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哪怕是走火,也會血流成河!(1 / 1)
“我們會給你們飯吃,給你們水喝。但這前提是……”
天狼把菸頭扔在地上,用那雙特製的飛行靴狠狠碾滅,面無表情的看著夏利爾:“……你們得聽話!!!”
“老老實實配合接收。任何試圖反抗的小動作,後果自負!”
夏利爾的拳頭在身側死死攥緊,指甲幾乎摳進了肉裡。
屈辱。
忿怒。
但更多的是無力。
就在這時,遠處營房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法克魷!放開我!”
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撕破了停機坪的壓抑。
一名年輕的白頭鷹列兵,不知怎麼掙脫了憲兵的阻攔。
手裡抓著一把不知從哪摸來的M4步槍,瘋了一樣朝這邊衝過來。
“老子不投降!”
列兵滿臉淚水,五官扭曲得不成樣子:“老子要跟這幫黃皮猴子拼了!殺!殺光你們!”
他的槍口已經抬了起來。
保險是開著的。
黑洞洞的槍口在奔跑中劇烈晃動,隨時可能噴出火舌。
這一瞬間,空氣凝固了。
夏利爾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完了!
找死啊!
然而,他對面的天狼,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幾乎是同一時間,天狼身後的七名大秦飛行員,動作整齊劃一。
原本插在兜裡的手瞬間抽離,黑色的手槍像是變魔術一樣出現在他們手中。
嘩啦!
上膛聲整齊得像是一聲。
七個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鎖定了那個狂奔而來的列兵。
而天狼,甚至連槍都沒拔。
他就那麼站在那裡,冷冷地看著那個衝過來的身影,臉上掛著一絲嘲弄的笑。
那種淡定,不是裝出來的。
那是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也是對敵人性命的極致漠視。
彷彿衝過來的不是一個拿著自動步槍計程車兵,而是一隻張牙舞爪的螞蟻。
“不——!!!”
夏利爾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猛地轉身,朝著那個列兵的方向撲過去,雖然隔著幾十米,但他必須做出姿態。
“按住他!給我按住他!”
“誰敢開槍我斃了誰!!”
夏利爾的聲音都喊得嘶啞了,充滿了驚恐。
因為他很清楚。
要是這一槍響了。
哪怕只是走火。
今天這停機坪就得血流成河!
幾個原本就被嚇傻了的憲兵終於回過神來,三四個人一擁而上,像是撲球一樣把那個列兵狠狠撲倒在地。
“放開我!我要殺了他們!懦夫!你們這群懦夫!”
列兵被死死按在水泥地上,臉頰摩擦著粗糙的地面,鮮血直流。
手中的步槍被奪下。
遠遠地踢開。
那個年輕計程車兵還在掙扎,還在嚎叫,但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
“為什麼投降……為什麼啊……”
嚎啕大哭。
充滿了絕望和屈辱的哭聲,在空曠的機場上回蕩。
這哭聲,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在場每一個白頭鷹軍官的臉上。
夏利爾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冷汗淋漓。
哪怕是在面對風暴的時候,他都沒這麼害怕過。
他轉過身,看向天狼。
天狼依然站在原地。
他抬起手,輕輕揮了揮。
身後那七名飛行員手中的槍瞬間收回,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
“看來,夏利爾上校還是很有控制力的嘛。”天狼重新露出那個玩味的笑容。
只是這次。
那笑容裡多了一絲森然的殺意。
“不過……”
天狼頓了頓,往前湊近了一點,他在夏利爾耳邊輕聲說道,語氣輕柔得像是老朋友聊天:“這樣的人,要是再出現第二個……”
“我可不保證我的弟兄們還能這麼剋制。”
夏利爾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
天狼直起身子,抬手指向天空。
那裡,雲層之上。
隱約還能聽到引擎的轟鳴聲。
“畢竟,我們的彈艙都還滿著呢。”
天狼拍了拍夏利爾滿是冷汗的肩膀,幫他把歪掉的領章扶正。
“你說是不是,上校?”
天狼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笑眯眯的盯著夏利爾。
“我明白。”
被天狼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的夏利爾,嚥了咽口水,強壓心中的驚悚,咬牙道:“我會控制好手下的。”
“對嘛,這才算懂事。”
天狼挑了挑眉頭,滿意的點頭,隨即目光掃視了一圈周圍:“讓你們的人全部卸下武裝,然後……”
“去港口準備迎接大秦艦隊!”
夏利爾:“?!!”
他一臉矇蔽的看著天狼,腦瓜子嗡嗡的,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讓他們迎接大秦艦隊?
這是什麼操作?!
他們……
可是白頭鷹的大兵啊,讓他們去迎接大秦艦隊?讓他們去當啦啦隊烘托氣氛嘛?讓他們去見識大秦艦隊的強大嗎?到底搞什麼鬼啊?
“怎麼?你有什麼想說的?”
天狼眼睛一眯,盯著有些愣神的夏利爾,冷哼了一聲:“還是說,你聽不懂我說的話?”
“好!”
看著天狼那微微眯起的眼睛中那一抹凌厲的殺意,天狼渾身一顫,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下意識點頭。
夏利爾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在那雙黑色眸子的注視下,這位白頭鷹的海軍上校感到一陣窒息。
“傳令。”
夏利爾轉過身,不再看天狼。
他對身後的通訊參謀開口。
“所有單位,立刻解除武裝。”
參謀愣住了。
“長官?”
“執行命令!”夏利爾吼了出來:“讓所有人把槍扔在地上!去港口集合!”
參謀渾身一顫,敬了個禮,跌跌撞撞地跑向通訊車。
刺耳的警報聲在基地上空拉響。
原本處於一級戰備狀態的基地,瞬間像是一個被戳破的氣球。
到處都是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
M4卡賓槍,M9手槍,甚至戰術匕首。
一件件殺人利器被扔在水泥地上。
士兵們面如死灰。
有人死死攥著手裡的步槍,指節發青,直到身邊計程車官一巴掌扇在他頭盔上,才在此起彼伏的撞擊聲中鬆開了手。
還有人摘下頭盔,狠狠地砸向地面,蹲在地上掩面痛哭。
一種名為絕望的情緒,像瘟疫一樣在空氣中蔓延。
“看來你們的軍紀也不怎麼樣。”
天狼彈飛了手裡的菸頭。
火星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既然要集合,那就正規一點。”
天狼整理了一下飛行手套:“讓他們列隊,用最標準的軍姿。”
“大秦的艦隊馬上就要靠岸了,我不希望看到一群散兵遊勇。”
夏利爾猛地轉頭,一臉憤怒:“你這是在羞辱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