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觸及紅線（1 / 1）
“大人，您如今就敢控制大名的財政重臣，安插如此多的棋子，那以後——”
團藏獨眼中閃過一絲憂慮，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懇切地問道，“是不是就想要，想要控制大名？！”
海野佐助心中暗笑，風之國大名和整個波之國早就在他的掌控之中了，何須“以後”？
不過表面上，他仍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擺了擺手。
“團藏，你想多了，控制大名？我哪裡敢有那種想法啊，一旦暴露，木葉豈不是要成為眾矢之的，被四大忍村乃至整個忍界圍攻，我可不想給木葉惹來滅頂之災。”
海野佐助語氣輕鬆。
然而，他那看似否認，眼神中卻一閃而過的不以為然，卻被緊緊盯著他的團藏精準捕捉到了。
團藏心裡“咯噔”一下，非但沒有放心，反而更加憂心忡忡了起來。
他這位新首領，膽子比天還大啊！居然真的在考慮控制大名的事情，而且看樣子，似乎還覺得是件小事，根本沒意識到這麼做的巨大後果。
“大人！萬萬不可啊！”
團藏這下是真的有點急了，他甚至顧不上保持恭敬的姿態，上前半步，語氣急切地勸諫道，“對大名不敬，暗中爭取更多經費和自治權，這些我們都可以做，歷代火影也都或多或少都在做，但是，直接控制大名，這是忍界禁忌！是顛覆整個忍界秩序的行為！”
他試圖用最嚴重的後果來警醒海野佐助：“一旦此事有絲毫洩露，不僅僅是四大忍村會立刻放下所有成見，組成聯軍討伐我們木葉！就連鐵之國這些中立國，以及其他所有大小國家，都會感到恐懼，必然會聯合起來圍攻我們！到那時，木葉就是再強，也不可能與整個世界為敵！木葉真的會很危險啊！”
海野佐助看著團藏這副心急火燎，很是苦口婆心的模樣，心中覺得無比滑稽，曾幾何時，眼前這個傢伙可是木葉公認的“激進派頭子”、“鷹派代表人物”，整天想著用極端手段擴張木葉影響力，甚至不吝於發動戰爭。
可現在，自己這個公認的“穩健派”還沒說什麼呢，這位“鷹派”反而跳出來勸他要“保守”，要遵守忍界慣例，不要玩火自焚？
海野佐助都忍不住用一副“原來你是保守派”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團藏。
團藏被這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同時也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自己這個新首領絕對有控制大名的野心，而且可能已經開始佈局了！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用一種近乎悲壯的語氣說道：“大人！屬下知道您雄心萬丈，欲帶領木葉超越歷代先影，但是，控制大名之事，干係太大，真的急不得！您若真想，真想走到那一步……”
他咬了咬牙，壓低了聲音，彷彿在說什麼大逆不道之言：“最起碼，最起碼也要等到我木葉真正復興，至少擁有能同時對抗四大忍村圍攻的絕對實力之後，再考慮是否進行啊！現在，現在真的還為時過早，太危險了！”
一向以大膽激進，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而著稱的志村團藏，此刻在面對海野佐助這種更加狂飆突進，直接挑戰現有忍界秩序根本的“激進年輕人”時，竟感到了久違的心驚肉跳。
他團藏，最多也就是因為軍費問題，在高層會議上懟一懟大名的使者，或者在暗中搞些小動作施壓，至於直接控制大名的想法，也不是完全沒有想過，但那是在他的幻想中，木葉已經憑藉絕對實力稱霸忍界之後，才敢稍微觸及的終極禁忌。
他骨子裡，終究還是一個傳統的忍者，深受忍者與貴族分治觀念的影響，“大名是神之後裔，是世俗權力的正統象徵”這一概念，依舊在他心中有著相當的分量，弒君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對於他這個“忍界之暗”來說，同樣是需要極大勇氣才能跨越這道紅線。
他看著眼前這位年輕得過分，實力強得離譜，想法也激進得可怕的未來四代影，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既有對其魄力和野心的欽佩與狂熱，也有對其可能將木葉帶入萬劫不復的深深憂慮。
這一刻，志村團藏，這個木葉最大的鷹派，前所未有地希望他的這個四代目，能稍微“保守”一點。
海野佐助將團藏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暗笑不已，表面上卻故作沉吟，最終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嗯！團藏你所言，也不無道理，此事確實需要從長計議，需待木葉擁有壓倒性的實力後再做考量，眼下，還是先專注於自身實力的提升。”
聽到海野佐助似乎暫時打消了這個危險的念頭，團藏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彷彿打了一場大仗般，背後竟然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躬身道：“大人明鑑！”
同時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儘快將西廠搭建起來，提升木葉實力，到時即便暴露，也能讓木葉橫掃忍界的實力。
團藏這副憂心忡忡，不斷勸諫穩健的模樣，落在油女龍馬眼中，卻是讓他三觀炸裂。
他跟隨團藏多年，何曾見過這位大人如此“保守”過？以往都是團藏大人嫌別人不夠激進，手段不夠狠辣，可如今，在佐助大人面前，團藏大人竟顯得如此“謹小慎微”？
這反差，非但沒有讓油女龍馬信仰崩塌，反而讓他對海野佐助的敬畏與狂熱，更上一層樓！
油女龍馬心中不禁吶喊，連團藏大人都需要小心翼翼勸諫，甚至感到恐懼的雄才偉略，這才是真正能帶領木葉走向偉大的首領啊！
他看向海野佐助的目光，充滿了無以復加的虔誠，曾經對團藏的那層濾鏡，悄然破碎，開始褪色，海野佐助的身影在他心中無限拔高，徹底取代了團藏，成為了他新的信仰支柱。
而一旁的月光夜，心態也同樣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以前對團藏這位資歷深厚又執掌根部的長老，多少存有幾分敬畏，可如今，大家同為佐助大人效力，他執掌觸角遍及忍界的東廠，團藏則剛剛接手尚是空架子的西廠，從實權上看，他已不弱於團藏多少。
實力上，他自認雖還不如老牌影級團藏，但若是在他擅長的夜間環境作戰的話，憑藉木葉流劍術和暗殺術，也自信能與其周旋，不落下風。
最關鍵的是，自己還年輕，正處於實力快速上升期，未來超越團藏並非遙不可及。
更何況，東廠若徹底完成，立下大功，他就能兌換更多的屬性秘藥，實力提升速度只會更快！
實力與權勢，便是最大的底氣。
想通了這一點，月光夜面對團藏，最後一絲拘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等，甚至略帶審視的態度。
海野佐助將月光夜的心態變化盡收眼底，心中頗為滿意，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局面。
錦衣衛、東廠、西廠，三權分立，相互協作又相互制衡。
若月光夜立不起來，被團藏壓制，讓團藏的觸手輕易伸入東廠，再加上原本就由根部改編而來的錦衣衛，那團藏這把利刃就有點扎手了，不利於平衡。
如今月光夜能挺直腰桿，不懼團藏，東廠就能有效制衡西廠。
而錦衣衛那邊，有潛力無限的千手繩樹坐鎮，假以時日，木遁徹底覺醒之時，即便是團藏也要避其鋒芒。
三個部門形成競爭態勢，他才能高枕無憂。
團藏現在唯一的優勢是個人實力和殘餘影響力，但東廠和錦衣衛都已有了堅實基礎，團藏的西廠還是個光桿司令，已然失了先機。
未來的競爭，這才剛剛開始。
就在這時，月光夜上前一步，單膝跪地，恭敬地向海野佐助彙報最新軍情：
“大人，根據東廠最新情報，大野木並未逃回土之國腹地，而是在邊境一線建立了堅固的防線。同時，巖隱村已釋出全村動員令，集結了超過一萬名忍者，擺出了反撲的態勢！”
他接著詳細彙報了巖隱軍團的佈防細節、部隊構成、後勤補給線路等，情報之詳盡，令人咋舌。
團藏在一旁聽得心驚不已。
如此細緻入微的情報，絕不可能僅僅依靠外圍偵查獲得，東廠必然在巖隱軍團高層安插了級別不低的間諜！
他忍不住問道：“月光上忍，東廠不僅在風、火兩國根基深厚，難道在土之國也完成了如此深入的滲透佈局？”
月光夜微微一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顯得高深莫測。
他自然不會將東廠藉助波之國商盟渠道滲透土之國的核心機密告知團藏。
經過剛才團藏“保守”的表現，他覺得，像控制波之國這種“激進”的事情，還是暫時瞞著這位“保守派”元老為好，免得他再次大驚小怪，徒增煩惱。
他只是透露了一些非核心的進展：“土之國部分貴族，尤其是地方性貴族，與我方有一些‘商業上的往來’，透過這些渠道，我們能夠獲取不少有價值的資訊。”
即便如此，團藏也已經足夠震驚了：“東廠竟然能影響到如此多的土之國貴族，雖然並非頂尖大貴族，但形成的情報網路已然遠超根部鼎盛時期了！”
他想起根部在巖隱村小心翼翼維持的地下情報網，與東廠這鋪天蓋地，甚至能直接影響他國貴族的佈局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更不用說東廠在風、火兩國那堪稱恐怖的滲透程度了，至於控制財政大臣之類觸及紅線的事情，團藏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只要不真的弒君，引起天下共憤，為了木葉的軍費，稍微激進一點，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此，團藏心中因卸任根部而產生的一絲絲芥蒂，徹底煙消雲散，只剩下對海野佐助手段和佈局能力的絕對認可與歎服。
他以前只覺得海野佐助實力強橫，戰功彪炳，如今看來，卻是大錯特錯！
無論是在軍事指揮，政治謀略，還是情報佈局上，海野佐助都展現出了堪稱恐怖的全才能力，不愧是扉間老師的隔代傳人，簡直無所不能！
而且，這一切都是在悄無聲息中完成的，這份隱忍和佈局能力，令人心悸。
自己和猿飛日斬，當初都看走眼了，這簡直就是天生的“影”！
無論是實力，氣量，還是手段，都達到了一個讓人望塵莫及的高度！
海野佐助聽完月光夜的彙報，眼神銳利，態度異常強硬：“大野木不甘失敗，還想集結兵力反撲？既然如此，那就戰吧！將他們徹底打殘為止！”
團藏立刻附和：“大人所言極是！我方主力尚存，加上御手洗紫霄帶領的兩千多援軍，以及即將抵達的秋道取風帶領的兩千忍族軍團和一千動員部隊，總兵力接近七千！如此兵力，即便同時面對巖隱和雲隱，我們也有一戰之力！”
海野佐助卻搖了搖頭：“還是應該速戰速決，最好不要讓那兩千忍族軍團和一千動員部隊參與此次決戰。”
團藏一愣，有些不解：“這是為何？多三千生力軍，我們的勝算更大，傷亡也能減小。”
“那一千動員部隊，多是忍者學校的在校生和退役的殘疾忍者，戰鬥力有限，讓他們上戰場，徒增傷亡罷了，至於那兩千忍族軍團……”
海野佐助冷哼一聲，“他們此時前來，無非是見西線大勝在即，想來分潤功勳，蹭取戰果的罷了。木葉各大忍族如今的勢力已經夠大了，甚至時常掣肘火影決策，不能再讓他們憑藉此次戰功，進一步擴大在村內的話語權和上忍名額。”
團藏聞言，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大人思慮周全！確實不能讓這些忍族輕易得到功勳，削弱他們的影響力，是必要的政治考量。”
月光夜則有些擔憂：“可是大人，若排除這支忍族軍團和動員部隊，我們能動用的兵力，加上御手洗紫霄所部，也只有四千餘人。面對大野木的上萬忍軍，兵力上會不會太過吃力？即便能勝，恐怕也是慘勝。”
團藏卻豪氣干雲：“怕什麼！我們木葉忍者個個都是精銳，以一當十！巖隱那些水貨忍者，數量再多也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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