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團藏保守派(1 / 1)
信仰的崩塌與重建,有時只在一念之間。
油女龍馬眼中的敵視與迷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堅定而狂熱的信仰光芒。
他終於單膝虛跪,朝著海野佐助,低下了頭顱:“屬下……油女龍馬!願誓死效忠佐助大人!為木葉復興,奉獻一切!”
他的聲音從一開始的沙啞,到後來的堅定,最後化為與團藏如出一轍的狂熱。
海野佐助滿意地點點頭,團藏不愧是搞洗腦工作的一把好手,這番說服,有理有據,直擊要害,完美地將油女龍馬的忠誠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他走上前,親手為油女龍馬修改了舌禍根絕之印,並輔以其他封印控制,徹底將這位精英上忍收服。
接下來,在團藏和油女龍馬的全力配合下,海野佐助開始對剩餘的十七名根部精銳進行說服與控制。
這個過程雖然繁瑣,需要一一施術,但還算順利,有團藏和油女龍馬這兩位首腦的現身說法,這些根部忍者幾乎沒有任何反抗,便坦然接受了新的效忠物件和更加嚴酷的控制。
海野佐助始終堅持親自動手,不曾假手於人。
國家大事,唯祀與戎!
他深知,掌控武力核心,尤其是像根部這樣隱秘而強大的力量,必須親自完成烙印,確保絕對的忠誠與控制,容不得半點疏忽,此乃掌控權力的鐵律。
徹底掌控了這兩個中隊的根部忍者後,他並未就此停歇,帶著團藏,悄然返回前線營地。
在團藏的掩護下,他利用夜色和團藏的許可權,將前線剩餘的根部成員,一個個秘密召喚出來,繼續親自施加控制。
當最後一個根部成員被種下控制咒印後,意味著志村團藏經營多年的根部力量,已然全盤落入他的掌控之中。
營帳內,海野佐助看著面前恭敬肅立的團藏、油女龍馬以及幾名根部大隊長,宣佈了一項重要任命:
“即日起,千手繩樹,擔任根部部長,統轄根部一切事務。”
海野佐助小小一番試探,看向團藏。
然而,團藏的反應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臉上沒有任何不滿或失落,反而露出了“理應如此”的表情,甚至主動開口,語氣平靜而帶著讚許:
“佐助大人英明!此任命極為妥當,屬下也認為應該如此。”
他看向海野佐助,獨眼中閃爍著洞察與理解的光芒:“根部畢竟是由屬下創立,幾乎所有成員都曾向屬下個人宣誓效忠,影響力盤根錯節。
若佐助大人此時仍讓屬下擔任部長,反而顯得優柔寡斷,缺乏作為‘影’應有的制衡與掌控魄力,不免讓屬下看輕。
如今將千手繩樹這個心腹親信,放在這個位置上,正是政治成熟又深諳御下之道的體現!
也唯有如此,才能確保根部這把利刃,絕對掌握在‘影’的手中,而不會出現任何尾大不掉的隱患。
佐助大人思慮周全,屬下佩服!”
海野佐助聽著團藏這番透徹無比的分析,心中大為受用,若是別人這麼說,還覺得有拍馬屁的嫌疑,可出自團藏之口,卻是讓人非常信服。
不愧是搞了幾十年黑暗政治的團藏,這覺悟,這自我認知,這主動配合的態度,猿飛日斬是怎麼捨得讓這麼好的“工具人”只用來背鍋的?
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當然,他之所以選擇收服團藏,正是看中了他是把不錯的利刃和其“鍋影”體質,木葉內部積弊已深,自初代目時期就遺留下的問題也頗多,尤其是各大忍族尾大不掉,看似支援村子,實則很多時候將家族利益置於村子之上,如同附骨之疽,不斷汲取著木葉的養分。
後來的猿飛日斬應該也看到了這一點,試圖壓制削弱各大忍族,但手段有些拙劣,典型的既要又要,既想得到各大忍族的支援,又想壓制削弱他們,結果就只能自己唱白臉,讓團藏唱黑臉,手段簡單粗暴,甚至用強徵忍族天才入根部的形式,毫不掩飾地壓制各大忍族出現強者,搞得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猿飛日斬自以為手段高明,可實際上,木葉幾乎所有忍族都知道怎麼回事,等木葉崩壞之亂時,所有人都默許大蛇丸搞死猿飛日斬,就可見,各大忍族對他的態度有多惡劣,恨不得這自家‘影’早死。
在他們看來,團藏都未必有那麼可惡,最起碼,團藏喊著一切為了木葉搞他們的同時,先把志村一族給整垮了,完全做到了知行合一,而猿飛日斬一邊搖著大旗時,他猿飛一族豢養的火遁大隊,卻一直在擴編,都快趕超宇智波了。
當然,木葉各大忍族也不是什麼好鳥,借外力搞死自家“影”,怎麼看,都和某些文官集團讓自家老闆“落水”,如出一撤,最終所有的動盪後果,又是低層人民來來承擔。
所以,扳倒猿飛日斬和壓制重塑各大忍族都是要做的,而且要更加巧妙徹底,這方面,二代目千手扉間就做得很好。
而團藏這把熟知木葉所有黑暗角落的利刃,正是執行這個“大手術”的最佳人選,同時也是吸引火力、承擔罵名的完美“鍋影”。
“團藏,你誤會了。”
見到團藏如此深明大義,海野佐助微微一笑,解釋道,“我讓繩樹接任根部部長,並非不信任你的能力,恰恰相反,我是有更重要的使命要交託於你啊。”
他目光深邃,緩緩說道:“在我看來,根部雖然隱秘,但經過多年發展,其存在與行事風格,已被各大忍村和我們木葉內部不少勢力所熟知,一舉一動,並非無跡可尋,它已經不再是真正意義上的‘隱秘’力量了。
我希望你,能為我,為木葉,建立一個更加隱秘的全新部門!
一個比根部埋藏得更深,行動更加詭秘,觸及領域更加黑暗的機構!它將是我手中真正的暗影之刃,是連‘根’都無法窺探的‘根下之暗’!
正因為如此,根部這個已經有些暴露在泥土之上的‘淺層’根部,才交給了需要繼續歷練的繩樹去執掌,以便你能心無旁騖地去開拓全新的疆域。”
接著,海野佐助將自己構思許久的機構設想,娓娓道來:
“我會將根部擴編為三個部門:錦衣衛、東廠和西廠。
錦衣衛,即有現在的根部改組而成。它雖身處暗處,但主要負責對外情報、滲透、破壞、暗殺等傳統軍事暗部職能,因其活動頻繁,難免會被各方關注,由繩樹執掌,正可藉助其木遁繼承者的身份和我的支援,進行雷霆整頓,重塑其魂。
東廠,我打算以鐵壁軍團暗部為基礎框架進行擴建,主要負責木葉之外,整個忍界的情報網路鋪設,戰略級臥底安插,以及針對敵對大國高層的長期潛伏與影響,這部分我已完成了初步工作,風之國和火之國更是已經架設完成。
而最關鍵的西廠……”
接著,海野佐助目光銳利地看向團藏:“它只有一個初步的設計框架,正需要你來完善和建立。
西廠的職責,是監視木葉內部!
不僅僅是監視違法亂紀,更要嚴密監控木葉所有忍族、所有高層、所有部門的一舉一動!收集他們的把柄,分析他們的動向,評估他們對村子的忠誠與價值!
我要讓木葉內部,沒有任何陰影能夠逃脫我的目光!任何試圖損害木葉利益,阻撓木葉復興的蛀蟲,都將在西廠的監控下,無所遁形!”
聽著海野佐助這環環相扣的精密設計,團藏的獨眼越來越亮,身體都激動得微微顫抖,錦衣衛負責軍事行動,東廠對外擴張與潛伏,西廠對內監控肅清,這是何等嚴密的體系!
只要這三個機構建立起來,並有效運轉,再加上充足的經費支援,火影的權力將被鞏固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任何勢力都將無法掣肘火影的意志,即便是火之國大名也不行!
木葉將真正成為一個高度集權的軍事團體!
“妙!太妙了!!”
團藏忍不住激動地低吼,看向海野佐助的目光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狂熱與敬服,“一旦完成集權,木葉何愁不興!火影權威何愁不固!屬下定當竭盡全力,為大人您建立起這把最深、最暗、最利的西廠暗影之刃!”
他心中最後一絲因為失去根部而產生的芥蒂,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投身於更宏大黑暗的事業之中。
自己效忠佐助大人,果然是無比正確的選擇,只有這樣的“影”,才能帶領木葉,走向真正的偉大!
隨後,他對剛才提到的“東廠”架構,特別是那句“風之國和火之國的架構已經完成”產生了極大的好奇,於是忍不住問題:
“佐助大人,您剛才提及東廠在火之國與風之國的佈局,不知具體到了何種程度?”
沒等海野佐助回答,一旁侍立的月光夜便上前一步,他如今作為東廠負責人,自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傲然。
“團藏長老既然已是自己人,有些情況倒也可以知曉,火之國那邊的工作,主要由我和繩樹負責推進,便由我來簡要說明吧。”
月光夜清了清嗓子,用平靜卻蘊含著巨大資訊量的語氣說道:“經過這些年的經營,我鐵壁暗部,不,是東廠,藉助商業網路,情報滲透,乃至一些非常規手段,已在火之國大名府及其主要城鎮,都建立起了完善的情報節點。目前,火之國財政大臣源光明,及其麾下三名司庫、兩位負責具體稅賦徵收的實權官僚,已明確為我東廠成員,受我們絕對控制……”
“什麼?源光明?!那個大名的心腹,掌管火之國錢袋子的源光明?!”
團藏即便有了心理準備,還是被這個訊息震得頭皮發麻,獨眼瞪得溜圓,失聲驚呼,“而且,源光明他還只是我們東廠的高階間諜,不是核心層,這怎麼可能?!”
月光夜看著團藏這般難以置信的表情,心中微微撇嘴,以前還覺得這位“忍界之暗”深不可測,手段通天,現在看來,在佐助大人的宏圖偉略面前,格局還是小了些啊。
他語氣平淡地補充道:“這有何值得稱道的?不僅火之國如此,風之國那邊,藉著此前大勝的便利和後續的‘同盟’協議,我們安插的人手更多,滲透更深。
風之國的財政大臣,以及其下屬超過六成的關鍵財稅官員,都已是我東廠的人。
可以說,除了風之寺和砂隱村的核心層我們暫時未能完全滲透外,風之國的行政和財政體系,基本都在我們的影響之下。”
團藏聽得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巨大沖擊。
控制一國財政命脈,這已經超出了他以往對“暗部行動”的認知範疇!
這簡直是——是竊國!
月光夜看著團藏震驚到幾乎失語的樣子,心中更是泛起一絲優越感:這就驚到了?若是告訴你,就連風之國大名都是我們安排的替身,風之國的靖沙新軍也是我們的人,你豈不是要嚇得跳起來?
若非這些都是東廠最核心的機密,絕不能透露給團藏,他絕對要讓團藏知道他東廠業務有多深!
不過,他也知道輕重,錦衣衛、東廠、西廠除了協作之外,更多的是相互制衡與監督。
若非是為了讓團藏以後支援他們東廠工作,能在涉及到外部情報時多行些方便,他連剛才那些資訊都不想透露。
團藏消化著這駭人聽聞的資訊,猛地轉向海野佐助,語氣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悸,甚至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勸誡?
“大人!您竟敢如此大規模地控制風、火兩國的貴族和官員,還是大名的心腹重臣!這……這未免也太冒險激進了吧?”
他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自嘲道:“人人都說我團藏是個木葉鷹派,行事激進,不擇手段,太過極端,可如今與大人您的手筆相比,我簡直像個畏首畏尾的保守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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