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可有證據?(1 / 1)
“小人冤枉啊,他是被犬子從街上撿回來的,當時他隻身一人,
我們也是看他可憐才收養了他,從沒見過他口中的母親,更別說殺人奪物了,還望賢王明察啊。”
是完還用胳膊撞了一下張老太太,張老太太哪裡見過這場面?當時都嚇懵了。
在張老頭眼神威脅下才反應過來,附和到:
“是啊,是啊,如果不是我們收留他,他只怕早已經餓死街頭了,如今他非但不知恩圖報不說,反而忘恩負義,汙衊陷害我們,我們要告他……栽贓陷害”
“是啊,要不是張老爺子收留他,他只怕是早已經餓死街頭了吧?”
“就是就是,再怎麼說也有十多年的養育之恩吶,實在是不孝啊。”
張老頭夫婦倆本來就年紀大了,更何況剛才還說的聲淚俱下的,
就引起了不少百姓的同情,紛紛指著起納蘭凱的不是來。
聽到百姓們的話,納蘭凱也不怒,
世人一向同情弱者,
“王爺,還請准許草民把事情的原委細細道來。”
景雲飛:“準”
“事情是這樣的,當時我和母親一路逃難來到中山縣,
卻誤入了張家,和他們說明情況後,他們非但沒有把我們放出去,反而看見我娘身上的首飾和美貌起了歹念,
他們將我打暈丟至一條荒廢的巷子,而我娘則被他們凌辱致死,
後來我被張文仲帶回了張家,醒來後發現失去了記憶,
當時張文仲自稱是我爹,我便誤以為他是我親爹,
就在前幾日,因為我想去京城參加科舉,張峰不同意,他一氣之下拿木棍將我打暈,
醒來後我發現我恢復了記憶,他們親手把我孃親帶走的情景歷歷在目,
所以今天我要狀告張峰夫婦殺人奪物,
還請王爺為我孃親做主。”
納蘭凱話音剛落,門外的百姓又討論了起來:
“這,真的是這樣嗎?”
“可平日裡張老爺子對他都像對親孫子對待的啊。”
“就是啊,如果張老爺子真的把他娘殺了,怎麼可能還留著他啊。”
聽到百姓們都向著他們,張老太太終於是沒那麼緊張了,甚至還得意的看了納蘭凱一眼……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當年張家還沒落魄的時候,這孩子過的那是比下人還難啊,
吃的都是他們剩下的,髒活累活都是他乾的,
那會他也就才五六歲啊,後來張家落魄了,
張老頭見他有讀書的天賦,為了張家的為了,才決定好好對他的,
後來他們受不了別人的指指點點才搬家的。”
現在說話的是以前張家的鄰居,有一天他正好有事來找張老頭,這才發現原來張柏文過的比下人還不如,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都要像別人一樣被表面所矇蔽了。
後來他們搬到了現在的地方,在外人面前張老頭都是一副慈愛的模樣,
所以他們剛才才不會相信納蘭凱說的那些事是張老頭做的。
景雲飛一拍驚堂木,七嘴八舌議論的百姓終於安靜了下來:
“納蘭凱,你說的可屬實?如有造假,汙衊陷害他人,你可知道該當何罪?”
“草民句句屬實,如有半句假話,願受天打雷劈。”
景雲飛看了他一眼,隨後看向張老頭:“他說的你們可認?”
“不認,草民不認,王爺您可千萬不能聽信他一人所言吶。他說我殺了他孃親,他可有證據?”
張老頭極力否認,他認為那麼多年了根本不可能有證據,就憑他空口無憑,也無法定他們的罪。
景雲飛:“也是,這凡是都要有憑有據,納蘭凱你可有證據證明張峰殺害了你娘?”
納蘭凱皺眉,證據?他沒有別的證據……所以只能看向冷安萱。
張老頭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沒有證據,當下也得意起來,
“王爺明察,他無憑無據就汙衊草民殺害他娘,草民現在要告他汙衊。”
“你急什麼。”冷安萱不急不躁的從椅子上站起來:
“剛才納蘭凱說他母親的首飾十分貴重,
十五年前中山縣並不富裕,所以想要一下把全部首飾當出去,還是有些困難的,
或許還有別的首飾被藏起來了也說不定呢?”
“夫人……王妃說的極是,來人啊,去把張家搜一遍。”
“是。”
冷安萱拉住其中一位衙役,在他耳邊說了幾句,那衙役點頭表示明白,
隨後跟著其他衙役一起前往張家搜查。
那麼多衙役要去家裡搜查,張老頭是一點也不擔心,他知道,他們不會搜出什麼來,
因為之前張老太太就和他說了,她把所有的首飾都當了,
相反,張老太太就沒那麼淡定了,她死死的抓住一角,
祈禱著那些衙役不要把她藏著的東西搜出來……
不一會兒,那些被派去的衙役回來了,其中一個衙役手裡還抱著一個盒子,
這盒子正是在冷安萱說的那個位置找到的,
“啟稟王爺,這是從張家找到的。”
盒子上了鎖,景雲飛叫人拿了一把錘子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啟了,
裡面的首飾被他倒在了桌子上,
在首飾被倒出來的那一刻,張老太太全身的癱軟了……
而張老頭則一臉不置信的看著那些被倒出來的首飾,再看看身旁的張老太太,
不是說所有的首飾都被當了嗎?現在這些首飾是怎麼回事?
“納蘭凱,你上前來,看看這些首飾可有你母親的?”
納蘭凱從那些首飾被倒出來的時候,就一眼認出了,當年他爹給他娘定製的鐲子。
他激動的上前,拿起鐲子,還有和鐲子配套的耳環,項鍊。
拿著母親的遺物,他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可是現在兇手還沒有認罪,
沒有多餘的時間讓他傷心,他只能強忍著難過,拿起那些首飾說到:
“這幾件首飾正是我孃親的。”
“張峰,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張老頭絞盡腦汁的在想著狡辯的辦法,好一會兒才出聲到:
“誰能證明這些首飾就是他母親的了?天底下一樣的首飾多了去了,這根本不能證明什麼。”
冷安萱:“別急,人證咱也有,去把中山典當行的老掌櫃請來。”
因為知道今天要上堂作證,所以,中山典當行的老掌櫃父子倆一大早的就帶著那隻簪子來到衙門門口等候了,
見王妃招他們,他們急急忙忙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來到堂中間跪下:“草民中山典當行老掌櫃張永新參見王爺,王妃。”
景雲飛:“起來說話吧,”
“謝王爺。”
冷安萱:“張掌櫃,你且把當年張氏在你的當鋪裡當了什麼一一道來。”
“回王妃,當年張氏來到當鋪,說因為家裡急需用錢,要把首飾當了,這簪子也是其中一個,因為價格太貴,一直沒人買,其餘的幾件首飾都被被買去了。”
張掌櫃拿出簪子和其他幾件當時張氏一起當了的首飾。
“哎,還真是張氏的首飾哎。”
門外有眼尖的婦人一眼就認出了其中一件首飾。
“嗯?你怎麼就能確定是張氏的呢?世上一模一樣的首飾多了去了。”
另外一位婦人問到。
那婦人哼了一聲:“這鐲子啊,可是她相公親手給他打造的,當時她還帶著在我面前炫耀了許久呢。”
想起當時的情景,那婦人就來氣,
當時她家過的也貧困,更可氣的是張氏還帶著鐲子在她面前晃悠,炫耀,
可把她氣完了,所以她才能一眼就認出那鐲子是張氏的。
“你,你胡說,那麼多年了,你怎麼就能證明那些首飾就是我當的呢。”
張老太太也沒想到,十五年前自己當了什麼,當鋪老闆都記得,
因為心虛,他極力想和那些首飾撇清關係。
張掌櫃見她不認,便拿出當時的當票:“王爺,這是當時的當票,上面還有張氏的手印。”
之所以會有這張當票那是因為害怕當客拿了錢不認賬,
所有的當鋪都會留下一張當票,就是避免日後起爭執。
“不可能,一定是假的,肯定是你和他們串通好的。”
因為那首飾的確是她當出去的,所以此刻她慌了,她不想一大把年紀了還要坐牢,
她此時就像一個潑婦似的,叫嚷著。
景雲飛嫌她吵,便叫人把她的嘴塞上了……
“納蘭凱你來看看,這些首飾中可有你母親的?”
景雲飛並沒有再理張老太太,而是讓納蘭凱再上前來認首飾。
納蘭凱上前就拿起那隻簪子,非常肯定的說到:
“王爺,這就是我孃親的簪子,和這鐲子耳環是一套的。”
景雲飛點頭,隨後對著張老頭說到:“張峰,你可認罪?”
雖然現在人證物證都有了,可他還是想狡辯:
“這些首飾和他孃的一樣,完全是巧合,並不能因此就認定我們殺了他娘,這些首飾都是草民親手為我娘子打造的。”
張老太太也順著張老頭的話,接到:“沒錯,沒錯,這些首飾都是我相公親自為我打造的。”
“王爺,那簪子上的梅花是我爹因為娘名字裡帶梅,所以才為我娘定製了這套首飾,
草民還有一個證據能證明,這些首飾是我孃親的。”
見到那簪子,納蘭凱就不慌了,因為簪子上有一個最有力的證據,能證明這些首飾都是他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