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風水嶺上的陰陽班子(1 / 1)
一夜無事,早上起來的時候,文慧的臉色明顯已經紅潤了很多。
這也多虧了我給她過渡陽氣,而且是連著過渡了兩次,才將她受損的陽氣都給補上。
要不然,陽氣受損的情況下,很容易招來不乾淨的東西,而且人也是容易生病的。
早上吃過早飯後,我讓文慧收拾了一下東西,然後我便直接買了飛機票,帶著她離開了大理。
現在我師父被抓進去了,而楊明月的鬼魂又纏著我不放,這種情況下,我和文慧肯定是不能繼續待在這裡了。
要不然再發生昨天晚上那樣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解決,搞不好都有可能害了文慧。
我師父出不來是小事兒,但如果文慧有個三長兩短,那我可就真沒法跟我師父交代了。
所以我還是決定帶著文慧先回老家一趟。
再不濟我也得把法重新請回來才行。
要不然現在我師父被抓,也幫不了我們,再遇上那種東西,我自己可是完全沒有應付能力的。
況且楊明月的鬼魂我估計也不會輕易放過我。
當天我就和文慧飛到了西安,然後我們在西安又轉火車,回到天水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因為實在是太晚了,所以我和文慧只能在市裡找了個酒店,又住了一晚上,然後第二天才回的老家。
回到家裡之後,跟我師孃一說我師父現在的情況,她果然對著我就是一通罵,說是我害了我師父。
不過在我從包裡拿出十萬塊錢遞給她之後,她的態度馬上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其實這也不能怪你,你師父那個性格,他就是容易得罪人。”
我師孃一邊說著,一邊把錢收了。
雖然我不應該說這話,但是我知道我,我師孃是個很勢力的人。
所以我也沒有跟她說實話,這個我之前就跟文慧商量好了,讓她不要告訴她媽我們賺了很多錢這事兒
要不然,我師孃肯定得把這些錢都要去不可。
在我師父家吃了午飯之後,我就直接動身趕去了風水嶺那邊。
因為我師父以前就是在風水嶺上的陰陽班子裡出來的,當初我入行請法也是去的風水嶺,後來退法也是去風水嶺退的。
現在既然決定要重新請法,重新入這行,那自然是要先去一趟風水嶺那邊。
好在風水嶺距離我們這地方並不遠,只是因為交通不便,所以只能步行。
我走到風水嶺的時候,天都已經快黑了。
陰陽班子的大院裡頭能聽到唸經聲,院中的大香爐裡面也點了香火,青煙繚繞在整個大院上空,給人一種非常安靜祥和的感覺。
尤其是聞到那種香燭味兒,我的神經馬上就鬆懈了下來。
班子裡的人正好要吃晚飯了,我這來得好不如來得巧,剛剛趕上,於是跟他們一起吃了晚飯。
班子裡的大多數人其實我都不陌生,除了幾個新面孔。
因為以前跟著我師父學藝走藝的時候,也常跟陰陽班子裡的人打交道,這地方我也來過很多次,所以跟他們還是挺熟的。
“小陽,你不是都退法了嗎?怎麼又跑到這裡來了?是不是碰上什麼事兒了?”
吃飯的時候,班主閆三爺問我。
“對了,你師父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閆三爺的兒子閆亮也跟著問我。
他們同樣是祖上傳承下來的這門手藝,一開始其實是叫閆家班子,後來閆三爺把班子擴大,加入了不少其他的陰陽先生,於是就直接改成了陰陽班子。
他們在這一片兒是很有名的,幾乎行當裡的事兒,就沒有他們解決不了的。
主要是班子裡能人多,而且閆家是有傳承的,據說傳到閆三爺這一代,都已經傳了十幾代人了,可謂是幾經興衰。
尤其是閆三爺把班子做大,加入了外姓人之後,這陰陽班子可謂是名聲大噪,盛極一時。
只不過現在也漸漸有些沒落了,因為隨著時代的發展,越來越多的人都不再相信這個,所以他們這個陰陽班子現在其實維持的也比較困難。
好在班子底蘊深厚,所以暫時還能夠撐下去。
我把我師父現在的情況大概跟閆三爺他們說了一下,他們聽完之後,都非常震驚。
可能他們也沒想到,在這一行幹了半輩子,居然還能被人當成江湖騙子給抓起來?
“那你師父到底騙沒騙人家啊?”
聽完之後,李茂叔忍不住問我。
“這也不是騙不騙的問題,主要是那家人仗著自己有權利,欺負人,那女的就是被他們家兒子害死的,所以才回來報仇而已,這種情況下我師父肯定不能真的收拾那女的,所以只是走了個過場。”
我說著攤了攤手。
“這南方也這麼黑的嗎?”
閆亮皺著眉頭問道。
“天下烏鴉一般黑嘛,尤其是那些比較偏遠的地方,山高皇帝遠的,他們自然是更加為所欲為了。”
我說著聳了聳肩膀。
“那你們到底要了人家多少錢?怎麼對方還報警了?”
李茂叔又問我。
“要是要了一百萬,但主要也不是錢的問題。”
“一百萬?”
其他人一聽這話,眼睛全都瞪了起來。
他們這陰陽班子雖然不像我師父那樣給人白幫忙,但是所要的盤纏,也是非常少的,一場大型法事做下來,不過幾百上千塊,
所以當他們聽到一百萬這個數字的時候,還是非常震驚。
“你師父不可能要那麼多錢,這是你小子的主意吧?”
閆亮忽然皺著眉頭問我。
他們當然瞭解我師父的為人,也知道我師父不知那種能夠獅子大開口的人。
“是我的主意。”
我略有些尷尬的道:“主要是那家人太過分了,所以想著讓他們出點兒血嘛!而且人家有錢,根本就不在乎這點兒錢的。”
“那他們怎麼還報警了?”
李茂叔又問。
“也不是報警,人家是動用手中的權利,直接把我師父送進去了,我後來還上門去求請,想把錢退給他們,結果人家根本不在乎錢,就是要讓我師父坐牢。”
我說著無奈的攤了攤雙手。
“太他媽欺負人了,咱們北方的陰陽先生,還能在南方讓人給欺負了?”
閆亮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