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這人喚我十八叔父?他是餘安侄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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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傻愣愣的接過自己父皇遞給自己的驗傳,望著上面陸亥二字,心中疑惑萬分,卻也壓下心中疑惑,趕忙作揖見禮:“諾,兒臣遵命。”

“嗯,去吧。”嬴政淡淡的聲音傳來。

“諾,兒臣告退。”胡亥再次作揖見禮後,便告辭離開了。

他剛剛轉身往府邸方向走,李斯在轉身跟上他之前,同嬴政微微點頭,互相交換一個眼神後便離開了。

……

胡亥和李斯來到了府邸外,走在沛縣街道上,他望著手裡的驗傳,眼中十分不解:“李斯,你說父皇他,為何要把這枚假驗傳給我呢?”

李斯輕笑一聲:“胡亥公子,陛下他自然是為了您的安全著想。你想啊,前些日子快到沛縣時,就有賊人刺殺。”

“所以為了你的安全著想,自然是希望你用假名行走。”

然而,一根筋的胡亥糾結的點卻不在這:“道理我都懂,可為何會用陸這個姓呢?”

他喃喃自語的話,讓李斯心中吃驚,卻也識趣沒有接話。

……

趙高府邸的護衛將趙高帶到了府邸後,連忙引入前廳內。

而趙賁望著不遠處兩人的身影,便知曉定是自己護衛將大伯請了回來。

想到這,他連忙起身來到了廳外,上前作揖見禮:“侄兒見過大伯。”

齊落也趕忙起身,向趙高作揖見禮:“小人拜見中車府令。”

趙高望著面前的趙賁,負手而立,聲音冷漠:“嗯,你們不用多禮,事情我都知曉了。”

他徑直往廳內主位上坐上去,等他坐下後,趙賁坐在好友齊落旁邊。

剛坐下,趙賁就憤憤不平道:“大伯,我和你說,項羽那逆賊,竟然敢包庇虞姬那個賤人。還有陸餘安,仗著有劉季那小人撐腰,不把我放在眼裡。”

“甚至我說,我大伯是中車府令。他還能誆騙我,說他祖父是在咸陽城為官的……”

等趙賁用憤憤不平的口吻,將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完後,趙高抓住了重點:“陸餘安?他和項羽認識?”

陸餘安,那不是胡亥公子企圖在沛縣拉攏的商賈嗎?他怎麼會和項羽有聯絡?

見他問起,趙賁憤怒道:“可不是,虞姬那賤婢不把大秦律令放在眼裡,公然在食肆內唱楚曲。”

“我不過是捉拿她,項羽就把我打了一頓。那陸餘安更是可氣,竟敢將這賤婢買來在自己店鋪中做歌姬……”

聞言,趙高揉了揉眉心,眼中充滿了疲倦。

在趙賁喋喋不休的話語之中,他抓住了關鍵。也就是說,因為虞姬這個姑娘,陸餘安和項羽認識。並且項羽一而再,再而三的救虞姬這個姑娘,想來這姑娘於他而言是不一樣的。

陸餘安又救了這個姑娘,那麼項羽和他自然會交好……

縷清了一切來龍去脈後,趙高覺得頭疼。陸餘安是胡亥公子想要拉攏的同盟,而項羽又是逆賊……

……

見李斯並未說話,胡亥也不再糾結,將假驗傳收起來放到袖子裡。

他剛想抬腳往趙高侄子趙賁府邸前去,卻突然想到了什麼,又改變了主意:“李斯,走,我們去那陸餘安的餘生皆安店鋪看看。”

李斯面上一怔:“啊?”

可不等他呆愣疑惑,胡亥已經大步往前,並且抓了一個人的衣領便問路,聲音冰冷宛如冬雪:“陸小公子陸餘安的餘生皆安店鋪在何處?”

被抓住的路人被胡亥冷漠的神情嚇了一跳,連忙指出來:“就在前方不遠處,鎏金匾額上寫著餘生皆安便是了。”

知道想要的答案後,胡亥冷哼一聲,將他放開:“哼,滾。”

“是是是。”那人連連應了聲是便趕忙離開了。

等他離開後,胡亥快步往他說的方向走去。而李斯反應過來後,連忙跟上去並且喊道:“十八公子,等等我。”

……

此時餘生皆安店鋪內,蕭何坐在旁邊一言不發。

剛剛幾人的話語他一字不落聽了進去,心中對那陸政的身份不免有些懷疑。

尤其是劉邦那句,倘若陸政真的是老秦人,大秦貴族。那為何,他不姓贏而姓陸呢?

就在思緒紛飛的時候,他帶來計程車卒已經將樓下趙賁親兵屍體處理完後,來到了二樓處向他作揖見禮:“蕭主吏緣,屍體已經全部拉回縣衙了。”

聞言,蕭何點點頭,隨後起身抱拳:“幾位,蕭何也先回去處理些許公務了,告辭。”

陸餘安也抱拳回禮:“告辭。”

劉邦則是揮揮手,豪爽一笑:“蕭何,有空再來吃酒啊。”

蕭何無奈搖搖頭,嘆氣一聲道:“你啊……”

他不再多言,轉身帶著士卒離開了二樓階梯處。一時之間,二樓便剩下劉邦、虞姬和陸餘安幾人還在吃酒。

下了樓梯離開了餘生皆安後,蕭何帶著士卒匆匆往縣衙趕回去。只是在回去的路上,卻與一神色十分狂妄的小二遙遙相望,身後是剛剛見過的李曉不斷喚著十八公子。

望著這一幕,他心中十分狐疑,喃喃自語道:“奇怪了,那不是李曉嗎?十八公子,這小公子是?”

見他呆愣,一旁計程車卒問道:“蕭主吏緣,我們還回去否?”

聞言,蕭何看了看那兩個一路來到了餘生皆安店鋪內的身影,又看了看縣衙的方向。

咬咬牙,終是轉身道:“回縣衙,走。”

“諾。”那士卒應了一聲後,趕忙跟上。

……

胡亥快步來到了餘生皆安店鋪前,門面不大,僅僅三個門面合併在一塊。

他走進去,牆上掛著一些簡單的裝飾。店內是一些奇怪樣式的案几,以及一些依稀看出藤蔓編制的奇怪之物。

他伸手,摸了一下藤蔓編制的奇怪之物,狐疑道:“奇怪,這是何物?怎麼如此奇怪?”

身後跟著他的李斯,此時此刻,心中充滿了心驚:“胡……”

剛說了一個字,便想到了什麼,趕忙改口:“十八公子…。”

這時,一名夥計前來打斷了他的話:“兩位,可是要買些什麼?”

被詢問的胡亥抬頭,他收起眼裡的狐疑與好奇,抬眼望了一圈後不屑道:“這些物件倒也十分奇怪。”

隨後,從袖子裡拿出假驗傳,扔給了夥計:“本公子不買東西,叫你們主子陸小公子陸餘安來見本公子。”

夥計抬起手,接過他扔過來的驗傳,目光落在手心裡的驗傳上,那裡刻著陸亥二字。

陸亥,陸餘安……

彷彿聯想到了什麼,那夥計也不敢多問,趕忙應下:“諾,小的這就去。”

隨後,他臉上帶著大吃一驚彷彿知曉了什麼重要事情的神情,趕忙上了階梯來到了二樓處。

此時的二樓處,項羽已經離開了,蕭何也回去處理趙賁親兵的屍體,虞姬還在一旁靜靜的待著。

陸餘安還在被劉邦的靈魂一問中無法回過神時,只見店內夥計趕忙上前來到他身邊:“陸小公子,樓下有一人說要見你。”

說完,還將胡亥遞給他的假驗傳,將之放在陸餘安手中。

陸餘安接過他遞過來的驗傳,眼裡分外疑惑,忍不住嘀咕:“奇怪,今日到底是什麼日子,怎麼有那麼多人見我?”

劉邦也忍不住調侃:“餘安世侄,剛剛來了個你祖父的朋友。現在,莫不是又來一個你家族之人吧。”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陸餘安一見驗傳上的陸亥,眉頭擰成一股繩:“劉世伯,好像你說對了。”

“啊?”劉邦面上一怔,抬眼望向他。

然而,陸餘安卻並未回答他的話,只是將複雜的目光落在假驗傳,那刻著陸亥兩個字上:“陸亥,奇怪……莫非是他?”

“誰啊?”劉邦見他陷入自己思緒中,趕忙問道。

可陸餘安並未回答,只是扔下一句:“劉世伯,你在此處等我一下,我去去便來。”

言罷,他握緊手中的驗傳,趕忙離開了二樓處下了階梯,給他遞驗傳的夥計也趕忙跟上。

而一樓處,另一夥計見胡亥對藤蔓編制的椅子十分感興趣,便拿了一把下來介紹道:“這位公子,此物名為椅子,可用來就坐。”

隨後,他將藤蔓編制的椅子放到胡亥身後,道:“公子請坐。”

胡亥將信將疑坐下,剛坐下便感覺一陣柔軟傳來:“咦,這椅子,十分不錯,坐著還挺舒適。”

那夥計還想介紹時,只見樓梯處下來了一身影,他趕忙作揖見禮:“陸小公子。”

聽見那聲陸小公子,胡亥抬眼望向通往二樓的階梯處。只見那裡站著那日城門口一面之緣的人,身穿白色服飾,頭戴玉冠,神情溫和疏離。

而陸餘安剛下到樓梯的最後一層階梯,他站在階梯上,目光望著那日城門口衝撞過的貴公子。

也就是自己大伯口中說的,他乃他的十八叔父。只是,自己這十八叔父不是在咸陽做胡亥的陪讀嗎?怎麼有空,前來咸陽呢?

胡亥見他一直望著自己,剛起身想要上前,便見他開口,目光從一開始落在自己身上,轉移到旁邊的李斯,用疑惑的口吻問道:“李世叔,你怎麼又回來了?祖父不讓你同他一塊處理公務了嗎?”

“李世叔?祖父?”胡亥將他的話念了一遍後,把狐疑的目光落在旁邊的李斯身上。

感受到胡亥的目光,李斯勉勉強強扯出一抹笑容,眼中充滿心虛,額頭上也佈滿了冷汗。

正打算如何解釋的時候,只見對方驚訝的聲音再次傳來。從落在李斯的目光,轉回到他的身上:“十八叔父,你怎麼也來沛縣了?你不是在咸陽,陪伴胡亥公子讀書認字嗎?”

胡亥:“??????”

李斯:“!!!!!!”

望著不遠處的陸餘安,胡亥眉頭一皺,眼中疑惑更深。

這人喚他十八叔父?莫非?他是餘安侄兒?他口中喊的祖父,是自己的父皇?還有,什麼叫他不是在咸陽陪伴胡亥公子讀書認字嗎?怎麼會在沛縣?

他?自己陪自己讀書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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