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大秦戰機強行降落白頭鷹基地!(1 / 1)
“長官?”
看著瞬間呆滯的夏利爾,他的副官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
“照做!”夏利爾猛地回過頭,咆哮聲中帶著一絲歇斯底里的破音:”沒聽見嗎?!照做!立刻!馬上!”
“通知所有人!滾回營房去!把槍都給我鎖起來!誰要是敢在這個時候給我惹事,老子親手斃了他!”
命令透過廣播傳遍了整個基地。
原本混亂的基地港,突然間安靜了下來。
這種安靜很詭異。
就像是一個還在劇烈掙扎的瀕死野獸,突然被人一刀捅穿了心臟,所有的動靜都在瞬間戛然而止。
幾千名白頭鷹士兵,丟下手裡的活計,低著頭,行屍走肉般朝營區挪動。
憲兵隊衝上跑道,把幾輛還沒來得及開走的牽引車粗暴地推到草坪上。
武器庫的大門敞開,一把把剛剛還擦得鋥亮的M4步槍被隨意地扔進架子上,發出雜亂的碰撞聲。
沒人說話。
只有沉重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呼吸聲。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屈辱。
曾幾何時,他們是這片大洋的主人。他們的戰機起飛時,整個世界都在顫抖。
可現在,他們卻要像一群被繳了械的土匪一樣,把自己的家門大開,恭迎敵人進來接收。
這種落差,比殺頭還要難受。
十分鐘。
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天邊傳來了低沉的轟鳴。
那不是普通噴氣式戰機那種撕裂空氣的尖嘯,而是一種更加深沉、更加壓抑的震動,像是連空氣都在畏懼地顫抖。
雲層破開。
八個黑點,憑空出現。
它們來得太快,也太穩。
黑色的機身在陽光下沒有反射出任何光澤,彷彿連光線都被那詭異的塗裝吞噬了。
幽靈戰機。
這就是把白頭鷹引以為傲的防空系統當成擺設的幽靈戰機。
它們沒有直接降落。
八架戰機排著整齊得令人髮指的編隊,壓低了高度。
三百米。
兩百米。
一百米。
巨大的黑色機翼掠過指揮塔的頭頂,氣流捲起地面的沙塵,拍打在防彈玻璃上啪啪作響。
這是一種赤裸裸的炫耀。
它們就像是在巡視自家後花園的猛禽,慵懶,傲慢,不可一世。
營房的窗戶後面,無數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天空。
一名年過四十計程車官長,臉貼在玻璃上,牙齒把嘴唇咬出了血。
那是他們的天空。
那是他們的基地。
現在卻任由這群黑色的幽靈肆意踐踏。
“該死……該死啊……”士官長的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嗚咽,指甲在窗框上摳出了深深的痕跡。
但他什麼都做不了。
只能看著。
終於,第一架戰機對準了跑道。
沒有減速傘,沒有反推裝置的轟鳴。
起落架輕盈地觸地,機身平穩得像是在冰面上滑行。
緊接著是第二架,第三架……
八架戰機,教科書般的降落。
每一架飛機停穩的位置,距離誤差都不超過十釐米。
這種精密的控制力,讓所有懂行的白頭鷹飛行員都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這就是差距嗎?
這就是大秦空軍現在的實力嗎?
戰機在主停機坪一字排開。
引擎熄火。
世界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嗤——
液壓桿的洩氣聲打破了沉默。
第一架戰機的座艙蓋緩緩升起。
夏利爾整理了一下衣領。
雖然這身軍裝現在穿在身上就像是一件囚服,但他還是下意識地想要保持最後的一點體面。
“走吧。”他對身後的幾個參謀說。
腳步很沉。
每走一步,都像是腿上綁了鉛塊。
從指揮塔到停機坪只有幾百米的距離,夏利爾卻感覺自己走完了一生中最漫長的路。
當他走到那排黑色戰機前時,那個駕駛第一架戰機的飛行員正好從登機梯上跳下來。
夏利爾愣住了。
年輕。
太年輕了。
那張摘下頭盔後的臉龐,看起來頂多二十五六歲。黑色的短髮,稜角分明的五官,典型的大秦人長相。
這個年輕人落地後的第一個動作,不是敬禮,也不是拔槍。
他從飛行服的口袋裡,摸出了一盒煙。
就在這滿是航空燃油味的停機坪上。
就在夏利爾和一眾白頭鷹高階軍官的面前。
“啪。”
打火機的火苗跳動了一下。
年輕人歪著頭,點燃了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仰起頭,對著夏威夷碧藍的天空,吐出了一個完美的菸圈。
囂張。
狂妄。
目中無人。
他周圍的其他幾名飛行員也陸續跳了下來。
有人摘下手套扇風,有人拿著手機對著遠處的指揮塔拍照,還有人指著旁邊停著的幾架F-22指指點點,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那表情,就像是城裡人下鄉看到了什麼老舊的農具。
夏利爾感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這是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這幫大秦人,根本沒把他們當成對等的軍人來看待!
他強壓著心頭的怒火,快步走上前。
“我是夏利爾上校。”
夏利爾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軟弱:“白頭鷹海軍陸戰隊,夏威夷基地臨時指揮官。”
那個抽菸的年輕人轉過頭。
視線在夏利爾臉上掃過,輕飄飄的,沒有絲毫停留。
“哦。”
年輕人彈了彈菸灰,動作隨意得像是在跟路邊的清潔工說話:“大秦空軍第七航空團,一大隊長。代號‘天狼’。”
他吐出一口煙霧,煙霧噴了夏利爾一臉。
“這地兒不錯。”天狼環顧四周,語氣輕鬆:“就是跑道有點短,降落的時候還得收著點油門。”
夏利爾的臉皮抽搐了一下。
基地港的跑道是全太平洋最高規格的,這混蛋居然嫌短?
“天狼隊長。”夏利爾咬著後槽牙:“既然我們已經投降,按照國際慣例,我希望能確保我計程車兵得到符合《日內瓦公約》的人道待遇。我們需要保留基本的……”
“停。”
天狼抬起手,打斷了夏利爾的話。
他那雙黑色的眸子裡,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冰冷。
“夏利爾上校,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天狼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個頭比夏利爾高半個頭,這種居高臨下的俯視,讓夏利爾感到一種巨大的壓迫感。
“你們現在是戰俘。”
“戰俘沒有資格提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