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孫殿英龐炳勳狼狽為奸,竟敢叫囂林毅李雲龍!(1 / 1)
孫殿英的指揮部內,空氣裡瀰漫著濃郁的酒香和菜餚的熱氣。
地上鋪著不知從哪裡繳獲來的波斯地毯,桌上擺著全套的日式餐具,與這簡陋的指揮部格格不入。
牆上還掛著“領袖訓示”的條幅,在此刻的酒肉燻蒸下,顯得無比諷刺。
孫殿英親自開啟瓶從日軍那裡得來的清酒,酒液清冽,倒入小巧的瓷杯中。
他為對面的龐炳勳滿上,然後舉起自己的杯子,臉上因酒精而泛起紅光。
“龐大哥,你我兄弟二人,在這亂世之中,顛沛流離了半輩子,總算是找到了‘曲線救國’的明路了。為了咱們光明的未來,乾了這一杯!”
龐炳勳的老臉上滿是褶子,他端起那小小的酒杯,湊到鼻尖聞了聞,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孫老弟說得對!他孃的,給重慶那個姓蔣的賣命,賣了半輩子,除了口頭嘉獎,連軍餉都敢剋扣!你看看人家日本人,多敞亮!飛機空投下來的,可都是硬通貨。跟著日本人,起碼吃香的喝辣的,還能保住弟兄們的命和咱們的地盤。這叫什麼?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咱們不是投降,咱們是換個東家,換種活法!”
兩人碰杯,發出清脆的響聲,隨後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嚨,讓兩人都發出舒暢的嘆息。
“說得好!還是龐大哥你看得通透!”
孫殿英夾起片肥美的魚片,蘸了蘸醬油,塞進嘴裡,滿足地咀嚼著。
“想當年,老子在熱河跟小鬼子死磕,他蔣某人在後面幹什麼?他什麼都沒幹!現在倒好,想起來用我們了。把我們扔在這南太行,當炮灰,當誘餌。他孃的,老子這條命,可沒那麼不值錢。”
“誰說不是呢?咱們這些雜牌軍,在他眼裡,就是夜壺,用完了就嫌臭,恨不得一腳踢開。”
龐炳勳也給自己滿上酒,“現在好了,岡村寧次將軍禮賢下士,給錢給槍,還許諾了咱們高位。這才是做大事的樣子嘛。咱們這是棄暗投明,是為了華北的和平,為了幾千萬老百姓不受戰火塗炭,功德無量啊!”
“功德無量!哈哈,龐大哥這個詞用得好!”
孫殿英笑得前仰後合,他指著門外,“再說了,咱們手底下這幾萬弟兄,那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跟那些黃埔軍校的少爺兵可不一樣。就算姓蔣的想找咱們麻煩,也得掂量掂量,他啃不啃得動!”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孫殿英的膽子和嗓門都愈發大了。
他站起身,用油膩的筷子頭敲著桌上鋪開的軍事地圖,直接點在了代表太行山根據地的區域。
“岡村司令的意思,是讓我們當急先鋒,先進去探探路。我看,這是瞧得起我們兄弟!太行山那幫泥腿子,打了幾天順風仗,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他們能有什麼本事?無非就是仗著山高林密,跟咱們玩捉迷藏。等我們的人馬一到,正兒八經地拉開陣勢打,他們就得土崩瓦解!”
他喝了口酒,繼續吹噓道:“別看他們吹得天花亂墜,什麼自己造了大炮。我可打聽清楚了,前幾天在九龍鎖,他們那破炮把自己給炸了,傷亡慘重。現在正是他們最虛弱的時候!岡村司令選在這個時候讓我們動手,那是算準了的!咱們這是去撿現成的功勞!”
龐炳勳在一旁聽著,不住地點頭,臉上的笑容越發猥瑣。
他湊過去,給孫殿英的酒杯續滿。
“孫老弟英雄所見略同啊。不過,光打下太行山還不夠響亮。我聽說,那八路軍裡頭,有個姓林的司令,年紀輕輕,邪乎得很。還有一個叫李雲龍的團長,是個愣頭青,最近鬧得挺歡。這兩個人,現在可是重慶和延安那邊的紅人。孫老弟,我們這次不如來個競賽,看看誰先拿下這兩顆人頭,獻給岡村司令當見面禮,如何?這功勞,可比打下十座山頭都大!”
孫殿英聽到這話,眼睛一亮,他一拍大腿,桌上的碗碟都跟著跳了一下。
“好!龐大哥這個主意好!就這麼辦!他孃的,不就是兩個人頭嘛!老子手底下幾萬條槍,還怕找不到他們?”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提著人頭去向岡村寧次邀功請賞的場面,醉醺醺地大笑起來,笑聲裡充滿了貪婪和狂妄。
“到時候,咱們兩兄弟,一個取那姓林的,一個取那姓李的!誰先得手,誰就在岡村將軍面前坐頭把交椅!”
“一言為定!”龐炳勳舉起酒杯。
孫殿英與他重重一碰,他拍著胸脯,唾沫橫飛地繼續吹噓道:“不光要他們的人頭!我還要把他們的兵工廠給整個端了!聽說那山溝溝裡寶貝不少,德國人的機器,蘇聯人的裝置,都藏在裡頭。到時候,那些能造槍造炮的機器,都歸我孫殿英!我要讓我的隊伍,鳥槍換炮,比他孃的中央軍還闊氣!”
他斜著眼看了看龐炳勳,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容。
“龐大哥,你放心,兄弟我不是吃獨食的人。機器歸我,我繳獲的那些八路軍的婆娘,都歸你!我聽說那根據地裡有不少從北平、天津跑過去的女學生,一個個水靈得很。到時候,你隨便挑,隨便選!哈哈哈哈!”
汙言穢語在悶熱的指揮部內迴盪,龐炳勳也跟著發出了淫邪的笑聲。
兩個賣國求榮的軍閥,對自己即將到來的滅頂之災渾然不覺,還在為瓜分戰利品而討價還價,沉浸在他們自己編織的美夢之中。
“來來來,喝酒,喝酒!為了咱們的美好前程!”孫殿英舉起酒杯。
“對,為了咱們的前程!”龐炳勳笑著回應。
破廟指揮部裡,油燈的光芒將沙盤上密密麻麻的旗幟照得忽明忽暗。
空氣中瀰漫著菸草、汗水和種臨戰前的亢奮氣息,與牆角靜靜燃燒的佛香形成了奇特的混合。
孫殿英指揮部裡那種酒肉燻蒸的汙濁氣氛,在這裡蕩然無存。
李雲龍、丁偉、孔捷三人圍著巨大的沙盤,神態與以往任何一次戰前會議都截然不同。
他們沒有爭吵誰當主攻,誰打援,誰啃最硬的骨頭。
李雲龍的手指在沙盤上代表孫殿英防區的區域上粗暴地劃拉著,那動作不像是在研究戰術,倒像是在圈定自家的豬圈。
他眼睛裡放著光,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孫殿英這老小子,家底可是真厚實。他手底下那幾個所謂的警衛團,都是跟他從東陵盜墓那時候就混出來的老兵油子。一個個滑得跟泥鰍似的,可真要拉到戰場上,那都是現成的戰鬥力!這些人要是能抓過來,簡單操練操練,比他孃的新兵蛋子好用一百倍!”
丁偉毫不示弱地反駁:“老李,你別光盯著那幾塊肥肉吃。孫殿英的人是精,可龐炳勳那邊雖然窮點,但人數多啊!加起來足足兩萬多人,就算十個裡面才能挑出個能用的,也能給老子拉起兩個新編團來!現在是什麼時候?人!人材是最寶貴的!有了人,還怕沒槍沒炮嗎?這些可都是寶貴的人力資源!”
孔捷一看這兩人已經開始提前“分贓”,也急了,他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沙盤邊沿,震得上面的小旗子都晃了晃。
“都別爭了!咱們新二團的位置離他們最近,要抓人,也是我先抓!你們一個在東,一個在西,等你們趕到,黃花菜都涼了!這頭功,誰也別想跟我搶!”
“放你孃的屁!”李雲龍當即就炸了,“孔二愣子,你那叫地理優勢,算什麼本事?老子打仗,什麼時候講過這個?老子就是要從西邊,硬生生殺穿過去,把他孫殿英的老窩給端了!到時候俘虜都歸我!”
“老李,打仗不是光靠蠻力。”丁偉一針見血,“孫龐二人雖然是烏合之眾,但人數擺在那。你這麼橫衝直撞,容易陷入包圍。依我看,應該先打外圍,逐步蠶食,把那些散兵遊勇都收攏過來,這才是上策。到時候,誰收攏的人多,誰的功勞就大。”
破廟裡,剛才還算平靜的氣氛,頃刻間變成了菜市場。三人為了戰後俘虜的歸屬問題,爭得面紅耳赤,唾沫橫飛。
林毅一直安靜地看著他們,看著這三個戰場上的悍將,從最初的“搶任務”演變成了如今的“搶人”,臉上露出了笑意。
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局面。威脅,在強大的自信和對未來的渴望面前,已經變成了肥美的獵物。
他走到沙盤前,拿起根細長的指揮棒,在沙盤上輕輕敲了敲。
清脆的敲擊聲,不大,卻讓三個人的爭吵戛然而止。
“都別吵了。”
林毅的聲音很平靜,他環視著三人通紅的臉龐。“人,有的是。就怕你們的口袋不夠大,裝不下。”
他頓了頓,指揮棒在沙盤上劃過條凌厲的弧線,將孫殿英和龐炳勳的防區整個圈了進去。
“這次行動,不設主攻,也不分主次。大家協同作戰,從三個方向同時發動攻擊,把這張網給我徹底撕碎!”
林毅的目光掃過三人,平靜地宣佈了這次戰役的考核標準:“戰後的功勞,不看你殲滅了多少敵人,也不看你繳獲了多少槍炮,只看一樣——誰抓的俘虜多。”
“俘虜?”李雲龍愣了下,隨即那雙眼睛變得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林毅像是沒看到他們的反應,丟擲了真正的殺手鐧。
“我再加條規矩。”他的聲音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這次戰役,哪個團抓的俘虜數量最多,經過甄別後有效戰鬥人員最多的那個團。下個月,兵工廠新生產的所有炮彈,優先配給他!”
林毅加重了語氣:“要多少,給多少!”
“轟!”
這句話,比五十門迫擊炮同時開火的威力還要巨大,直接在李雲龍、丁偉、孔捷三人的腦子裡炸開了。
三人臉上的血色褪去又湧上,呼吸變得粗重,眼睛都紅了。
炮彈!
敞開了供應的炮彈!
這是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可以把迫擊炮當機槍使,可以對著鬼子的烏龜殼盡情地砸,可以再也不用為了一發炮彈跟後勤磨半天嘴皮子!
這是所有指揮官夢寐以求的終極夢想!
“林老弟,這可是你說的!”
李雲龍第一個跳了起來,整個人蹦得老高。
他指著林毅,唾沫星子橫飛,像是在立軍令狀,又像是在跟全世界宣戰。
“他孃的!這話我李雲龍記下了!誰也別攔著我!孫殿英那五萬頭豬,老子至少要抓回來三萬!多出來的那些老弱病殘,老子全當添頭送給你們!誰要是敢跟老子搶,就是刨我李雲龍的祖墳!”
“呸!你李雲龍的臉怎麼比城牆還厚?”丁偉也顧不上斯文了,“三萬?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龐炳勳那兩萬多人,我全包了!老子不但要人,還要完完整整的建制!打完仗,我新一團直接擴編成新一師!”
“都給我滾蛋!”孔捷也吼了起來,他拍著胸脯,發出擂鼓般的響聲,“我新二團打頭陣,就得吃頭湯!我話放這兒,俘虜按人頭算,我孔捷要是比你們倆任何個人少抓個,我提頭來見!炮彈是我的!誰也別想!”
場嚴肅的戰前動員會,徹底演變成了一場“抓豬競賽”的誓師大會。三個團長彼此瞪著對方,那架勢,彷彿下一秒就要在指揮部裡先幹上一架,好決定誰有優先抓捕權。
林毅看著這火藥味十足的場面,只是平靜地拿起指揮棒,在沙盤上孫龐兩部交界處的“馬陘縣城”上,畫了個圈。
“吵完了,就來研究下,第一刀從哪裡下。”
林毅的指揮棒在沙盤上移動,最後在孫龐兩部交界處的“馬陘縣城”上,畫了個圈。
“就這兒?”李雲龍第一個跳了起來,他瞪著那個圈,滿臉不解,“林老弟,你沒搞錯吧?馬陘縣城牆高池深,孫殿英的老底子都在那兒,是塊硬骨頭!咱們是去抓豬,不是去啃骨頭!打這種地方,傷亡大,俘虜還容易跑,不划算!要我說,就該先打它外圍那些小據點,跟敲核桃一樣,敲一個,抓一批,多省事!”
丁偉也皺起了眉頭:“老李說的有道理。我們的目標是最大限度地擴充兵員,直接攻城,就算打下來了,對方一鬨而散,我們能抓到多少?得不償失。而且,一旦我們在馬陘被拖住,孫龐兩部的主力反應過來,從兩翼合圍,我們就被動了。”
孔捷雖然沒說話,但贊同的神色已經說明了他的立場。
這第一仗,誰都想打個開門紅,但誰也不想上來就碰個頭破血流。
就在三人準備繼續勸說林毅時,指揮部的門簾被猛地掀開,通訊連長王彪衝了進來,他的臉上帶著少有的凝重。
“司令員!”王彪快步走到林毅面前,遞上一份剛剛譯出的電報,“剛收到的,孫殿英、龐炳勳,聯名通電全國!”
指揮部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油燈燃燒的嗶剝聲。
王彪將譯文貼在牆上,那上面的每個字都像錘子,重重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為順應東亞共榮之潮流,實現大東亞和平建國之理想,鄙部決意脫離重慶政府,與皇軍共建和平、建國之偉業……”
李雲龍湊過去,逐字逐句地看著。
當看到最後那句“曲線救國,此心可鑑日月”時,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孃的!”李雲龍一拳砸在旁邊的柱子上,“狗孃養的漢奸!賣祖宗還要立牌坊!老子要是抓到他們,非得把他們皮扒了點天燈!”
之前還把對方當成“豬”的戲謔心態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憤怒和殺意。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軍事行動,這是在剷除國賊。
“他們這是徹底不要臉了。”丁偉的臉色也難看至極,“這一通電,他們就不再是跟我們有摩擦的雜牌軍了。他們成了日軍承認的偽軍,是釘在恥辱柱上的鐵桿漢奸。我們再打他們,就是政治任務,性質完全變了。”
話音未落,又一名通訊兵跑了進來,神情緊張。
“報告!陳旅長急電!總部急電!”
兩份措辭嚴厲的電報接連拍在桌上。上級的命令簡單直接:孫龐叛變,影響惡劣,要求第四軍分割槽聯合各部,必須在最短時間內,給予叛軍雷霆一擊,堅決、徹底、乾淨地肅清影響,以正視聽!
巨大的政治和軍事壓力,沉甸甸地壓在了破廟上空。
李雲龍、丁偉、孔捷三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緊迫感。
“打!必須馬上打!”李雲龍一把抓起自己的帽子扣在頭上,“林老弟,別研究了,你就說打哪兒吧!老子現在就帶部隊出發!不把孫殿英的腦袋擰下來,我他孃的就不算人!”
“我新一團也請求出戰!”丁偉也站了出來。
“還有我新二團!”孔捷的聲音洪亮。
林毅面對著牆上那份刺眼的通電文稿,面對著身後三名急不可耐的悍將,神色卻異常平靜。
他轉過身,從桌案最下面,抽出另一份檔案。
這份檔案,是李偉林冒死帶回來的,從那名被擊斃的日本特使懷裡繳獲的。
林毅將檔案攤開在桌上,那是劉黑七準備與日本人交易的細節清單。
“攻打馬陘,不只是軍事行動。”
林毅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這是劉黑七準備獻給日本人的‘禮物’。”他指著清單上的一行字,“十幾名從北平、天津南下,準備投奔抗日的學生,被他們扣下了。今晚,就是交易的時間。”
“我們這一仗,不光要抓豬。”
林毅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目光裡有冰冷的殺意,更有不容動搖的決心。
“還要救人!”
“轟!”
這句話,像一團烈火,在李雲龍、丁偉、孔捷三人的胸中轟然引爆。
什麼戰術,什麼得失,什麼劃不划算,在這一刻,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孃的!”李雲龍的眼眶都紅了,“這幫畜生!連學生娃都動!林老弟,你下命令吧!主攻給我!老子就算把獨立團拼光了,也得把人給救出來!”
“老李,這次你別爭!”丁偉也上前一步,“我新一團請求主攻!救學生,這事必須幹得漂亮!”
林毅搖了搖頭,否決了他們的請戰。
他看向一直準備充分的孔捷。
“這次主攻,交給新二團。”
“為什麼?”李雲龍和丁偉幾乎同時出聲。
“第一,新二團距離馬陘最近,兵貴神速,我們沒有時間耽擱。第二,”林毅的指揮棒,輕輕點在地圖上,“包力他們還在城裡,需要接應。孔團長的部隊最適合執行這個任務。”
林毅將一份早已擬好的作戰方案遞給孔捷。
“老孔,你的任務,是接到城內‘內應’訊號後,以最快速度,直插城內,控制福隆酒樓,救出學生。然後,拿下他們的軍火庫和指揮部。”
他接著轉向李雲龍和丁偉。
“老李,你獨立團的任務,是率部急行軍,穿插到馬陘縣城西邊和南邊的所有出口,給我把口子扎死!我不要你攻城,我要你把所有企圖逃跑的‘豬’,都給我堵回城裡去!”
“老丁,你新一團,負責東邊和北邊的包圍圈,同時兼顧打援。如果孫龐主力敢來救援,給我狠狠地打!把他們打痛,打怕,讓他們知道,馬陘,就是我們挖好的第一個坑!”
一場“抓豬競賽”的開幕戰,意外地變成了一場分工明確、三方協同的立體化攻城第一課。
李雲龍和丁偉雖然心有不甘,但林毅的部署條理清晰,理由無可辯駁,他們只能領命。
“是!”
三人齊聲應道,轉身大步走出指揮部,空氣中只留下他們帶起的勁風。
孔捷帶著部隊出發後,破廟裡安靜下來。
餘秋裡看著沙盤上代表馬陘縣城的那個小圈,臉上帶著憂慮:“司令員,包力同志他們只有幾個人,現在城裡肯定已經戒嚴,我擔心……”
林毅沒有回答,他只是走到桌邊,輕輕敲了敲桌上一份未曾公開的、來自包力的密信。
那上面,除了敵情,還有一句話:“已聯絡城內部分義士,可為內應。”
他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平靜地說道:“我不擔心他。我擔心的是,馬陘城裡的‘豬’,不夠孔二愣子他們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