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13章你們各扇莊玉瑤兩巴掌我就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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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雲衍怎麼也不敢相信,當初那個為了給他做一個香囊扎得滿手是血,卻笑著跟他說手不疼不疼的四妹妹。

會變成如今這樣冷漠無情的模樣。

莊婧溪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任脾氣再好的人,聽到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問她一個重複的問題,也會不耐煩的。

因此,她直接皺眉冷聲道:“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說了你四妹妹已經死了。”

莊婧溪掐著莊玉瑤脖子的那隻手驟然收緊。

莊玉瑤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痛苦起來。

莊婧溪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莊家兄弟,“你們再囉嗦一句,她就真的要去見閻王了。”

“我不想讓我妹妹沾上不乾不淨的血,我自己卻不在意手上多一條人命。”

她嘴角噙起一個動人的微笑,只是教人看著卻只覺得寒徹入骨,“你們要試試嗎?”

莊雲衍眼睜睜看著面前的四妹妹變得越來越陌生。

他最後幾乎是痛苦地抓著自己的頭髮,悲哀地道:“你放過瑤瑤,有什麼氣,便衝著我來吧。要殺要剮都可以,只要你放過瑤瑤。”

瑤瑤還那麼小,哪裡能承受得了這些?

莊謹之也是擺出了一副痛徹心扉的模樣,“若是這樣能讓你心裡好受些,也是可以的,只是不要對著瑤瑤。”

“阿婧,是二哥錯了,你有什麼不高興的,都衝著二哥來,就當二哥為以前的事向你賠罪。”

莊謹之演起戲來,那叫一個爐火純青。

莊婧溪直接翻了個白眼。

她眸中的嘲諷,幾乎快要溢位來,毫不客氣地問:“莊謹之,不累嗎?”

“又要裝一個好哥哥,又要裝一個淡泊名利的謙謙君子。”

“裝得久了,你怕是連自己也信了吧。”

陸飛白在此時輕嗤道:“有些人就是喜歡自欺欺人,你有什麼辦法?”

莊玉瑤眼睛通紅,嘶啞著聲音尖聲道:“莊婧溪你這個賤人!你欺負我還欺負我哥哥,你不得好死!”

“啪!啪!啪!”

江寒鈺拍拍手,鳳眸微挑,饒有興趣地道:“還真是一出好戲啊。”

這一出兄妹情深,都快將他感動到了。

這麼一對比,莊婧溪這個四姑娘,更像一個外人。

或許莊婧溪本人是並不在意的,然而江寒鈺眸色森寒,卻不打算輕輕揭過。

他心中湧現出一抹不舒服的感覺,總想替莊婧溪那隻小狐狸討回點什麼。

他目光落在莊謹之身上,鳳眸微挑,“莊二公子,你與其在這裡求她,倒不如自己去報官。”

他神情慵懶,彷彿真的只是想看一出好戲,“放心,有本王在,莊六姑娘不會有性命之憂。”

莊玉瑤垂在身側的手,驟然捏成拳頭。

她眼中彷彿有一團火迸發而出,喉嚨嘶啞,聲音尖銳刺耳,“二哥!去報官!”

“既然四姐姐不在乎往日裡的情分,咱們也不需要念舊情了!”

反正都察院的人,跟莊家交好,何況還有從安哥哥在。

到時候只要從安哥哥說一句話,她就不信莊婧溪還逃得掉!

莊婧溪這個賤人敢這麼對她!她定然要讓對方好好喝一壺!

不是她心狠,她只是在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罷了!

莫要怪她不念姐妹情分,是她的這個四姐姐先逼她的!

莊婧溪這次,哪怕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原以為,聽到報官二字,莊婧溪的臉色會驟然大變。

可她只是略挑了下眉毛,不著痕跡地掃了江寒鈺一眼。

似是很疑惑這人居然會幫她。

莊婧溪心情很好地看了一眼正在糾結要不要報官的莊謹之。

她彷彿是看穿了莊謹之心中的顧慮,笑著道:“莊二公子怎麼還不去啊?放心好了,你去報了官,旁人只會覺得我心狠手辣。”

“不會覺得是莊家姐妹不和,不會給你的前程造成任何影響的。”

打蛇打七寸。

她這句話,可謂是往莊謹之心上狠狠戳了一刀。

莊謹之眸中掠過一絲厭惡,卻是要莊府一副好哥哥的模樣,痛心疾首地道:“阿婧你真的變了,做哥哥的不能再繼續縱容你,今日,我非要讓你知道你錯在了哪裡。”

他一甩袖子,就要揚長而去。

而莊雲衍就這麼看著。

半點也不擔心真報了官,會對莊婧溪的名聲產生什麼影響。

眼看莊謹之往前走了好幾步,莊婧溪忽然就笑了。

她下巴微抬,聲音清脆如潺潺山泉,“可是我手裡,還握著你孃的死穴。”

莊謹之腳步一頓。

他轉過頭,目光復雜地看著莊婧溪。

莊婧溪眉眼彎彎,臉上漾著愉悅的笑,“莊二公子怎麼不繼續往前走了?”

“你猜我手裡有多少東西?夠不夠讓你娘身敗名裂?倘若我將我手裡的東西都丟擲來,莫說是你娘,你們整個莊府的名聲都會一敗塗地。”

“當然,莊二公子也可以覺得我在信口雌黃。”

莊婧溪笑了,向來冷冽的眉眼,露出挑釁的光。

眼神如利劍出鞘,鋒芒畢露,“莊二公子,你敢和我賭嗎?”

莊謹之的腳步,就如同灌了鉛一般。

再無法向前邁動一步。

他眼底倒映出莊婧溪那張明豔濃烈的臉。

似乎從一開始,這人就一副勝券在握胸有成竹的模樣。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失態過。

莊謹之不敢賭。

莊玉瑤卻急了,“二哥你還愣著幹什麼?你趕緊去啊!你不要信她的話,她在信口雌黃!你趕緊報官,讓都察院的人抓她蹲大獄!”

她一副都察院是自己家開的口吻。

莊婧溪臉上笑容愈發深了些,她甚至催促道:“莊二公子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去報官啊。”

“我也能為你妹妹做到什麼程度,能不能為了她搭上你自己的前程。聽說你最近在國子監,可是風頭無兩。”

她拍拍手,好看的眸子眯了眯,“你仔細想想我先前說的那些話,你猜我手上有沒有證據。”

“你猜這些東西一旦公之於眾,你能否獨善其身?而你妹妹和某個貴人的事,還能不能成?”

莊謹之猝然看向莊婧溪。

瞧見對方臉上掛著的笑容,他頭一次覺得渾身發冷。

他知道莊婧溪在說什麼。

那些庶子庶女的死,那些妾室的死。

他不是傻子,哪裡會不曉得那些人的死就是趙惠蘭所為。

若說莊婧溪有能力查到這些,他是不信的。

可莊婧溪背後,還有一個權勢滔天的陸家。

莊謹之不敢賭,也不能冒這個險去賭。

這看似是個選擇,事實上他壓根就沒得選。

然而莊婧溪,卻不會給他考慮的時間。

莊婧溪眉峰微挑,露出了一個十分溫柔的笑。

她甚至喪心病狂地眨了眨眼,“這樣吧莊二公子,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去報官。”

“要麼,你和莊雲衍親自往莊玉瑤臉上扇兩個巴掌,等你們兄弟二人打完,我自然會放過她。”

不是說莊玉瑤是整個莊家的掌上明珠嗎?

不是總有人說莊家兄妹情比金堅嗎?

那就讓她開開眼,也讓她見識一下,這兄妹情究竟有多堅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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