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賭坊樗蒲家覃雲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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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內,老者已經將馬車安排好,停在了四合院外。

那老者看了一眼旁邊的婢女,領會他意思的婢女稍微點頭後,便掀開車簾,隨時等候白衣男子上馬車。

而老者快步走到了白衣男子面前,恭敬見禮:“覃家,馬車已備好。”

“嗯。”白衣男子並未多言,快步來到了那婢女掀開的馬車車簾前,隨後彎腰坐了上去。

等白衣男子坐了上去後,老者再給那通知訊息的夥計一個眼神。收到示意的夥計,也趕忙跟在了婢女旁邊。

下一秒,隨著馬車車伕手中的鞭子一揚一落,車隊隊伍緩緩行駛在街道上,往賭坊方向而去。

……

“快看,是覃家來了。”人群中,不知道是誰驚呼了一聲。

眾人循聲望去,一輛高調奢華的馬車車隊往人群中來。

只見中間的馬車極盡奢華,採用黑紅相間配色,雕刻著豐富多彩的圖案。就連裝飾馬車的車簾,採用的都是極為罕見的面料。

而前後,皆有六名身穿紅色服飾的護衛。個個樣子魁梧,手持刀劍,目光如炬,騎在馬上,威風凌凌。

馬車前方,還有一個貌若天仙的婢女跟隨車隊中間。不過另一側,則是剛剛博徒長派去請樗蒲家的夥計。

那婢女身穿白色服飾,宛如天上神女。眉如遠山,巧目盼兮,身段婀娜,對上其眼睛,宛如撞入汪洋。

這時,人群中也逐漸響起了議論聲。

“我聽說啊,這樗蒲家姓覃,所以大家都稱呼他一聲覃家。”

“不愧是沛縣最大的博戲樗蒲家,這馬車,和皇家的奢華不相上下了。”

“我可是聽說了哈,這樗蒲家覃家可是手段通天,結識不少權貴之人,才敢在沛縣如此明目張膽呢。”

“那肯定啊,不然也不會做博戲買賣了。就是不知道這覃家,今日是否有幸能見真容。”

“是啊,你看隨行婢女都貌若天仙。可見,這覃家,定是個十分喜愛美色之徒。”

“這個我知道,我早就聽過,凡是見過樗蒲家覃家的人,無一不例外驚歎他的美貌。”

“當真?”

“自然為真,可惜沒有任何人見過。不知今日,我等是否有幸檢視。”

“……”

在眾人議論和期待聲中,只見車隊來到賭坊面前後便停下來了,那十二名護衛紛紛翻身下馬後,便左右六個一列,彎腰低頭拱手見禮:“恭迎覃家。”

那美若天仙的婢女,則是伸出青蔥白嫩之手,掀開車簾。

緊接著,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率先出現在婢女手中的,則是一雙骨節分明的手。

隨著他把手搭在婢女手心中,一道彎著腰的身影慢慢從馬車出現。在整個人完全下了馬車後,圍觀的百姓們不由自主響起倒吸一口氣的吸氣聲。

那是一張比女人還要美的臉,將稚嫩與柔和完美融合在一起。一雙眼眸掃了一圈後,眉眼溫柔的臉冷了幾分,渾身散發與那張溫柔稚嫩的臉不符合的冷意。

雖然陰柔,卻也極為冷漠,讓人不敢靠近半分。

而那旁邊美若天仙的婢女,則是福身見禮,說出了他的身份:“恭迎覃家。”

順著動靜看過去,陸餘安望見的便是這樣一副驚為天人的容貌。

一張比女人還美的臉,雖陰柔卻散發冷漠氣息。頭戴白色玉冠,身穿白色華服。那華服上,沒有繡有任何圖案,卻也能讓人一眼看出面料的昂貴和稀有。

渾身氣質纖塵不染,卻也透露出絲絲冷意,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而人群中,凡是看到他那張臉的人,眼中無不驚訝他的容貌,眼裡流露出讚歎。

一旁的劉邦在看到白衣男子的面容後,更是忍不住驚撥出聲:“簡直是比女人還美。”

陸餘安也誇讚道:“宛如美玉,潔白無瑕。”

這時,博徒長趕忙來到白衣男子旁邊,作揖見禮:“覃家。”

白衣男子並未開口,只是從喉嚨處應了一聲,冷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感到他目光冷意的博徒長打了打寒顫,趕忙給他介紹:“覃家,這位就是泗水亭亭長劉季。”

見博徒長介紹自己,劉邦趕忙上前一步,作揖見禮時,看向對方的眼睛帶著一絲絲審視:“覃家,在下劉季。”

然而,白衣男子卻是看都不看他一眼,掃了一圈後,用聽不出情緒的聲音問道:“何人是陸餘安?”

聽到對方提起自己,陸餘安也收起自己思緒,上前一步拱手見禮:“在下陸餘安,敢問兄臺尊姓大名。”

聞言,白衣男子望著陸餘安,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他。

身穿黑白相間的華麗服飾,頭戴黑色玉冠。年紀,約莫十六左右。面容溫和疏離,雖然年紀稚嫩,可渾身氣質卻散發不同於同齡人的冷漠以及聰慧。

“你是半個大秦小公子,祖父是當今陛下的義兄?”白衣男子並未回答他的問題,反而直接詢問他的身份。

面對對方審視打量的目光,陸餘安不卑不亢迎了上去,道:“正是,敢問如何稱呼。”

見他承認,白衣男子睥睨了他一眼,眼眸翻湧冰冷:“在下覃雲楓。”

“覃家好。”陸餘安入鄉隨俗,跟著他的屬下如此稱呼。

見他識趣,覃雲楓渾身的冷漠也少了些許:“那你要如何去救盧綰啊?要知道,在我的作坊裡,贖回他一隻手可是十分貴的。”

“起碼。”他稍微停頓了一下後,冷哼一聲道:“起碼數十賠償我們賭坊。”

覃雲楓一番話,宛如石子投壺一般掀起了陣陣波浪。要知道,在大秦,即便在戰場取敵方首級,都未必賠得了這裡的十金。

可這個看著長得溫柔的男子,行事卻十分狠辣和冰冷。那數十倍的賠償,即便讓盧綰傾家蕩產,只怕也賠不起。

正如他心中所想,旁邊的劉邦大喊了一句:“什麼?數十倍賠償,你怎麼不去搶呢?”

聽見他的質疑,覃雲楓冷哼一聲,不容置疑道:“沒錢,那就按照他說的,將他的手砍下來。”

陣地有聲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溫度,與他陰柔稚嫩的臉形成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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