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尋到店鋪(1 / 1)

加入書籤

將那新的食案擺進酒肆內後,曹寡婦特意讓我們在酒肆外喝酒,讓那四名黑龍衛將酒肆內原有的酒案,一一搬到了酒肆外。

眾人在酒肆門外吃酒,談天說地。酒過三巡,約莫一個時辰左右,曹寡婦才出來同我們道:“哎呦,各位公子,請進酒肆內。”

望著她笑意言言模樣,陸餘安便知曉她定是十分滿意這次酒肆的裝扮。

想到這,他站起身,將手放在了劉邦的肩膀上:“走,劉世伯,我們一道進去看看如何了。”

“好,走。”劉邦豪爽一笑,眾人也跟著他一道進入了酒肆內。

剛剛進入,眾人就對酒肆的新樣子大吃一驚。儘管牆面還是原來的牆面,可上面卻掛了一些繡品,增添了幾分秀氣。

而那些酒案,才是採用新的樣子。長桌酒案,則是放在酒肆門邊直通廚房處,前後則是擺滿了長椅沙發。

如此一來,倒也方便一些客人直接就坐。右側則是前後放置圓形酒案和塊形酒案,前後放置藤蔓編制椅子。

如此一來,酒肆內的裝扮,也無往日那般破舊陳舊,反倒多了些女人家的氣息。

劉邦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喲,這酒肆,瞬間不一樣了啊。”

樊噲樂呵呵一笑:“可不是,大哥,這酒肆,如今倒是不一樣啊哈哈哈哈。”

其餘小弟聞言,也跟著豪爽一笑。

劉邦見狀,則是把手放在了陸餘安的身上,環顧四周後道:“這得多虧餘安世侄啊,如果不是他帶來的新的食案,可能酒肆都沒有現在這般好看呢。”

曹家媳婦也順著劉邦的話,笑著道:“是啊,這得多謝陸家小公子啊。”

陸餘安輕笑一聲,看向曹寡婦:“那接下來幾日,就麻煩曹家媳婦,幫我多宣傳宣傳了。”

“自然,這是自然。”曹家媳婦笑著道。

見事情塵埃落定後,陸餘安笑道:“劉世伯,還請你和眾世伯上馬車,帶我們去尋一處店鋪。”

聽到要去尋店鋪,劉邦的眼珠子打量了一圈酒肆後,突然道:“餘安世侄,你這些酒案食案,想來需要一個工匠鋪吧,我正好有一熟人,他的工匠鋪要盤。因為他急著回邯鄲,價錢都快壓到腳底板了!”

聞言,陸餘安眼睛也跟著一亮,連忙道:“那請劉世伯上車,我們去觀望觀望?”

“走!”劉邦呵呵一笑,與他一同上了馬車。

依舊是前後兩名黑龍衛騎著馬在前後方,中間的兩輛馬車。第一輛坐的是劉邦、陸餘安、韓千雪和樊噲。

剩下的一眾小弟,則是坐在後面那輛馬車。

車隊啟程,往城中心方向而去……

……

晨光熹微,咸陽城東門緩緩開啟。青銅鉸鏈發出沉悶的聲響,彷彿一頭沉睡的巨獸正在甦醒。

嬴政立於六駕青銅馬車之上,玄色龍袍在晨風中獵獵作響。他微微眯起眼睛,望著遠處尚未散盡的晨霧,如同在凝視自己尚未完全掌控的東方疆土。

“陛下,吉時已到。”李斯手持玉圭,恭敬地立於車下。

這位當朝丞相今日特意換上了新制的朝服,深紫色的衣襟上繡著精緻的雲紋,腰間玉帶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嬴政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頷首。他的目光掃過身後綿延數里的車隊。三百名鐵甲衛士手持長戟在前開路,隨後是十二輛載著文書典籍的馬車,再往後是樂師、太醫、廚役等隨行人員。

整個隊伍宛如一條緩緩蠕動的黑龍,即將向東方游去。

“父皇!”一個清脆的聲音打破了肅穆的氣氛。

胡亥騎著一匹棗紅色的小馬從隊伍後方竄出,少年臉上寫滿興奮:“兒臣能不能去前面看看?聽說函谷關的城牆高得能碰到雲彩!”

趙高連忙策馬跟上,細長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公子小心,這馬性子烈。”

他說話時總帶著幾分刻意的謙卑,彷彿每個字都在舌尖上滾過三遍才敢吐出。

嬴政看著胡亥,冷峻的面容下藏匿幾分複雜:“去吧,但不可離隊太遠。”他轉向趙高:“看好他。”

“諾。”趙高躬身應道,額頭上那道早年留下的傷疤在晨光中若隱若現。

他輕夾馬腹,緊跟在胡亥身後,寬大的官袍在風中鼓盪,像一隻隨時準備撲食的蝙蝠。

李斯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上前一步,低聲道:“陛下,公子年少氣盛,此去沛縣,路途遙遠,若是他遇見了餘安小公子?”

他將那日的情況,一一告知了嬴政。

嬴政聽後,眉頭一皺:“無妨,一切我自有打算……”

李斯立刻躬身:“我知曉陛下的聖明,只是如今胡亥公子他……”

嬴政抬手示意他不必再說,轉身登上馬車。

車廂內鋪著厚厚的絨毯,四壁懸掛著精細的絲帛地圖。

他手指劃過上面新繪製的路線,從咸陽一直到沛縣。

“啟程。”隨著皇帝一聲令下,車隊緩緩移動。咸陽城高大的城牆漸漸遠去,只留下漫天塵土在朝陽中飛舞。

……

車隊很快來到了工匠鋪,一行人下了馬車後,望著眼前的工匠鋪。

工匠鋪比想象中氣派,是三間打通的房屋,約莫兩層左右。朱漆櫃檯光可鑑人,貨架上雖已空了大半,仍能看出昔日繁華。

最妙的是後頭帶著個兩進院子,想來應該是工匠在此處打造貨物所用。

走進工匠鋪內,劉邦眯著眼睛,拍著櫃檯對陸餘安擠眼睛:“這楠木櫃臺就值三百錢!”

隨後他大喊一聲:“老杜,就一口價八百吧,你不是著急回去嗎,我帶人來買你的工匠鋪了。”

聞言,櫃檯後轉出個腫眼泡的中年男子,操著濃重的趙地口音,聲音充滿疲倦:“喲,這不是劉亭長嗎?多謝,多謝。”

他上前抱拳見禮,隨即話鋒一轉,眼裡有些肉疼:“只是這八百怕是最低了吧,光這地契上的紅印就……”

突然,他噤聲了。因為他發現門口不知何時候站了個穿褐色短打的精瘦漢子,正陰惻惻地盯著這邊。

這是劉邦剛剛在馬車上,故意讓樊噲等會最後一個下馬車的。

見樊噲起到了威懾的作用,他忽然提高聲音:“一枚金餅,現銀交割。另外...”

緊接著,他從袖中排出一串齊刀幣放在老闆手心:“知曉你念家,這二十枚燕國舊幣給老杜你作盤纏。”

老杜眼睛一亮,秦律禁私鑄,但六國舊幣在黑市仍值溢價。於他而言,更不是普通的盤纏。

想到這,他收下盤纏,連連笑道:“多謝劉亭長,多謝陸小公子。”

見他應下,陸餘安也順勢而下:“杜老闆,你那些夥計如果不跟著你回趙地的話。就麻煩你留下他們,我還依舊用他們做夥計。”

門店買賣,最傷的就是店裡的夥計。要尋一份安穩工作,談何容易?

聽到他的話,杜老闆再次連連道謝:“多謝,多謝陸小公子。我這就去安排事宜。”

話音落下,他轉身進入了院子內。隨後,拿出一份竹簡,身後帶著十幾名夥計。

他在竹簡地契上,新增了陸餘安的名字後,對身後的十幾位夥計道:“這工匠鋪,陸小公子買下來了。陸小公子寬厚,依舊留你們做夥計。”

“往後,定要聽從陸小公子的話,不得忤逆違抗。”

“諾。”那十幾名夥計一同作揖見禮。

緊接著,杜老闆將地契遞給了陸餘安,又從袖子裡拿出鑰匙:“陸小公子,多謝。”

陸餘安接過地契後,從袖子裡拿出一枚金餅放在他的手心:“祝杜老闆早日回家。”

見到那枚金餅,杜老闆喜笑顏開:“也祝賀陸小公子,財源廣進。既然已經交易了,那我便告辭了。”

聽到他告辭的話語,陸餘安也看出他歸心似箭,便抬手抱拳見禮:“告辭。”

劉邦及其樊噲等人,也豪爽一笑,一同抱拳見禮:“告辭!”

等杜老闆離開後,劉邦再次攬上陸餘安的肩膀,道:“餘安世侄,忙活這麼久,只怕還未吃些東西。走,去前面不遠處的食肆吃些東西。”

“好,不過還請等下。”陸餘安來到黑龍衛面前,道:“你們四個,帶著這些夥計在這裡休整一番。另外,把馬車上竹簡寫有製造東西的食案拿下來。”

“讓他們這幾日內,將新的桌椅之類的物品,一一打造出來。”

“挪。”那四名黑龍衛作揖見禮後便分開行動了。

隨後,陸餘安又把竹簡以及鑰匙交給福伯:“那麻煩福伯,幫我看管他們一二了。”

福伯笑著接下,樂呵呵道:“小公子,放心交給我吧,我定盯著他們將店鋪收拾乾淨。”

“好的,福伯。”陸餘安應下。

見事情安排妥當後,劉邦大喝一聲:“走。”

一行人熱熱鬧鬧往不遠處的食肆跟上,韓千雪猶豫一番後,也低頭趕了上去。

眾人坐在食肆內的圓桌上,等韓千雪進來的時候,幾乎沒有太多的位置了。

她侷促不安的站在原地,一直低著頭,溼漉漉的眼睛分外不安。

見狀,陸餘安對旁邊的樊噲道:“樊噲世伯,還請你移步一下。讓千雪坐我旁邊,她面子薄,不好坐一眾大男人中間。”

聞言,樊噲也不惱,豪爽一笑的:“應該的,應該給千雪小姑娘讓個位置。”

他站起身,坐到了劉邦旁邊。而韓千雪,則是紅著臉坐在陸餘安身邊。

她剛剛坐下,陸餘安就移開了目光,往下看。如今他們處在食肆的二樓處,往下看剛好能看一樓的風景。

有幾個應該是楚國人的女子,在一樓處彈奏著音樂。之所以認為應該是楚國人,左右不過是因為,他們彈奏的是楚國的音樂。

當然,目光落在那幾個女子身上。無外乎是因為,中間那女子身段婀娜,御姐樣的面容,深深吸引著陸餘安。

坐於一樓處,彈奏著琵琶。面容宛如高嶺之花,寒冷且冷若冰霜,渾身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息。

纖纖玉指彈奏著琵琶,眼神冰冷。可那指尖音樂,又隱隱約約透露幾分憂愁。

彷彿,從那音樂之中,聽出了思家之情。

望著那女子,陸餘安忍不住驚呼:“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

聽到他的話,劉邦等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在看見中間那位出類拔萃的女子時候,相視一笑:“餘安世侄,是這等女子,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見吧哈哈哈……”

劉邦一向不喜歡咬文嚼字,可這次卻忍不住順著陸餘安的話去調侃。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