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項羽劉邦會面(求訂閱別養書快吃不起飯飯了。))(1 / 1)
望著遠去的韓千雪神情,贏陰嫚用打趣的口吻道:“餘安還是招小姑娘喜歡的。”
陸餘安知曉小姑姑話裡的打趣,暗指的是千雪剛剛看自己的目光,沒有過多解釋只是淡淡道:“餘安不過是看妹妹罷了,小姑姑,走吧,去看看那千古宿敵。”
“走。”贏陰嫚也並未繼續這個話題,扔下一個字後,率先一步踏上階梯,而陸餘安則是跟在身後。
……
項梁和項羽等人來到了二樓靠窗處,就望著與眾不同的酒案處坐了好幾個人。這個酒案是一個圓形酒案,四周擺滿了藤蔓編織之物,好幾個人都坐在上方。
虞姬率先來到了扶蘇面前,抱著自己的琴盈盈一拜,聲音宛如清甜的山泉水:“陸大公子。”
“不用多禮,虞姬姑娘。”扶蘇輕輕點頭,隨後目光落在她身後的項梁和項羽兩人。
感受到他的目光,虞姬望過去以後,介紹道:“這位是項梁,那位是項羽,他們是楚國名將項燕的家眷。”
聽到虞姬的話,扶蘇握著陶盞的手微微一顫,打量的目光從上到下,不動聲色看著兩人。
項梁雖然身穿普通褐衣,可渾身同李信那般的肅殺氣質,是隻有經過戰場的淬鍊才可以錘鍊出來。
一旁的項羽雖然身材魁梧,可渾身氣質較為稚嫩,並沒有經過太多戰場的錘鍊,反而一副豪爽公子的模樣。
而虞姬在介紹完兩人後,也對項羽和項梁他們道:“這位是我們陸大公子,陸蘇。”
等她言罷,項梁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扶蘇。
眉宇之間,是同剛剛那陸小公子陸餘安一樣的溫潤。只不過他眼神溫柔,全身上下散發溫和。而那陸小公子,雖然模樣溫潤,可週身氣勢卻疏離,有種不喜與人深交的疏離感。
“項梁,見過陸大公子。”項梁對著項羽作揖見禮,這一舉動讓旁邊的項羽眉頭一皺,心中不悅的同時也疑惑。
為何叔父,要向一個商賈之子見禮。他可是楚國名將項燕之後,項羽是也。
想到這,他冷哼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扶蘇,用驕傲的口吻道:“在下乃是下相人士,姓項名籍,單字一個羽,人稱項羽是也。”
聽著這將人的自我介紹,旁邊抱著酒碗喝酒的劉邦輕笑一聲,心中嘀咕。
這狂妄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真以為面前這人是普通的商賈之子啊,還把瞧不起商賈擺在眼裡。
一個連蕭何,還有項梁這種名氣的人,見了都要恭恭敬敬見禮的人,又怎會是宵小之輩。
哎,這年輕人,還是太年輕了……
“項梁,項羽,楚國名將項燕的家眷。”扶蘇唸完了這句話後,伸手示意他們看向自己旁邊兩個空的藤蔓編制的椅子:“請坐。”
“多謝。”項梁還沒有說完,旁邊的項羽說完多謝後,就拉過藤蔓編制的椅子坐在上面。
頓時,一股舒適的感覺席捲全身。而他背靠著藤蔓編制的椅背,感覺分外舒服。
項梁見此,心中十分無奈。趕忙跟上他的步伐,拉開他旁邊的藤蔓椅子坐下後,那種同項羽一樣的感受就席捲而來。
見到兩人的神情,扶蘇也猜到,他們自然是因為這藤蔓編制的椅子坐的舒服。
想到這,他抬眼看向福伯,道:“福伯,給兩位貴客倒酒。”
“諾,大公子。”福伯起身,去到旁邊拿過酒罈,和兩個酒碗一一拿了過來。
將兩個酒碗放到兩人面前後,開啟酒罈,替他們倒了酒罈裡的滄海月明。
剛剛替兩人倒完酒,陸餘安和贏陰嫚的身影就出現在二樓處。望見他們二人出現後,扶蘇趕忙道:“回來了,都快坐吧,來了兩個貴客呢。”
“剛剛在樓下已經認識了。”贏陰嫚這般回著扶蘇的話,腳步已經走到了他旁邊藤蔓編制的椅子坐下。
而陸餘安,則是坐回劉邦旁邊。坐下後,與劉邦相視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項燕抿了一口酒後,忍不住誇讚道:“這酒雖然烈卻也帶著幾分清甜,輕抿一口倒是回味無窮,好酒。”
聽到他的評價,項羽抬起酒碗,將碗中酒一飲而盡,喝完後豪爽一笑:“叔父說得不錯,好酒。”
這一幕讓劉邦輕笑一聲,心中讚歎,這小子,倒是不錯。
“好喝就多喝些。”贏陰嫚也拿起陶盞,輕輕抿了一口。
項梁並未回答,而是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越過劉邦定格在蕭何這個滿身書卷氣的男子身上:“這位是?”
劉邦見問到了蕭何,趕忙道:“這是蕭何,我們沛縣蕭主吏掾蕭何。”
“蕭何。”項梁唸了一次這名字後,抱拳見禮:“幸會幸會。”
蕭何也作揖見禮:“項梁將軍客氣了,蕭何見過項梁將軍。”
雖然楚國已經覆滅了,可名將項燕的名氣確實在楚國之地流傳甚廣,很多人都稱呼項梁一聲將軍。
“哎,今非昔比,蕭何不必如此客氣。”項梁擺擺手,最後目光才落到了劉邦身上:“這位是?”
見他提到了劉邦,蕭何道:“這位是我們泗水亭亭長,劉季。”
“原來是劉亭長,幸會幸會。”項梁抱拳見禮。
“哎呦。”劉邦趕忙放下酒碗,也抱拳回禮:“幸會幸會,在下見過項梁將軍了。”
各自認識一番後,項梁看向扶蘇,問道:“敢問幾位便是買了城南老陳家宅子的那位陸姓人家。”
“正是。”扶蘇點頭應下。
見果真是他們,項梁眼裡閃過一抹算計:“那真是太巧了,正好我們項宅也在城南處,和老陳家約莫三里之遙。”
“沒有想到,今日便能認識,想來也是緣分了。”
陸餘安聽後,眼裡閃過一抹錯愕。三里?那不就是,成鄰居了?他和項羽,是鄰居?
“確實挺巧,若是有幾分,往後可來我們府中多走動走動。”扶蘇並未回答,而贏陰嫚的聲音恰到好處的響起來。
聽見她說話,項梁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陸小姐盛情相邀,我等自然願意前往。”
說完後,他目光在陸餘安、扶蘇以及贏陰嫚之間流轉。他本以為,這個陸家,做主的應該是陸大公子。
可剛剛這小姑娘,十分自然的接過話題,也沒有人打斷。一般女子地位低下,家中男子與客談話,女子一般不允許插話的。
但在陸大公子並未回話的時候,這陸小姐就自然而然接過話來,其他兩人也並未覺得不妥。
看來,這陸小姐,在陸家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或許自己,要找個時機結交一番。
……
沛縣縣令府邸:
嬴政坐在主位上,旁邊站著身子發抖的沛縣縣令,下方則是黑龍衛在彙報今日的搜查情況。
“回陛下,並未發現街道內藏有香包之人。”黑龍衛說完後,抬眼看向了嬴政。
知曉他後續並未說完的話,嬴政揮揮手,並沒有讓他繼續說下去:“在外侯著。”
“諾。”那黑龍衛作揖見禮後便離開了。
等黑龍衛離開後,胡亥憤恨不平的聲音響起:“黑龍衛幹什麼吃的,連一個賊人都抓不到。還有,你這縣令更是幹什麼吃的,我父皇出行,竟然還有賊人當街行刺,簡直是不把我父皇放在眼裡。”
被指責的沛縣縣令腿一軟,連忙下跪求饒:“胡亥公子饒命啊,沛縣本就是原來楚地。自從大秦滅楚成功後,楚地眾多原來楚國名將項燕的家眷及其眾臣,懷著不軌之心,多次密謀復辟。”
“他們在楚地根深蒂固,人脈甚廣。微臣,實在是能力有限,因而無法全部將逆賊剿滅……”
聽到他的話,胡亥更加惱怒了:“哼,盡會尋些藉口。”
他還要繼續訓斥沛縣縣令的時候,嬴政的聲音傳來:“夠了,胡亥。”
胡亥微微一怔,隨後用委屈的口吻道:“父皇,兒臣也是擔心你。這楚地,逆賊實在是囂張狂妄,當街行刺。”
“好了。”嬴政聲音的音量提高了一些,語氣裡充斥不耐煩。
“諾。”對此,胡亥也不敢再多言,只好坐下去。
見他終於安靜了,嬴政抬眼看向沛縣縣令:“此事就此作罷,去傳喚府醫替丞相再望一遍傷勢。另外,替人給胡亥公子、丞相和中車府令準備晚膳。”
“不用準備朕那一份了,朕今晚帶著黑龍衛微服出巡,去巡視一番沛縣。”
聞言,屋內眾人皆閃過一抹震驚,剛坐下的胡亥更是站起來反對:“父皇,如今行刺的賊人還未抓到,你怎能微服出巡呢?”
趙高也附和:“是啊,陛下,胡亥公子言之有理啊。如今刺客想必還在城中,若是微服出巡,只怕……”
嬴政掃了兩人一眼:“有何畏懼?刺客又不識得朕的模樣,再者,我帶著黑龍衛,不會有事的。”
他停頓了一下後,用不容置疑的語氣拍案決定:“好了,就這麼決定了。”
對此,眾人也不敢再多言,紛紛見禮:“諾,我等遵命。”
見他們應下,嬴政沒有多說一句話,起身往門外院子中走去。
剛剛來到了門外,目光就落在那剛剛彙報的黑龍衛身上。兩人對視一眼後,黑龍衛上前低聲道:“回陛下,今日搜查那香包的時候,屬下來到了餘生皆安店鋪前。”
“正要搜查一女子,卻被十公主阻止……屬下不敢忤逆,因而無功而返……”
聽完他的話,嬴政就猜到,今日行刺的賊人應該就是陰嫚護著的那女子。
只是,這到底是何故呢?看來,自己今夜要走一趟城南宅子,去見見餘安、陰嫚還有扶蘇了。
想到這,他回了黑龍衛:“帶人下去換一身便服,準備一輛尋常馬車,同我前往城南宅子陸宅處去。”
扶蘇在回給黑龍衛的布帛裡,就有畫過他們在沛縣城南宅子買的地址。
“諾,屬下遵命。”回話的黑龍衛作揖見禮後,便帶著剩下的黑龍衛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