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弗蘭肯斯坦提出的交易(1 / 1)
這名胖子馬上卑躬屈膝的回答道:“是的先生,我是勃蘭登堡的指揮官威爾.卡內基。”
看著恭敬的站一邊的威爾,弗蘭肯斯坦走到一邊會客區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他指著對面的沙發說道:“請坐吧,威爾先生,我想和你聊聊。”
看著威爾小心翼翼的走到自己對面的沙發坐了下來,只有半個屁股挨著沙發。弗蘭肯斯坦不由笑了笑,他轉頭對著自己的副官蘇里曼說道:“少校先生,請為我們弄兩杯喝的來,如果有熱茶就最好了。”
“好的校長。”蘇里曼少校答應著退出了辦公室,聽到門關上的聲音之後,弗蘭肯斯坦摸了摸沙發的面料後,微笑著對威爾說道:“想不到你這裡連新奧爾良新出產的,最新一款沙發都有。這種沙發面料聽說,採用的是新研究出來的羊毛織物,比以前的幾款沙發坐的更舒適。就算是在新奧爾良也是供不應求的商品,看來威爾先生你在新奧爾良還是挺有門路的麼?”
聽到弗蘭肯斯坦的話,威爾馬上否認道:“不,不是的。我對新奧爾良一點都不熟悉,這是我們商會會長看我在勃蘭登堡一向勤懇做事,送給我的禮物。”
“商會會長?你們會長又是哪位啊?”弗蘭肯斯坦很有興趣的問道。
威爾馬上回答道:“是坎南.道爾先生,也是肯塔基州的州議員,路易維爾的幕後掌權者。”
蘇里曼少校端著兩杯熱茶走進了房間,打斷了弗蘭肯斯坦想要說的話。
待蘇里曼少校放下茶具後,弗蘭肯斯坦開口說道:“少校先生,你先下去休息吧,我要和威爾先生好好談談。這段時間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事,就別讓人來打擾我們。”
“是的,校長。”蘇里曼少校答應後,退出了房間。當房間內再次剩下兩人後。
弗蘭肯斯坦舉著茶杯,對著威爾說道:“威爾先生,請你給我說說,你們的商會和會長的情況吧?”
威爾毫不隱瞞的把自己所知道的情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弗蘭肯斯坦。在述說的過程中,威爾也從緊張的情緒中慢慢放鬆了下來。
聽完了威爾說完的一切,弗蘭肯斯坦沉思了一會,然後才說道:“看來你們這位坎南會長,心胸並不怎麼打麼。現在這將近10萬美元的貨物,在威爾你手中丟掉,你覺得你們那位會長會怎麼對付你呢?”
“是將近12萬美元的貨物。”威爾下意識的反駁道。不過他馬上就因為弗蘭肯斯坦的話語,開始思考起坎南會長的為人起來,越想威爾額頭冒的汗就越多。
弗蘭肯斯坦有一口沒一口的品著紅茶,他的目光一直在注視著威爾,正想著是不是要再加把火的時候。
威爾突然撲通一聲對著弗蘭肯斯坦跪了下來,口中說道:“弗蘭肯斯坦先生,請救救我。我願意向法國殖民地總督府效忠,關於美國軍隊的計劃,我也願意全部告訴你。”
對於威爾如此的膽怯表現,有些出乎弗蘭肯斯坦的意外,他立刻說道:“威爾先生,快起來,你不至於如此吧。那位坎南先生有這麼可怕嗎?再說了,你只有百多名士兵,守不住勃蘭登堡不是很正常的嘛。難道你們那位坎南先生,會這麼不近人情嗎?”
威爾在弗蘭肯斯坦的勸說下,終於站了起來,重新坐回了沙發。但是威爾依舊還是兩腿戰戰,過了一會威爾才臉上難看的說道:“坎南會長雖然做事狠辣,但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他的確不會因為勃蘭登堡的失守而責怪我。
不過我昨晚幹了一件蠢事,本來昨晚上運輸船隊是要來運輸倉庫內的商會貨物的。不過,這兩天傳來的訊息都是我們勝利,法軍失敗的訊息。
我以為勃蘭登堡的威脅已經解除了,就和運輸船隊的領頭人商議,在昨晚偷運了一批自己的私貨。按照約定,他們下午就會回勃蘭登堡,繼續運輸商會的貨物。但是現在…”
威爾說到這裡,就兩眼汪汪的看著弗蘭肯斯坦說不下去了。弗蘭肯斯坦看著威爾,突然笑了笑說道:“那你想我怎麼幫你,該不會是想要我,把這兩個倉庫的貨物都還給你們的坎南會長吧?”
“不,當然不是。我怎麼可能會提出這麼狂妄的要求,我只想請弗蘭肯斯坦先生庇護我,讓我派人把家人也接去新奧爾良。”威爾忙不迭的說道。
“去新奧爾良,為什麼要去新奧爾良?”弗蘭肯斯坦突然問道。
威爾頓時面如死灰的說道:“難道,弗蘭肯斯坦先生不願意接受我的投誠嗎?”
弗蘭肯斯坦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說道:“當然不是,我可以代表法國殖民地政府,接受你的投誠。不過我認為你留在這裡,比在新奧爾良對我們更有意義。”
威爾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道:“留在這裡?可是坎南會長不會放過我啊,我讓他的損失加倍了。”
弗蘭肯斯坦身體前傾,注視著威爾說道:“既然我要讓你留下來,就不會讓坎南會長找你的麻煩。比如說,你能把勃蘭登堡的商會貨物帶回給坎南會長,難道坎南會長還會再找你算賬嗎?”
聽了弗蘭肯斯坦的話,威爾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威爾小心的詢問道:“難道,弗蘭肯斯坦先生,您願意把這價值12萬美元的貨物,還給坎南會長嗎?”
“還?威爾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些什麼?”弗蘭肯斯坦又恢復了,靠著沙發軟背上的輕鬆姿態,臉色不愉的說道。
威爾有些慌亂的說道:“是我說錯了了什麼嗎?請弗蘭肯斯坦先生不要介意。”
看著如此緊張的威爾,弗蘭肯斯坦臉色才緩和下來說道:“我沒有向坎南會長借過東西,談什麼還呢?不過,我很願意和坎南會長做個交易,而威爾你可以做一箇中間人。”
談到生意,威爾的腦子立刻活絡了起來。他馬上回答道:“我很願意為弗蘭肯斯坦先生您效力,我相信坎南會長一定會付一個讓您滿意的價錢的。不知道,弗蘭肯斯坦先生您對這兩倉庫的貨物出價多少呢?”
弗蘭肯斯坦注視了威爾一會說道:“我要的不是錢,是現在被美國軍隊包圍和俘虜的法國士兵,你能幫我談成這筆生意嗎?”
威爾略一思索,就滿口答應了下來。不出威爾所料,被他挪用的路易維爾的運輸船隊,果然在午後開進了勃蘭登堡的碼頭。在威爾的配合下,毫無防備的船隊被法軍毫無損失的拿下了。
而威爾在老實交代了美國軍隊的編制,軍官和行動計劃等軍事情報之後。就被弗蘭肯斯坦送上了一艘小汽船,向著路易維爾出發了。
當日晚間,勃蘭登堡的弗蘭肯斯坦和歐文頓的王聰兒取得了聯絡,至此兩人的心開始放了下來。而哈丁斯堡的布恩中校也得到了兩處要點落入法軍手中的訊息,原本在哈丁斯堡士氣低落的聯軍敗軍,終於恢復了一些士氣。
就在這一天中午,杜拉斯少校在大斯普林被安德森中校的軍隊攔截。兩軍在大斯普林東面激戰了1個多小時,雖然法軍計程車兵在訓練上稍勝一籌,但是面對接近兩倍數量的美國民兵,法軍始終未能突破美國民兵的防線。
當杜拉斯少校接到後路出現美國民兵之後,不得不放棄了突破大斯普林返回哈丁斯堡的計劃。
當杜拉斯少校準備帶著剩下的500餘人繼續南下,從康斯坦丁返回哈丁斯堡的時候,勞恩終於找到了杜拉斯少校指揮的殘部。
聽說將近2500的部隊,只剩下少校帶領的500人後。勞恩有些不敢相信,他對著杜拉斯少校說道:“不,我不相信,波阿雷上校已經被美國人消滅了。我的任務是找到上校,我要繼續向東面出發。至於少校先生你,請跟著我的部下,從北方的樹林中繞道歐文頓,那裡有人會接應你們的。”
“可是勞恩上尉,東面道路上現在都美國民兵,你真的能穿越美國人的防線,找到上校先生嗎?”杜拉斯少校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從小在這片土地上長大,雖然我對這片土地的認識沒有我父親這麼深厚。但是,和其他人比起來,我的知識已經足夠讓我躲開他們到東面的丘陵密林中去了。那麼再見了少校,祝你們好運。”勞恩上了自己的馬,向著東面而去了。
杜拉斯少校注視著勞恩的身影漸漸消失後,就下令全軍跟隨勞恩帶來的嚮導,進入了北面的樹林中。
當杜拉斯少校的部隊在諾克斯堡被分割後,一部分人跟隨少校向著西南方突圍的時候。還有4百多法軍在美國人的壓迫下,邊戰邊往東面的丘陵地帶而去。
而城內的波阿雷上校,在看到城內的部隊有被美國人包圍全殲的風險後,不得不讓一部分士兵死守,而其他人強行從東門出城。
在東面的丘陵上,依靠著樹林的掩護,波阿雷上校終於指揮部隊擋住了美國騎兵的衝擊。
到了太陽下山,藉著美國民兵不敢在黑暗中進攻密林中法軍的機會,波阿雷上校才有機會,指揮部隊脫離了和美國民兵接觸的戰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