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請法,歸來(1 / 1)
“你激動個啥?”
閆三爺瞪了閆亮一眼,隨即看向我道:“那你這次回來,是找我們商量對策嗎?按照你說的這種情況,人家是官家的人,手中有權利,恐怕我們這些人也幫不上什麼忙啊?”
“這我知道。”
我點了點頭道:“咱們這行當最忌諱的,就是和當官的打交道,所以我也沒想著麻煩你們,我這次回來,只是想重新請法,因為我最近被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身上沒有法,我連這些東西都對付不了。”
“你這體質特殊,確實很容易招惹上不乾淨的東西,當初你退法,我就說過這東西退了法也沒用,該招還是會招的,你看,現在你還是得請回來吧?”
閆亮說著兩手一攤。
當初他確實說過這話,只可惜我當時被嚇破了膽,只想一味地逃離這個行當,所以也沒聽他的。
“請法倒是小事兒,關鍵是你師父現在這種處境,怎麼把他撈出來呢?總不能真的讓他坐牢啊?”
閆三爺眉頭緊鎖。
“這個我慢慢想辦法吧!”
我說著微微嘆了口氣。
“也行,那就先請法吧!閆亮你去主持一下。”
閆三爺說完拿出菸斗,“吧嗒吧嗒”的抽了起來。
閆亮則是進屋去準備去了。
沒一會兒,他就身穿法袍,頭戴法冠,莊嚴肅穆的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然後他對我招了招手,帶著我直接去了祖師堂。
這裡面供奉的都是他們閆家的列祖列宗,還有他們這一派所信奉的神明。
最上方擺的就是王大靈官的神牌,平時他們開壇做法,也都是請王大靈官。
閆亮在祖師堂前焚香祭拜一番,然後拿出寫好的檄文唸了起來。
這檄文上面是寫了我的名字的,大概類似於弟子“某某某”,今日拜請祖師,請法上身,特寫檄文,告知神明,望各路神明保佑等等。
唸完之後,閆亮直接燒了檄文,然後又唸了一段禱告神明的經文。
因為檄文只有燒了神明才能看到,這就像紙錢你只有燒給神鬼,他們才能夠拿到是一個道理。
唸完禱告經文之後,閆亮又從神龕裡面拿出來一塊神牌遞給了我。
至此這請法儀式就算是結束了,而我也算是正式入了這行當,以後需要供奉我手中的神牌,早晚都要祭拜神明。
因為這行當你但凡做法,都是需要藉助神明法力加持,所以平日裡必須要好好供奉才行。
請完法,天都已經徹底黑透了,所以我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在班子裡住了一晚上。
主要是這風水嶺位於大山上,交通也不方便,大晚上的我可不想黑燈瞎火的趕路。
第二天一早,我就離開了風水嶺。
臨走的時候,閆三爺讓李茂叔和閆亮也跟著我走一趟。
用他的話說,咱們北方的陰陽先生,即便是到了南方,也不能讓人給欺負了。
所以如果對方堅決不放人的話,可以給他們點兒顏色瞧瞧。
閆三爺這裡所謂的“顏色”,自然是行當裡的一些手段。
因為對方手握權力,所以想用正常途徑來給對方一點兒顏色瞧瞧,那顯然是不現實的。
但是這行當裡的手段,卻有很多可以治他們。
其實我之前就想到了這一點,這也是我大老遠跑回來請法的原因,反正我知道楊長壽他們家祖墳在那裡,大不了,最後就是魚死網破。
離開風水嶺之後,我和閆亮,還有李茂叔三個人直接趕去了西安。
因為我買的是當天的機票。
至於文慧,這一次我也沒打算再帶她去那邊,畢竟我們這一趟可不安生,而且搞不好會很危險。
晚上九點多,我們在大理落地,回到古城客棧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
閆亮和李茂叔都是第一次來大理,所以對於這裡的一切,也很好奇。
尤其是現在這個季節,馬上過年了,這邊也到了春節旅遊旺季,所以遊客數量也開始日益劇增,大街上甚至都已經有些擁堵了。
正常情況下,這時候我肯定是忙著賺錢呢,但是現在,我卻只能關門停業。
主要是我也顧不上去管客棧的生意,畢竟賺錢的事兒肯定比不上我師父的事兒重要。
而且那點兒錢,說實在的,我現在也沒太大興趣。
晚上我帶著閆亮和李茂叔出去吃了頓宵夜,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多了。
要是在我們那邊,這時候都已經半夜了,外面早沒人了,但是對於這種旅遊景區來說,夜生活才剛開始。
“人家這南方城市是熱鬧啊?大半夜的還這麼多人。”
李茂叔回來之後,還忍不住的感慨!
“我們可不是來湊熱鬧的,趕緊休息吧,明天還有正事兒要辦呢!”
閆亮提醒了他一聲。
“那倒是。”
李茂叔點點頭,然後我們三個人便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現在客棧停業,十來個房間都空著,所以我直接讓他們隨便住了,想住哪個房間就住哪個房間。
這一路舟車勞頓,我也是有點兒累,所以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結果我剛睡著沒一會兒,眼前又開始有人影晃來晃去了。
我睜開眼睛一看,發現頭頂的吊燈上面果然吊了一個白色的人影。
雖然關著燈我看不清楚對方的長相,但我知道肯定是楊明月的鬼魂,她這是纏著我不放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我這次回來,跟以前可完全不一樣了,我現在請了法,重新入了行,也算是個陰陽先生了。
頭上的人影還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屋子裡也充斥著那種陰森詭異的感覺。
我直接從床上爬起來,然後翻身下了床。
剛站到地上,我就感覺兩邊肩膀一沉,好像是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壓在我肩膀上了。
我扭頭一看,發現是兩隻慘白的腳丫子踩在我的肩膀上。
也就是說那東西站到我肩膀上來了。
這要是換了以前,我肯定嚇個半死。
但是現在,我就感覺還好,雖然心裡有點兒發毛,但更多的其實是憤怒。
所以我打算給她點兒顏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