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狀告張老頭(1 / 1)
“請問掌櫃的可在?”冷安萱他們來到典當行,
從櫃檯後面站起來一位年輕的男子:“在的,老爺夫人可想當些什麼?”
“掌櫃的好,不知能否打擾您一些時間?我們想問一些事情。”
那掌櫃的態度也很友好,見沒有客人,便答應了,還把他們請到了後院,讓下人上了茶,
“老爺夫人,不知你們想問些什麼?”
冷安萱也不賣關子,直接拿出一個鐲子放到桌子上:“掌櫃的,我想問十五年前你們當鋪離可有人當過和這個類似的首飾?”
那掌櫃的一見她拿出鐲子,眼睛都亮了,小心翼翼的拿在手上端詳,
片刻後他開口到。
“不知夫人問這些做什麼?您可知當鋪的規矩?凡是死當的東西都是不能再贖回的。”
冷安萱看他警惕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是收過類似的首飾,而且還擔心他們贖回去。
“掌櫃的,你們放心,我們不是想贖回首飾,而是想打聽一下當年當那首飾的是何人。”
聽到他們不是想贖回首飾,那掌櫃的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那首飾是我們的鎮店之寶,至於是誰當的,我還真不清楚,我也是才接手這當鋪才幾年。”
“哦,那你可知以前的掌櫃現在在哪裡?”
“這當鋪原本是我爹的,他年紀大了就由我來接手了。”當鋪掌櫃解釋到。
“那掌櫃能否把令尊請出來?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想問問他。”
見他們真的很著急的樣子,當鋪掌櫃只能去把他爹叫了出來。
老掌櫃雖然行動不便,但看起來還挺精明的。要不然也不能把這典當行開那麼大……
“你們找我有何事啊?”
老掌櫃出來後,一雙精明的眼睛在打量著他們,
“老掌櫃好,是這樣的,我們想問問十五年前,你們的鎮店之寶是誰當的?”
提起“鎮店之寶”老掌櫃好像不願意躲說:
“我們典當行有規矩不能透露客人的資訊。”
“能否把你們的鎮店之寶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冷安萱想親眼看看他們說的鎮店之寶是不是和他們拿來的鐲子是同一款的。
老掌櫃略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讓他們看看,
老掌櫃其實也不是要把那首飾當成鎮店之寶的,只是那首飾價格不菲,一般人買不起,所以才一直留著。
老掌櫃見他們衣著不凡,便認定他們是有錢人,雖然他不知他們為何會問是誰當的首飾,
但他還是希望能有人能出的起價把那首飾買了的,因為留著也是留著,倒不如換了錢來的實在……
不一會兒,掌櫃就把首飾拿了出來。
是一根髮簪,上面還精心雕刻了一朵梅花,梅花被雕刻的惟妙惟俏的,猶如一朵真的梅花在髮簪上綻放著,
而他們帶來的鐲子也又一朵梅花,他們可以確定這首飾是一套的了。
“掌櫃的,實不相瞞,這簪子和一件命案有關,所以我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十五年前是誰當的這隻簪子。”
這回,冷安萱換上了嚴肅的表情。
老掌櫃父子倆大驚,“命案?”
“嗯,所以還請你們如實相告。”
得知這簪子和命案有關,老掌櫃父子倆瞬間就覺得他們的“鎮店之寶”不香了……
可即使是這樣,老掌櫃沒有立馬相信他們的話,而是眯著眼睛反問了一句:
“可我們怎麼知道你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還是老掌櫃謹慎一些,
畢竟經歷的事也躲,有不少客人為了壓價,誰知會編造出什麼樣的故事來?
冷安萱看了景雲飛一眼,景雲飛點頭,從懷裡拿出一塊玉佩,什麼刻著一個賢字。
賢?賢王?兩人看清楚上面的字後,嚇的立馬跪了下來: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知賢王大駕光臨,還望賢王恕罪。”
景安國的百姓都知道賢王的名號,雖然他們東離國剛和景安國合併不久,
但該瞭解的還是得了解的。
“起來吧,我娘子問什麼你就答什麼。”
景雲飛收回玉佩,不再說話,而是在一旁喝茶,
娘子?兩人才反應過來,眼前的女子就是賢王妃,他們的前皇帝……
見他們又想下跪,冷安萱立馬開口了:“你們不必緊張,我們今天來也只是想找你們問清楚一些事情。”
“是是是,王妃有什麼,小的一定知無不言。”
兩人緊張的汗都下來了……
“我年是誰當了這隻簪子。”
老掌櫃想也不想就立馬回答到:“是張峰他娘子,張氏”
“你不用再想一下?”
老掌櫃搖搖頭:“錯不了,當時她拿著十來件首飾,說全都要當了,這簪子就是其中一個,這簪子不管是材質還是做工都是我們中山縣比不上的,所以我記得特別深刻。”
當時張老太太拿來的首飾中就這隻簪子入了他的眼,當時他也有懷疑過這簪子的來歷,
可當鋪都是隻管收,不問來路的,而且她也急著當,所以他也就沒多問。
冷安萱點頭,現在人證物證都有了……
“明天衙門會派人來請你去衙門做證,你只需要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就好。”
“作,作證?莫不是張氏這簪子是偷來的?”
“差不多吧。這簪子明天你一同帶過來。”說完他們收好鐲子就就離開了當鋪。
而老掌櫃父子倆還在發懵,賢王和賢王妃來他們當鋪了?還讓他們明天去作證?
………
“小作,你快把盒子放回去,被她發現就不好了。”
果然,在小作把盒子放回去不久,張老太太就來看那盒子了,
見盒子還在,她便放心的把盒子藏好又出去了……
張寧寧陸陸續續進來幾次都被趕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趁著他們不注意,張柏文偷偷的離開了張家,前往縣衙,
冷安萱他們也一早就來了縣衙,
“現在一切都沒問題了,那隻管告他們就是了。“
張柏文朝她點點頭,
張柏文先去衙門外擊鼓鳴冤,許多路過的百姓都不解,縣令大人怎麼自己擊鼓鳴冤?
“不是說縣令大人摔到了腦袋,筷不行了嗎?
“是啊,當時我去張家的時候都還看到一地的血呢。”
人群中就有幾個住在張家旁邊的,而且他們親眼看見張柏文躺在床上的。
“怎麼回事?快去看看。”
縣令親自擊鼓鳴冤,那可真是頭一回啊,
許多百姓都圍在了衙門門口,有些掌櫃的連店都不看了,來衙門看熱鬧……
張柏文擊鼓後,立馬換上了官服,
“升堂!”
“威……武……”
門口聚集了許多百姓,他們都不明白縣令大人這一波操作到底是為了什麼,
難道是縣令大人摔到之事另有隱情?他要告的就是推倒他的人?
張柏文一拍醒木:“肅靜,把張峰和張氏帶上堂來。”
話音剛落,人群中又熱鬧了起來:“張峰?那不是縣令他爺爺嗎?”
“是啊,怎麼回事?難道縣令要告自己爺爺?”
有幾個婦人甚至還直接罵他不孝“造孽呦,連自己親爺爺都要告。”
“是啊是啊,張老頭把他拉扯大不容易啊,他怎麼能忘恩負義啊”
有些比較理性的百姓開口了
“你們就別胡亂猜測了,你們想想這段時間縣令大人的所作所為,是那樣的人嗎?”
“就是就算當散播謠言是要挨板子的。”
聽到要挨板子幾個婦人立馬就閉上了嘴。
師爺也懷疑是不是他說錯了。
“沒錯,就是張峰和張氏,還不快去?”
“是。”兩個衙役迅速的離開,前往張家抓人。
不一會兒,張老頭和張老太太在驚慌失措和不敢置信中被衙役給帶到了衙門。
來到衙門,見到堂上坐著的張柏文,他們已經明白了,他這是要和他們算賬了……
“因為這件案子牽扯到本官,所以這件案子就由賢王來審理”
說完就從公案上下來,和張老頭,張老太太站在了一起。
原本安靜的人群中又熱鬧了起來:“賢王?賢王來了?”
“不知賢王妃有沒有來……”
之前胡成札的那件案子還是冷安萱親自審的,那時候她還是皇上,中山縣的百姓也差不多都見過她。
在百姓吵吵嚷嚷聲中,景雲飛穿著官服和冷安萱從後面走了出來,
“王妃,真的是王妃啊。”
……
冷安萱現在已經不是皇帝了,作為王妃,也不好審案子,所以就有景雲飛來審理,
她則找了個椅子坐在一旁。
在景雲飛的驚堂木下,堂上安靜下來。
“堂下所跪何人,因為何事狀告何人。”
張柏文脫下官服換上常服,重新跪了下來,他脫下官服後就不再是張柏文了。
“回賢王,草民納蘭凱狀告張峰和張氏殺害草民的親生母親並且搶奪其財物。”
納蘭凱把提前寫好的狀紙拿了出來,
師爺上前接過遞交給了景雲飛,
雖然景雲飛對於事情都有了大概的瞭解,但還是象徵性的看了看狀紙。
“張峰,張氏,納蘭凱狀告你們殺人奪物你們可有什麼想說的?”
此時的景雲飛嚴肅的讓人看一眼都覺得害怕……
張峰不敢和他對視,只能一個勁兒的磕頭:“冤枉啊,草民冤枉啊。”
“哦怎麼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