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劉邦稱嬴政為大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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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思緒紛飛之際,門口傳來了動靜,黑龍衛的聲音傳來:“見過大公子、十小姐和小公子。”

隨後,好幾道身影從府門穿過院子向前廳方向而來。其中一道纖細身影,並未踏入前廳,而是抱著琴站在門外等待。

一群人進入前廳後,扶蘇率先見禮:“蘇兒見過父親。”

贏陰嫚也緊跟其後:“嫚兒見過父親。”

最後剩下陸餘安眼中帶笑,作揖見禮:“孫兒見過祖父。”

跟在三人身後的劉邦和蕭何,目光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嬴政,心中一驚。

蕭何望著那坐在主位上,渾身散發冷漠氣息,神情嚴肅。那雙眼睛,宛如睥睨天下的黑龍龍眼。

而劉邦則是驚歎,此人渾身貴氣,貴不可言。神情嚴肅,渾身氣質凌厲。既有陸餘安眼裡的疏離冷漠,又有那陸嫚的傲氣,可惜沒有陸蘇的溫和。

他就彷彿是一條睥睨天下的黑龍,渾身散發著殺氣,少了一絲溫和氣息。

不過這也可以看得出,他是一個個身居高位,手中大權在握的人。

“起來吧,不用多禮,後面那兩位是?”嬴政疑惑的聲音傳來。

這下,三人都不知如何解釋,十分默契站在左側位置。而站在右側的韓千羽和韓千雪,見他們如此反應,心中也疑惑萬分。

不過,劉邦依舊還是十分厚臉皮。見沒人介紹他,自己就提著酒上前一步作揖見禮:“陸老先生好,小的乃沛縣泗水亭亭長劉季。”

“你的孫兒初來沛縣,與我十分投緣,因而被他喊了一聲劉世伯。因此,您也算我大哥了。聽聞你回到貴府,特來提酒上門拜見大哥。”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

陸餘安臥槽了一聲,心中嘀咕。好傢伙,這劉邦不愧是聞名千古的街溜子。

這臉皮,也太厚了。就這麼第一次見面,和自己祖父,稱兄道弟?

他小心翼翼的看向自己祖父,一向注重禮數的他,不知道會不會惱了劉邦的不知禮數之舉。

扶蘇一向溫和的臉,此時此刻也忍不住有些裂痕。嘴巴微張,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劉邦,喊自己父皇一聲大哥?

贏陰嫚此時此刻,腦海也宛如驚雷一般,被炸得一片空白。

她剛剛聽見了什麼?劉邦,喊自己父皇大哥?

此時此刻,她目光聚焦在父皇的神情上,十分好奇自己父皇作何反應。

一旁的蕭何也被劉邦這大膽的舉動嚇了一跳,常年在官場,他也知曉眼前之人定是手握大權者。

可是沒有想到,劉邦如此大膽,第一次見面就稱兄道弟?

“劉季。”蕭何忍不住壓低聲音呵斥,隨後賠笑一聲:“陸老先生莫怪,我這朋友,就是比較熱情,喜歡和人稱兄道弟,無意冒犯。”

然而,嬴政並未回答蕭何,審視的目光從上到下打量著劉邦。

絳紅色的粗布深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衣襟處沾著幾處酒漬和油汙。腰間草繩胡亂繫著,露出一截麥色的胸膛。

面容稜角分明,高挺的鼻樑下蓄著兩撇稀疏的鬍鬚,左眉上一道寸長的疤痕隨著他誇張的表情時隱時現。

“你就是劉邦?”嬴政眯起眼睛,問道。

劉邦:“??????”

聽到嬴政稱呼他為劉邦,心中再次疑惑,忍不住望向贏陰嫚。記得剛開始的時候,這個小姑娘也是喊他劉邦。

莫非,這個劉邦和他長得很像?

“咳咳咳……”見自己祖父說出劉邦兩個字,陸餘安就知曉怎麼回事,連忙咳嗽一聲,賠笑道:“祖父,他是泗水亭亭長劉季,並不是漢高祖劉邦。”

經過他這麼一番提醒,嬴政才想起,如今大秦並未發生他口中說的那些事。

想到這,他繼續道:“劉季,泗水亭亭長?我大秦的官吏,那與我,也算袍澤了。”

“若是沒算錯,你的年紀與我相差並不大。既然你稱呼我一聲大哥,那我就認了你這小弟吧。”

陸餘安:“!!!!!!”

扶蘇:“……”

“噗……”率先沒忍住笑意的是贏陰嫚,她自然聽出了自己父皇的腹黑。

嬴政也聽出贏陰嫚笑意中的打趣,便扔了一個眼神過來:“嗯?嫚兒?”

“咳……”贏陰嫚立刻收斂嘴角的笑意,連忙福身盈盈一拜:“嫚兒知錯。”

見一向刁蠻任性的贏陰嫚吃癟,劉邦也樂呵一笑。

聽到他的笑意,嬴政目光再次落在他的身上:“劉季小弟是吧,既然你今日上門拜訪我這個大哥,那你可帶了什麼厚禮啊?”

他拿起旁邊的茶,輕輕抿了一口後,饒有興趣的問道。

畢竟,他也好奇,這位能取代大秦,開創了四百年大漢王朝的劉季,有何過人之處?

聽聞此言,劉邦提著他手中的酒,十分自然的坐在嬴政旁邊:“既然是來見大哥的,那自然給大哥帶來了好東西。”

“正所謂,男兒最好的朋友就是酒。今日小弟我,在城郊外那曹家媳婦處,尋了一好酒名為滄海月明,特來帶給大哥,與大哥一同喝幾杯。”

說完,開啟手中的滄海月明,將壇中酒倒入,剛剛嬴政喝完的陶盞內。

隨後,又將倒好的酒往地上一撒,將陶盞中的酒全部倒完後,又給他倒了一杯新的:“嘿嘿,大哥,請品嚐。”

見到這一幕,扶蘇眉頭一皺,目光落在一旁的韓千羽身上:“千羽,你去廚房,拿兩個喝酒的碗來。”

“諾。”韓千羽作揖見禮後便離開了前廳。

劉邦的舉動雖然粗鄙,可嬴政也不惱怒,反而接過他倒下的酒抿了一口。

入口宛如利刃割喉,卻在口舌之間留下清甜,流入腹部劃過一抹暖流一般。

抿了一口後,嬴政放下手中酒,稱讚一番:“好酒,劉邦小弟這份禮,我很喜歡。”

聽到嬴政說喜歡,劉邦眼中笑意更甚,卻不料贏陰嫚立刻揭穿他:“阿父,你莫要聽他胡說。那滄海月明,明明是那曹家媳婦,送於我們店鋪餘生皆安的開張賀禮。”

“這泗水亭亭長劉季,聽到你回來後,非要跟著我們一同回來拜見你。因為匆忙,沒有準備任何之物,才拿了店內的滄海月明來見你。”

聽完贏陰嫚的話,饒是見多識廣的嬴政,也對劉邦這一不要臉的做法震驚了。

劉邦卻繼續厚著臉皮道:“小姑娘怎麼說話的,禮如何來重要嗎?重要的是,心意。”

“是我對大哥的敬仰之情,以及我對大哥的一片心意。”

贏陰嫚:“……”

聽到劉邦厚臉皮的話,贏陰嫚已經不想說話了,她發誓,她從未見過如此厚臉皮之人。

蕭何在一旁也再次被劉邦的不要臉給震驚到,只能無奈一笑:“陸老先生莫要怪罪,劉季這人,就是愛交朋友。”

“因為事情太過於匆忙,因而才沒有準備禮物,並非故意不知禮數冒犯於您。”

然而,嬴政卻抬手,搖搖頭道:“無妨,我不在意這些禮數。既然是小弟對我這個大哥的一片心意,那大哥就笑納了。”

“噗……”贏陰嫚再次被自己父皇的一番話,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時,一旁看得莫名其妙的陸餘安則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問道:“姑姑,你為何多次發笑?”

儘管他對自己祖父接受了劉邦這種不知禮數的舉動也很驚訝,可是自己小姑姑多次發笑,著實讓人分外疑惑。

贏陰嫚搖搖頭:“你小姑姑生性愛笑。”

陸餘安:“??????”

“好了。”嬴政開口,打斷了幾個孩子之間的玩鬧。

突然,他的目光瞥到了門邊站著的身影。那身影較為纖細,手中抱著琴,站在門外眼觀鼻鼻觀心。

隨後,目光落在餘安身上:“餘安,那門外的姑娘,也是你在人市買來的奴僕?”

陸餘安順著自己祖父的目光看過去,在發現看著的是虞姬的時候,聽到他的話,連忙解釋:“不是的,祖父,她是兒臣在食肆買下的夥計,請她在店鋪門前彈奏樂曲吸引客人。”

“孫兒遇見她時,她正巧在食肆內彈奏樂曲。然而卻被一個叫劉賁之人侮辱非要她彈奏大秦樂曲,幸得項羽相救才倖免於難。”

“然而項羽與她匆匆一別,舍人又不敢再留她,生怕引來趙賁的秋後算賬。孫兒於心不忍,便從舍人處買了過來,請她彈奏樂曲吸引客人。”

“哦對了,她名喚虞姬。”

這時,劉邦也附和道:“是啊,大哥,當時小弟也在場,你這孫兒,真是十分善心呢。”

嬴政嗯了一聲,並未說話,只記得餘安最後一句,她名喚虞姬。

“虞姬。”他念著這個名字,腦海裡想起餘安說過的,她和項羽的悲慘愛情。

嗯……倒是個忠烈的好女子。

“虞姬是吧,不進來見禮?”這次,嬴政的聲音稍微大了些許。

門外的虞姬也聽到了屋內喚自己的聲音,她雖是夥計,可在這府中也算個下人,因而沒有家主的命令,是不能進入前廳。

所以剛剛在陸餘安等人進入前廳後,她只是跟在最後面,抱著琴站在門外。

這次,她聽到了傳喚自己的聲音。收拾了一下自己翻飛的思緒後,抱著琴進入廳內,對著主位的中年男子盈盈一拜。

“虞姬,拜見家主。”聲音清冷,宛如秋日裡的冷風。

嬴政望著面前抱著琴的虞姬,皮膚白皙,渾身氣質清冷,宛如天上明月。

一雙清冷的眼眸,並未藏有任何的笑意。彷彿,世間一切於她而言不過是浮雲罷了。

望著面前的虞姬,嬴政閃過一抹滿意:“模樣生得倒不錯,不用多禮,平身吧。”

“謝家主。”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虞姬道謝過後,也緩緩抬起頭,撞入的便是這樣一雙眼睛。

眼前之人的眼睛宛如黑龍龍眼一般,睥睨天下,看不出眼中任何情緒。渾身氣質凌厲,神情嚴肅,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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