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霸道強勢,來自大秦的威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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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了,夏利爾的命令,迅速向基地的每一個角落蔓延。

從指揮部到團部,從團部到營部,再到連隊、排、班。

當“投降”的指令,最終傳達到那些還在擦拭槍支、還在檢查車輛、還在等待著出擊命令的基層士兵耳中時。

整個夏威夷基地,炸了。

三號營房內。

一名正在給突擊步槍上油的中士,聽到排長傳達的命令後,整個人愣住了。

手中的抹布掉在地上。

“你說什麼?”

中士瞪大了眼睛,那一臉的不可置信,彷彿聽到了外星人入侵的訊息。

“投降。”

排長背過身去,不敢看手下的眼睛,“把槍交上去,回床位待命。”

“操!”

中士猛地跳起來,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地砸在牆上。

玻璃渣子飛濺,劃破了他的臉頰,鮮血流了下來,他卻毫無知覺。

“憑什麼?!老子當兵八年,從來沒學過怎麼投降!”

隔壁的宿舍裡,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哭聲。

那是一個剛入伍不到半年的新兵,他跪在地上,抱著頭,哭得像個孩子。

他以為自己是來當英雄的,結果第一場仗還沒打,就成了俘虜。

操場邊的角落裡,一名老兵默默地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

那是他的女兒,笑得燦爛無比。他看著照片,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上面。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翻過照片,在那背面顫抖著寫下幾個字:

“親愛的露西,爸爸對不起你,爸爸沒能成為你的驕傲……”

寫到一半,他突然發了瘋似的把照片揉成一團,塞進嘴裡死死咬住,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嗚咽。

有人在瘋狂地踢打著更衣櫃的鐵門,發出“咣咣”的巨響。

有人拔出匕首,狠狠地插進木質的地板裡,直至刀柄沒入。

整個基地陷入混亂中。

沒有槍聲。

但那種絕望的嘶吼和壓抑的哭泣,比槍聲更加刺耳,更加令人心碎。

夏利爾站在指揮大樓的窗前。

他看著樓下操場上那些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計程車兵,看著那一面面在風中顯得格外淒涼的星條旗。

他緩緩抬起手,摘下了頭頂那頂象徵著指揮官權力的軍帽。

手指摩挲著帽簷上那枚金色的鷹徽。

冰涼。

刺骨。

就在這時,樓下的廣播塔裡,突然傳出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緊接著,

一個充滿了機械感,卻又帶著無盡威壓的聲音,毫無徵兆地覆蓋了整個基地上空。

那不是基地內部的廣播,那是來自大秦艦隊的強制全頻段通告。

所有還在發洩、還在哭泣、還在忿怒計程車兵,在這一刻,全都停下了動作。

他們抬起頭,看向天空。

那聲音,像是審判的鐘聲,穿透了每一個人的耳膜。

“這裡是大秦海軍第一艦隊。”

“最後通牒時間已到。”

“所有人員,立刻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走出建築物,前往指定區域集結。”

“重複一遍。”

“立刻集結。”

三號營房門口,那個剛剛砸碎了水杯的中士,手裡還緊緊攥著那把沒有上膛的步槍。

他站在門口的臺階上,逆著光。

臉上的鮮血已經凝固。

他聽著廣播裡的聲音,看著遠處天空中那幾個正在緩緩壓低的黑色小點。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手指在扳機護圈外顫抖。

最終。

那把步槍從他的手中滑落。

“噹啷。”

槍托砸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清脆而孤獨的脆響。

那聲音在空曠的營區裡迴盪,像是為這個昔日霸主敲響的喪鐘。

螢幕上的畫面切斷了。

鷹王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覆,但那死灰般的面色和長久的沉默,已經是那個位置上的人能做出的最直白的回答。

預設。

也就是默許。

夏利爾把通訊器扔在控制檯上,塑膠外殼撞擊金屬桌面,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這聲音在死寂的指揮塔裡迴盪,驚得旁邊的副官猛地一顫。

“長官……”副官的聲音乾澀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夏利爾沒理他。

這位太平洋艦隊的臨時最高指揮官,此刻正死死盯著窗外。

防彈玻璃映出他那張扭曲的臉。

下方,基地亂成了一鍋粥。

沒頭蒼蠅一樣的地勤車,隨處亂扔的補給箱,還有那些聚在一起、滿臉驚恐望著天空計程車兵。

這哪裡還是那個號稱“不可戰勝”的白頭鷹海軍基地?這分明就是個剛剛遭遇了強拆的難民營。

必須做決斷了。

再拖下去,天上那些黑色的死神鐮刀真的會落下來。

夏利爾的手伸向了那個紅色的加密通訊頻段。

手指在顫抖。

不是生理性的痙攣,而是源自靈魂深處的抗拒。

只要按下這個鍵,只要把那段電波發出去,他夏利爾的名字,就會被釘在白頭鷹歷史的恥辱柱上。

第一位在本土向敵國投降的指揮官。

這個頭銜,太重了。

但他不想死。

“接通……大秦前線指揮部。”夏利爾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飄,虛浮得不像是從自己喉嚨裡發出來的。

通訊參謀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平日裡熟練的動作此刻卻顯得格外僵硬。

幾秒鐘後,線路接通。

沒有影象,只有一個等待輸入的文字框。

夏利爾閉了閉眼。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傳送……”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我方……請求停火。請求……貴方派代表……商談投降事宜。”

說完這句話,夏利爾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樑骨,癱軟在指揮椅上。

完了。

全完了。

幾十年的軍旅生涯,無數的勳章與榮耀,在這一刻,統統碎成了渣。

指揮塔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著頭,沒人敢看夏利爾,也沒人敢說話。空氣粘稠得令人窒息。

滴。

僅僅過了五分鐘。

通訊臺上的提示燈亮起,刺眼的紅光把昏暗的指揮室照得血紅。

回覆來了。

這麼快?

夏利爾猛地坐直身子,撲到螢幕前。

沒有客套。

沒有外交辭令。

甚至沒有哪怕一絲一毫勝利者對失敗者的憐憫。

螢幕上只有短短几行字,冷硬得像是用刀刻上去的:

“選擇很明智。”

“我方戰機將在十分鐘後降落。”

“立刻清空所有跑道。所有人員退回營房,武器入庫。”

“任何出現在跑道區域的人員,或者任何未關閉的火控雷達訊號,都將被視為敵對行為。”

“後果自負。”

字字如刀。

每一個單詞都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與冷酷。

夏利爾盯著那句“後果自負”,瞳孔劇烈收縮。

這不是談判。

是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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