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這很團藏(1 / 1)
海野佐助看著此刻還想著木葉未來的團藏,心中不禁有些意外,這份為了村子欣然赴死的覺悟,確實很團藏。
“來吧!踏上老夫的屍體,帶領木葉的未來,走得更高更遠!”
團藏閉上獨眼,挺直了被束縛的胸膛,擺出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
海野佐助卻並沒有動手,反而語氣平淡地問了一個看似不相干的問題:
“團藏,聽說,你成立根部之初,將大量志村一族的族人招入根部,並在歷次任務和第一次忍界大戰中,死亡殆盡,導致志村一族如今人丁寥落,沒剩多少了?”
“志村一族?”團藏聞言,睜開獨眼,隨後,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以為海野佐助是擔心志村一族的報復。
“佐助,你殺了老夫,志村一族並不會找你報仇,老夫當年為了充實根部,確實強制徵召了大量族人,致使家族衰敗,早已與他們徹底鬧翻,形同陌路。他們說不定還會感謝你,幫他們清除了我這個壓在頭上的‘禍害’。”
他頓了頓,獨眼中閃過一絲冷酷至極的光芒:“當然,你若是不放心,想要將其滅族,以絕後患,也可以!反正都是群只顧家族私利,不識大體的蠢貨!為了木葉的穩定,犧牲一個志村一族,又算得了什麼?!”
海野佐助聽罷,心中凜然,果然很團藏!
不愧是木葉之暗,連建議別人將自己家族滅族,都能說得如此清新脫俗!
海野佐助搖了搖頭,看著一臉“你快動手吧”表情的團藏,緩緩說道:“團藏,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殺你了?”
團藏猛地一愣,獨眼中充滿了錯愕:“你不殺我?”
他完全沒料到海野佐助會這麼說,在他看來,自己之前試圖控制對方,覬覦火影之位的野心暴露無遺,雙方已然撕破臉,自己更是知道了千手繩樹未死和覺醒木遁血繼的核心機密,於情於理,海野佐助都絕無放過自己的理由。
海野佐助當然不會輕易殺死團藏,相比於直接除掉這個麻煩,他更想收服這個影級戰力和所有根部忍者。
團藏的能力、手段以及對木葉黑暗面的熟悉,都是極具價值的,更何況,木葉還有個大機率還沒死的猿飛日斬等著他去應對。
想要讓猿飛日斬徹底倒臺,甚至身敗名裂,還有誰能比鍋影更合適的呢?
團藏也是老謀深算之輩,瞬間就意識到了海野佐助的打算,獨眼眯起:“你想讓老夫,成為你的部下?”
“不錯。”海野佐助坦然承認,“你對木葉還有用,死了,太浪費了。”
團藏沉默。
他不怕死,甚至早已做好了為木葉犧牲的所有準備,但投靠海野佐助,成為他麾下的一員,這對於一直以來都以火影之位為目標又自視甚高的團藏來說,在面子和心理上,確實是一道難過的坎。
海野佐助看著沉默的團藏,也不催促,只是自顧自地感嘆道,語氣中充滿了憂國憂民。
“唉,我們木葉想要重新崛起,任重而道遠啊!其他四大忍村狼子野心,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們復興,若是面對一兩個大忍村,我木葉倒是不懼,可若是同時面對四大忍村的圍攻,即便以木葉的底蘊,恐怕也……”
還沒等他繼續分析木葉面臨的未來局勢,團藏就自己把自己給說服了。
“不用再說了!”
團藏猛地打斷海野佐助,獨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殉道者的光芒,“為了木葉再次偉大,個人的榮辱算得了什麼!老夫答應了!”
話音剛落,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團藏極其配合,直接張開了嘴巴,伸出了舌頭,一副犬冢家忍者哈巴模樣。
海野佐助:???
什麼情況?將你收下當狗是沒錯,但你也沒必要這麼伸舌頭,表現出一副哈巴狗等待投餵的樣子啊?這很不團藏啊!
團藏見海野佐助遲遲沒有動作,反而開始催促,甚至主動給海野佐助出謀劃策:“控制忍術,最好是用封絕咒印,刻在舌頭上!這樣不僅能確保控制,還能防止部下洩露秘密!就比如我根部使用的‘舌禍根絕之印’就非常不錯!”
他生怕海野佐助控制得不夠嚴密,繼續補充道:“不過,舌禍根絕之印我比較熟悉,有可能找到破解之法,你精通漩渦一族的封印術,最好能對其進行修改加強,以防我破解!”
這還沒完,團藏彷彿開啟了話匣子,開始瘋狂給自己增加控制措施:“光靠咒印還是不太保險,最好再配合控制型毒藥,不,毒藥也有可能被解開,不夠穩妥!還是在我的心臟上設下符咒封印吧!漩渦一族封印術裡應該有這方面的技術?沒有的話,就暫時用我根部收集的,以後再改進升級!”
他越說越起勁,眼神越來越亮:“對了!聽說你的飛雷神印記無法被清除?那就在我的心臟、大腦以及其他所有要害部位,都設下飛雷神印記!這樣一來,就算我能破解其他所有控制,你也能瞬間取我性命!這才叫萬無一失!”
海野佐助眼神怪異地看著滔滔不絕的團藏,見過狠人,沒見過對自己這麼狠的,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配合了,這簡直是生怕自己死得不夠透徹,主動幫敵人想辦法如何更徹底埋了自己!
不過,海野佐助也不是矯情的人,既然團藏自己都提出了這麼完美的控制方案,他自然樂得成全。
“如你所願。”
海野佐助不再猶豫,根據團藏自己定下的控制套餐,開始了一系列操作。
他首先以精妙的漩渦封印術結合根部的咒印技術,在團藏的舌頭上設下了加強版的陰陽舌絕之印,不僅能夠防止洩密,還能透過咒印引發腦死亡,進行初步控制。
接著,他雙手覆蓋上精純的陽遁查克拉,直接按在團藏的心臟部位,在其心臟核心處設下了多重複雜的控制封印,並與舌上的咒印相連。
然後,他指尖凝聚飛雷神術式,在團藏的心臟、眉心、後頸等數個要害之處,悄然刻下了無形的飛雷神印記,無論團藏身在何處,都可以直接施展出逆飛雷神導雷,將其傳送進囚牢或火山絕地之中。
最後,海野佐助取出了一枚由木遁花粉混合特殊藥材煉製而成的毒丸,給團藏服下,這種毒丸平時潛伏,一旦發作,若無定時服用獨門解藥,必死無疑,且只有他的木遁能解除。
這麼多重控制下來,自信就算團藏手段通天,也絕無可能破解。
畢竟,這可是團藏自己都認為萬無一失的絕頂方案。
完成所有控制後,海野佐助手一揮,束縛著團藏的木遁藤蔓如同擁有生命般,迅速退去,縮回地面。
恢復自由的團藏,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單膝跪地,低下頭,用無比恭敬且堅定的語氣宣誓:
“為了木葉的復興與偉大,屬下志村團藏,誓死效忠四代目火影大人!”
聲音鏗鏘有力,再無半分之前的敵意與不甘,甚至還多了不少狂熱之色。
周圍所有的鐵壁暗部成員,包括千手繩樹、油女志黑、月光夜在內,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看著連志村團藏這等人物都被海野佐助徹底收服,心中無不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澎湃激情與崇敬!
不知是誰第一個反應過來,緊跟著單膝跪地。
“誓死效忠四代目火影大人!”
“誓死效忠四代目火影大人!”
“誓死效忠四代目火影大人!”
一時間,山林之間,迴盪著鐵壁暗部整齊劃一的宣誓聲。
聲震四野,充滿著狂熱與忠誠。
“不,這一定是幻術?!團藏大人!您怎能……”
查克拉被封的油女龍馬,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感覺自己的信仰都正在寸寸崩塌。
他視若神明的團藏大人,為了木葉不惜化身黑暗的忍界之暗,此刻,竟……竟單膝跪在海野佐助面前,宣誓效忠?!
甚至,還是主動要求被施加種種嚴酷控制?!
這劇烈的反差,讓他大腦一片空白,難以言喻。
他掙扎著抬起頭,看向海野佐助的目光充滿了敵視與不屈,嘶聲怒吼:“海野佐助!你究竟施加了什麼幻術,控制了團藏大人?!”
海野佐助淡淡地瞥了油女龍馬一眼,對於他這種反應並不意外。
“團藏,交給你了,我要的,是一個完整可用的根部。”
“是!屬下明白!”團藏獨眼中滿是堅毅,立馬領命。
在他看來,這可是四代目火影大人交給他的第一個任務,必須完美完成,這關乎他的能力和價值體現,絕不容許失敗!
他站起身,走到油女龍馬面前,居高臨下看著自己這位最得力的部下,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冰冷與威嚴。
“蟲,你在質疑我的決定?還是在質疑,我選擇的道路?”
油女龍馬激動地道:“屬下不敢質疑大人!但是……我們宣誓效忠您,是為了您所描繪的木葉未來!如今您卻——”
“愚蠢!”團藏厲聲打斷他,獨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根部的理念是什麼?是為了木葉的繁榮與穩定,不惜化身為養分,深埋地下,滋養大樹!我們效忠的,從來不是某個人,而是木葉本身,是能讓木葉強大的正確道路!”
他指向海野佐助,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而佐助大人,就是我最正確的選擇!是註定帶領木葉走向前所未有輝煌的四代目火影!”
團藏開始一一列舉,聲音鏗鏘有力:“蟲,你也應該知道!四代目佐助大人,於第二次忍界大戰橫空出世,以一己之力扭轉木葉頹勢,打破雨之國僵局!
之後,以雷霆之勢,率領鐵壁軍團攻入風之國腹地,逼迫風之國簽訂城下之盟,解除了木葉西線大患!
東海之上,更是打殘霧隱,覆滅雷之國艦隊主力,解除我木葉多線作戰的危機。
而就在今日,又全殲巖隱爆遁部隊,重傷大野木,奠定了戰勝巖隱之基!”
每一樁戰績,都如同重錘,敲擊在油女龍馬的心頭。
這些都是他知曉的,無一不展示出海野佐助那驚人的功績與實力。
團藏的聲音愈發激昂,他猛地指向一旁已經摘下面具的千手繩樹:“再看看他!千手繩樹!初代火影大人的孫子!他居然覺醒了木遁血繼限界!”
“木遁重現意味著什麼,蟲,你難道不明白嗎?!”
團藏的獨眼中爆發出狂熱的光芒,“這意味著木葉將迎來新一代的忍者之神!意味著木葉的輝煌將在四代目大人的領導下再現!”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帶著一種複雜的感慨,以及徹底的信服:“我,志村團藏,自認一生為木葉殫精竭慮,行事果決,不畏黑暗,但即便是我也必須承認,在格局、在實力、在手段、在對木葉未來的引領上,我,遠不如四代目佐助大人!”
團藏俯視著油女龍馬,聲音冰冷,卻又帶著灼熱的期望:“蟲,你是我最看重的部下之一,告訴我,根部的最終目的是什麼?是為了我志村團藏個人的權勢嗎?不!是為了木葉的強大與偉大!那麼,現在有一條更光明又強大的道路擺在面前,能夠更徹底地實現我們根部的理念,你為何還要拘泥於對誰的忠誠?!”
“效忠四代目佐助大人,就是為了木葉!就是為了根部的理念得以最完美的實現!蟲,難道你忘了我們紮根黑暗,心向木葉的誓言了嗎?!難道你要背離我們根部存在的根本意義嗎?!”
團藏的話語,如同洪鐘大呂,在油女龍馬腦海中轟鳴,是啊,根部的存在,不就是為了木葉嗎?
如果團藏大人都認為,效忠海野佐助是讓木葉更強大的最佳選擇,甚至不惜以身作則,放下個人榮耀,甚至主動接受最嚴苛的控制。
如果海野佐助大人真的擁讓木葉再次偉大,那麼,自己的堅持,豈不是顯得可笑而又狹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