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日後,保準讓覃家,日進斗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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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見多識廣的劉邦,也被對方冷漠的態度噎住,一時之間無法找到言語去救盧綰。

眼見場面即將失控,陸餘安輕笑一聲,上前一步來到覃雲楓旁邊:“覃家,何必如此動怒,砍砍殺殺的。”

“就算你砍了他一隻手,也不值多少錢。賠數十金,他也沒有。雖說你手段通天,可他大哥到底是沛縣劉亭長,他大哥的世侄,也算半個大秦小公子。”

“不如,賣我倆一個人情,我們交個朋友,日後我保準能讓覃家,日進斗金。”

“哦?”覃雲楓皺起他那好看的眉頭,懷疑的眼神落在陸餘安身上。

儘管陸餘安剛來沛縣不久,也小有名氣。只不過於他而言,不過是買賣一些樣式奇特的案几以及珍貴的紙張罷了。

如此小生意,左右不過能讓他有些小富裕罷了。只不過,眼前這個不到弱冠年紀的小公子,到底有何膽量,敢誇下日進斗金的海口呢?

“我憑什麼相信你?”覃雲楓冷笑一聲。

能夠在禁令森嚴的大秦,將博戲買賣做到手段通天之人,自然不會因為別人三言兩語便有所動搖。

對此,陸餘安也不惱,反而提議道:“這樣,你儘管將人帶回去。只不過呢,先別廢了他的手。我們可以挑個好時間,我親自帶人去給你送,能讓你日進斗金之物,如何?”

聞言,一旁的劉邦皺眉,壓低聲音問道:“餘安世侄,你瘋了?你有什麼物品能日進斗金啊?”

饒是紙張如此稀有,卻也依舊不能日進斗金。畢竟大秦重農抑商,且讀書人不多。那些之物,左右青睞的不過是讀書人罷了。

想要靠紙張日進斗金,簡直是異想天開。再者這覃雲楓,在沛縣手段通天,如此能力,又怎會不知曉餘生皆安買賣之物。

倘若他有興趣,早就前來餘生皆安檢視一二。可是他並未前來,就代表他並無任何興趣。

果不其然,如劉邦說的那樣,覃雲楓冷漠的聲音傳來:“你那些買賣之物,還不能入我的眼。還是那句話,要麼賠數十金,要麼留下一隻手便走人。”

見對方軟硬不吃,饒是與無數人打過交道的劉邦一時之間也束手無策。畢竟,眼前之人,可是手段通天的覃家。

他與他,很少相見。畢竟傳聞中的他,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很難能有人見上一面。

這次若不是用了陸餘安的名號,只怕這覃雲楓,自己也無緣相見。

可陸餘安依舊不慌不忙:“覃家,餘安說的,自然不是餘生皆安店中買賣之物。”

“還是那句話,若是有興趣,不妨接受我剛剛的提議。”

然而,覃雲楓依舊不為所動,甚至不再說話,只是給了博徒長一個眼神。

收到眼神示意的博徒長點點頭,大喊一聲:“把人帶過來,我要在覃家面前,將他的手砍下來。”

“諾。”幾名夥計應下後,一同押著盧綰。

“住手……”劉邦臉上十分著急,可奈何雙拳敵不過四周,眼睜睜看著盧綰被帶走。

手中沒有任何武器的陸餘安望著不遠處捉摸不透的覃雲楓,腦子飛快轉動著。

“大哥,救我。”盧綰救命聲響徹雲霄,兩名夥計壓著他,其中一名夥計拉著他的手伸到博徒長面前。

“盧綰!”而著急萬分只能大喊的劉邦,早就被其餘幾名夥計壓著,無法動彈。人群中的賭徒望著這一幕,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難怪都傳聞覃家冷酷無情,殺人不眨眼。沒想到,就連劉亭長出面,都無法保下盧綰。

就在那博徒長手中的刀將要落下,把盧綰的手砍下時候。因為愣在一旁,沒有參與救盧綰中,從而被夥計忽略的陸餘安終於動了。

就在博徒長手中的刀落到盧綰手臂的時候,只見那陸餘安,宛如一道影子一般,快步來到了博徒長面前,抬手握住了他即將落下的刀,另一隻手則是握住他的手臂,目光冰冷。

望著這一幕,覃雲楓再次皺眉,渾身上下散發殺氣冷意:“嗯?”

陸餘安卻並未過多解釋什麼,反而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二人可以聽見的聲音道:“若是我說,這可以日進斗金的買賣之物,是人人需要的,覃家也不感興趣嗎?”

“還是說,你覺得在沛縣手段通天的你,能與本公子碰上一碰?”

隨後,他放下了抓住博徒長手臂的手,用那隻手從袖子裡拿出自己的驗傳遞給覃雲楓。

望著遞過來的驗傳,覃雲楓眯起雙眼,瞳孔不自覺睜大了些許。他接過陸餘安遞過來的驗傳,手中良好的觸感讓他知曉,這並不是普通的驗傳。

看著他神情的變化,陸餘安便知曉自己算是賭對了。他一來沛縣的時候,曾經無意中發現過劉邦的驗傳與自己的不同。

後來知曉祖父是他是當今陛下的義兄時,他便猜測,他手中的驗傳製作材料,應該只有王室中人方能擁有。

所以,他才特意賭了一把,看看面前這個覃雲楓會有何反應。果不其然,在看見驗傳後,他臉上不自覺閃過一抹凝重。

如陸餘安猜測的一般,覃雲楓在看見驗傳以後,便知道對方並沒有說謊。他真的是王室中人,雖然他並不記得,那男人還有個義兄。可這驗傳,自然是無法作假。

不過驗傳是真只能證明身份,他,倒是對陸餘安口中說的,若是買賣人人都需要之物,還不能日進斗金?

他到是好奇,這陸餘安,除了他店中之物,還能買賣如何新奇之物!

略微思索一番後,覃雲楓將手中的驗傳扔給了陸餘安:“好,果真是,大秦小公子。”

“既然如此,那明日午時來前方的四合院。人,我就帶走了。在你帶著東西前來時,他自然安然無恙。”

隨後,不再多言,徑直上了馬車。而那盧綰,也被賭坊的幾名夥計,押著往車隊走去,而盧綰依舊不斷大喊著:“大哥,你一定要救我啊,大哥!”

那夥計被他喊的有些不耐煩,將袖子上的布料撕扯下來,揉成團塞進他口中。

吵鬧聲,截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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