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承諾替尋一處好店鋪好住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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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來到了曹寡婦面前,拿出一點碎銀放在她的手心上:“這是我們大公子賠給你的。”

曹寡婦也不拒絕,含笑接下了:“喲,那謝謝你們家大公子了。我去將這裡收拾一下,再給你們拿些酒來。”

“好。”福伯應下後,便看著她離開去忙碌後,就回到了最大的酒案前看著了。

······

事情解決後,幾人再次坐回了酒案上吃酒,曹寡婦則是拿著幾個酒罈放在酒案上吆喝:“來來來,大家吃酒哈。”

劉邦則是摸了一下她的屁股,痞氣的眼神中帶點笑容:“還是你這的酒最好喝。”

曹寡婦眉頭一緊,將他的手拍下:“有貴客呢。”

她的眼神落在扶蘇和贏陰嫚身上,扭著身段道:“兩位公子,還有這位小姐,吃酒吃的開心哈。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贏陰嫚眉頭擰成一股繩,並未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扶蘇雖然心中不喜劉邦這種市井流氓的行為,可良好的修養也只是讓他輕輕點點頭,並未多言。

陸餘安則是心裡偷笑,抿著唇勉強壓住嘴角的笑意。

然而,劉邦卻是越過他目光落在了扶蘇身上:“陸蘇大伯也是同餘安老弟一塊做買賣嗎?你看著,倒像個讀書人。”

正要喝酒的扶蘇被這一聲陸蘇大伯一噎,被一個和自己父皇一樣大的人叫大伯多少有點···想到這,他便笑著道:“陸蘇乃是晚輩,你與家父一般大。還是陸蘇喚您一聲劉叔,你喚我陸蘇便好。”

劉邦對扶蘇這文縐縐的說話方式不太適應,卻也還是笑著道:“那敢情好啊。”

隨後,他將目光落在陸餘安身上:“那餘安老弟你大伯喚我一聲劉叔,你就喚我一聲劉世伯吧,不然差輩了,你可不能佔我便宜。”

陸餘安:“!!!!!!”

他尋思著,剛剛似乎是劉邦拉著他稱兄道弟吧。

可很快,他就笑著道:“也行,那就喚你一聲劉世伯。”

見此,劉邦和他的一眾小弟哈哈大笑,隨後劉邦的手搭在陸餘安的肩膀上:“餘安世侄,你說你奉你父親的命令,來沛縣做買賣。那你可尋到了好住處和店鋪?”

陸餘安搖搖頭:“並未呢,不知劉世伯可有好住處和好店鋪尋給世侄呢?”

劉邦微微一怔,隨即喝了一口手中的酒大笑起來:“這好辦,世侄你等會便去尋一處好客舍歇下。”

“你劉世伯我這幾日替你尋,定給你尋一個好住處和好店鋪。”

見狀,陸餘安勾起唇角,拿起酒案上盛滿酒的爵,與劉邦碰杯並且特意低了對方的爵一些,用玩鬧的口吻笑道:“那餘安世侄就在此多謝劉世伯了。”

“好說好說,來,吃酒。”劉邦自然也注意到陸餘安的小動作,勾起唇角十分愉悅。

一群人便有說有笑的喝起了酒,等酒過三巡之際,陸餘安約莫喝了十幾杯左右。

就連,一向愛喝酒的劉邦也不得不對陸餘安的酒量甘拜下風。

吃飽喝足後,一行人則是出了曹寡婦的酒肆,劉邦被一群小弟撐著站在陸餘安面前,順道打了一個飽嗝:“嗝…餘安世侄,你劉世伯我就先回去了。”

緊接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日見,嗝。”

劉邦的酒氣噴在陸餘安臉上,他不動聲色,扶住劉邦將他交給他旁邊的小弟:“好的,世伯,明日見。”

“麻煩你照顧好世伯。”他對小弟,也就是剛剛在馬車內,打了個照面的男子。

“沒問題,俺一定照顧好大哥的。”那粗獷男子拍了拍胸腹,隨後扶著劉邦。

一群人,浩浩蕩蕩順著一條小路離開了。

等他離開後,扶蘇關切的眼神落在了陸餘安身上:“餘安,你剛剛喝了那麼多酒,可有什麼不適。”

福伯也連忙開口:“是啊,小公子,你怎能喝如此多的酒呢。若是傷了身體,我怎麼和家主交代。”

卻不料,陸餘安只是揮揮手,面上一片雲淡風輕:“無妨,這十杯酒,於我如浮雲。”

這話倒不是他同劉邦那般,也愛吹牛,或者誇大其詞。左右不過是996的‘福報’生活,還兼顧所謂的人情世故,在酒桌遊刃有餘鍛煉出來的。

對於一個在一線城市不僅要有寫程式碼的高超技術,還得在職場遊刃有餘的碼農。

酒…對他而言早就是家常便飯了……

“可是…你的身體”扶蘇還想說什麼之際,李信已經帶著六名黑龍衛回來,並且向他作揖見禮:“大公子,人已經送往官府並且立案了。”

扶蘇點點頭,道:“嗯,我知道了。”

見李信回來了,陸餘安也接著道:“張信叔回來了,那我們便上馬車吧,今晚去尋一處客舍歇腳去。”

“好。”其餘幾人應下後,便也紛紛上了馬車。

車隊再次啟程出發,行駛在官道上。一路行駛,來到了一處稍微繁華的街道上,尋了一處外頭看起來挺不錯的客舍。

浩浩蕩蕩的車隊停在客舍外時,還未關門的舍人連忙出來迎接已經下車的幾人。

毫無例外,舍人也是率先來到了看起來年紀稍微小的陸餘安面前:“老丈見過公子,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陸餘安望著面前的舍人,發現眼前之人與其他地方的舍人有所不同。

一路上遇見的大多數秦朝舍人的裝扮皆是如此,身穿褐衣,下身穿絝,頭髮用簡單的木簪子固定在左側。全身上下,透露著樸實無華。

可眼前的舍人卻透露一股富貴,頭戴玄色漆紗冠,冠側綴兩指寬的錯金螭紋帶,身著三重深衣,最外層是靛藍菱紋織錦袍。

打量完畢後,他收回目光,從袖子裡拿出驗傳,將它遞給了面前的舍人:“在下姓陸,名餘安,這是我的驗傳。”

舍人接過他遞過來的驗傳,目光落在了上面的名字上。在查驗一番後,抬起頭時,目光落在了扶蘇以及贏陰嫚幾人身上。

那幾人也十分識趣,明白他的意思。便將袖子裡的驗傳拿了出來,將之遞給舍人。

舍人也接過其他人的驗傳,在查驗一番確定並無問題後,便將驗傳還給了他們,伸出手:“各位公子,小姐,裡面請。”

“多謝。”陸餘安抱拳,抬步走進客舍內。其餘人,也紛紛跟上他的腳步進入客舍。

舍人將他們引入一處後院,那十二名黑龍衛也拉著馬車和馬,將隨行的馬車和馬停在後院處。

見馬車和馬停好後,陸餘安看向舍人,道:“老丈,我們是剛來沛縣做生意的商賈,打算住段時間,能夠尋到一處住處便離開。”

說完,他看向福伯,給了他一個眼神。

收到他眼神的福伯點點頭,上前掏出一枚銀子,放在了舍人的手心上:“這是我們家小公子給你的酬金。”

舍人望著面前的銀子,眼中喜出望外,連連道謝:“多謝小公子,多謝小公子。”

“我這就為各位弄些膳食用來,還請在院中廳內等候片刻。”

話音落下,舍人向幾人作揖見禮過後便快步離開了。

等舍人走了後,一行人轉身向院中廳內走去。進入廳內,扶蘇和贏陰嫚坐在主位的兩側,陸餘安則是坐在左下側,李信則是站在扶蘇旁邊。而福伯,站在陸餘安身後。

贏陰嫚看向餘安,眼中笑意不減:“今日我瞧那劉邦,倒是真如餘安說得那般是個地痞流氓。”

想到今日在酒肆內,劉邦不顧及眾人,當眾摸了一把曹寡婦的屁股,她心中就有些不屑。

她並不反感寡婦不能再嫁,只是當眾如此輕浮,多少對那寡婦有些不尊重。

扶蘇卻是搖搖頭:“雖說是地痞流氓,可餘安說得並未有錯,他是一個將流氓氣和帝王氣完美融合的人。”

“你看他今日,身後一眾人都喊他大哥。也難怪此人,日後會贏過那西楚霸王項羽。”

今日酒肆與劉邦一見,雖然不喜歡那般市井流氓之氣。可從對方的言行舉止,依稀可以看出其過人之處。

見他們對劉邦的印象還不錯,陸餘安也不自覺勾起唇角:“自然,不過大伯還有十姑,你們儘管放心。”

“等幾日後,那劉邦來尋我們時,你們便會真正看見他的能力了。”

劉邦,可是現代很多男人的偶像。要知道,他可是大器晚成的經典例子。

誰不想像他那般,半輩子浪跡天涯,最後用幾年的時間,問鼎天下呢?

卻不料,這句話讓贏陰嫚驚訝道:“你這話,倒是提醒姑姑。我們似乎忘了告訴他,我們在哪個客舍下榻了。”

剛剛劉邦喝得醉熏熏的,整個人都被小弟攙扶著離開了。一時匆忙,倒是忘了告訴他我們何處下榻了。

這樣一來,他又如何尋到我們?

卻不料,陸餘安擺擺手:“姑姑莫憂,你放心,此人定能尋到我們的。”

雖然那會劉邦喝得最後都讓小弟攙扶著走了,可他便是故意沒告訴他,要在何處下榻。

為的就是看看,這位沛縣泗水亭亭長的實力。

儘管陸餘安話語之間,滿是對劉邦的堅定。可贏陰嫚還是有些不信,這人當真如此厲害。

這時,一聲嘔吐聲傳來:“嘔…”

陸餘安起身來到廳外,往院子處狠狠吐了一口,將胃裡的酒吐了出來後,抬起手用袖子狠狠擦了擦嘴邊的酒漬。

“餘安。”扶蘇和贏陰嫚異口同聲道,起身來到了他旁邊,贏陰嫚更是輕輕拍著他的背,緩和他的難受。

“小公子,我去尋舍人要醒酒湯。”福伯擔憂的看了一眼陸餘安,可一想到,左右都有扶蘇公子和陰嫚公主在一旁照顧,便連忙離開了。

畢竟,當務之急,是小公子需要喝一些醒酒湯。

“大伯,姑姑,我沒事。”陸餘安抬手,面色有些蒼白,心中不斷腹議。

好傢伙,真沒有想到,這大秦的酒勁如此大。喝的時候,只覺得有些烈,並未覺得有什麼。

卻不料,酒勁上來後,讓人如此反胃。

一旁的扶蘇也同贏陰嫚一般,拍著他背,輕輕緩和他的難受,語氣忍不住嗔怪:“你看你,喝得這般多。若是父親知曉了,指不定如何惱你。”

“所以大伯,你可千萬不能告訴祖父。”話音落下,又狠狠吐了一口在地上。

“好好好。”扶蘇無奈說著,一邊拍著他的背,見他吐的差不多了,便將他攙扶著,扶回原來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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