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對忍族下手(1 / 1)
“宇智波火核!注意你的身份!我現在還是木葉的火影!”
猿飛日斬猛地站起身,火影斗笠下的目光銳利起來,屬於“忍雄”的威嚴再次散發出來:“前線戰報,我自有決斷,如何評定功過,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一切,待詳細戰報回稟之後,再行議處!現在,都給我出去!”
最終,他還是隻能依靠火影的身份,強行壓下了這場逼宮。
宇智波火核等人見狀,知道今日難以取得更大進展,冷哼一聲,帶著眾人拂袖而去。
空蕩蕩的火影辦公室內,只剩下猿飛日斬一人,他頹然坐回椅子上,放下菸斗,劇烈地咳嗽起來,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團藏?忍族?”他喃喃自語,眼神複雜無比。
前線的大勝,固然值得欣喜,但這場勝利,卻彷彿將他這個火影映襯得更加無能,而團藏這個老夥計如今手握重兵,功高震主,他還會像以前那樣,支援自己嗎?
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立感和危機感,將他緊緊包裹。
他必須儘快弄清楚團藏的態度!
想到這裡,猿飛日斬強打精神,鋪開卷軸,拿起了筆,他必須給前線的團藏寫一封信,一封試探虛實,同時也試圖重新將其拉回自己陣營的信。
筆尖在卷軸上懸停良久,最終,他還是落下了一行字:
“團藏吾友,見信如晤。前線大捷,聞之欣慰,此乃汝之大功,亦是木葉之幸。然村內局勢詭譎,舊友零落,唯望汝勿忘當年並肩之誼,木葉之安定,仍需你我攜手……”
信的內容,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與拉攏,寫完後,猿飛日斬仔細封好,喚來一名絕對忠誠的暗部。
“以最快速度,親手交到團藏長老手中。”
看著暗部消失的身影,猿飛日斬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心中充滿了不確定。
這封信,究竟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團藏,還會像當年他初等火影之位時,那般支援他嗎?
坐在空曠的火影辦公室內,猿飛日斬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響聲。
窗外已是夜幕低垂,但他的內心卻比這夜色更加沉重,團藏在前線的勝利,如同一把雙刃劍,雖穩固了木葉局勢,但也動搖了他的火影之位。
“團藏…如今手握重兵,以他的性格,豈會甘居人下?”
猿飛日斬喃喃自語,眉頭緊鎖,“他覬覦火影之位已久,如今有了這潑天功勞,怕是再也按捺不住了。”
隨後,他又將目光投向另一份關於海野佐助的情報上:“雙腿盡斷,一心鑽研陽遁再生之術,無心權位…倒是比團藏好掌控得多。”
他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算計,“一個專注於研究的殘疾英雄,威脅倒是遠比手握軍權的團藏要小得多。”
政治的精髓在於平衡制約。
團藏勢大,當引入與之抗衡的力量,忍族是一股,海野佐助或許也是一枚不錯的棋子。
想到這裡,猿飛日斬不再猶豫,再次鋪開卷軸,這一次,他的筆觸變得懇切又充滿大義。
“佐助班長,見信心慰。聞你於西線又力挽狂瀾,保全木葉根基,壯我軍威,實乃扉間老師在天之靈庇佑……聞你雙腿之傷,令我痛心疾首,望你潛心研究陽遁禁術,早日康復。”
接著,筆鋒一轉,開始隱晦地敲打和引導。
“團藏雖有大功,然其行事向來激進,不擇手段,此番攜大勝之威,恐生驕矜之心,尾大不掉……另,各大忍族之間,盤根錯節,若使其趁機坐大,介入長老團核心,恐重蹈砂隱之覆轍,族權凌駕於村政之上,此絕非扉間老師創立木葉先進位制度之初衷!身為扉間老師隔代傳人,你肩負著維護木葉穩定與團結之重任,切不可坐視……”
最後,他丟擲了若隱若現的誘餌。
“待你雙腿康復,以你之功勳,之能力,之血統傳承,未來火影之位,非你莫屬。當前局勢,需你接手鐵壁軍團指揮權,與團藏形成制衡,此亦是為木葉長遠計……”
一封信,既有長者的關懷,又有火影的託付,更暗含對未來的承諾,將拉攏、警示和利用,融為一體。
更是一箭三雕,讓團藏、海野佐助和忍族相互衝突制衡,猿飛日斬的政治手腕,不可謂不高明。
……
前線大營。
團藏一接到猿飛日斬的來信,就將其呈給海野佐助。
海野佐助也剛收到來信,快速瀏覽一遍,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隨手將信遞給了團藏。
“你也看看吧,我們這位火影大人,對你可是‘惦念’得很啊。”
團藏接過信,獨眼掃過上面的字句,臉色逐漸變得鐵青,握著信紙的手都憤怒得有些顫抖。
“可惡!”團藏低吼道,根本壓抑不住怒火,“猿飛日斬竟,你不當人子!我團藏所做一切,哪一件不是為了木葉?哪一件不是在他默許甚至指示下進行的,這才替他揹負了無數罵名?!如今他感到威脅,就挖出來詆譭,真是…真是無恥之尤!”
他越說越氣,獨眼中寒光閃爍:“還有這平衡制約之術!想讓我、大人您、還有忍族三方鬥個你死我活,他好穩坐釣魚臺,打得好精明的算盤!可惜,他做夢也想不到,我團藏早已棄暗投明,效忠於大人麾下!他的算計,註定落空!”
海野佐助平靜地看著怒不可遏的團藏,淡淡道:“猿飛日斬已不足為懼,真正麻煩的,是那些盤根錯節的各大忍族。”
他輕輕敲著桌面,眉頭微皺:“單是豬鹿蝶三族,就與我關係匪淺,若是親自下手,不免落下刻薄寡恩之名。宇智波一族實力不錯,性格又過於剛烈,逼之過急,恐生大變。日向一族看似很規矩,但其腐朽的宗分家制度,是我未來改革必然要觸碰的領域,屆時反彈必然激烈。這些忍族,才是木葉積弊的根源,也是我未來執掌木葉最大的阻礙。”
“大人,這把刀,就讓我來做吧!這些髒活累活,我團藏來做最合適不過了,必定為您掃清一切障礙!”團藏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不行,忍族也不是傻子,若全部由你來做,他們遲早會反應過來,我才是幕後黑手,這口大黑鍋,有點重,你一個人未必背得動。”
海野佐助搖了搖頭,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這口大黑鍋,不如讓猿飛日斬來幫你分擔吧!”
團藏聞言,獨眼先是一怔,隨即爆發出神彩,一股難以言喻的報復快感,湧上心頭。
“讓猿飛日斬幫我背鍋?!妙啊!大人!以前都是他站在光裡,讓我在暗中替他處理贓活累活,揹負一切!如今,也該讓他嚐嚐這背鍋的滋味了!哈哈哈!”
他幾乎能想象到猿飛日斬未來百口莫辯的模樣,一想到這,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好好配合,給我們的火影大人一個驚喜吧。”
……
木葉村,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很快就收到了來自前線的回信。
他首先拆開了團藏的信,信中的團藏,語氣中帶著一種囂張和憤慨,大肆抨擊忍族勢力的貪婪與無能,認為他們儲存實力,罔顧村子利益,是木葉發展的毒瘤,並強烈表示,要整合前線各方力量,應對未來各種威脅,必須對忍族勢力加以限制和整頓。
“團藏,你果然賊心不死!”
猿飛日斬放下團藏的信,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剛對海野佐助完成了奪權,就急不可耐的還想擴大自己的勢力範圍,覬覦火影之位的野心,昭然若揭啊!”
他又拿起海野佐助的信。
這封信的語氣則“誠懇”許多,甚至還帶著幾分“迂腐”。
海野佐助在信中首先表達了對火影關懷的感激,再次強調自己殘疾之身,無心政務,只想早日研究出陽遁再生之術,為木葉繼續效力。
對於火影暗示的制衡團藏之事,他表示會謹記火影教誨,在必要時穩住鐵壁軍團,但一切行動將以火影的命令和馬首是瞻,絕不會主動挑起內部矛盾。
通篇下來,就是一個忠誠有能力,但缺乏野心,恪守本分的完美忍者形象。
“佐助倒是識大體,有自知之明,知道大國臉面。”
猿飛日斬滿意地點了點頭,“一個殘疾忍者,確實不可能登上火影之位,他如此識趣,倒也省了我不少心思。”
兩相對比,他心中的天平立馬傾斜。
團藏必須警惕打壓,而海野佐助倒是可以用來制衡他,至於忍族,更是需要警惕,讓他們和團藏狗咬狗,互相消耗,正是最佳策略。
“想要兵權?好,我給你!”
猿飛日斬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讓你去和忍族鬥個兩敗俱傷!等你徹底將忍族得罪死,我看誰還投票選你,至於想要兵變,有海野佐助和旗木佐雲看著,加上我那三個不孝徒弟,團藏你最好不要自尋死路!”
如此安排,他彷彿看到了一石三鳥的完美結局。
於是,他不再猶豫,正式以火影之名,向前線下達了兩道命令:
第一,命令團藏作為前線總指揮,有權對兩千忍族族兵進行整編,以提高作戰效率,應對接下來可能攻入土之國的戰事。
第二,命令海野佐助重新全面執掌鐵壁軍團,負責維持前線穩定,並協助團藏進行部隊整編工作,確保火影命令的順利執行。
命令透過加密通道,迅速傳往前線。
……
團藏一接到這蓋著火影印章的正式命令,獨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猴子,你果然中計了!”他激動地幾乎要仰天長嘯,捧著這份命令,如同捧著絕世珍寶,“哈哈哈!有了這道火影命令,我看那些忍族還如何囂張?!”
他立刻行動起來,雷厲風行。
以前線總指揮的名義,召集所有上忍,當眾宣讀了三代火影的最新指示:要求對兩千忍族族兵,進行統一登記造冊,打散原有編制,混編入木葉正規忍軍序列,由指揮部統一排程指揮。
此令一出,全場譁然!
尤其是那些忍族代表,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麼?!整編我們的族兵?!”
“這不可能!從未有過這樣的先例!”
“團藏!你這是假傳火影命令!想要奪權!”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火山爆發般的抗議和反對聲浪。
整個指揮部如同炸開了鍋,各大忍族代表群情激憤,就連一向沉穩的日向宗嚴,臉色也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豬鹿蝶三族的代表也是急得滿頭大汗,他們雖然忠於火影,但族兵是家族的根基,豈能輕易交出?
團藏早有準備,面對洶湧的反對聲潮,他獨眼一瞪,身上爆發出凌厲的殺氣,厲聲喝道:“放肆!此乃三代火影大人親筆簽署的命令!白紙黑字,印章清晰!你們是想抗命嗎?!是想造反嗎?!”
他大手一揮,早已等候在外的根部精銳和直屬暗部,瞬間湧入,將指揮部隱隱包圍,肅殺之氣瀰漫開來。
日向宗嚴強壓下心中的驚怒,上前一步,白色的瞳孔死死盯著團藏,據理力爭:
“團藏長老!即便是火影命令,也需合乎村規慣例!我木葉各大家族,自有傳承,族兵更是維繫家族存在之根本!初代、二代目在位時,亦尊重此傳統!豈能因一紙命令,就強行剝奪?此例一開,木葉根基動搖,你擔待得起嗎?!”
“傳統?根基?”團藏嗤笑一聲,聲音冰冷而充滿壓迫感,“如今是忍戰時期,一切以戰勝為先!土之國門戶大開,正是我們擴大戰果,為木葉攫取最大利益之時!你們為了區區家族私利,置村子大局於不顧,阻撓軍隊整合,這才是動搖木葉根基!我看你們是被私心矇蔽了雙眼,早已不配稱為木葉忍者了!”
“你——!”
日向宗嚴氣得渾身發抖,卻一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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