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奪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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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傑克遜上校大了8歲的安德森中校,是少年時代跟隨父母,從英國肯特郡渡海而來的新大陸移民。

在美國獨立戰爭時期,安德森中校的父母都是紐約州的親英派分子,而安德森中校的家族在紐約州也擁有一大片土地。但是當英國在獨立戰爭後期不斷失利後,安德森中校的父母並沒有跟隨英軍逃跑,而是獻出了大片土地,以換取那些領導獨立戰爭的革命元勳們對自己的庇護。

雖然安德森中校的家族因此損失了大批土地財產,但是由於及時轉換了門庭,安德森中校的家族並沒有同其他親英派一樣,獨立戰爭後被沒收了全部的土地。而安德森中校也因此,在獨立戰爭結束之前的最後幾個月加入了美軍,進入了軍界。

但是失去了大部分土地的安德森家族,同樣也失去了在紐約州的影響力。

安德森的父母發覺自己家族在紐約州再難翻身之後,乾脆出售了剩餘土地,前往當時新開闢的肯塔基墾殖地區發展。

10多年過去了,安德森家族在肯塔基州重建了家族聲望。而安德森在軍中發展的卻不盡如人意,最後從正規軍轉到了肯塔基州的地方民團發展。

按照安德森自己的想法,在肯塔基州的民團待上兩年,熟悉下本州的權要人士,然後就準備退役參加州議員的競選。

然而傑克遜上校在浮橋一役大敗法國和印第安聯軍,讓安德森中校原本寂靜下去的雄心又再度燃燒了起來。

隨後安德森中校在路易維爾的軍事會議中,不顧坎南議員的眼色,選擇支援了傑克遜上校和哈里森中校的出戰計劃。

安德森中校原本以為,自己支援了傑克遜上校和哈里森中校兩人,而作為本地肯塔基州民團的最高指揮官,傑克遜上校和哈里森中校按照常理應該聽從自己的指揮。

但是未曾想,坎南議員和艾爾兩人見無法阻止出擊計劃之後,就乾脆順水推舟,讓傑克遜上校、安德森中校、哈里森中校三人共同指揮美軍。

由於美軍沒有設立最高指揮官,傑克遜上校、安德森中校、哈里森中校三人意見發生衝突時,只能以多數決議軍事指揮。

而安德森中校本人在軍事指揮上只是常人,結果在整個軍事計劃探討中,安德森中校除了附議之外,就是被邊緣化了。到了最後,更是被傑克遜上校和哈里森中校分配去守法軍的後路大斯普林。

為此安德森中校對傑克遜上校、哈里森中校兩人恨之入骨,但他深知自己已經惡了坎南議員,如果現在在軍中再挑起內鬥。恐怕到時,不但這場戰爭的軍功撈不到不說,連退役後競選州議員都會成問題。

心灰意冷的安德森中校在駐守大斯普林後,也只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心態,應付杜拉斯少校率領的敗軍衝擊。

甚至連杜拉斯少校帶兵繞道而去之後,安德森中校也只是敷衍了事的追趕了一陣,就收兵回城了。

原本安德森中校以為,自己在這場戰爭中只能作為配角收場了。

但是昨晚坎南議員派人傳話,給安德森中校重新選擇站隊的機會。

安德森中校只是略略思考了半個鐘頭,就下令自己的副官在天亮後帶兵前往諾克斯堡,而他自己則帶著幾名衛兵,連夜向諾克斯堡趕去。

安德森中校趕到的時機恰到好處,在諾克斯堡的指揮所內,傑克遜上校和哈里森中校正挾著大勝法軍的威望,完全壓制住了坎南議員和艾爾的氣勢。

坎南議員和艾爾兩人,原本以為憑藉自己對各自地區內民團的影響力。當他們親自出現在諾克斯堡內後,兩地的民兵自然會在往日的威望下聽從自己的命令。

兩人沒料到是,這些民兵在沒見到傑克遜上校和哈里森中校之前,到都是按照兩人的預料,聽從了兩人派發的命令,向諾克斯堡集結。

但是當傑克遜上校和哈里森中校收到訊息,從搜尋法軍殘部的前線趕回諾克斯堡之後。

接連指揮美軍獲得勝利的兩位指揮官一經出現,諾克斯堡內的民兵們,就不分地域出身的共同歡呼了起來。

原本坎南議員和艾爾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但如今看到諾克斯堡內民兵們對兩位指揮官的愛戴和崇拜,才知道事情似乎出了偏差。

坎南議員和艾爾雖然老於世故,但對軍隊中的規則還是瞭解的不多,更何況是像美國這樣沒有軍隊傳統的新國家。

他們所不知道的就是,曾經有人說過,軍隊是一隻用大量金錢和無數勝利餵養出來的怪獸。

這些美國民兵連續取得對強大的法國軍隊的勝利之後,已經漸漸養出了一股軍隊的氣質。對這些因為不斷取得勝利而有些狂熱民兵來說,現在只有領導他們取得勝利的指揮官才是他們的領袖。

傑克遜上校和哈里森中校就這些士兵的擁戴下,在指揮所中生生壓住了坎南議員和艾爾兩人。

當安德森中校走進指揮所中的會議室後,見到的就是臉色鐵青的坎南議員和不停抹汗的艾爾兩人,端坐在桌邊的座椅上一言不發。而對著兩人而坐侃侃而談的,不只是傑克遜上校和哈里森中校兩人,還有十多名軍中的將士。

安德森中校走進會議室後,沒有回應哈里森中校的招呼,而是冷冷的說道:“召開軍事決策會議,什麼時候連普通士兵都能參加了。除了兩位指揮官,其他人都給我出去。”

安德森中校的話語讓舉手招呼,笑臉相迎的哈里森中校頓時一僵。而正在侃侃而談,試圖說服坎南議員和艾爾放棄自己主張的傑克遜上校,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傑克遜上校和哈里森中校身後的十數名官兵也安靜了下來,幾名路易維爾出身的民兵,在哈里森中校的斷喝之下,頓時從狂熱中清醒了過來,他們的腳下不由自主的向會議室門口挪去。

而一些田納西州和印第安納出身的民兵,對安德森中校卻毫無畏懼感。

他們紛紛說道:“為什麼要趕我們出去,我們有權知道,為什麼要放過那些已經困在丘陵密林中的法軍殘部,而去攻擊一個微不足道的碼頭要塞。”

安德森中校沒有理睬幾名民兵的叫囂,而是對著兩位指揮官說道:“這就是兩位指揮官教育下屬的方式?這裡是肯塔基州,不是田納西和印第安納,兩位指揮官這是打算無視我肯塔基州的權利嗎?”

原本只是向著門口挪動腳步的幾位民兵,在聽了安德森中校的話後,不再猶豫快速走出了會議室。這些民兵雖然粗魯,但絕不愚蠢,他們聽了安德森中校的話後,立刻意識到繼續待下去,只會陷入一個麻煩之中。

果然傑克遜上校和哈里森中校立刻宣告,自己無意干涉肯塔基州的獨立權利,並要求身後的民兵立即離開。

看到會議室內的無關人等離開之後,坎南議員和艾爾的臉色終於好看了一些。

接下來5人在緊閉的會議室內密談了數個小時,直到午後5人才從室內出來。

這時大斯普林的守軍也趕到了諾克斯堡,三位軍事指揮官出門後,立刻召集在堡內的軍官開會。

會上決定了,傑克遜上校帶著自己的部屬近2000人據守諾克斯堡,而安德森中校和哈里森中校帶領其餘部隊進攻勃蘭登堡。

當美國民兵的搜尋分隊從密林中撤出後,波阿雷上校終於鬆了一口氣。

波阿雷上校帶領的法軍在敗退之際攜帶的物資不多,故不敢過於深入丘陵密林更深處,而只在邊緣地帶和美軍的搜尋隊伍周旋。

短短一天之內,波阿雷上校的軍隊就多次差點被發現。不過當波阿雷上校以為自己已經退無可退之際,準備和美軍決戰向西突圍,但是這時美軍的搜尋隊伍忽然紛紛撤出了密林,這讓波阿雷上校又多了一些喘息的時間。

當美軍收縮軍隊,在諾克斯堡商議下步軍事計劃的時候,杜拉斯少校在勞恩的帶領下,終於從樹林中沿著小路抵達了歐文頓。

在王聰兒的安排下,杜拉斯少校軍中的傷員從勃蘭登堡登船,從俄亥俄河返回了後方養傷去了。

而剩下了345名騎兵被編入了王聰兒的騎兵營,這時布恩中校也帶著修養了兩天的657名騎兵,趕到了歐文頓。

歐文頓中整編了兩隻騎兵營,王聰兒和布恩中校各領了一隻騎兵營,準備出擊諾克斯堡,接應波阿雷上校。

但是當晚勃蘭登堡的弗蘭肯斯坦傳遞訊息過來,要求兩人稍稍忍耐幾日,等待他的命令。

而當晚,坎南議員、艾爾、安德森中校、哈里森中校,帶著4000士兵趕到了以革倫,切斷了歐文頓和勃蘭登堡之間的通道。

王聰兒得知這個訊息之後,立刻下令歐文頓中的守軍提升戒備,防備美軍對歐文頓的突襲。

但是第二日早晨,以革倫留下了哈里森中校的500士兵監視歐文頓的守軍後,安德森中校親自帶著3500人發起了對勃蘭登堡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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