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收穫頗豐!(1 / 1)
新月領核心。
祭火和領主之心已經被木屋圍了起來。
陸曉獨自站在祭火旁準備祭祀。
出征在即,他需要儘可能提升己方戰力。
火焰翻騰,光芒閃爍,一件件物品在光華散去後呈現在他面前。
【治癒術(綠):魔法卷軸,封印木靈之力的卷軸,其內蘊含著蓬勃的生機。使用後,可為目標單位治療輕微傷勢,恢復適量生命力。(剩餘次數:2/2)】
該道具與之前救治錢凱的魔法卷軸一致。
陸曉花了8萬5星幣買了下來。
這次又出了一件。
“賺了。”
陸曉收下後,看向三個鍊金傀儡。
【名稱:暗影豹】
【品級:精良(綠)】
【星級:★★★】
【耐久:110/110】
【描述:鍊金生物,動作矯捷的豹形態傀儡,能聽懂簡單的指令,適合充當坐騎。】
【備註:由於煉製失敗,暗影豹失去了隱身潛行的能力。】
該傀儡外形與藍星上的花豹相似,不過個頭更大一些,身上有黑色的斑紋。
它流線型軀體充滿了爆發力,利爪與獠牙閃爍著寒光,除了眼神比較呆板外,看上去宛如活物一樣。
陸曉感覺它不僅適合當坐騎,當個打手也是非常不錯。
……
【名稱:御守靈】
【品級:精良(綠)】
【星級:★★★★★】
【耐久:150/150】
【描述:鍊金生物,該傀儡一旦被啟用後,自動認主,無法回收,且只能在召喚點1000米範圍內活動。集齊十二具「御守靈」可啟用傀儡身上的魔法陣。】
【備註:本是對至高鍊金生命——「十二鎮守」的拙劣模仿之作。】
……
好傢伙。
要麼是失敗品,要麼是模仿品?
不能出點精品嗎?
想想二級祭火,五星綠色品質的道具應該就是頂點了。
陸曉也就收起吐槽的念頭。
揮手一揮。
兩尊高大魁梧的鍊金造物,現於眼前。
它們高約兩米,形如身披佈滿玄奧符文的青灰色全身甲冑的武士,手持單刃闊刀,肅穆無聲。
陸曉測試一番。
「御守靈」比那些只會砍樹的牛馬強多了。
即使他手握「聖金狩獵長弓」,對方也能輕鬆接下攻擊,且沒有任何損傷。
而且,傀儡不僅材質強度高,智慧方面也不弱。
面對攻擊,它會閃避、格擋,還會抓漏洞出手反擊。
只是刀鋒還未觸及陸曉施展的冰盾,傀儡便卡殼停下,應該是攻擊指令和“無法傷害主人”的底層邏輯發生了衝突。
陸曉怕給玩壞,沒有再試。
仿品也很給力!
唯一的遺憾是傀儡召喚後移動距離受限,否則當下絕對是件大殺器!
給他下達守護這間屋子的指令。
陸曉繼續看去。
【獅心藥劑(綠):藥劑圖紙,一張古樸的羊皮紙,詳細記載了以獅心花為主材,輔以兩種常見草藥,煉製能提升服用者體魄的藥劑的配方。】
【製作需求:獅心花*1、鐵木草*1、藍光蘚*1】
藥劑圖紙終於出了。
兩種輔材,他交易行都見到過,關鍵是獅心花。
最快也要20天才能成熟。
要是能開出加速植物發育的道具或魔法就好了。
【地精語(綠):學習後,玩家可領悟餘燼大陸通用語言。】
【學習要求:無】
“地精語?”
學會後就能和土著民進行交流嗎?
陸曉看著手中兩本技能書,精神一震。
他集中精神嘗試學習。
介面出現讀條。
三分鐘後。
【領悟失敗!】
【你對地精語的理解略有加深…】
陸曉皺了皺眉。
居然失敗了。
剛才無數陌生的符號和發音湧入腦海,但它們如同滑不留手的游魚,知識一閃而過,未能紮根。
他拿起第二本再次嘗試。
【領悟成功!】
【你掌握了地精語!】
隨著系統提示響起。
陸曉感覺腦子裡多了許多知識,一種晦澀深奧卻彷彿天生就該熟悉的語言體系被他徹底掌握。
“很好。”
陸曉滿意地點了點。
不僅僅是因為自己掌握了一門語言,而是這次獻祭,賜福的獎勵都很不錯。
十次獻祭,出了足足7件綠色道具!
他目光落向那團重歸平靜的祭火。
是因為已經完成100次賜福,所以獎勵品質得到大幅提升嗎?
只可惜,最高獎勵仍是綠色品質。
想要更進一步,最後一件材料「血魄」卻毫無頭緒。
解決完土著的麻煩,得想辦法搞一枚血魄,再次晉升祭火。
這樣,他才能繼續保持並擴大領先優勢。
——
——
離開小屋。
陸曉讓人將俘虜的土著帶過來,嘗試溝通。
很快,那人被押解過來。
幾天不見,土著模樣不復之前的兇悍。
對方腳上戴著沉重的鐐銬,頭上纏著被鮮血浸透的繃帶,嘴唇乾裂起皮,走路一瘸一拐,模樣悽慘無比。
“怎麼弄成這樣?”陸曉皺眉問道。
他說過,當下勞動力緊缺,只要對方安分守己,不要苛責對待
押送的玩家連忙回道:“領主,他昨晚工作不老實,想要逃跑,被我們兄弟攆著撞到了石頭上。”
土著看到陸曉,情緒激動地舉起被綁著的雙手,嘰裡咕嚕地大聲叫罵起來,聲音嘶啞。
陸曉仔細聽了聽,發現完全無法理解,有些失望。
“你叫什麼名字?”
陸曉用剛學會的地精語詢問,發音略顯生澀但足夠標準。
激動叫罵的土著猛地一愣,臉上露出錯愕的神情。隨後磕磕巴巴地反問道:
“你…你腫麼會索…地精語?”
他地精語的表達遠比陸曉生疏,帶著濃重的口音。
陸曉沒有回答,繼續問道:“想回去嗎?我可以放了你,我們談一筆交易如何?”
“你願意放尿我?”土著問道。
“可以。我想和你們部落做筆交易,能帶我過去嗎?”陸曉和善笑道。
土著反應過來,閉上嘴,只是用憤怒和警惕的眼神瞪著陸曉,不再吭聲。
‘還有點頭腦?’
陸曉心中嘀咕一聲,隨後變換策略,改用激將法:
“我看你失蹤這麼多天,也沒有人來找你?恐怕在部落裡也就是個不起眼的角色吧!”
“胡索!我是部落裡鎖一鎖二的勇士!”
土著受激,下意識地反駁。
陸曉“哦”了一聲,繼續旁敲側擊,慢慢套話。
他時而質疑,時而假裝瞭解內情,透過和土著不斷對話,逐漸拼湊出對方部落的大致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