李非業,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整個人先是如同丟了魂一般的沒有反應,過了沒有多久,只聽李非業大哭了起來,哭的那叫一個傷心欲絕啊。
“這封宰相府的來信,看樣子是有些蹊蹺啊!”李信看著這個兩個人表現,心中對於這封宰相府的來信好奇不已,同樣好奇的還有這群圍觀的平昌城中的老百姓。
“既然大家這麼好奇,那麼我就為大家念一下這一封咱們當朝宰相溫候大人親筆寫的信吧。”說著城主魏塘從上方走了下來,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信件,清了清嗓子便開始宣讀了起來。
信件的內容不是很長,大體的意思就是,宰相溫候近日收到了姐姐溫玉的來信,說自己的外甥被牽連到了一樁命案之中,說是自己外甥是冤枉的,但是宰相溫候對於自己姐姐和自己外甥的品性十分了解,直到整個事情肯定不會是像自己姐姐所說的那麼簡單,於是思來想去,決定寫一封信來告知現在的城主魏塘,希望城主魏塘能夠秉公辦理,不要因為案件牽扯到他宰相的外甥,而心聲包庇,更加叮囑城主溫塘,若真的是自己的外甥李非業惹是生非,殺人劫貨的話,一定要從嚴辦理,絕不姑息。
當城主魏塘將信件的內容宣讀完畢以後,整個城主府先是一陣寂靜,大家都在不斷地回味著剛剛信件中宰相大人所說的內容,等到眾人將信件中的內容全部消化完畢以後,眾人爆發出一陣讚歎之聲。
“哇!咱們這個宰相大人這是要大義滅親啊!”
“真不愧是咱們的宰相大人啊!果真是一個明察秋毫之人啊!”
“有此宰相,真乃我們玄武國之幸事啊!”
圍觀的平昌城群眾爆發出陣陣歡呼聲,而隨著這群平昌城群眾的歡呼聲,李家父子則是面如死灰,本以為會救自己一把的宰相大人,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個態度,最後失去希望的這李家眾人則是低著頭,如同鬥敗的公雞一般,垂頭喪氣,毫無精神。
當然在這一群李家眾人之中的姚存曉則是另外一個反應,只見此時的姚存曉沒有去關心自己的這個弟子怎麼樣,而是眼睛盯著魏塘手中的信件,心中思索著其他的事情,至於思索什麼,怕是隻有他姚存曉自己知道了。
“既然宰相大人都已經來信了,那麼咱們也就不必在磨磨唧唧了,閻名被殺一案已經十分清楚了,現在人證物證聚在,你李非業還有什麼要狡辯的嗎?”城主魏塘大聲的喝問道。
李非業沒有說話,低著頭如同丟了魂一般,而一旁的中年婦女溫玉則是開始了嚎啕大哭,李家家主李吉面色蒼白,雙眼無神。
“既然你沒什麼異議,那我宣判,李非業殺害閻名一案,證據充足,事實清楚,判處殺人犯李非業發配充軍,不得返回!”城主魏塘最後的宣判結果說出之後,圍觀的人群再次爆發了歡呼聲。
城主魏塘的這聲宣判,不僅僅是代表了這次閻名被殺俺的結束,同時也是在象徵著平昌城李家的時代已經結束了。現在的平昌城已經不是那個李家囂張跋扈的時代了,因為平昌城現在的城主是魏塘,一個可以為老百姓辦實事的城主!
“名兒!你泉下若是有知,可以瞑目了!”閻耀聽到了這最後的宣判,瞬間老淚縱橫,緊繃許久的神經終於是鬆了下來。
李信和袁河二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了對這個城主魏塘深深地讚賞之色。
“同時,李家需要賠償閻家白銀三千兩,用以撫卹閻家;仵作宋甲和證人張蛋二人,猶豫做假證,判處二人各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城主魏塘繼續宣判到,畢竟閻耀的兒子已經死了,家中還有一個剛剛出生沒有多久的孫子,家裡沒有什麼勞動力,這李家自然是要補償的。而這仵作宋甲和證人張蛋二人也要為做假證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次案件辦的,公平!
這是在場的所有群眾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