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救援行動(1 / 1)
作為開拓了肯塔基州地區的拓荒先驅,布恩中校對這一地區的地理可謂瞭如指掌。在布恩中校的講解下,原本只能從地圖上了解地名,和城市之間大致距離的王聰兒,對這一地區的地理地形在腦海中形成了一個直觀的立體形象。
“那麼也就是說,從哈丁斯堡到諾克斯堡有兩條路。想要接應波阿雷上校的部隊,或是走北面的歐文頓,或是走東面的大斯普林。
不過即便是走東面的大斯普林,美軍也可以從歐文頓南下,在哈丁斯堡切斷我們的後路。這麼看來,只有佔據了歐文頓,我們才能自由的向西越過俄亥俄河,或向西南撤退回歐文斯伯勒。”王聰兒根據布恩中校的地形講解,做了一個總結。
布恩中校思索了一陣後,也認同了王聰兒的觀點。他馬上主動提議道:“那麼,不如明天讓我帶人前去進攻歐文頓,而女士您留守在此。”
王聰兒抬頭注視著布恩中校說道:“明天能立刻出發的軍隊,只有我從歐文斯伯勒帶來的部隊。布恩中校,您覺得您可以帶領一隻毫不熟悉的部隊,立刻投入作戰嗎?而且我並不認為,我的部下會順從的,聽從一位無法溝通的指揮官所下達的命令。”
布恩中校漲紅著臉說道:“但是女士,難道您要讓我們這些男人留在後方休息,而讓一位女士去衝鋒陷陣嗎?這可不是我的作風。”
王聰兒注視著布恩中校的眼睛,毫不退讓的說道:“中校先生,這可不是我第一次上戰場,我也從不認為,戰場上敵人的子彈還會分辨男女的。我們現在要討論的是,怎麼做才能接應出波阿雷上校的部隊,而不是女人適合不適合上戰場,不是嗎?”
一番爭辯之後,王聰兒終於以自己在中國團中的威望和溝通能力,勉強說服了布恩中校的退讓。
而兩人也達成了共識,布恩中校撤退下來的聯軍中,印第安士兵帶著傷員先退回歐文斯伯勒,而其他人則在哈丁斯堡休息整頓。另外布恩中校派出人員和波阿雷上校儘快取得聯絡,通知他們向歐文頓撤退。
布恩中校返回到聯軍宿營地,立刻叫來了勞恩和幾名邊疆獵手出身計程車兵,讓他們幾人連夜出發前往諾克斯堡,和波阿雷上校取得聯絡。
當太陽再次升起的時候,王聰兒帶著900名騎兵向北方的歐文頓出發了。
日過中午,王聰兒已經站在了歐文頓西南側700米處的樹林中了。
一個小時後,王聰兒派出的偵查騎兵已經繞了歐文頓一週回來了。
“指揮官閣下,歐文頓的守軍對南方和西方的道路監視的非常嚴密,但是對西面和北面卻沒什麼人監視。不過如果繞道北面,需要過一條小河,那樣我們很容易就會被城內的人發現,我建議還是從西面直接進攻為好。”馬丁中士冷靜的報告道。
王聰兒注視著歐文頓西面的道路,發覺經常有人從西面的道路進入歐文頓。她叫過馬丁中士指著道路上的行人問道:“這些人是做什麼的啊?”
馬丁中士回身和另一名扮作本地人的偵查騎兵交談了幾句,就對著王聰兒說道:“今天是歐文頓每月兩次的集市,這些人應該是去參加集市的。”
王聰兒注視著遠方道路上的行人一會,轉身吩咐道:“馬丁中士你帶一隊人,繞到西面的道路上攔下一些趕集的行人,然後換上他們的衣服混進城去。我會在你們進去1刻鐘後,讓軍隊發動攻擊的。”
半個鐘頭之後,王聰兒在望遠鏡中注視著馬丁中士,順暢的進入了歐文頓的西門。
她放下了望遠鏡,走下了滿是樹木的山坡。在山坡下的道路邊,400名騎兵在前,近500名騎馬步兵在後,已經做好了出擊準備。王聰兒從自己侍女手中接過了馬韁繩,整理了一下馬具就利落的翻身上馬了。
雖然受弗蘭肯斯坦之命守衛王聰兒皮埃爾上尉多次勸阻,但是依舊無法打消,已經燃起了戰鬥豪情的王聰兒。這一刻,王聰兒又恢復了曾經在東方大陸縱橫四方的白蓮聖女的英姿。
相對於皮埃爾上尉和法國騎兵的不安,350名中國騎兵卻無比信任他們的首領,默默無言的整理著自己的裝具和武器,等待王聰兒的命令。
王聰兒最後整理了下自己的武器,這是一把根據王聰兒描繪的雁翎刀式樣,利用新奧爾良的工業體系製成的高碳鋼騎兵刃。全長98公分,刃長82公分,全重2.2公斤,輕捷、銳利。
除了法國騎兵還使用著自己的法式直刃劍外,所有的中國騎兵都用上了這種沒有護手的騎兵刃。
王聰兒抽出了自己的馬刀,下令後一馬當先的衝在最前方。從王聰兒帶著騎兵衝出被樹林遮蔽的道路,到了西門外300米處,歐文頓內的守軍才發現了來襲的騎兵。
當西門上的美國民兵準備關上城門,並向城內守軍報警的時候,已經混入城內的馬丁中士等人突然暴起發難,向著駐守西城門的美國民兵發起了襲擊。
因為馬丁中士等人的襲擊,西城門變的一片混亂,這也讓美國民兵無法關上城門。
歐文頓本身並不是什麼要塞,只是一個較大的鎮子。鎮外的圍牆是以原木削尖打下的木牆,鎮內居住著大約2000出頭的人口。
總共只有4、5條街道的歐文頓,在騎兵的衝刺速度下,被迅速佔據了鎮內各有利地點。
歐文頓內500美國民兵大部分駐守在東面和南面,西面和北面的很快就被騎兵輕鬆消滅了。而最後的200多美國民兵被壓縮在了南面的兩所木屋中。
當美國民兵想要依靠木屋來阻擋法國騎兵的衝鋒時,後面的法國騎馬步兵也已經進入了歐文頓內。
王聰兒立刻把進攻木屋的任務交給了,近衛軍步兵營的夏朗德少校。
出身安茹省小貴族的夏朗德少校,曾經是革命時代反對公安委員會的農民起義軍的一員。在熱月政變之後,農民起義軍和督政府和解,夏朗德少校無意返回安茹鄉下的莊園做一名小地主。
他跑到了巴黎遊歷一番之後,發覺自己已經口袋空空了。當時正好王太子建立的聖西爾軍校在招生,夏朗德當即去報了名。
夏朗德在軍校內名聲不顯,並沒有進入路易.查理的視線。夏朗德指揮作戰一向中規中矩,憑藉著教科書一般的指揮,他作戰中雖然沒有出彩之處,但也很少出紕漏。
為此在近衛軍中,夏朗德按部就班的升到了少校。接到王聰兒的命令後,夏朗德少校就刻板的接受命令離去了。
隨後王聰兒就見到了一場經典的教科書式的城市作戰方式,這是聖西爾軍校諸多軍官在路易.查理出的課題後,整理出來的最優的城市內的作戰計劃。
在近衛軍士兵機械一般精準的配合下,1個小時之後,兩座木屋內的美國民兵,在損失一半後終於投降了。
在王聰兒攻下歐文頓的這一天裡,弗蘭肯斯坦以俄亥俄河北岸的萊文沃思為出發基地,以兩艘蒸汽炮艦為嚮導,帶著2400人的中國團對勃蘭登堡進行了攻擊。
勃蘭登堡的守軍被哈里森和安德森兩位美國中校抽調一空,兩位中校也許是覺得此地受到攻擊的危險不大,只留下了100多名的守軍。
當天中午,弗蘭肯斯坦指揮軍隊開始進攻勃蘭登堡,一個小時後就攻下了這座堡壘。
弗蘭肯斯坦剛登上岸,一名副官就從堡內匆匆走了出來,在他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
弗蘭肯斯坦詫異的看著身邊的副官:“什麼?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大數量的殖民地商品。”
“校長,我已經檢視過了,這只是他們運剩下的一部分物資。堡內一共有14座這樣的大型倉庫,除了2座倉庫堆滿了貨物,還有8座倉庫是剛剛使用過的痕跡,我詢問了投降的守軍,他們告訴我這幾天有來自路易維爾的船隊,不停的在搶運倉庫內的物資。”副官蘇里曼小聲的報告道。
弗蘭肯斯坦思考了一會,突然微笑著說道:“不管這些東西是怎麼來的,將近10多萬美元的貨物一定不會有人放棄的。命令下去,部隊修築防禦工事,做好堅守的準備。另外,派人去歐文頓、哈丁斯堡一線,和王聰兒小姐聯絡上。還有,我想和此地的指揮官聊聊。”
弗蘭肯斯坦在碼頭前,安排好各項事務後,就走進了勃蘭登堡內。
原本在河上炮艇轟擊下,混亂一片的勃蘭登堡,在蘇里曼少校帶人清理下,已經儘量重新恢復了從前的模樣。
在副官的帶領下,弗蘭肯斯坦進入要塞內唯一一座石頭砌築的堅固房子,這裡也是原本此地指揮官的住所。
弗蘭肯斯坦進入了二樓的一間辦公室,看著裝飾豪華的房間,他不由笑笑說道:“看來這位勃蘭登堡的指揮官,還真是挺會享受的。”
蘇里曼少校不一會帶了一名不停擦汗的胖子走了進來,弗蘭肯斯坦看著這位一點都不像軍人的胖子,懷疑的問道:“你就是這裡的指揮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