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191章趙鴻才所作的惡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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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趙家上下疏通,打點了多少,總歸最後,曹祥的表妹投井自盡,是因不忍曹祥的威脅凌辱,這才想不開跳了井。

而趙家覺得她可憐,便將人好生安葬,還給了她的家人一大筆撫卹銀子。

曹祥反倒成了那個不要臉的。

不要臉的曹祥見著趙家公子,便想著往趙家公子身上潑髒水,以此為自己謀得一些錢財。

而趙家公子趙鴻才見到曹祥如此,一時氣不過,罵了他幾句。

可他竟然要對趙家公子動手。

趙家公子此前還覺得君子動口不動手,所以對方打他,他也就忍了。

然而趙家公子趙鴻才又不是不會反抗的病貓。

一時間為了自保將人推開,結果一不小心將人推到了石頭上。

這才導致了曹祥的死亡。

原本是當街打死人,最後卻變成了為了自保,一時不察,才會造成了這場意外。

最後的處理結果便是趙家賠付曹家一筆銀子。

而趙鴻才雖是事出有因,但到底因過失造成了曹祥的死,還是要罰。

便罰他在獄中呆了一個月。

可這也是罰給外人看的。

所謂的在獄中關上一個月,不過就是趙鴻才一個月不出門罷了。

可笑那個時候的趙鴻才,不過十三歲。

才十三,就逼得一家人家破人亡,平白搭上了兩條人命。

此後的幾個月,那曹祥的父親,因下地時不慎摔在了石頭上,當場氣絕身亡。

而曹祥的母親,不知所蹤,生還的可能性卻也極小。

曹祥的父母如何,卷宗上未曾記載,這也不是暗部的人查出來的。

這是原書裡隨手落下的一筆。

僅僅一筆,又是差不多兩條人命。

莊婧溪盯著上頭的卷宗,再聯想起趙鴻才的下場,唇角一瞬之間溢位一抹說不出的諷刺。

江寒鈺將一個卷宗丟給她,“這裡還有。”

這也是百姓狀告趙家,不過這一回,是狀告趙家以次充好,將對人有害的東西摻進了布料中,以至於平白害了一條人命。

那個時候,負責布莊經營的,正是趙鴻才。

那時候趙鴻才為了斂財,以次充好,結果一不小心就弄出了一條人命。

莊婧溪搖搖頭,唇角溢位一絲冷笑,“趙鴻才真是膽大包天,趙家也一樣。”

“五年前,他們在邵京還真的是隻手遮天啊。”

就因為趙鴻才以次充好,平白害了一條人命,可最後的結果是什麼呢?

最後的結果,當真是令人發笑。

說是趙家的競爭對手,為了抹黑趙家,特意找了個快死的人穿上了趙家的錦緞做的衣裳。

又自行在趙家的錦緞上做手腳,給趙家潑髒水。

此事不僅沒能動搖得了趙家分毫,反而還藉此揪出了所謂的幕後“真兇。”

趙家在邵京城又少了一個強有力的對手。

這樣的結果,真是令人發笑,也令人感到悲涼。

莊婧溪合上卷宗,最可笑的這並不是這個。

她垂下眼瞼,思緒逐漸飄遠。

她不會忘記趙洪才在原書裡的結局。

趙鴻才這樣一個惡貫滿盈的人,做了那麼多天理不容的事,手上揹負了那麼多條人命。

最後被稱為女主的莊玉瑤輕飄飄地一勸,他便迷途知返。

從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他更是為此獲得了受害者家人的諒解。

此後的趙鴻才認真讀書,發憤圖強,竟然還考取功名前程似錦。

成了寵愛女主莊玉瑤成員中的一份子。

莊婧溪嗤笑一聲,眼神逐漸變得冰冷無比。

她嘴角溢位一絲譏諷,“真是荒唐。”

更有趙鴻才為了一隻稍微好看一點的白貓,便致使一家子家破人亡的事,莊婧溪連提提都不想提了。

不是不願意。

而是這些事在趙鴻才所犯的惡事中,竟然還算輕的。

可以說是不值一提。

然而就這樣的一個人,最後還能獲得諒解,還能前程似錦。

所謂的諒解,也不過是得到了主角團的諒解罷了。

至於那些個受害者?呵,都死絕了的人,哪裡有什麼機會開口說出什麼諒解不諒解的話?

便是死去的人敢說,趙鴻才又真的敢聽嗎?

江寒鈺眸光深邃,他看了一眼莊婧溪,“這世上,還有比這更荒唐的事。”

“你所窺見的,只是冰山一角。”

江寒鈺說得在理。

可就是因為他說得在理,莊婧溪心頭的諷刺,才愈發濃郁。

她自認自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死在她手底下的人也不計其數。

她上輩子就是組織培養出來的一把,用來殺人的刀。

在從組織背離的時候,她就已經想到了自己的結局。

她對於自己的死,其實是無話可說的。

畢竟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她殺的那些人,有的是如趙鴻才這般惡貫滿盈,並非什麼善男信女。

也有本身無辜,只是奈何受了家人的牽連,要被一併處置的。

莊婧溪收回思緒,看了一眼江寒鈺,“你要查的東西,查到了嗎?”

江寒鈺將手裡的卷宗放下。

他並不意外莊婧溪會知道他是有備而來。

畢竟她就是一隻狐狸。

他嘴角一扯,淡道:“找到了,不過也從沒找到差不多。”

這些東西,他原先就已經查到了。

當年的事情他一刻也不曾忘,所有參與其中的人,都要因此付出代價。

他看了一眼莊婧溪,收起了眼中一閃而過的陰鷙,問:“你不好奇我要查的是什麼?”

莊婧溪搖搖頭。

她擱下手裡的卷宗,淡聲道:“不好奇,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我還想活命。”

江寒鈺嘴角一扯,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眸色深了深,眼中掠過一絲笑意,好整以暇地看她,“我猜你不是不好奇。”

“而是早就知道我要做什麼。”

莊婧溪側過頭,輕飄飄地看他一眼。

她垂下眼瞼,輕輕地搖了搖頭,“我是真不知道。”

說完,她又笑了,“但我猜,應當與你要除掉的人有關。”

“你活閻王的稱號是怎麼來的?總不會是平白無故自己冒出來的。”

事實上,原書中前期有關於江寒鈺的筆墨非常少。

但在原主死的時候,江寒鈺這個大反派已經開始在放長線釣大魚了。

後面的劇情如何,莊婧溪不知道。

因為她在看到原主死了之後,就沒繼續往下看了。

她所知道的所有劇情,都是在原主死之前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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